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蘊沒想到自己送個晚安親親,會惹來一場豪吻,男人將她放到了床上,像老鷹啄食,從她的額頭一直到後耳根。
“喂,你你你……”
付蘊慌了神。
秦定努力拉回一些理智,力道放得極其輕柔,他圈住她,反而問她:“為甚麼來找我?”
這溫啞的聲音,彷彿帶了些控訴。
“……”
付蘊攀住他的脖子,“我來給你送晚安親親啊……”
沒有別的意思!!!
秦定終於停了下來,但卻還覆著女孩兒,他將她耳間的碎髮捋至後頭,對她道:“願意嗎蘊蘊。”
“啊?”願、願意甚麼??
男人的懷抱很溫暖,他剛才親她的時候她雖然有些害怕,但好像也挺……舒服的,付蘊嚥了口沫,竟然有些不想走了,今晚想和秦定睡。
秦定沒說話,輕輕將付蘊的耳朵含住。
付蘊神經一緊,反應過來甚麼,道:“不可以!”
她將秦定推開,紅著臉,“我還沒有準備好!”
這個人怎麼這麼猴急啊,她才剛搬回他家第一晚啊。
秦定道:“我明白了。”
男人起身,將付蘊的睡衣肩帶拉回去,將她從床上抱起。
“你、你要幹嘛?”一提到做那種事情,付蘊沒想到自己會犯慫,她不知道秦定要將她抱去哪,可是她今晚想和他睡,是單純睡覺那種睡,不想離開他的房間。
男人道:“送你回房間。”
付蘊摟住他脖子,“不要。”
她這聲“不要”說出來,秦定渾身又是一緊,腳步不由快了些,快速進了付蘊的房間,將她放到她的床上。
小姑娘卻從床上爬起來,撲到他身上掛住他,“那個……”
付蘊咬了下唇,緊緊摟住秦定的脖子,“我今晚想和你睡可以嗎?”
她覺得秦定肯定不會拒絕的,她都這麼主動了,他捨得拒絕才怪,但是又怕秦定誤會成那種意思,付蘊忙道:“我這個睡是很單純那種睡啊,你不要想歪了。”
秦定遲遲沒回答她,吐在她頸子上的呼吸有些癢,還有些燙。
忽地,她感受到了甚麼如石的東西抵到了她身上,她嚇得跌了回去。
男人這時候才回答了她:“不可以。”
那臉繃得厲害,像是在強忍著甚麼。
付蘊看也不敢看他,她是真的還沒準備好,便道:“嗯……不可以就不可以吧,不可以就算了。”
秦定俯身下來在她額頭輕輕印了一吻,道:“晚安。”
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付蘊沒出息地有些捨不得,她還挺喜歡秦定房間的氣味,可是又怕秦定胡作非為。
付蘊這晚上很晚才睡,因為刷了好久的度娘。
度娘搜尋框上問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尺度大。
第二天起來,付蘊頂著雙黑眼圈下樓,發現秦定正在中島臺那做早餐,男人正在很細緻地切甚麼東西。
“起了?”聽見腳步聲,男人抬起頭,他抬頭看她的時候,手上的刀沒停,切肉的速度也沒減,若不是他還有個豈殿總裁這麼牛逼的身份,付蘊覺得他不去當大廚簡直浪費了。
付蘊知道他肯定會給自己做一份的,走到餐桌邊坐下,撐住下巴安靜等著他。
可能沒有睡飽,付蘊趴到桌上,她沒換睡衣,頭髮也沒梳,柔順蓬鬆,她腦袋枕在長臂上,閉上了眼睛,陽光從落地玻璃窗戶投進來,給她美麗的面龐增加了幾分歲月靜好的感覺,秦定沒忍住多瞧了她一會,一道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這歲月靜好的氛圍。
手機就捏在付蘊手上,她睜開眼看是付翰禮打來的,猶豫了一下,才接聽。
“喂,爸。”
“小蘊,你那個戲是不是拍完了?”電話裡頭的男人問。
“對啊。”付蘊回。
“拍完了是不是就不住酒店了?”
“不住了啊,我現在都……”付蘊道:“我現在搬到我租房子的地方了。”
那頭的人沉默好一會,道:“搬回來住吧,爸爸不罵你了。”
付蘊愣住,她老爸竟然讓她回去住?
