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七轉而又欣賞地說道:
“不過,夫人第一次練,就能堅持一柱香的時間,已經很不錯了。”
她剛開始練習扎馬步,大概也就差不多能堅持這麼久。
所以說,夫人看著嬌滴滴的,真的很厲害了。
蕭賀看向陳汐,
“感覺如何?”
陳汐抬眼看向他,因為劇烈喘息,胸口起伏不定,眼神卻亮晶晶的:
“累……但是……好像……有點感覺了。”
在現代的時候,她就想學防身的功夫。
但因為寄人籬下,能有口飯吃,能書讀就不錯了。
哪裡還敢奢求其他的。
今天練了一下扎馬步,雖然很累。
但就好像想了很久的糖,終於吃到了一般。
是甜的。
更是心滿意足的。
蕭賀摸了漠她的小腦袋:
“第一次能堅持這麼久,我的汐兒已經很不錯了。”
他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扶著她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又對玄七道:
“去打盆溫水到房間來,再端點吃的。”
“是。”玄七應聲而去。
很快,玄七端著溫水和點心回來了。
“主子、夫人請慢用,屬下就先行下去了。”
陳汐抬頭目光閃閃地看向她,
“玄七師傅,我們明天繼續。”
玄七微微頷首:“夫人有此決心,玄七定當傾囊相授。”
說完,玄七便出去了。
等玄七出去,陳汐才發現自己一直在蕭賀懷裡。
她掙扎著想起來。
蕭賀已經將她打橫抱起,回到房間的軟榻坐下,讓她舒服地靠在自己懷裡。
他取過玄七備好的溫水,將毛巾打溼後擰乾,動作輕柔地為她擦拭臉頰和雙手。
陳汐本想說自己來。
但不用自己動手的感覺讓她舒服地眯著眼,放棄了掙扎。
等洗漱完,陳汐吃了些點心墊肚,體力也漸漸恢復了過來。
吃飽了,扎馬步的後遺症也顯現出來了。
“嘶……腿好酸啊……”
先前練習時全神貫注,倒不覺得有多難受。
此刻一放鬆下來,雙腿肌肉便開始抗議,又酸又脹,彷彿灌了鉛一般沉重。
蕭賀眸光微微閃動,“哦?腿痠?為夫給你捏捏?”
陳汐搖了搖頭,
“還是不要了吧?你力氣那麼大,別……別給我腿捏斷了。”
就他的力道,真捏下來,她腿得廢。
蕭賀低低地笑了起來,湊近她耳邊,
“放心,為夫現在力道已經完全控制得住了。你不是已經試過了嗎?”
陳汐瞬間明白過來他指的是甚麼,俏臉“騰”地一下紅透。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聲音細若蚊蚋:
“那……那不一樣!”
“哦?哪不一樣了?”
蕭賀明知故問,一隻大手故意在她纖細的腰肢上輕輕撓了撓,惹得陳汐一陣輕顫。
陳汐本就渾身痠痛,此刻更是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只能軟軟地靠在他懷裡,:
“誒……你……你別亂動啊……”
男人不僅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
滾燙的胸膛緊緊貼了上來,帶著灼人的溫度。
溫熱而柔軟的嘴唇也隨之貼上她後頸那片敏感的肌膚,輕輕廝磨啃咬。
“娘子天天嫌棄為伕力氣大,”
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含糊不清地在她頸間吐氣,
“可若是為夫不用力,你又要哼哼唧唧,說為夫不盡力……”
“哎呀!你……你說這個幹嘛!”
陳汐被他呵出的熱氣癢得不行,渾身都軟了。
聽到他這般露骨的調笑,更是又急又羞,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趁著她分神之際,蕭賀的大手已然不聲不響地滑到了她痠痛的大腿上。
帶著薄繭的手指微微用力,開始力道適中地揉捏起來。
他的手法竟是意外的專業。
輕重恰到好處,精準地按揉著她僵硬的肌肉。
一股舒適的酸脹感緩緩散開,原本緊繃的肌肉也漸漸放鬆下來。
那難以忍受的痠痛感竟真的緩解了不少。
“娘子,”
蕭賀的吻一路向上,輕輕落在她的耳垂上,
“為夫這力道,可還滿意?”
陳汐被他揉得舒服,又被他吻得心慌意亂,“……還……還行……”
這個男人……
真是……
連按摩都這麼……
有一套!
陳汐在心中暗暗腹誹,卻又不得不承認,他的按摩技巧確實一流。
蕭賀見她不再抗拒,嘴角的笑意更深,手上的動作也更加輕柔專注。
陳汐幾乎整個人趟在蕭賀的懷裡,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慵懶的貓咪。
蕭賀手臂環住她的腰,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手上動作不減,
“學武辛苦,你若覺得累了,也不必勉強自己。”
“才不勉強。”
陳汐搖了搖頭,語氣堅定,
“我想變強,想能保護自己,不想成為你的負擔。”
“好,我拭目以待。”
蕭賀等陳汐睡著之後,才走出了房間。
玄七正在門外等著他。
見蕭賀出來,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躬身行禮:
“主子。”
蕭賀嗯了一聲,
“夫人想學,你便盡心教。只是……切不可讓她過於勞累,傷了身子。”
只是練習扎馬步,就讓她累成這樣了。
再這麼下去,他還用得著吃肉嗎?
玄七一怔,有些為難地抬頭:
“主子,學習功夫,本就是件辛苦磨礪之事,若是怕累著,恐怕……難以精進。”
習武之途沒有捷徑,不下苦功,難有所成。
蕭賀擺擺手,“本王知道。”
他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但本王派你到夫人身邊,首要職責是護她周全,確保她的安全。至於學武……”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柔和了些,
“不過是她一時興起,也是為了讓她能有些自保之力。
她想做甚麼,你便看著,適當引導即可。切不可強求,更不能讓她因此受傷。”
在他心中,陳汐的安危與健康,遠比學成一身武藝更為重要。
他希望她能變強,卻更怕她因此受苦。
玄七聞言,心中瞭然。
自家主子這是對夫人疼到了骨子裡,既想讓她展翅高飛,又怕她羽翼未豐便遭遇風雨。
她躬身應道:
“玄七明白。定當悉心教導夫人,同時也會好生照看,絕不讓夫人過度勞累,更不會讓她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