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宿主觸發任務:石破天驚!】
【東方日出,王者之風,熾熱如火,石破天驚!】
【檢測到宿主接手倒賣軍械一案,請宿主查清此案幕後真兇,將真兇捉拿歸案,死活不論】
【任務獎勵:滿級天地失色】
“石破天驚?這可有意思了。”
看到這個任務名稱,白言心中已經隱隱有了些猜測。
想來是這個幕後真兇的身份定然非同小可,一旦查清必然會必然震動朝堂,驚動天下。
而白言若是殺了那人,自然就是石破天驚,正好符合系統的任務名稱。
“有挑戰,我喜歡。”
白言微微一笑,可不懼甚麼魑魅魍魎,皇權貴胄。
為了完成任務,哪怕是神佛阻路他也敢一刀滅之!
點齊人手,白言帶著人直奔軍械製造局而去。
這次白言可不是隻帶了二十個手下了,而是整整帶了兩百名錦衣衛力士。
兩百多人浩浩蕩蕩前往軍械製造局,沿途百姓紛紛避讓。
很快,眾人就來到了軍械製造局門前。
軍械製造局位於永湯城南,佔地面積極大,且外圍還有朱雀軍團的重兵把守。
任何從軍械製造局運出來的軍械,都要經過嚴格審批。
想要偷偷運出軍械,比登天還難。
照理來說,在如此嚴密的封鎖下,想偷運軍械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但幕後之人還偏偏就做到了,可見那人的手段有多厲害。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老祖宗的話果然是有道理的。
“去通報一聲,就說錦衣衛十三太保白言來了。”
白言吩咐道。
“遵命。”
任弘應了一聲,上前通報。
軍械製造局門口計程車兵在看到錦衣衛千戶令牌之後,不敢耽擱,以最快的速度跑進去通報。
不一會兒的功夫,跑出來一個胖乎乎的官員。
“白千戶大駕光臨,下官邵經綸有失遠迎,還望千戶大人恕罪!”
這名叫邵經綸的官員滿臉油光,肚子大得像是懷了孕的夫人一般,跑起來全身的肉都在跟著抖動。
他一路跑到白言面前,彎腰鞠躬行禮,滿臉討好敬畏之色。
這腦滿腸肥的模樣,還真是對得起滿腹經綸這幾個字,但到底是不是真有實學才幹,那就不好說了。
白言在來之前已經簡單瞭解了一番軍械製造局的官員體系,眼前這個邵經綸就是軍械製造局的監正。
軍械製造局監正乃是朝廷正三品大員,也算得上是朝廷重臣。
但他在白言面前卻是畢恭畢敬,不敢有半分傲氣。
白言這個千戶名義上雖然只是從四品,但他的權利卻比正三品的朝廷大員大的多了。
光是那句皇權特許,先斬後奏的特權,就足夠讓無數官員聞風喪膽。
“起來吧邵大人,不用多禮了。”
白言擺擺手道。
“謝大人。”
邵經綸起身,笑呵呵看著白言,試探著問道:
“不知白千戶今日來我軍械製造局是有何事?”
“可是下官手底下的人犯事了?”
“還請白千戶說出此人的名字,下官馬上派人將此獠抓來!”
邵經綸一番話說得正義言辭,盡顯正人君子的官員形象。
白言笑道:
“邵大人猜的真準,今日本官確實是來抓人的,只不過究竟要抓誰,以及要抓多少人,暫時還不好說。”
“還請邵大人為本官帶路,本官要進軍械製造局查驗一番。”
“這......”
邵經綸有些猶豫。
“怎麼?邵大人有問題?”
白言收斂臉上的笑意,語氣陡然冷了下來。
邵經綸嚇得渾身一哆嗦,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連忙擺手:
“不敢不敢,白千戶有令,下官自當遵從!”
“只不過軍械製造局內藏有機密圖紙,軍械配方,還有未入庫的新造軍械,陛下早有旨意,外人不得隨意靠近,下官實在是怕擔不起失察之責......”
