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死去的不是三十人,三百人,而是三千人!
開戰到現在,還不到半盞茶的時間,白言居然就屠殺了他們三千人。
就算是三千頭豬,都要砍得兩手痠軟,刀口捲刃啊。
可此刻,他們三千人就好似螞蟻一般,被白言隨意宰殺。
這世間竟有如此可怕的屠夫嗎?
說一句人屠也不為過啊!!!
“弓箭手準備,射!!!”
將軍一聲令下,頓時萬箭齊發。
鋪天蓋地的箭矢從天而降,猶如飛蝗一般射向白言。
距離較近計程車兵首當其衝,被自己的同袍射死。
“為了殺我,連自己人的性命都不顧了嗎?”
白言冷笑一聲,掌勢再起。
雙手畫圓留下道道掌影,三輪“卍”字光圈在周圍環繞,最後匯聚在掌心。
“佛光普照!”
白言一掌拍出,掌影破空飛天,將射來的漫天箭雨全部擊潰。
萬箭齊發之下,竟傷不到白言分毫!
“不,不可能!”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怪物!”
將軍嚇得目瞪口呆,喃喃自語。
只見他兩眼失神,瞳孔沒有焦距,顯然已經失去思考的能力。
他的內心已經被恐懼填滿。
白言飛身而起,周身散發耀眼佛光,奪命梵音再起。
看到佛光,聽到梵音,無數士兵盡皆心神戰慄。
他們知道,白言的殺招很快又會落下。
果不其然,天空的白言已經抬掌碾壓而下。
滔天巨掌從天而降,直砸地面。
此招赫然是如來神掌第六式——金頂佛燈!
“將軍,將軍,快走啊!”
副將看著從天而降的滔天巨掌,嚇得屁滾尿流,想要拉將軍一起逃。
可那將軍此刻已經陷入混亂,大腦一片空白,本能的在喃喃自語:
“不可能......不可能的......”
他就像是一個傻子,對即將到來的死亡毫無反應。
“轟隆隆!”
滔天巨掌轟然落下,拍碎了將軍、拍碎了副將、拍碎了親衛、拍碎了無數士兵、也拍碎了大地。
掌力爆炸後化作氣浪傾瀉而出,衝向四面八方,再度收割了數百亡魂。
“將軍死了!將軍死了!”
“我們還能贏嗎......”
“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我們殺不了他!”
無數士兵看到他們的將軍被白言一掌打成血霧,盡皆心中悲涼,心中陷入絕望。
他們全身的力氣在一瞬間被抽乾了,連刀劍都握不住。
在這一瞬間,可以聽到一連串的哐當鏗鏘聲,那是武器掉落在地上發出的聲音。
“別害怕,他只有一個人,真元內力早晚會耗盡的!”
就在這時,又有人站出來鼓舞士氣,大吼道:
“我們殺不了他,但我們能耗死他!”
“將士們,拿起武器,鼓起勇氣,我們一定能贏!”
“等到他內力耗盡,就是我們殺死他的時候,最後勝利的一定是我們!”
“殺!!!”
為了鼓舞士氣,重振大軍信心,那怒吼之人身先士卒,說完就朝著白言衝殺了過來。
當然,他下一秒就死了。
頭顱飛起,死無全屍。
但他的死確實讓大軍再度燃起了鬥志。
“劉副將說的沒錯,他再強,也只有一個人,我們雖弱,但有數萬大軍!”
“我們殺不死他,但能耗死他!”
“弟兄們,殺了他,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大家一起上,殺!!!”
喊殺聲再起,數不清計程車兵不要命的朝白言衝殺而來。
他們知道自己殺不死白言,只想用自己的性命消耗白言的真元內力。
哪怕每個人只能消耗一絲,他們也不在乎,這就是他們的目的。
要知道,就算是大宗師巔峰強者,真元內力也是有極限的。
一旦消耗過多,就會戰力大跌。
朝廷大軍圍殺大宗師強者,都是用無數的性命堆出來的。
可惜這些人不知道,白言身懷滿級九陽神功。
真元護體,源源不絕,綿綿若存,真元恢復效率極快,堪稱無窮無盡。
以這些人的微弱實力,就算拼殺十天十夜,白言的真元也不會消耗乾淨。
唯一能消耗的,只有白言留在這道天人化身之中的元神之力。
只不過白言在屠殺這些士兵時並未動用天地之力,所以元神之力的消耗也極其微小。
這些人想耗死他,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白言飛身而起,雙手畫圓,拂過虛空,周身佛光大盛,身後浮現無盡佛陀虛影。
“嗡——”
梵音響起,好似有無數佛陀在誦經吟唱,迴盪在上京城的上空。
一輪輪卍字光圈在虛空中出現,圍繞著白言飛速旋轉。
這一刻,半空中的白言沐浴在佛光之內,就好像是佛陀降世,在世間顯露真身,展露神蹟。
看到白言的架勢,暗中觀戰的各方高手盡皆心神戰慄。
“快退!”
