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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殺戮慾望

“像這樣搖,然後按照比例新增威士忌……”

酒館裡,保羅認真地教導著黯星,黯星學得很快打下手甚麼的已經完全夠格,只不過今天的黯星有點心不在焉。

“先生?你在看甚麼?”保羅出聲詢問。

黯星不自然地收回視線,他剛才一直盯著一個客人的高階義肢發呆,如果可以把它搞過來安在自己身上,自己豈不是會更加強悍?

深夜,瀧鈺和小玖蹲在屋頂上觀察著下面的行人,看樣子一切都沒甚麼不同。

“那個西裝革履的傢伙就是我們的目標,拿走他的晶片就可以,不用幹掉……明白麼?”瀧鈺吩咐著。

“當然!”小玖點點頭。

“小心他的保鏢,看你的了,拿著它防身。”瀧鈺把手槍遞給小玖

小玖一躍而下偷偷摸摸跟著男人,她微微低頭入侵了男人的義肢,男人頓時感覺到一陣不適,身旁的保鏢發現男人的異常後警覺起來,不適感越來越強烈,男人只能選擇先去垃圾桶旁吐一會,他和保鏢拐入一旁的小巷子裡,一切正在按照計劃行事。

瀧鈺在樓頂滿意地看著這一切,小玖的計劃比想象的要順利。

小玖一路跟過去,入侵攝像頭抹掉自己的臉,然後準備好電擊模組正要動手,誰料到小巷子裡卻傳出幾聲慘叫,小玖頓時摸不著頭腦,她飛快地轉入小巷時,面前的血腥的一幕讓她差點吐出來……

面前是八具殘缺不全的屍體,男人和保鏢的屍體僅僅只是被切片,還勉勉強強看出來個人形,多出來的屍體則是幫派混混的,他們的機車還停在一旁只不過……早就被內臟裝飾了一番,混混的屍體完全不成樣子,跟過年時的餃子餡有的一拼,死法那叫一個“牽腸掛肚”。

瀧鈺趕過來看見這血腥一幕,先打量了小玖一番確定她沒有受傷,然後去那殘缺不全的屍體上一個個辨認著,找到目標後從他已經變成漿糊的腦袋裡找出晶片來。

“任務還能完成,這種情況實在是意外啊……”瀧鈺蹲下來觀察著。

“那幾個混混顯然是被折磨了很久,至於我們的目標,卻像是意外闖入被滅口的。”

小玖後退幾步,這場景簡直和戰艦上如出一轍,她頓時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放心,這不是那怪物的傑作,怪物是不會這樣浪費食物的。”瀧鈺拍下照片,伸出手去拉起小玖。

二人快速撤退回家,小玖仍然心有餘悸,她感到自己又回到了那艘戰艦,血肉與死亡瀰漫在空氣中讓人喘不上氣。

瀧鈺注意到她的異常,輕輕拍拍她的肩膀開啟電視轉移注意力。

“看看電視吧,沒事了,我們回家了。”瀧鈺輕聲安慰。

瀧鈺到資料室內,瀧曦早就恭候多時。

“看樣子這兩天出現了一個專門殺那些小混混的傢伙,手段十分殘忍。”

瀧曦把晶片插入全息螢幕,上面播放著近期的新聞以及一些目擊錄影,死者一般都是小混混以及有高階義體的人,擊殺手法十分暴力,簡直跟一隻原始的動物一樣殘忍,或者是……純粹的殺戮慾望驅動的怪物。

“真是兇狠啊,現在關於他的單子也越來越多了,咱們新來的局長看樣子十分不滿意啊……”瀧曦推了一個聯絡人給瀧鈺。

瀧鈺定睛一看沒想到居然是很久不見的霖白,實在是意外啊,看樣子他混得不錯,成功從一個小職員混到了局長。

“等咱逮到人了,就價高者得了,哈哈。”瀧曦笑著盤算。

瀧鈺還沒去打電話,此時推門聲音響起,他也只能先穿上偽裝去應付客人。

仍然是靠窗的那個位置,外面停著一輛高階轎車,這輛車的主人定然不是一般人。

“喲,沒想到還有機會再見面啊。”

身上披著黑色大衣的霖白舉了舉咖啡杯,瀧鈺微微點點頭。

“緣分吧,你怎麼會在這裡?”

“哈哈,自然是升官加薪了,現在的我啊可是紅人,今天我也是專門來看你的。”

霖白笑了笑,放下一張附帶緊急通話功能的名片。

“有甚麼事情找我就是了,如果做得到,那我百分百給你辦妥了。”

“那就謝謝了。”

“客氣,沒有你的話,我早就死在街頭了……對了老闆……這裡有點不太平啊。”

瀧鈺耳朵警惕一動,隨後裝作漫不經心的模樣詢問著。

“哦?怎麼說?”

霖白放下杯子,環顧四周瞧了瞧確定沒有外人,然後壓低聲音一臉神秘兮兮。

“這附近出現變態殺手的事情,我相信已經人盡皆知了,黑幫甚至發出高額懸賞要抓嫌疑人,賞金獵人也多起來了,這兩天可是要注意安全啊。”

“嗯哼,那我能問問細節麼?比如說……你打算怎麼辦?”

