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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牽連之禍,屠殺白氏

2026-03-02 作者:終日夢為魚

“哼,區區一個螻蟻般的小國,竟敢痴心妄想染指東方世家,簡直找死!”

尉遲宇寰不屑冷哼一聲,指節驟然發力,掌心的酒杯應聲碎裂。

天速星繼續說道:

“第五人名叫白旌鳴,乃是南陳的九皇子,名列潛龍榜第十九。”

“潛龍榜第十九?”

尉遲宇寰眉頭皺起,語氣滿是輕蔑:

“這樣的廢物,也值得你特意說來?”

“天速星,你是不是腦子糊塗了?這種貨色,連當我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少主稍安勿躁,且聽我慢慢道來。”

天速星躬身抱拳,開始解釋道:

“這白旌鳴絕非表面上這般簡單,他藏得極深,心機更是沉不可測。”

“據我推測,此人定是在暗中韜光養晦,圖謀與南陳其他幾位皇子爭奪至尊之位。”

“此番他不惜以身犯險,親自遠赴大虞皇城永湯,必然是做足了萬全準備,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少主,此人城府極深,務必要小心警惕。”

聽到天速星說的這麼嚴重,尉遲宇寰這才收起了輕視之心。

他只是高傲自大,並不是無腦愚笨之輩。

白旌鳴堂堂一國皇子,竟敢來到大虞腹地。

光憑這一點,就足以看出此人的膽量和氣魄。

要知道大虞和南陳雖未開戰,但兩國之間的摩擦可是一日未停。

白旌鳴敢玩得這麼大,顯然圖謀更大。

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潛龍榜第十九,這排名說不定只是此人故意展露出來的冰山一角而已。

“有意思,連南陳的皇子也來湊熱鬧了。”

“不過無妨,無論是誰,我統統都不放在眼裡!”

“東方雪只能是我的,這世上,沒人能從我手中搶走她。”

“誰敢與我爭,我便取誰的命,哪怕是南陳皇子,也絕不例外!”

提起東方雪,他的眼中瞬間被濃郁的貪婪與佔有慾填滿,那般狂熱,彷彿東方雪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容不得半分旁人覬覦。

“對了,你只說了五個人,那最後一個呢?”

尉遲宇寰看向天速星問道。

天速星沉聲道:

“最後一人,便是潛龍榜榜首,白破軍。”

“只不過此人目前為止還未現身,我們的人還無法確定白破軍是否會來參加此次招婿。”

“白破軍!”

提起這個名字,尉遲宇寰的眼中再也沒有了半分輕視,有的只剩濃濃的凝重。

和之前的那些人不一樣,白破軍乃是正兒八經的散修,身後沒有任何強大的勢力撐腰。

白破軍之所以能有今時今日的名氣,全都依靠手中的寶劍一劍一劍殺出來的。

此人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便是九殺的外門殺手,師承不詳。

白破軍雖然只有半步宗師修為,但他曾經數次暗殺過宗師強者。

光是死在白破軍劍下的宗師高手就有足足四人。

沒人知道半步宗師修為的白破軍是如何做到的,最初也有不少人懷疑過白破軍的戰績是假的,是吹噓出來的。

但萬機閣後面又放出了他所殺之人的資訊。

死在白破軍劍下的四名宗師,他們的來歷、背景、死狀、以及死亡日期全都一清二楚,這點是無法造假的。

一時間,所有人都乖乖閉嘴了。

正因此,白破軍也稱為宗師之下無敵手,九殺建立以來最強的先天殺手。

“白破軍......”

尉遲宇寰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底燃起灼灼烈火,周身戰意翻湧:

“若此人敢來,我定要與他痛痛快快戰上一場,分個高下,見個真章!”