“此地危險!”
一個又一個高手不約而同的選擇向遠處撤離。
雖然他們距離戰場中心已經很遠了,但他們依舊從白言的身上感到了莫大的威脅,致命的殺機。
求生的本能驅動他們一再後退。
而就在這時,白言出手了。
“萬佛朝宗!!!”
白言身後浮現巨大佛陀虛影,佛陀有無數條手臂,那無數條手臂同一時間抬了起來,然後朝著下方的大軍重重拍下。
“轟!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聲響撕裂了夜空,傳遍了整個上京城,一直傳出方圓數十里。
整個上京城劇烈抖動了一下,好似地龍翻身。
天崩地裂,地動山搖,好似末日到來。
恐怖的真元形成衝擊波轟然爆發,衝向四面八方。
那衝擊波如同海嘯一般,能將所有接觸的人和物全部摧毀殆盡。
數不清計程車兵被掌力打爆,變成血霧,然後血霧也被撕裂,消散在空氣中。
真元寸寸吞噬街道、建築、朝著遠處傾瀉而去。
來不及逃離的觀戰武者受到真元衝擊,盡皆口鼻飆血,倒飛出去。
實力不足之人,還未落地就已五臟六腑俱裂而亡。
勉強有幾分實力的武者,個個身受重傷。
能在餘波中全身而退且毫髮無傷之人,寥寥無幾。
群雄抬眼望去,白言所在的地方已經徹底被煙塵籠罩。
夜色幽暗,肉眼無法視物。
唯有大宗師高手才能看清戰場形勢,當他們看到那無盡的廢墟之後,盡皆遍體生寒,肝膽欲裂。
實在是太恐怖了,讓自詡見慣了大場面的他們也不由自主的心生恐懼。
白言翻身落地,在他腳下,已經全部化作了廢墟。
街道消失了,街道兩旁的建築也已經消失了,街道上的人自然也消失了。
白言僅這一掌,將這條長達數百米的街道完全摧毀,殺死了街上的所有人。
以白言為圓心,千米為半徑之內的區域,除他之外,已經再無一個活人。
這一掌殺了多少人?
一千人?兩千人?還是五千人?
白言不知道,也沒有人知道。
死去的人太多,已經數不清楚了。
戰場外圍倖存計程車兵看到面前的慘狀,再也提不起絲毫的勇氣上前。
“殺不了他,我們殺不了他!”
“就算耗也耗不死他!”
“他不是人,他是妖怪,是妖怪啊!!!”
“我們不可能殺死妖怪的啊!!!”
殘存計程車兵崩潰了,再無一絲戰意。
白言向前一步,士兵們就後退一步,白言面無表情,緩緩前行,雲淡風輕。
而大軍終於忍受不了這份死亡逼近的折磨,最終化作鳥獸散,朝著四面八方逃離。
白言並沒有追殺他們,他今夜殺的人已經夠多了,展露的手段也足夠了。
南陳皇宮就在眼前,白言一腳踏起,化作一道虛影射向皇宮。
“嘶!!!”
暗中觀戰的武者看到白言的架勢,盡皆倒吸一口冷氣。
他們不是蠢貨,自然能看出白言的舉動意味著甚麼。
他們不敢相信,白言殺了翎羽王、血洗王府,又殺死上萬護城士兵之後,居然還不罷休,如今竟然還要殺入皇宮。
膽大包天已經不足以形容白言的膽量。
一人敵國,還要弒君!
白言這不是一人敵國,而是要一人滅國啊!
以一己之力,滅掉一個大國,這真是人可以做到的事情嗎?
群雄以前不相信這世上有如此狂妄和恐怖之人,但今夜,白言重新整理了他們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