白言打斷道:
“邵大人放心,本官正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前來徹查軍械製造局。”
“今日之事,一應後果皆由本官承擔,與邵大人無關。”
聽到白言這麼說,邵經綸才算是放下心來,立馬說道:
“既如此,是下官多慮了,白千戶,請隨下官來吧。”
隨後,白言帶著人跟邵經綸進入了軍械製造局之中。
沿途可見許多朱雀軍團計程車兵守衛在各處要道,神色肅穆,戒備森嚴。
能讓四象軍團親自鎮守,足以見得軍械製造局的重要性。
穿過層層迴廊,一行人來到軍械製造局的正殿大堂。
白言剛一落座,便對著邵經綸吩咐道:
“傳我命令,召集局內所有高層官員,包括庫房總管、出入庫主事、鍛造坊主管等,半個時辰內必須全部到齊,不得有誤!”
“是是是,下官這就去辦!”
邵經綸不敢有半分耽擱,連忙親自跑去傳令。
趁著官員們集結的間隙,白言讓記賬官將近三年的軍械登記冊全部呈了上來。
大虞律法有明確規定,凡新造軍械,需在完工當日登記入庫,詳細記錄數量、型號、鍛造批次。
若需調出,必須持有皇帝聖旨或兵部加蓋印信的批文,註明調出用途、接收單位、數量。
再由經手人、主管官、監正三方簽字畫押,方可出庫。
每一筆出入都要嚴格登記,字跡不得塗改,賬冊需按月歸檔,每年由兵部派人核查,確保所有軍械的去向都一目瞭然,無半分遺漏。
白言翻看著賬冊,只見上面的字跡工整清秀,每一筆軍械的入庫,調出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哪年哪月哪日,入庫長槍三千杆,佩刀兩千柄,哪年哪月哪日,奉旨調給玄武軍團箭矢五萬支,鎧甲一千副等等等等......
時間、數量、經手人、簽字畫押,樣樣齊全,邏輯嚴密,看上去竟沒有半點破綻。
對此,白言早有預料。
那幕後之人行事滴水不漏,連張大張二這樣的執行者都能摘得乾乾淨淨,自然不會在賬冊這種關鍵地方留下把柄。
他此刻翻閱賬冊,不過是走個過場,同時也是做給即將到來的官員們看,讓他們以為查案的重點就在這些紙面憑證上。
半個時辰一到,十七名官員陸續趕到正殿大堂。
除了監正邵經綸,其餘十六人皆是各部門的核心主事,分別掌管著軍械入庫、出庫、記賬、庫房看管、鍛造等關鍵職權。
這些人一進大堂,看到坐在主位上的白言,以及兩側肅立眼神冰冷的錦衣衛,盡皆心中一驚,臉色瞬間微變。
錦衣衛上門,可從來都不是甚麼好事,這意味著必然有人犯了大案。
十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滿是驚疑與忐忑,紛紛在心中猜測,究竟是誰犯了案?會不會牽連到自己?
他們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緊張之色,但這緊張更像是對錦衣衛的天然懼怕,而非心虛。
畢竟,能坐到這個位置的人,個個都是人精,就算真有問題,也絕不會輕易露餡。
這時邵經綸站出來,對著眾官員介紹道:
“諸位,這位是錦衣衛十三太保,白言白大人。”
“今日白大人奉陛下旨意,前來我局徹查要務,還望各位大人全力配合。”
“白言!!!”
聽到這個名字,眾官員心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連忙齊齊躬身拱手,語氣恭敬道:
“下官參見白大人!”
白言的名號,他們早有耳聞。
年紀輕輕便已是大宗師修為,破獲無數驚天大案,深得陛下信任,無論是地位還是勢力,都遠遠凌駕在他們之上。
身為錦衣衛十三太保,白言只要一句話,就能決定他們的生死,由不得他們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