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沒有著急行動,而是繼續熟悉自己的新力量。
只要用適量的「火」和「風」,就能合成「雷」,並且完全受她掌控。
雷光也是金色,看著非常耀眼,跟其他能力完全不同,估計現階段沒什麼用的機會。
不過關於這個空間,似乎跟分身聯動起來還有更多用法。
要是給它裝備經過改造的風系核心,也可以成為一個聯通空間的「錨點」,
只是保底得是三階,而且只能開一次「門」,完事就會化作塵埃。
雖說次數少,但起碼不用她親自出去交接,比之前方便多了。
最重要的是,裝備這種核心的分身,終於能共享視野了,而且其他方面也最佳化了不少。
等江眠研究完這些,天已經矇矇亮了。
但是……葉晨陽還沒回來?
她不太確定對方對地下的情況瞭解如何。
或許只知道個大概?
要不然就不會特意花時間去調查了。
既然地下有來自高階【囊腫之王】的囊泡,應該已經開闢出了一塊獨立的空間。
作用嘛……大概是給【無相】作為藏身的地點,等它進階需要時,還可以當做素材吞噬。
要不去看看?
反正只是丟個分身而已,技能也熟悉的差不多了,試試又不虧。
江眠的行動力一向很足。
她從空間中取出兩枚核心,分別是水和風屬性的,都是新鮮捕撈的三階核心。
另外還附加了一枚二階的火屬性核心,現在她手上只有這個了。
沒必要裝太多,既然一枚核心只能開一次門,那如果……她開門的目的是「換電池」呢?
這不就能迴圈使用了嗎?
可惜手頭的三階核心只有水和風屬性,不然還可以試試四元素組合的版本。
不過如果遇到了葉晨陽兩人,又讓分身自爆,肯定會暴露身份。
緊急撤離的話,或許可以選擇直接開門回收?
總不能順著空間過來找自己吧?
江眠心念微動,從空間中調動部分「水」和「土」,近乎一瞬間,一個人形身影便出現在了她面前。
「嗯……還挺逼真?」
她看著面前栩栩如生的身影,摸了摸下巴,調整了一下臉部細節,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這樣吧。」
……
七號基地市,某處地下通道。
這邊是匯合的緩衝地帶,比其他通道要寬敞些,但空氣依舊渾濁不堪,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味。
一處檢修房內,正有三人圍著一張用金屬板焊成的粗糙桌子,
上面是一些散落的撲克牌,還有些作為籌碼的災厄核心。
「桀桀桀,你們運氣還是太差了……」
桌上,一個瘦削男人一把將手中的牌拍在桌上,怪笑了一聲,將對面兩人的籌碼收入囊中。
身為只能待在暗處的病變者,娛樂方式本就少得可憐,
九號又被總會指定到這裡來看大門,只能找這些剛從外地來的新人樂呵樂呵。
「你……」
旁邊一個面色蒼白的年輕人氣血上湧,竟奇蹟般地多了幾絲血色。
他分明看到……
「別,阿龍,冷靜點。」
身邊的同伴連忙拉住了他。
他們這些剛來的外地人年齡普遍比本地會員低,等級自然也低。
畢竟……由於種種原因,哪怕抑制劑足夠,能活下來的「老病號」也少之又少。
他們原本以為來了這邊,將材料準時上交,生活質量就能好一些,結果還是這個鳥樣。
只有少數本地會員念在同為病變者的份上,對他們還算友善。
聽他們說,以前的互助會不是這樣的,現在的情況是近段時間才開始……
「咋了,你不服?」
九號冷哼一聲,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帶著一股精神波動。
「沒,沒,是九哥您厲害。」
阿龍立馬慫了,他一個二階的【蝕心者】,跟九號一個序列62丶已達四階的【咒靈】打?
「呵,這還差不多。」
九號翹起腿,正想再來一把。
「吱~」
旁邊的門發出奇怪的嘎吱聲,走進來一個步履蹣跚的青年。
他仰著頭,嘴裡似乎還在唸叨著什麼,
而且瞳孔有些發散,一副神志不清的樣子,手裡還死死抓著一朵巴掌大的紫色花朵。
見狀,九號頓時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他碼的……又西了?」
對此,他倒是見怪不怪了。
有些新人來這裡之後,就迷上了一些奇怪的東西,比如原本當做抑制劑原料的雙相曇蘿。
現在的新型抑制劑都不用那個當原料了,會里屯的貨就一直放著了。
其實如果沒有特殊的儲存方法,那東西頂多報廢,而非像這樣變成迷霧裡的活性狀態。
會里曾有人意識到這個問題,但每當想深究的時候,總是莫名放棄,久而久之就沒人管了。
「你倆上,把他綁起來,省得待會兒又發瘋。」
九號熟練地指揮道。
阿龍和他身旁的同伴起身,正要將那青年摁住。
然而,他臉色一變,忽然直勾勾地盯著阿龍,然後……發出了一陣猥瑣的笑聲。
阿龍被他看的菊花一緊,夾著腿,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你,你特麼想幹什麼?」
青年嘿嘿一笑,什麼都沒說,直接朝阿龍撲了過來。
三人頓時扭作一團,畫面有些不堪入目。
「肺霧!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九號眼角抽搐了一下。
這房間本就不大,東西放得也雜,這麼一整直接沒眼看了。
他正要發作,門口卻又走進來一個嬌小的身影。
江眠看著裡面的混亂,尤其是扭在一塊的三人,皺了皺眉。
全新的分身視角透過空間直接投屏到她面前,是有些奇怪,但看的很清楚。
這邊的畫風似乎跟她想像的有些不一樣。
144號基地市的分會雖然小,但表面上,所有人都還算文明的。
到了這裡……好吧,確實都是以實力說話的。
九號的目光在她清秀的臉上停留片刻。
沒見過這號人,而且看上去也不像病變者。
他頓時警惕起來,這樣突然出現,而且直接上門的,肯定有古怪。
「喂,你,哪裡來的?」
「你們總會在哪裡?」
「啊?」
九號一怔,這麼直接嗎?
這給他整不會了。
算了,這人又不是他們的人,又出現的詭異,說不定是來找「門」的,乾脆直接殺……
他正要發動能力,卻發現她瞬移似的出現在面前,身體失重,向後倒去。
一隻纖細的手掐上他的脖子,用兇狠的語氣說道:
「我問你,你們總會在哪裡,你耳朵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