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4樓,陳咩咩坐在客廳,陷入沉思。
智囊團的主要成員同樣在嘗試分析。
隨身的智囊團,一般有5位半成員。
比較活躍的有青花、迴圈與純水。
另外兩位成員是迷途與禁果圖鑑,這兩位成員開口比較少,是性格原因,並不是它倆沒有智慧。
迷途這隻蝸牛,反應有點慢,反射弧較長,說話也慢吞吞的,加上本身也不喜歡說話,所以存在感有點低。
禁果圖鑑本身是書籍怪異,知識面極廣。
它的性格有點矛盾,既有菠菠它們那樣跳脫的時候,又有喜歡單獨待著看書的時候,由於它雜書看太多,擅長奇思妙想,不擅長邏輯推理,因此討論會上很少發言。
最後半位是呆呆,人如其名,它有些呆萌,但憑藉能力,在涉及交易類事件時,時常有超神表現。
陳咩咩發起話題:
“大家說說看,甚麼想法。
阿螢這次受那幅畫的影響,進入了自己童年時的夢境,居然被[牙醫]追殺。
按理說,[牙醫]與他們兄弟倆很親密,像是姐姐一樣,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青花看待事情比較客觀,她習慣先整理現有情況及問題:
“目前看來,單一這個點似乎指向不明。
首先我們現在沒能搞清楚,那幅畫的作用是甚麼,勾起人童年時的夢,是畫的作用,還是副作用,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前者是正收益,說明夢是真實的、是引導性的,後者是不良作用,很可能夢本身是惡性與相反的。
其次,從阿磷倆兄弟的反應來看,他們平日裡完全沒有感受過[牙醫]的敵意,也從沒有過利益衝突,缺少矛盾的動機。
最後,我們天天接觸[牙醫],甚至已經將她吸納成為自己人,不說洞悉所有秘密,也算是基本看透,她不是那種城府極深的演技派。”
純水錶示贊同:
“我比較支援青花說的最後一點,這麼多天,[牙醫]與阿磷他們相處時,表現很親近且自然,言語和表情可以騙人,但心跳脈搏等生理特徵做不了假,我沒有發現異常。”
連迴圈也不覺得[牙醫]有問題:
“我們來這家客棧,是[牙醫]推薦的,去毒刺島,也是[牙醫]領的路,按常理來說,如果她藏有不願告人的秘密,不會主動引導人知道這些相關事情。”
迷途等大家都說完了,才來了一句:“哦,阿螢居然會做這種夢。”
大家差點集體摔倒。
“迷途,你可真行,現在這才跟進到剛才在樓下時的環節。”
迷途頭上的觸角相互點了點,慢條斯理地開口:“[牙醫]是個不錯的孩子,也許追殺的背後有隱情。”
這種新奇的腦回路只有禁果能跟上。
它扇動著小翅膀:“對啊,[牙醫]的友善,與追殺一定就是矛盾的麼?我們為甚麼一定要覺得,異常的是[牙醫]與追殺這個行為,而不能是兩兄弟本身呢?”
呆呆最後來了次直球:“我們猜測也沒用,要不,明天我們直接找[牙醫]問問?”
陳咩咩驚訝地看著呆呆:“沒想到啊,你還有這種智慧。呆呆說得不錯,不過一晚上變數太多,不等明天,現在就去問問。”
陳咩咩對著手錶一通操作。
很快他收到[牙醫]的回覆。
“摺紙,開啟空間蟲洞,我們去[牙醫]的家。”
陳咩咩去過[牙醫]家樓下,摺紙也記錄過座標。
很快,陳咩咩到了[牙醫]家大樓樓下。
按照手錶資訊裡,[牙醫]告知的具體室號,陳咩咩來到大樓6樓的602室。
“咚咚咚~”
[牙醫]開啟房門。
“陳咩咩,真有你的,也不看看現在幾點,我差點就睡了。”
陳咩咩毫無打擾人休息的覺悟,走進房間,還在四處打量。
[牙醫]的家面積不小,二室一廳,臥室看不清,客廳卻是極大的。
整個客廳乃是極簡風,最中央的位置是幾個健身用的器材,與其說是家,更像是健身房。
“[牙醫],你天天在家搞健身?”
“是啊,你當我的肌肉是天上掉下來的。”
“你可真自律。”
“少說好聽的,直說吧,這麼急,找我甚麼事?”
屋子裡沒有沙發,陳咩咩自己找了個練習胸推的器械坐下。
“[牙醫],你的事發了,自己老實交代吧。”
“我的甚麼事?”
“還裝,別藏了,你追殺阿螢的事,我都知道了。”
[牙醫]臉上的輕鬆一下消失,變得面無表情。
“你別亂說,我把他當弟弟,怎麼可能追殺他。”
陳咩咩本來只是詐一詐,因為他既沒證據,自己也不大確定,畢竟只是阿螢的一個夢,不能說就是真事。
“[牙醫],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特別不擅長說謊?你自己去照照鏡子,你已經招了。”
[牙醫]咬咬嘴唇,艱苦開口:“你怎麼知道的?還有誰知道?”
陳咩咩很警惕,擺出防禦姿態:“怎麼,你還想滅口?”
[牙醫]:......
我還不知道你滿身掛件?誰能滅你的口?
“快告訴我,除了你,還有誰知道?”[牙醫]沒有開玩笑的心情。
“阿螢、阿磷。”
“他們怎麼知道的?”[牙醫]有些激動。
“喂喂喂,是我來問你,怎麼你變成提問者了?”陳咩咩表示抗議。
“你先告訴我,我之後回答你。這很重要,快告訴我。”
陳咩咩看了看[牙醫]無比認真的眼神,點點頭。
總麼說,[牙醫]也是自己人,阿磷與阿螢只是合作者,她就算真追殺過兩兄弟,陳咩咩也是幫親不幫理。
“阿熒獲得了一幅神秘畫作,畫的是白色沙灘版本的毒刺島,之後他做了個童年的夢,在夢裡他看到了你追殺他。”
“這麼說,他還不確定追殺的真實性以及原因?”
“目前是的,不過繼續查下去就不一定了,做過的事總會留有痕跡。”
獲得答案的[牙醫]鬆了一大口氣,一下子癱坐在牆角。
“陳咩咩,我可以告訴你,但我想請你阻止阿螢與阿磷在這件事上繼續查下去。”
陳咩咩搖搖頭:“我站你這邊,我可以不查,但繼續查下去是他們倆的自由,你越是想阻止,他們越會繼續查。”
[牙醫]也明白這個道理。
既然阿螢已經知道這一步了,也就萬萬沒有停手的可能。
“可惡,別讓我知道是誰將那幅畫給阿螢的,看我不好好教訓他!”[牙醫]咬牙切齒道。
看著[牙醫]額頭上冒出的青筋,繃緊的肌肉線條,比常人大腿還粗的胳膊。
陳咩咩趕緊撇清關係:“那幅畫是你從沉船區找出來的,是你自己乾的,萬萬不可殃及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