“爸,你支援我演戲了?”半晌,付蘊開口道。
“演吧演吧,你愛演甚麼就演甚麼!你喜歡做甚麼就做甚麼!爸爸老了,不管你了。”付翰禮破天荒地說。
付蘊抿住嘴,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她不知道她老爹怎麼就妥協了,這是她長這麼大,他第一次跟她說這種話。
“你演的那個電影我看了,演得……演得挺好。”電話裡年過五旬的男人聲音有些吞吐起來。
付蘊莫名覺得鼻頭一酸,她從桌上起來,揉揉眼睛,道:“哦。”
“那你搬回來住吧,”付翰禮道:“爸爸……爸爸想你了。”
這聲“爸爸想你了”的魔力太大,付蘊當場就哭了。
她吸鼻子的聲音讓秦定切菜的手一頓,他抬眸,目光投過來。
付蘊撒嬌一般的道:“我現在住在秦定這,才不要搬回去呢,爸爸,再見!”
她沒有要跟付翰禮置氣的意思,顧落玫就是因為喜歡上一個戲子,狠心離開他們父女倆,所以她能理解付翰禮曾經那麼厭惡她棄法從藝,除了認為她是胡鬧任性外,更深一層的原因,是不想她去沾染任何跟盛問有關的東西,她演戲,會讓他想起那個奪走他女人的男人,而她何曾不是呢。
可或許因為她是顧落玫的骨血,更多腦細胞遺傳了她的,她自己都沒有想到,就算他討厭盛問討厭顧落玫,可是心底裡卻喜歡演戲這職業,她不想因為誰而放棄。
“怎麼了?”秦定走過來,將她抱進懷裡。
他不問還好,不抱還好,一問一抱,付蘊眼淚水就跟掉了線一樣往下掉。
付蘊不想在秦定面前哭鼻子,她從他懷裡退出來,抽了好幾張紙巾把臉擦乾淨,道:“沒事,我就是有點……想我爸爸了。”
沒過多久,秦定的手機響了,他摸出來看,是付翰禮打來的。
“你爸爸。”男人捏到女孩兒臉上,對她道。
“接吧。”付蘊靠進他懷裡,對他道。
秦定“好”了一聲,接起電話。
“喂,付叔叔。”
“那個小定啊,”付翰禮寒暄完,遲遲沒有下句。
秦定知道他打電話過來的用意,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小腦袋瓜,他主動道:“叔叔,你不用擔心,蘊蘊她現在在我這,我跟蘊蘊在一起了。”
好半晌,那頭的男人道:“哦……好好,那……那蘊蘊就麻煩你照顧了,哪天你們一起到我這來吃飯哈!”
秦定道:“叔叔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蘊蘊。”
那頭安靜了一會,付翰禮道:“小定啊,叔叔再麻煩你件事可以嗎。”
“叔叔你說,不麻煩。”
付翰禮道:“替我跟蘊蘊,說聲對不起。”
秦定默了會,說好。
掛掉電話後,懷裡那顆小腦袋仰了起來,看他:“我爸跟你說了甚麼?”
秦定將她的頭髮都順到耳後,唇角淺牽,“付叔叔說,讓我替他跟你說聲對不起。”
“…………”付蘊狠狠愣住。
“甚麼?!”付蘊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你確定??”
不可能,一定是秦定幻聽了!!她爸那個虎爸會跟女兒說對不起?
秦定道:“我沒聽錯,付叔叔是這麼說的。”
可能是未來岳丈大人,秦定又道:“你爸爸嚴厲是嚴厲了點,但你是他唯一的女兒,他把你趕出來,他心裡肯定也不好受。”
“哼,可是他也把我趕出來了啊,從小還管我管那麼嚴!”付蘊噘嘴。
“那你可以不接受他的道歉。”男人抱住她。
“對,我不接受!”付蘊窩進秦定懷裡蹭了蹭,眼睛好像一下子又變得有些紅,“但是,他還是我爸爸。”
比起顧落玫,付翰禮再嚴厲再兇,可都好太多了,顧落玫走了後,小時候吃喝拉撒,哪一樣不是付翰禮來管,付翰禮再忙都沒有請過保姆,怕他不在保姆會對她不好,付蘊想起這些,就一點都不氣了,而且她現在有秦定了,以後都不會再被付翰禮管著了。
