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姝一挽袖子,露出兒童手錶。
這還是安景奕不放心,昨晚專送上門的,說是這樣可以方便自己和他聯絡。
調出二維碼。
對吳全甜甜一笑。
“吳叔叔,我們加個好友吧。”
吳全:……
叮—
六千六百六十六的紅包到賬,安姝笑容更甜了,吳全心在滴血。
早上起床的時候,他的右眼皮就在跳,吳全還不以為然,沒想到,擱這等著他呢。
“年終獎翻倍好吧,出息。”
安景川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吳全一拍大腿。
看吧。
他就說,封建迷信不可信!
保姆車在七星級酒店門口停下,這是整個大夏國,唯一一家七星酒店,隸屬於安氏集團。
來到總統套房,吳全剛想和安景川商量一下第二天採訪的內容和指令碼,就見安景川拖著大行李箱直奔主臥走去。
吳全:?
安景川將行李箱攤開,裡面全都是小孩兒的東西,衣服、奶粉、奶瓶、四件套等,擺放得整整齊齊。
吳全站在門口,看著安景川先用消毒溼巾把桌子和衣櫃擦得乾乾淨淨,然後把安姝的東西取出來,擺放整齊,換上乾淨的四件套。
忙前忙後,也不讓吳全幫忙。
吳全:……
這還是他認識的安景川麼。
要知道,以前川哥的衛生,都是他每天親自去打掃的,否則不用一個星期,肯定是衣服褲子到處放。
一轉頭。
就見小姑娘抱著個手機打遊戲,兩隻手合起來還沒手機大呢。
好不容易,等安景川把房間收拾好,就到了吃午餐的時間。
“哎,哥!你去哪!我已經點好套餐了,服務員會送上門的。”
見安景川穿戴好,就要出門,吳全忙拉住他。
“可是。”
安景川皺了皺眉,“小姝就喜歡我做的菜。”
吳全:……
“哥…”
吳全無奈,好說歹說,終於讓安景川放棄了借廚房做飯的想法。
用完午餐,吳全才終於有時間可以和安景川討論採訪內容。
“吳叔叔,我需要做甚麼嗎?”
安姝躺在沙發上,給自己揉肚子,問道。
“不用,小姝只要正常表現就好。”
安姝懂了,就是當個吉祥物就行。
這個錢掙得可真輕鬆啊!
安姝覺得,當小孩兒似乎也挺好的。
商議完採訪的事,吳全又遞給安景川幾個劇本。
他和川哥的理念是一致的,選好本子拍戲為主,偶爾上一兩回綜藝保持曝光度即可。
安景川認真看了起來,安姝偏頭掃了眼,密密麻麻全都是字,安姝懶洋洋打了個哈欠,安景川偏頭看了她一眼,單手將她撈進懷裡。
安姝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
別說。
吳全看著這一幕,還真看出了幾分父慈女孝的溫馨。
“川哥,今年過年,你還是要在劇組過嗎?”
吳全忍不住開口小聲問道。
安景川翻看的動作一頓。
老五就算再忙,過年的時候也會請出三四天假回老宅。
安景奕一個人待著也無聊,所以往往都會選擇直接在劇組過年。
他都記不清,已經多久沒回去了。
粉絲不明所以,還給他貼上了個勞模的標籤。
今年過年,老五肯定會把小傢伙一起帶回去。
他就,又要是一個人了。
安景川垂眸,視線落在小東西的睡顏上。
“再說吧。”
他還沒想好應該怎麼面對老爺子。
當初他想要拍戲,老爺子不同意,甚至想直接送他去D國唸書。
這不是想把他往死裡整麼。
再說了,他又沒有大哥那腦子,也不喜歡公司那些事,於是和老爺子大吵了一架。
老爺子撂下狠話,說他如果敢去拍戲丟人現眼,就不要回去了,然後安景川這麼多年就再也沒回去。
“再說吧。”
半晌。
安景川開口道。
吳全動了動唇,最終只是輕嘆了口氣,沒有再說甚麼。
兩人都沒注意到,安景川懷裡的小人兒眼皮下的眼珠子動了動。
安姝沒想到,她只是閉目養神,就聽到了個秘密。
從兩人對話分析,她這個便宜四叔,似乎和家裡關係不太好啊。
……
一下午看了五六個本子,安景川選了最心儀的兩個。
安姝閉眼休息,到後面,就真睡著了,等再次睜開眼,街道霓虹燈閃爍,不知何時已經天黑了。
“醒了?餓了沒有?”
安景川捏了捏她的臉。
這小東西是真能睡啊,五六個小時都不帶醒的,這睡眠質量,安景川是真羨慕。
安姝眨眨眼。
還沒說話,肚子就先咕咕叫了起來。
安景川輕笑一聲。
“好了,我去換個衣服,帶你去吃自助。”
自家酒店的自助餐廳,安景川還是瞭解一些的,最起碼食材非常安全新鮮。
很快,安景川換好衣服又給安姝整理了下,就抱著她走出套房。
此時。
自助餐廳的人並不多,安景川找了個角落位置,將安姝放下。
“在這等我,有事用手錶打電話給我。”
安姝點點頭。
京城十月初就開了暖氣,酒店內更是暖意十足,安景川見小東西小臉紅撲撲的,沒忍住,又捏了捏她的臉蛋,這才轉身去拿食物。
安姝打量著餐廳。
驀地。
餘光瞥見一個女人,身穿黑色幹練西裝,短髮,妝容精緻,左手提著一個電腦包,另一隻手拿著塊麵包,從門口路過。
行色匆匆。
嗯?
安姝蹙了蹙眉,看了眼安景川離開的方向,沒看到人,猶豫片刻,還是跳下了椅子,朝女人離開的方向小跑去。
來到長廊,女人的身影消失在不遠處轉角,安姝忙追去,不曾想。
迎面差點撞上一人。
安姝眼疾手快,往旁邊一滾,動作靈巧。
剛好避開來人。
安姝快速站起身,拍了拍裙襬,打算繼續去追。
不曾想。
“哎喲!”
一道尖銳的女聲響起。
安姝腳步一頓。
轉頭,就見約莫二十三四的女人,著一身A字版高定黑色小禮裙,跌坐在地,精緻的面容露出一抹痛苦。
安姝蹙了蹙眉,她可以肯定,剛剛沒撞到人。
視線落在女人的高跟鞋上。
想著也許是對方來不及反應,由於慣性跌到了,剛想開口道歉。
就見女人指著她,破口大罵起來。
“哪裡冒出來的小賤種,你知不知道,我這裙子很貴的,現在卻被你弄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