她輕輕點頭,聲音軟得像棉花,一字一句,清晰而篤定:“嗯,只屬於你。”
“今夜,誰都搶不走。”
“今夜,我只陪著你。”
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像是一滴滾燙的熔血,直直撞進少年最柔軟的心口。
楚祈北的呼吸猛地一亂,整個人像是被瞬間點燃,渾身的血液都朝著頭頂湧去。
他僵在原地,指尖微微收緊,握著她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眼眶微微泛紅,連喉結都控制不住地狠狠滾動。
他再也忍不住,俯身,輕輕、小心翼翼地抱住她。
手臂環著她的腰,力道輕得幾乎不敢用力,生怕自己稍一使勁,就會弄疼她,弄碎她。
可他的懷抱卻滾燙,帶著少年獨有的熾熱溫度,將她整個人都裹在其中。
他將臉輕輕埋在她的頸窩,呼吸拂過她細膩的肌膚,聲音又軟又燙,帶著一絲卑微的期盼,一絲忐忑的渴求。
“雲姐姐……”
“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
他微微抬起頭,鼻尖輕輕蹭過她的臉頰,眼底盛滿了星光般的期待,認真而急切,又帶著一點點不自信的忐忑。
“雲姐姐……我是你的夫君了,你喊我一聲夫君,好不好?”
他說得小心翼翼,說得滿心期待,像是在討要世間最珍貴的寶貝。
他不要權勢,不要算計,不要默默守護。
他只要她一聲獨獨屬於他的稱呼。
一聲,只給他聽的——夫君。
雲卿愣了愣,看著眼前少年泛紅的眼眶,看著他眼底純粹又滾燙的愛意,心頭輕輕一顫。
她從未對任何人喊過這兩個字,夜冥淵沒有,顧時硯也沒有。
可眼前這個人,等得太苦,盼得太真,愛得太赤誠。
她臉頰瞬間燒得通紅,長睫輕輕顫動,指尖輕輕撫過他的發頂。
沉默片刻,終於軟著聲音,輕輕、淺淺、帶著一絲羞赧,喚出那兩個字:“……夫君。”
一聲。
只一聲。
楚祈北渾身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血液幾乎在同一瞬間衝上頭頂,血管裡像是有火在燒,“嗡”的一聲炸開。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剋制、所有的小心翼翼,在這一聲輕喚裡,瞬間崩裂、點燃、失控。
他死死盯著她,眼尾徹底泛紅,眼底翻湧著狂喜、震顫、滾燙的佔有慾。
連聲音都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極致的悸動與顫抖。
“……再喊一聲。”
“雲姐姐……再喊一聲……我想聽……”
雲卿被他看得心跳如擂鼓,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卻還是輕輕咬了咬下唇,迎上他灼熱的目光,又一次,軟聲、清晰、認真地喚他:“夫君。”
第二聲。
這一聲,徹底炸穿了少年所有的隱忍與剋制。
他再也撐不住,猛地收緊手臂,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力道帶著少年獨有的氣盛與滾燙,帶著壓抑了太久太久的瘋魔,卻又在觸碰到她的那一刻,下意識放輕、放柔,不敢傷她分毫。
“雲姐姐……”
他聲音發顫,卻霸道得不像話,帶著宣誓般的執拗:“你既然喊了我夫君,你就是我的人了。”
“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別想再離開我。”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低頭,輕輕吻上她的唇。
不同於顧時硯的繾綣溫柔,步步生情。
不同於夜冥淵的深沉剋制,珍視入骨。
楚祈北的吻,是少年氣的、熱烈的、莽撞的、不顧一切的。
帶著滾燙的溫度,帶著純粹的心動,帶著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骨血裡的佔有,一下一下,輕啄、輾轉、深陷。
他抱著她,一點點貼近,呼吸交纏,暖意一點點在屋內蔓延。
空氣裡的溫度越來越高,越來越燙,連紅燭的火光都像是被染上了曖昧的顏色。
他微微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相蹭,呼吸交織,眼底的瘋狂與熾熱再也藏不住,濃得快要溢位來。
“雲姐姐……”
他聲音又急又軟,帶著少年獨有的急切與真誠:“我要你。”
“現在就要。”
他抬手,指尖極輕極柔地拂過她的衣襟,動作慢得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一點點、小心翼翼地褪去她的衣衫。
每動一下,都要停下來看她一眼,確認她沒有不適,確認她心甘情願。
可眼底翻湧的熾熱,卻早已暴露了他心底壓抑到極致的渴望。
他再次抱住她,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滾燙的祈求與霸道。
“雲姐姐……”
“再喊我一聲夫君。”
“喊我……我會一輩子都疼你。”
雲卿呼吸微亂,臉頰緋紅,長睫輕顫,整個人都軟在他的懷裡。
她能感受到他滾燙的體溫。
感受到他顫抖的身軀。
感受到他毫無保留的愛意與急切。
她輕輕張口,聲音軟得發顫,帶著羞赧,帶著心動,帶著心甘情願,再一次,輕輕喚他:“夫君。”
這一聲。
徹底,讓楚祈北崩了。
他再也忍不住,再也無法剋制,低頭狠狠吻住她。
是年少衝動的火,是憋了太久的澀,是積攢了無數日夜的念,是一擁而上、再也擋不住的滾燙。
他抱著她,不斷吻她,不斷擁緊她,不斷將她妥帖安放在自己懷裡。
少年獨有的、使不完的力氣,在這一刻盡數爆發。
他不懂收斂,不懂剋制,只知道用自己最赤誠、最熱烈、最霸道的方式,將她寵進骨子裡,疼進心尖上,佔為己有。
他一遍一遍,貼著她的耳畔,啞聲呢喃,帶著哭腔,帶著狂喜,帶著獨佔一切的滿足。
“雲姐姐……”
“我的……”
“我是你的夫君……”
“只能是我的。”
“誰都搶不走……誰都不能……”
少年的溫柔,赤誠、乾淨、滾燙、毫無保留。
帳幔被風輕輕一吹,緩緩落下,將一室旖旎與滾燙,盡數藏入其中。
屋內,暖意一點點升溫,又一點點炸開。
呼吸交纏,心跳共振,愛意滾燙。
那是屬於少年的第一夜。
那是雲卿第一次,心甘情願喊出夫君。
那是一場熾熱到極致、純粹到極致、瘋魔到極致的相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