付蘊下巴磕在男人胸口上,對他道:“以後你要對我好點,我爸一直覺得我配不上你,你、你要幫我狠狠打他的臉。”
男人失笑,在她紅潤的小嘴上啄了口,道:“好。”
他道:“叔叔剛才也跟我說,要我對你好點。”
付蘊道:“他肯定是懶得再管我了,所以把我扔給你管。”
男人牽唇,“我可不敢管。”
“我,”
“只會寵你。”
秦定在她額心落下一吻。
可付蘊不買他的賬,“好聽的話誰不會說啊,你要是做不到怎麼辦。”
不等男人回答,付蘊道:“你要是做不到,秦爺爺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一想到還有秦淮海給自己撐腰,付蘊心情又好了一些。
男人笑,“你說甚麼就是甚麼。”
十月中旬,《綴凝》票房破30億時,付蘊正坐在考場考試,雖然考完試出來時付蘊已經很快速地把口罩和帽子戴上了,但還是被人拍到正臉,她不小心就上了次熱搜。
這次熱搜不同於上一次,上一次她是因為美貌,這一次是因為……才華。
付蘊畢業於明城大學,修的法律專業,其實在度娘上都寫了的,關注她的粉絲早就瞭解到她畢業於名校,因為這個,她增粉的速度也比別的明星快許多,但是這次她參加司法考試的照片發到網上,被想蹭熱度的營銷號一通吹,熱度一下子爆漲,更多不瞭解她的網友轉路為粉。
她點開個人微博,私信每天都是99+,好多問她是怎麼做到長這麼漂亮,還能考進明大的。
很多路人都以為她是哪個電影學院畢業的,付蘊原本沒覺得自己從明大畢業有甚麼特別的,她在明大這個人才濟濟的地方,專業成績平時也不算拔尖,但似乎娛樂圈同時擁有美貌和名校學歷的明星不怎麼多,她兩樣都有了,網友就覺得她很厲害。
不像上次她上熱搜,點開評論大多是酸的,或者罵她的,這次點開來很多都是誇的,付蘊越看越不好意思,到後面乾脆不敢看了,怕看多了會迷失自己。
因為《綴凝》的火熱,也因為驚人的漲粉速度,付蘊逐漸變成狗仔眼中的香餑餑,她起初不自知,但小助理丁雪幾乎每天都會叮囑她,所以每天出門在也都會很小心,這日,卻不小心屋樑著火了。
付蘊錄完綜藝後,突然特別想吃火鍋,就跟秦定商量了今晚要在家吃火鍋,她沒回家前,秦定就去超市買好了食材。
付蘊夾起被男人切得薄薄的土豆片,讚了一把他的刀功。
明城十月的晚上像十一月,微微涼,付蘊回家後就隨手撈了秦定的外套攏在身上,可還是嫌不夠,坐下後,挪過去一些,把秦定捱得緊緊的。
“冷?”秦定看她這樣,有點想笑。
“等會吃火鍋就不冷了。”付蘊腦袋靠到秦定胳膊上,嘟著嘴跟他叨叨今天錄綜藝發生的事。
她要吃甚麼也不自己夾,都是秦定幫她涮,然後喂到她嘴裡。
付蘊吃東西前是把口紅擦了的,但是沒吃幾口,她嘴巴就變得很紅,比塗了口紅還明豔,有一滴湯汁滴在了她嘴角,秦定用嘴給她吸了乾淨。
付蘊沒甚麼反應,他現在想親她就親吧。
付蘊依舊懶綿綿地靠著秦定的胳膊,她今天實在太累了,現在好安逸哦,原來有男朋友是這麼好的事,吃東西有人喂,嘴巴髒了對方還會幫你擦。
只可惜,她等今天等了七年,付蘊忽然在想,秦定是不是料到他一旦喜歡上她,就得這麼伺候她,所以一直懶得搭理她?
哼,肯定是這樣。
在秦定喂來一口金針菇的時候,付蘊沒張開嘴巴接,她道:“我飽了,你自己吃吧。”
男人道:“你就吃這麼點?”
付蘊:“已經很多了,吃不下了。”
長期的少食,付蘊已經把胃養小了,一頓吃不了太多。
秦定道:“最後吃一顆丸子行不行,你一直在吃素的。”
那裹了麻醬的圓鼓鼓牛肉丸子可誘惑不了付蘊,她瞅了一眼,就道:“不想吃。”
秦定沒法,只能不管她了,自己吃了起來。
他剛吃了幾筷後,嘴角多了油脂,小姑娘看見,抽了張紙巾過來,給他擦了擦嘴角。
擦完後,她腦袋在他左胳膊蹭了蹭,突然說:“我們是不是應該把窗簾拉上?”
