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祭拜奶奶……
老實說,姜桃也想回去。
可是她年後要去醫院上班了……
“桃桃,你先跟醫院說說,推遲一些時間去報道?”
陸野在一旁出聲提議,“先帶爸跟二叔回去看看奶奶?”
他們母子分開這麼多年,帶他們兩人回去看看老人家,於情於理,都說得過去。
不過陸野沒有替姜桃做決定,他只是這樣提議而已。
具體的決定,需要妻子自己來做。
姜桃看了看一旁臉上帶著期待的姜國文,知道他們留在國內的時間不多了,她緩緩點了下頭。
答應下來。
“我一會兒去醫院跟老師說一聲。”
推遲十天半個月的入職,老師應該會答應。
姜國文很高興,“好,好,好,那我跟你二叔說?”
“我們甚麼時候過去?”
“我現在就讓助理買機票。”
姜國文語氣激動。
姜桃想了想,說了句過完年就回去。
明天過年。
過完年之後,他們隨時可以回去。
姜國文明白了。
剩下的他自己去安排就好了。
電話掛掉,姜桃回了一趟醫院,與魏國慶說明了情況。
魏國慶明白了前因後果,非常支援她帶親生父親,還有叔叔回家探親。
就算沒有親戚在世,回去掃墓看看,也是好的。
“謝謝魏老師。”
姜桃禮貌道謝,“等忙完了家裡的事情,我就來醫院報道。”
“嗯嗯,不著急,不著急啊。”
魏國慶讓她不用那麼急,“入職的事你不用擔心,我跟院長說說,再給你一個月的假期。”
“你二月份再來入職也沒關係。”
魏國慶珍惜人才。
姜桃是人才,他很愛惜。
再自己的許可權內,他願意給她方便。
姜桃很是感激。
姜國文也對魏國慶感官很好,也在一旁說了好幾句客套話。
從醫院出來,他們這才去採購站買明天過年要吃的東西。
付錢的時候,姜國文不讓陸野付,也不讓姜桃付。
他全權負責。
不僅買了一些明天吃的菜,他甚至把採購站裡邊,能夠買到的都買了。
如果不是顧忌別人還要買,他一個人恐怕都想要把這些東西給包圓了。
東西買完之後,放在車的後備箱裡,大家坐上車回家。
當天晚上,姐姐,姐夫過來家裡一起吃飯。
也從姜桃的嘴中得知,姜國文是她的親生父親。
陸星,閆立東自然是為姜桃感到高興的。
聽說她後天要回老家去,陸星也有些想念老家,想回家了。
可是她現在懷著雙胎,閆立東又沒有假期,她沒辦法回去。
只能等生完孩子之後,再回去看看了。
第二天過年。
姜桃一大早就起來,準備豐盛的年夜飯。
白靈與趙磊過來了。
趙磊提著一隻雞,一條魚。
二人來到後,就跟著忙碌起來。
白靈也知道了姜桃的父親就是姜國文了,她沒有覺得意外,而是露出一副我早就說了的表情。
“你跟姜伯伯長得那麼像,你們如果不是父女才有鬼呢!”
白靈笑著出聲。
趙磊則是在聽說姜桃要回家後,準備寫一封信,讓姜桃帶回去給他老孃。
“小靈懷孕了,我得叫娘今年少種點地,儘早過來照顧月子。”
趙磊撓著後腦勺,模樣憨憨的。
白靈嗔了他一眼。
趙磊的骨頭都要酥了。
姜桃在一旁看著二人的互動,忍不住彎起了唇角。
“好。”
“我會跟大娘說的。”
“謝謝你啊桃花。”
趙磊憨憨的道謝,轉頭就去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中午的時候,呂易過來了。
不一會兒,閆立東與陸星也提著東西過來。
姜桃他們這邊準備的年夜飯,也已經快準備好了。
他們老家的習俗,吃年夜飯越早越好。
老家那邊有不知道從甚麼時候傳下來的習俗,說是吃年夜飯越早,證明家裡糧食越是豐足,來年也更好。
姜桃他們便早早準備了,兩點鐘,就可以吃年夜飯了。
今天人多,在小廚房吃是不可能的了。
外邊寒風獵獵,在院子裡吃也不行。
他們把桌子搬到了客房這邊的屋子裡,放在了炕上。
陸野特意打的炕桌,比一般的炕桌要大,要長一些。
打橫著放在炕上,上邊擺著滿滿的八大碗菜,人們分坐兩邊,圍著炕桌吃著熱氣騰騰,香噴噴的年夜飯。
姜國文高興得很,飯桌上,與呂易小酌了幾杯茅臺。
陸野他們有命令在身,不能隨意碰酒,就一人喝了一杯汽水。
姜桃她們三個女同志,則是一人有一瓶汽水。
甜甜的汽水進入口中,甜在心底。
姜桃看著滿滿當當的一桌人,她的眼眶微微有些溼潤。
從來過年,都只有她跟奶奶兩個人而已。
今年過年,家中卻多了這麼多的人。
好熱鬧。
奶奶如果在天上能看到,一定能放心了……
一大桌的人,圍著炕桌,熱鬧的吃完了這頓年夜飯。
………
姜桃吃飯的時候,喝的是橙子味的汽水。
但是晚上睡覺的時候,陸野偏說她喝了桃子味的汽水。
不信讓他嚐嚐,就知道到底是甚麼味的了。
姜桃很想推開不斷往自己面前湊的男人。
他是個壞傢伙。
故意想要佔便宜的。
他明明就知道自己喝了甚麼,卻要耍賴皮,硬說她身上有股水蜜桃的香味。
可是男人沉甸甸的,爸爸又住在隔壁,她不好動作太大,怕被爸爸聽到影響不好。
“那桃桃可不能發出聲音哦,乖寶寶。”
男人含著她的耳垂呢喃。
姜桃被陸野的舉動給氣笑了。
他明明沒有喝酒,卻硬要裝出一副醉的不輕的模樣,他是想要耍流氓嗎?
這男人,白天看起來無比的可靠,但是一到晚上,他就原形畢露了。
姜桃哼哼唧唧的,咬著下唇不敢發出過大的聲音,只能可憐兮兮的瞪著男人,用眼神來控訴他,模樣別提多可憐了。
若是換做平時,陸野可能會心疼。
但是此刻,他只想把她狠狠的欺負哭。
“媳婦兒回去那麼久,會不會想我?”
都還沒有分別,陸野就已經十分的捨不得懷中的小姑娘了。
他輕輕的在她白皙的肩上咬了一口,牙齒不斷的磨著她的肩膀,“我好想媳婦兒,捨不得。”
“沒有你在身邊,晚上睡不著覺怎麼辦?”
“媳婦兒你得補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