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口,聲線沙發:
“我永遠不會欺負汐兒。”
陳汐嘟了嘟嘴巴,
“可你現在就在欺負我。”
看的蕭賀一陣眼色。
低頭又親了一口,
“這不叫欺負。”
“這不叫欺負叫甚麼?”
蕭賀熱氣噴灑在陳汐耳邊,帶著蠱惑般的磁性嗓音,
“這叫……夫妻情趣……”
“你……我……”
再這麼下去,小東西要把自己埋起來了。
“好了,不逗你了,明天還要早起趕路,你先睡一會兒,我讓人準備明天的事宜。”
蕭賀再次在那嫣紅的小嘴上狠狠親了一口,才不舍地起來。
陳汐正好也是困了。
聽了蕭賀的話,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蕭賀看著她恬靜的睡顏,低聲呢喃,
“汐兒……本王定護你周全。”
這才不舍地退出內室,輕輕帶上房門。
門外,他臉上的柔情迅速斂去,換上了一貫的沉穩與銳利。
“都安排妥當了?”
他沉聲問向候在一旁的玄一。
“回王爺,都已安排妥當。明日卯時三刻準時出發,沿途關卡均已打過招呼,不會有阻礙。只是……”
玄一頓了頓,謹慎地說道,
“京中傳來訊息,三王黨似乎對王爺此次離京多有微詞,貌似……還有些動作。”
蕭賀眼神一冷,負手而立,
“知道了。傳令下去,繼續加強守衛,不得有誤。”
“是。”玄一躬
他在庭院中站了片刻,整理著思緒。
在他離開之前,將新月喚了過來。
“蠢狼,記住,保護好你的主人。”
新月像是聽懂了。
本想點頭。
可想到這兩腳獸對自己的稱呼。
頭也不回地進了房間。
進去之後,悄無聲息地跳上榻,蜷縮在陳汐的床邊。
冰藍色的眼睛在昏暗中顯得格外明亮,警惕地守護著它的主人。
一夜無話。
陳汐醒來下意識地看向身側,那裡早已空無一人。
人呢?
不會丟下她自己進京了吧?
“醒了?”
突然,一個低沉溫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緊接著,蕭賀推門走了進來。
他已經穿戴整齊。
今天換了一身玄色錦袍,更顯得他身姿挺拔。
原本糙朗的面容也變得俊朗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人靠衣裝?
也太靠了!
“早……”
蕭賀走到榻邊,在她額頭印下一個早安吻:
“起來梳洗吧,早膳已經備好了。吃完膳,我們便出發。”
“好。”
很快,在侍女的伺候下,陳汐洗漱完畢,換上了一身便於趕路的素色衣裙。
鏡中的少女,面色紅潤,眉眼間帶著一絲被滋潤過的嫵媚與嬌羞。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忐忑與期待。
京城,那個只在傳聞中聽過的地方,她終於要去了。
陳汐心中有些緊張。
更多的,是對未知事物的擔憂。
用過早膳,蕭賀便帶著陳汐,以及一眾隨從玄子殺手,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途。
陳汐坐在馬車裡,輕輕撩開車簾一角,望著熟悉的家,心中思緒萬千。
銀月安靜地伏在她的腳邊,見狀,抬起頭,用溼漉漉的鼻子蹭蹭她的裙襬,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像是在安撫她。
陳汐伸手撫摸著它柔軟的皮毛,心中稍安。
“在想甚麼?”
蕭賀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他並未騎馬,而是與她同乘一輛馬車,這讓陳汐有些意外,也有些安心。
陳汐放下車簾,看向蕭賀。
“沒甚麼,只是覺得……有些不真實。”
蕭賀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京城雖大,人心雖險,但有我在,不必怕。”
陳汐點了點頭,心中那份忐忑似乎真的減輕了許多。
一路無話,馬車行得很快。
傍晚時分,他們抵達了一處名為“望月城”的城池。
這裡是前往京城的重要驛站,城池堅固,商旅往來頻繁。
蕭賀的隊伍並未進城,而是在城外一處早已安排好的別院歇腳。
這別院環境清幽,守衛森嚴,顯然是蕭賀早已佈下的一處據點。
用過晚膳,陳汐有些乏了,便早早回房休息。
銀月寸步不離地跟著她,在她床邊臥下,充當起了護衛。
夜半時分,陳汐睡得正香,忽然被一陣輕微的異響驚醒。
她猛地睜開眼,只見銀月正對著房門方向,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警告聲,冰藍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警惕的光芒。
陳汐心中一緊,屏住呼吸,仔細聆聽。
果然,門外傳來極輕微的腳步聲,還有衣袂摩擦的聲音。
這就來了嗎?
他們才剛走了一天而已。
她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心臟怦怦直跳。
就在這時,只聽“咔嚓”一聲輕響,房門似乎被人從外面撬開了一條縫。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閃了進來。
“銀月!”陳汐低喝一聲。
銀月早已按捺不住,猛地撲了上去,與那黑影纏鬥在一起。
一時間,房間裡響起了低沉的咆哮聲、拳腳交擊聲和器物倒地的聲音。
陳汐趁機摸黑滾到床底,心中焦急萬分。
還好帶了銀月。
不然……
那黑影也沒想到。
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女人。
身邊竟然會跟著一隻狼。
而且,這隻狼還如此厲害。
眼見蕭賀那邊快要脫身了。
忽然,他猛地一咬牙,嘴角溢位黑色的血液,竟是服毒自盡了!
與此同時。
蕭賀的身影也及時竄了進來。
在看清情景的瞬間。
他高大的身影及時將黑影的屍體擋住了。
以防被陳汐看到。
竟然是死士。
這次,那邊真是下了血本了。
玄一也脫了身。
他進來後第一時間將黑影的屍體拖走了。
“汐兒,你沒事吧?”
蕭賀這才快步走到床邊,將躲在床底的陳汐拉了出來,上下檢查著她,眼中滿是焦急和後怕。
“我……我沒事。”
陳汐驚魂未定,臉色蒼白,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剛才的一幕,實在是太驚險了。
以前看小說雖然也有類似的描寫。
但那始終是假的。
這次,她是親身經歷。
這種感覺,終身難忘。
“銀月!”
她這才想起銀月,連忙看向一旁。
只見銀月倒在地上,一條腿似乎受了傷,正痛苦地嗚咽著。
“銀月!”
陳汐心疼地跑過去,小心翼翼地抱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