“這我可不適合多說,聽說黑幫會找狠角色去抓人,我們自然不會落下,畢竟那個殺手實在是太殘忍,太猖狂,上面的壓力也很大喔。”

瀧鈺點點頭,思索著這一切到底怎麼辦才好,這次的懸賞十分誘人屬於是不幹白不幹。

送走霖白後瀧鈺回到裡屋搜查資料,黑幫確實在黑市下達了懸賞令,十分誘人的金額讓許多賞金獵人趨之若鶩。

“瀧鈺!快看新聞!”瀧曦拽著瀧鈺到電視機前指著新聞。

那個傢伙又犯案了,這次居然滅掉了一個小幫派,手段仍然是老樣子,死法依舊是牽腸掛肚,鮮血跟牆漆一樣塗滿了整個屋子,內臟跟毛線一樣掛在扶手上,那個不走運的老大被穿在杆子上做成了烤串,錄影顯示他是被慢慢烤死的,那個神神叨叨的傢伙唸誦著他所做的所有罪惡,一直到他死。

那些傢伙身上值點錢的義肢全被拆走了,手法卻很粗暴。

“該去現場看看了。”瀧鈺收拾衣服。

兩人到達了現場,可是已經被封鎖的地方禁止閒雜人等進入,二人亮出賞金獵人身份牌才勉強放行。

“好濃烈的氣味!老天!”瀧曦捏著鼻子皺眉。

“你發現了甚麼?有甚麼線索麼?”瀧鈺低下頭看著地上的血腳印。

“暫時沒有,你呢?”

瀧鈺環顧四周,注意到沾滿鮮血的自動售貨機,這種自動售貨機普遍配備有攝像頭,他入侵了系統調取了影片。

雖然拍出來那殺手的臉是模糊不清的,但是能看出來他的行動異常迅捷,拆走義肢的行為很像那些義體販子的行為,不過這樣粗暴的手法怕是會損傷搶來的義體吧。

本來死幾個小混混沒甚麼人在乎,可惜的就是他殺錯了人,其中的一個倒黴鬼正是本地最大黑幫的少爺,手法殘忍搞得人心惶惶,他們老大發誓要幹掉那個殺手所以才會鬧得這麼大。

“又是個追求力量走火入魔的傢伙呢。”瀧鈺說著。

“所以,有辦法麼?”

“找一下序列號和款式,去黑市問問就行了。”

兩人即刻出發去黑市,可是尋了一圈也沒有尋到對應序列號的東西,那個人看來並沒有把東西賣到黑市的樣子。

“有點荒謬啊,怎麼回事?那個傢伙難道說是有甚麼蒐集的癖好嗎?還是說序列號被抹除了?”

“嗯……讓我想想……”

瀧鈺思索著,抬起頭卻看見一個偷偷摸摸的影子,他眯著眼睛認出那個傢伙居然是許久不見的黯星。

瀧鈺疑心為甚麼他在這裡,先不要打草驚蛇,不如跟上去看一眼好。

黯星不知道提著一包甚麼東西進入黑市深處,他踏入一家店內看樣子跟老闆異常熟絡,數句攀談後向他展示包裡面的東西,老闆眼神一變連連搖頭,可是黯星放下一枚金幣後老闆卻又笑呵呵地接下了單子。

不一會,黯星便從裡面出來,他滿臉興奮地揮動著自己的胳膊,隨即一拳打碎了老闆放好的假人,瀧鈺調整自己的接受範圍,偷偷聽著兩人的對話。

“這次的東西損壞很嚴重,不過還是可以用,至於你要的我也給你安裝好了,咱們合作愉快。”

“當然。”

二人握握手一副和和氣氣的樣子,貌似合作了有一陣子。

等黯星走後,兩人來到門口打聽訊息但是老闆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拒絕透露哪怕一點點的資訊。

瀧鈺放下一枚金幣,老闆的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他伸了伸手喉結不安地動了動,那樣子似渴急了的人想要拿下一杯水痛飲般緊張,不過他還是放下了手並沒有拿下那枚金幣。

“幹這行也講行規,如果我這樣做了,那還有誰會找我做生意呢?”

瀧曦實在是受不了他這個和稀泥的態度了,伸出手跟拎小雞一樣揪住他的衣領拽到面前四目相對。

“你M的,我讓你幹嘛你就TM照辦!敢跟我一直打馬虎眼,不想活了是吧?!”

瀧鈺拍拍瀧曦肩膀讓他別激動,瀧曦一臉不情願地鬆開手瞪了老闆一眼。

“別緊張,我們也不是甚麼惡人,只要你老實交代我保證你不會有問題,況且……尋蹤犬3型如果這樣好收拾,那麼教會也就不會用它來追蹤早期的使徒零部件了。”

“甚麼?你是誰?你怎麼知道?!”

老闆一臉驚慌失措,他連連後退拔出槍來對著瀧鈺。

“識時務者為俊傑,把那個紅色的義肢給我,然後老實交代,我保證不會拿你怎麼樣,不然……等會就有其他人過來找你了。”

老闆深吸一口氣,還是選擇相信瀧鈺他們,於是就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訴了二人。

“哈?那個老老實實的小鬼頭居然是個義肢販子?”

瀧曦滿臉難以置信,他可不會聽信這個傢伙的一面之詞,不如回去再做調查。

瀧鈺他們走後,一個頭戴兜帽的傢伙卻不請自來,老闆得知他所尋找的東西正是被瀧鈺他們帶走的義肢時連連搖頭。

“這我不知道,再亂講我可就喊人送客了!”

那兜帽男笑了,猛拔槍打爆了老闆的腦袋,取走客戶資料之後微微一笑,找出燃料罐綁上炸藥。

一聲巨響,整個黑市陷入一片火海,連帶著上方的居民區同樣被燒成焦炭,而兜帽男看夠了煙火之後便匆匆離開,因為他還趕著回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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