問這句話時,付蘊看著窗外。
她也是突發奇想這麼問的,狗仔肯定混不進乾泊公館。
“不用。”秦定道,“這裡很安全。”
“我也就說說。”
當晚,付蘊早早就睡了,第二天醒來,卻收到一顆重磅炸彈。
有個陌生號碼發了好多張圖片給她,這些圖片上的主角是她和秦定,他們昨晚一起吃火鍋時親親抱抱的畫面都被拍了下來。
末了,對方道:“想買這些照片嗎?給你個優惠價,兩千萬。”
“………………”
付蘊眼皮突突地跳,她飛速從床上蹦下來,鞋都顧不得穿,像兔子一樣朝秦定的房間跑。
男人還沒起,也從來不鎖門,付蘊輕易就闖進他的房間,撲跳到他的床上。
付蘊一巴掌拍到秦定臉上,“你起來,給我起來!”
男人惺忪睜開眼,被弄得一臉莫名,他揉揉眉心,看著眼前這個小臉慌兮兮的女孩兒,“怎麼了?”
付蘊身上很香,現在湊他這麼近,他忍不住將她抱過來一些,看著她。
付蘊把手機懟他到臉上,“你自己看!”
秦定從她爪上接過手機,看完後,反應不大,摸到她腦袋上,“那就給他兩千萬。”
“……”
“你有錢就了不起啊,還說不會被拍到,人家竟然拍那麼清楚!肯定是蹲在你家對面拍的!他叫你給兩千萬你就給兩千萬,下次再發生這種事情,人家敲詐你一個億怎麼辦?!”付蘊無語他。
秦定道:“那,跟他講個價?”
“……”
付蘊深呼吸了一口氣,“他要一百萬我都不會給!兩千萬?他想得美!”
“那明天你可能得上熱搜了,”男人把女孩那白皙的耳瓣輕輕扯了扯,“或者,我們公開?”
“……不行!”付蘊立馬拒絕。
她知道這個圈子是怎麼樣的,如果讓網友都知道她正在和豈殿老總談戀愛,那她有八張嘴都說不清楚了。
不管她有多優秀,別人都不會相信她靠的是自己,會以為是秦定在幫她,實際上,秦定從來沒有給她開過後門,也從不干預她的工作,她更不想以後別人提到她,不是演員付蘊,而是秦定女朋友付蘊。
她從小活在付翰禮的影子下已經夠了,不想下半輩子,還要活在秦定的影子下。
她喜歡秦定,不是因為他是個有錢的總裁,而是單純喜歡他這個人而已,她也不喜歡網友過多關注她作品以外的個人生活。
可是,如果她不公開,就得白白浪費兩千萬,秦定再有錢,那些錢也不是打水漂來的,憑甚麼那些無良媒體甚麼都不做,躲在陰暗的角落裡拍幾張照片,就能賺別人一輩子可能都賺不到的錢。
秦定沒再說甚麼,靜靜地盯著小姑娘看,見她糾結得快要融化掉的樣子,終究心疼的是他,他不捨得再看她這個樣子,開口道:“我打電話給司呈,他能解決。”
付蘊愣了下,“他知道拍照的是哪個?”
秦定道:“我會讓保安調監控,到時候查出來不管是哪家媒體,司呈都能讓他們把照片原件銷燬了,只要在明城的地界,司呈都有辦法。”
付蘊緊張又糾結的心一下鬆了下來,倒進秦定懷裡,“他這麼厲害的嗎?怪不得年紀跟你差不多就當了首富。”
“幫我拿下手機,我現在給他打電話。”男人在她又翹又圓的小屁屁上拍了一下。
付蘊的臉登時就紅了,朝秦定打去一拳,但是正事要緊,她才懶得多跟他計較,忙把他的手機抓過來塞給他。
秦定打過去,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因為湊得近,付蘊也能聽見電話裡的人說話,她兩隻耳朵立馬豎了起來。
“司呈在嗎?”秦定問。
“他還在睡覺,有急事嗎,要不要我叫醒他?”秦定似乎認識那女人,那女人也認識他,便說。
秦定道:“有點急。”
“那我現在去叫他醒來,你等一會兒啊。”
付蘊把自己挪了挪,挪得離秦定的耳朵更近了些,耳朵都快貼到秦定的頸子上,秦定呼吸一滯,乾脆將手機開了擴音。
電話裡,是道清亮的聲音在喊司呈。
但是她對司呈的稱呼好像是……“寶寶”?
“寶寶,你快起來,秦大哥找你,喂,起來了!”
女人叫了幾聲,手機不多時響來一陣噪音,後傳來司呈渾厚的嗓音:“找我?”