作為尉遲一族的天才人物,他向來自視甚高,自然不會承認比別人弱小。

他雖因魔教中人身份隱匿自身,未登上潛龍榜,卻從未將榜上那些天驕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潛龍榜上的眾人大多名不副實,沒幾個有真才實學。

若是將他在魔教中執行的那些生死任務的戰績公之於眾,足以輕鬆碾壓潛龍榜一眾天驕。

潛龍榜上的一百零八人,唯一有資格當他對手的,就只有白破軍一人。

永湯城郊外,青山掩映間藏著一處隱秘莊園內。

院牆高築,四下裡不見半分煙火氣,唯有數名勁裝武師在持械巡邏。

莊園各處崗哨林立,明暗眼線密佈,佈下了天羅地網,但凡有生人靠近,必會第一時間被察覺。

莊園深處的一間雅室,窗明几淨,檀香嫋嫋。

室內端坐著一位青年,面如冠玉,眉目俊朗,一身素色錦袍襯得他貴氣不凡。

他正親手煮茶,置盞、注水、溫杯,一舉一動皆從容優雅,盡顯世家大族的精緻教養,渾身上下更縈繞著一股濃郁的上位者氣息。

這氣息並非靠武道實力堆砌,而是與生俱來,是刻在骨子裡的皇族威儀。

此人,正是尉遲宇寰口中那名潛龍榜第十九的南陳九皇子,白旌鳴。

生於帝王家,長於宮闈中,這般貴氣與威壓,本就是刻在他血脈裡的印記。

就在茶煙嫋嫋之際,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推門而入,步履輕緩卻無半分聲響,行至青年面前,躬身行禮:

“屬下參見九皇子。”

白旌鳴抬眼掃了老者一眼,手中煮茶的動作未停:

“都查清楚了?”

“回九皇子,皆已查探清楚。”

老者垂首應道,隨即從袖中取出一份折起的名單,雙手奉上。

白旌鳴抬手接過,簡單掃了一眼,淡淡道:

“既然查清楚了,那就按照名單直接動手吧。”

“屬下遵命!”

老者再度躬身,隨後悄無聲息地離去,偌大的雅室,又恢復了先前的靜謐,唯有茶水沸騰的輕響。

白旌鳴隨手將名單放在茶桌一角,再也沒有多看一眼。

忽的,一陣疾風自窗外吹入,捲動了室內的紗簾,也吹開了茶桌上那份名單。

只見名單上赫然羅列著一排排名字。

這些人之間毫無關聯,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全都姓“白”。

名單之上,有人只是永湯城街頭的平民百姓,一生碌碌。

有人是市井間的地痞流氓,混跡街巷。

有人是城中小有名氣的富商,家資頗豐。

還有幾位是朝中的官員,品階雖不高,卻也是食朝廷俸祿之人。

這些人身份各異,階層懸殊,唯一的聯結,便是那同一個姓氏。

待紙頁被風吹至最後一頁,一行字跡格外清晰,白言的名字,赫然列在名單的末尾。

而在名字之後,白言的身份背景、武道實力,乃至近日的行蹤舉動,都被詳詳細細記錄在冊,一字一句,分毫不差。

白旌鳴端起剛沏好的茶水,輕抿了一口,眼中閃過一道冷芒,稍縱即逝。

“逃了六十多年,依舊躲不過覆滅的結局,這又是何必呢?”

“死亡,才是你們唯一的歸宿......”

話音落下,風也在這時停止了,桌上的名單再次恢復原樣。

黑夜如墨,幽寂無聲,天地間瀰漫著沉沉的壓抑感。

一輪彎月孤懸天際,形如寒鐮,勉強灑下幾縷慘淡的月光,堪堪映出街巷斑駁的輪廓,更為這夜色添了幾分詭異。

忽然,一朵烏雲自遠方飄來,恰好遮住那點殘月,瞬間帶走了最後一絲光亮,讓整個世間彷彿都墜入了無邊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永湯城,朱雀大街,平安坊。

