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萬機閣對尉遲凌天的評價很有見地,這傢伙確實算得上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絕世奇才。
境界突破的速度真是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十七歲先天,二十歲宗師,二十五歲宗師巔峰,二十六歲半步大宗師,二十七歲大宗師......
年僅四十二歲,就已是大宗師巔峰甚至達到了半步天人之境,力壓群雄登頂天榜榜首。
再看那些和他並列的各大魁首,獨孤屠蘇七十三歲,玄霄八十六歲,慧全七十九歲,飛劍尊更是年齡成謎,大機率也是個七八十歲的老怪物。
唯有尉遲凌天,正值巔峰壯年,修為還在穩步精進,若不出意外,未來必定能突破天人感應那道坎,成為江湖百年難遇的絕世人物。
這成長軌跡,簡直就是照著天命之子的模板來的
尤其看到尉遲凌天的生平經歷後,白言都以為自己看的是另一個穿越者主角:
國破家亡之時,一個逆天資質的少年穿越而來,開局自帶亡國後裔的頂級光環。
少年展露出驚人天資,刻苦修煉,隨後整合國家殘黨於一體,建立自己的勢力,穩步發展。
隨後步步蠶食敵國,最終將敵國消滅,自己復國登基,再然後勵精圖治,開創太平盛世,最終成為一代明君,名傳千古。
這路數也太順了,簡直典中典到不能再典了。
這都不是主角的話,誰還能是主角?
完全就是爽文標準劇情啊!
“操了,這倒黴玩意兒該不會跟我一樣也是個穿越者吧。”
“那我算咋回事啊,一扭頭,我成反派了?”
白言看著手中的天榜名冊,只覺得自己腦瓜子嗡嗡的。
天底下應該沒這麼巧的事.......吧?
七天時間一晃而過,這七天內,永湯城堪稱是風平浪靜。
至少表面上如此。
白言在這七天裡也沒接到任何差事,每天不是在北鎮撫司閒逛,搖骰子耍錢,就是回家和夜鈴鐺增進感情,日子過得十分悠閒。
午後陽光正好,白言搬了張藤椅放在院內,此刻正躺在上面愜意的曬著太陽,手中嗑著瓜子,一副懶洋洋的鹹魚做派。
心腹手下任弘和李開堯二人站在一旁,一個端茶倒水,無限續杯,一個見白言手裡的瓜子快吃完了,連忙抓一把遞上,三人成了鎮撫司內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像這樣不用動腦子、不用打打殺殺的日子,對白言來說格外難得,任弘和李開堯也樂得跟著清閒,三人都挺享受現在這種氛圍。
然而,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報!!報!!大事不好了!!”
三人正聊著佰味樓哪個姑娘身段俏呢,忽然一個錦衣衛總旗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焦急喊道:
“千戶大人,大事不好了,外面有人說要挑戰咱們錦衣衛!”
“啐......挑戰?挑戰誰啊?啐......”
白言嗑瓜子的動作都沒停,不鹹不淡的問道。
“挑戰大人你啊!”
那位總旗擦了擦頭上的汗,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
“他說他叫蕭仁五,位列地榜三十六,想挑戰千戶大人,生死不論,現在正在北鎮撫司門前叫囂呢!”
“蕭仁五?地榜三十六?”
白言微微皺眉,停下吃瓜子的動作,朝旁邊兩人問道:
“地榜上有這麼個人嗎?”
一旁的任弘想了想,點頭道:
“好像是有這麼號人物,大人您不是看過地榜名冊嗎,難道沒見過這個人的名字?”
白言撇了撇嘴。
地榜名冊,老子看那東西幹嘛?
當初拿到地榜名冊,白言只是匆匆掃了一眼,記住了自己和前五之人的名字。
隨後地榜名冊就被白言扔到角落裡吃灰去了。
一群小宗師而已,白言壓根沒興趣,他在乎的是天榜。
而且你聽這倒黴名字,蕭仁五,小人物,誰閒的沒事往心裡記啊。
“大人,有人挑戰,那咱們怎麼處理?”
李開堯在一旁問道。
“怎麼處理?”
“還能怎麼處理,當然是接了。”
白言從椅子上站起,伸了個懶腰,淡淡道:
“別人都找上門來了,我要是閉門不見,豈不是成了縮頭烏龜?”
“那以後我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錦衣衛的面子又往哪放?”
“大人說得有道理!”
任弘在一旁立馬附和道:
“區區一個地榜三十六的小蝦米,還敢來挑戰大人,實在是沒把大人放在眼裡!”
“若不殺人立威,大人豈不是會淪為笑柄?”
另一邊的李開堯也使勁點頭,恨恨道:
“不過區區排名三十六,也敢來挑戰大人,當真是不自量力!”
“這種人必須要狠狠懲戒一番,讓其他人知道知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後果!”
說到這裡,李開堯和任弘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幸災樂禍。
白言的實力究竟有多恐怖,他們作為白言的心腹最清楚不過。
那個來挑戰的蕭仁五,很快就知道自己的決定有多愚蠢了。
【叮!宿主觸發任務:揚威】
【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
【檢測到宿主因地榜排名而受到挑戰,請宿主將來犯之敵全部擊敗,死活不論,為自己正名】
【任務獎勵:滿級風神腿】
哦吼?
又來一門絕世神功,還是逼格滿滿的風神腿。
白言心中豎起大拇指,誰說這都是些想出名想瘋了沒腦子的人啊,這些人可太好了!
這完全就是樂善好施的散財童子嘛。
都不用他出門,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自己一會兒必須得好好招待招待他們!
“走,去見見那個蕭仁五。”
白言一抬手,旁邊的任弘立馬會意,將雪飲狂刀拿來,遞到白言的手中。
隨後白言腰懸長刀,龍軀虎步,威風凜凜的前往了北鎮撫司大門。
有人來挑戰白言的訊息瞬間就傳遍了整個北鎮撫司,數不清的錦衣衛都跑出來看熱鬧。
百戶加起來都有幾十個,總旗小旗那就更多了,整個鎮撫司的正堂門口熱鬧的都快成了菜市場。
至於沒來的,都是在外執行任務,沒在鎮撫司內。
“白大人,精神點,別丟份兒!”
“是啊白大人,咱們北鎮撫司的臉面可全都靠你了啊!”
“看你這話說的,白大人地榜排名第四,那蕭仁五才排到三十六,差距大到沒邊了,就是想輸也不可能啊。”
“敢來咱們北鎮撫司耍威風,白大人,一會下手可千萬別留情,直接給他打廢了再說!”
“對對對,打廢他!”
“廢了還不叫手下留情?要我說,直接打死拉倒!敢來北鎮撫司撒野,那就把小命留在這!”
“對對對,打死他!”
“打死也太過了,會讓江湖中人說我們錦衣衛氣量狹小,手段太殘忍,還是打廢的好。”
“對對對,打廢好!”
“欸?你小子到底哪邊的啊,怎麼哪都有你啊。”
“那......先打廢再打死?”
“操!還是你小子夠狠啊!”
“不打死的話,也不是不行,就跟白大人平日裡抓捕犯人時一樣,廢了他的五肢和丹田,饒他一條狗命也無妨。”
“畢竟人家大老遠的跑來捱打,把小命留在這有點不符合咱們錦衣衛的待客之道,留口氣,至少要讓人家撐到回家見他老婆最後一面嘛。”
“媽的,這是誰手底下的小旗啊,太他媽缺德了吧,以後跟我混了!”
“不行,這人我看上了,以後跟我混,我給你總旗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