這聲音冷冷咧咧,聽起來沒甚麼人情味。
付蘊雖然見過司呈幾次,知道他媽媽是秦定的二舅媽,秦定的二舅媽小時候特別寵秦定,但也知道司呈性子極冷,那種冷與秦定的冷傲不同。
如果可以把秦定比喻成冰山,那麼司呈就是一座冰川,光是和他坐在一起,就覺得周圍涼嗖嗖的,她從來沒見這個人笑過,所以付蘊有點擔心起來,這麼一個大冷人,或許不願意搭理他們這個小破事。
不想秦定把情況跟他說了一遍後,還沒說他想請他做甚麼,司呈像是很有經驗似的快速明白他打這通電話的用意,道:“小事。”
秦定把電話掛了後,發現小姑娘那雙烏黑漂亮的眼睛在撲閃著看他,一時沒忍住,翻身和她交換了個方向。
將她碎髮往耳後捋,道:“他答應了就能解決,你不用擔心。”
付蘊自然不會懷疑明城商界巨鱷還搞不定一個無良小媒體,她只是有點好奇,對秦定問:“那個叫司呈寶寶的,是他媽媽?”
“……”
男人嘴角抽搐了一下,道:“不是。”
“嗯?”
“那是他女朋友。”秦定捏付蘊的鼻子。
“誰呀?”付蘊八卦的小眼睛眨巴了一下。
既然付蘊問了,秦定不會說謊,他道:“周惜冉。”
付蘊道:“歌壇小天后周惜冉嗎?”
秦定“嗯”了聲。
付蘊突然覺得自己吃到了一個驚天巨瓜,沒想到網上那些傳言都是真的哦。
“沒想到司呈喜歡周惜冉那樣的。”付蘊摟住秦定的脖子。
秦定身體的敏感程度不亞於付蘊的,那雙又軟又滑的手摟上來,他理智已經失了大半,頭低下去,在付蘊耳側描繪起來。
付蘊脖子都被他親歪了,同時也感覺到男人身上異樣的變化,她心裡一咯噔,卻發現現在她整個人都被秦定圈了起來,好像逃走的希望不大。
“那個……”在這種時候,付蘊腦袋卻像踩了高蹺,一下子清醒了,她道:“好啊你,你剛才是不是故意的?!明明一開始就可以找你表弟司呈幫忙的,但是你卻想逼我公開!!”
秦定咬到她耳朵上,“這麼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是你男朋友?”
付蘊打他一拳,“不是,是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是你女朋友。”
男人被弄笑,“這有甚麼區別?”
“區別可大了!如果我現在公開了,那大家可能都不會記得我演過《碧若傳》,演過《綴凝》,只知道,哦,付蘊啊?她就是那個豈殿總裁的女朋友嘛,挺漂亮的,”
付蘊抱住秦定的脖子,對他道:“等我哪天比你還厲害了,再向世界宣佈你是我的。”
“……”
“可能不會有那麼一天。”男人殘忍又無情地戳破她。
付蘊哼了聲,“那就永遠都不要公開。”
秦定英俊的大臉壓下來,咬住付蘊的鼻子。
“啊,你討厭!”
秦定最受不得她這樣噌,殘存的理智全無,可對女孩的疼惜最終戰勝了他身體本能的慾望。
秦定將被子扯過來將小姑娘蓋住,想抽身離去,一隻軟乎乎的爪子伸過來抓住他。
“定哥哥。”女孩兒突然這樣喊他。
秦定渾身一滯。
“你叫我甚麼。”男人轉過臉。
付蘊瞅瞅他,紅著臉,鼓著膽又喊了一遍:“定哥哥。”
以前她竟然不覺得這個稱呼有甚麼,天天圍著秦定喊,但現在這種曖昧的氛圍下,她覺得這樣喊出來好羞恥。
但是,她就是有點想用這個稱呼,讓秦定那個甚麼。
男人的定力卻出乎她意料的強,他從床上起了身。
付蘊一咬牙,鯉魚打挺坐起來,從後面抱住他,軟軟地說:“要是想,就那個唄,不用……不用憋著。”
她已經做好準備了的。
男人道:“我一會還要去公司。”
“……”
哦,是嫌時間太短了嗎。
“那……那今天晚上好不好?”付蘊腦袋在他後背蹭了下。
好半晌,秦定回:“好。”
這聲音啞到付蘊差點懷疑他的喉嚨是不是被車子碾過。
偏生付蘊玩心大得很,把腳伸下去,在秦定小腿肚上擦了擦,用嗲得不行的聲音說:“我在家等你哦。”
那個綜藝已經錄完了,她沒有新工作,接下來幾天可能都用來挑選劇本,男人去上班了,她不想一個人跑出去,自然窩在家裡當宅女。
可能是被她嗲出內傷了,秦定這次甚麼話都沒說,將她的手輕輕扯開,去了衛生間。
付蘊伸了個懶腰,從秦定的大床上跳下地,跑回自己房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