有兩道黑影翻牆而入,潛進了一座簡陋小院。

住在這裡的是一個普通百姓,名叫白老六。

白老六平日以賣燒餅為生,起早貪黑,日子過得十分清貧。

家中雖不富裕,但一家人卻是闔家和睦。

夫妻相敬如賓,兒子兒媳孝順懂事,還有兩個五六歲的孫兒繞膝嬉鬧,一家七口的日子平淡卻非常美滿。

然而這份美滿,卻要在今夜被人無情撕碎。

那兩道黑影潛入白老六家中,二話不說便揮刀殺人。

白老六一家七口,包括那兩名孩童在內,盡皆遭遇毒手,死得悄無聲息。

殺完人後,兩人又在屋內翻箱倒櫃,刻意製造出圖財的假象,隨後便如來時一般,隱入黑暗,消失無蹤。

永湯城,青龍大街,長泰坊。

在坊巷末尾有一處三進三出的氣派院子。

院子門前懸掛著牌匾,牌匾上赫然寫著白府兩個大字。

此白府非彼白府。

這是永湯城富商,白升榮的家。

白升榮主營布匹生意,雖然買賣做得沒有夜有財那麼大,但也算家資頗豐。

在永湯城的富商當中,至少能排進百位以內。

這麼大的府邸,白升榮自然也請了一些武師當護衛,負責保護家宅安寧。

平日裡白升榮待人以和為貴,樂善好施,名聲極好,所以白府多年來從未鬧出過盜匪之事。

可今夜,一切都成了過往。

午夜時分,四道黑影悄然潛入白府,無聲無息的殺死了白府所有的護衛,之後便是白府的下人、僕役、婢女......

最後,黑影們闖入主院,白升榮與他的三位妻妾、五個兒女,乃至尚在襁褓中的幼子,都未能倖免。

利刃落下,血色浸染了雕樑畫棟,昔日富貴繁華的府邸,頃刻間淪為人間煉獄。

白府一家上下八十六口,盡數被殺,無一生還。

那四人確定府中再無一個活口之後,帶走了府內所有的金銀細軟和銀票,然後逃之夭夭。

永湯城,青龍大街,八鯉坊。

有一道黑影踏月而來,飛入了一座官宅之中。

這座官宅的主人姓白,名叫白秉孝,乃是當朝都察院僉都御史,朝廷正四品大員。

書房之中燈火通明,僉都御史白秉孝正在處理公務。

白秉孝是一個清廉務實的好官,以恪盡職守,勤勉奉公聞名,朝野上下對他的評價也多為褒獎。

他奉行“今日事今日畢”的原則,今日的公務從來不會拖到第二日才去處理。

哪怕是通宵達旦,白秉孝也會將公務盡數處理完之後才回去休息,所以挑燈夜戰已成了他的常態。

“呼——”

一陣夜風穿巷而過,悄然吹開了半扇窗欞,燭火猛地晃動了兩下。

白秉孝抬眼望去,見窗戶未關嚴,不由得輕聲抱怨:

“這些下人是怎麼做事的,連窗戶也不知道關好。”

不過也只是抱怨兩句罷了,他性情溫和,待府中下人向來寬厚,從無責罵之語,只當是小事,起身便要去關窗。

可就在他走到窗邊,伸手欲推窗的瞬間,一道寒光驟然閃過,快得讓人無法反應。

白秉孝只覺喉嚨一陣劇痛,渾身力氣彷彿被瞬間抽乾,想要呼救,卻連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溫熱的血液順著脖頸汩汩流出,他眼前一黑,身體轟然倒地,捂著喉嚨的手掌無力垂落,一柄一指長的飛刀,已然深深沒入他的喉間。

白秉孝死了,死得無聲無息,沒有任何人察覺。

窗外的黑影見他倒地,隨即施展輕功離開,徑直奔向後宅。

白秉孝的妻子、小妾,還有三個兒子、兩個女兒,皆在睡夢中慘遭毒手,殺手行事狠絕,斬草除根,不留半分血脈。

府中雖有眾多護衛,卻自始至終未曾察覺半分異樣,那黑影身手鬼魅,殺完人後便飛身離去,整座白府依舊平靜,彷彿甚麼都未曾發生。

唯有書房那盞孤燈還在搖曳,映著地上的血泊。

這一夜,是永湯城的血夜。

東西南北四條主街,各個坊市巷陌,十幾起命案接連發生,死者身份各異,上至朝廷命官,下至街頭流氓乞丐。

這些死者之間毫無聯絡,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他們都姓“白”。

很明顯,這是南陳皇子白旌鳴命人做的。

他在對所有姓“白”的人展開大清洗。

只不過,沒人知道白旌鳴為甚麼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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