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本身是高冷御姐風,她眨巴眼睛的樣子一點都不萌。
“好了,好了,等我學會了,會給你織一件的。”陳咩咩推開拂曉的腦袋。
“行,那我們回城去吧。”
“等等,老師你不是說你住這裡麼?”
“我是住這,但我的房子還是在城內,只不過我一般待在這邊。”
“據我觀察,這附近並沒有房屋之類的地方吧。”
“在城外建房子也沒用,我是飄在空中。”
“飄?甚麼意思?”
“我的[神秘]和風相關,這峽谷地形屬於風口漫灌,所以我喜歡這種環境。”
“那你睡覺怎麼辦,也飄著?”陳咩咩的獵奇心一下子上來了。
“對啊。”
“那你睡著了,被風吹跑了怎麼辦?”
“我[風之織女]自有智慧。我編織出風繩,將自己系起來,繩子的末端綁在大石頭上,就不會被吹走啦。”拂曉雙手叉腰,為自己的智慧得意。
陳咩咩:......
合著,您將自己當成風箏放到天上唄。
“可是,只是因為喜歡風,就要做到這種程度麼,飄著還是沒房屋裡的床睡著舒服吧。”
陳咩咩覺得,黃金太陽和霜月的時候,一冷一熱,飄在天上體驗一定不會太好。
“陳咩咩,有一點你可能還不清楚。[神秘]讓人強大,也會慢慢改變人的某些成份,從[神秘]5開始,便會有一些明顯異於常人的異化表現。
如果你接受不了自己的變化,最好在[神秘]5之前停下腳步。”
“異化?比如會長的魔方腦袋?”
“差不多,有的異化是形體上的,而有的是習性方面的,我的慕風體質就是喜歡待在有風的地方。”
“嘿嘿,拂曉老師,你暴露了,原來你也是[神秘]5的大佬。”
“別瞎說,對外的時候,我一向都是[神秘]3。”
“不是吧,你好歹也是我們銀月第3席,怎麼招也裝成個[神秘]4啊,不然誰信。”
“這你就不懂了吧,說自己是[神秘]3,別人會猜是[神秘]4。要是說自己是[神秘]4,別人就猜[神秘]5了。”
“你們神秘圈子的水真髒。”
“好了,走了,今天我就開始教你編織虛物的技巧。你是自己回去,還是我帶你飛回去?”
“帶我飛回去吧,我的轎子沒有通行證,讓他自己發動能力回城。”
“走。”
拂曉帶著陳咩咩飛向泗象城。
路上。
“老師,能飛的人多嗎?”
“隨著能力的深度開發,有些原本沒有滯空能力的[神秘],也能在戰鬥時實現另類的短暫升空,但長時間飛行的很少,起碼我們泗象城只有三個。”
“四個,請算上我,我把翅膀編織好也能飛。”
“嗯,對你,我倒是不擔心,不過以後你的翅膀別亂給別人。”
“為啥?”
“飛行是個高危的活,不屬於人類的本能,每個能飛的,都要摔個幾十上百回,沒有你的[不死性],別人容易摔死。”
陳咩咩心裡一緊。
還好有個靠譜的老師,關鍵時候提點一句。
不然,他要是白天沒有高[不死性]的時候摔一下,怕不是要摔成肉餅。
很快,兩人飛回城。
拂曉的家也在南區,距離陳咩咩現在住的地方不遠。
拂曉開啟門,裡面居然已經有人。
是[臨界點舞娘]卡珊,卡珊正在客廳的毯子上進行類似瑜伽的肢體鍛鍊。
拂曉對於卡珊的存在,毫不意外。
“師孃,你也在啊。”陳咩咩熱情地打著招呼。
“嗯?陳咩咩你動作真快,這麼快就拜師成功了。”卡珊維持著一字馬,與陳咩咩打了個招呼。
“師孃?”拂曉一把捏住陳咩咩耳朵,“你小子別亂喊,流言蜚語已經夠多了。”
拂曉將瓷盒放到桌子上,對卡珊說話很隨意:“這小子的拜師禮,菠蘿烤雞,很香的,來點?”
卡珊不愧是舞娘,都沒用手,僅憑腿部力量,強行從一字馬的姿勢收勢起身。
她來到桌子前,開啟瓷盒。
“哇,你們都還沒動,我怎麼好意思吃第一口,一起來啊。”
“嗯?!”拂曉疑惑地看向開啟的瓷盒。
本應被吃掉一半的烤雞已經恢復,又變成了一隻嶄新的烤雞。
“陳咩咩,怎麼回事?”
陳咩咩心裡大罵:好你個菠菠,跟我搞事是吧,這叫我怎麼解釋!
很明顯,這隻烤雞不是菠菠的造物,就是它自己偷跑過來本色出演的。
“嗯,其實這是一隻在今晚內,一直吃不完的烤雞。”陳咩咩只能生編硬造。
卡珊與拂曉對此可算是聞所未聞。
神秘物品與神奇道具也許可以做到這種效果,但這時效性是甚麼鬼。
卡珊撕下一隻雞腿,幾口吃完,然後盯著烤雞,發現沒有長出新雞腿,問道:“多久能再次變整隻?”
陳咩咩面無表情,用叉子戳了烤雞一下:“問你呢,多久能變全雞?”
烤雞“噌”地一下,再次長出新的雞腿,上面還冒著剛出爐的香氣。
“哇,厲害了。”卡珊圍著烤雞,好似發現了至寶。
拂曉也好奇,但她性子稍冷,沒有圍過去。
“陳咩咩,開始學習。”
“哦哦,好。”
“把你的針拿出來。”
接下來,就是很嚴肅的教學時間。
“你的這套針,好像在你手上時有些不一樣?感覺你織出來的東西,帶上了特殊的力量。”拂曉很快發現異常。
“對啊,這是我的[本命之物],用它織的東西,會按我的想法具備相應的功效。”
正是因為有這[命運的織機],陳咩咩才敢說他織出翅膀後能飛。
[命運的織機]加上月光成料的雙重力量下,陳咩咩織的東西會按照他的想法實現功能。
用普通布料製作成翅膀,布料軟綿綿的,翅膀只是樣子貨,根本不具備飛行的實際能力,但在賦予了功效後,便真的是翅膀了。
“可以啊,才剛畢業,[本命之物]都到手了。”
“運氣運氣。”
編織技術說起來入門並不困難,有好的老師,陳咩咩也還算聰明,一晚上他已經完成了第一件作品。
一隻淺紅色的護腕。
結構簡單,上面也沒有圖案。
陳咩咩對於自己的第一件作品,很是喜歡,立馬就戴在手上來回體驗。
卡珊在陳咩咩學習時一直很安靜,現在結束了才湊過來。
“好漂亮的顏色,簡直就是將虹月月光戴在了手上。”卡珊是比較泛的月亮信徒,三月她都崇拜。
拂曉則是純粹的霜月黨:“不錯,但我還是更喜歡霜月的顏色。”
“嘿嘿,沒問題,三月的紅黃白我都能做出來,以後老師你那件衣服給你做白色的。”
陳咩咩後半夜才回家。
他從沒這個時間點回家,從18樓樓梯一出來。
迎頭碰見從1801室出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