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蘊住到這酒店來,目的就是為了拍《小薄荷》,而拍《小薄荷》每天穿的最多的就是校服,所以她只帶了幾條裙子來,剩下就是化妝品和洗漱用品了,大樣小樣裝起來,差不多就兩個行李箱。
她收拾的時候秦定總在旁邊幫忙,生怕她反悔似的。
只用了一個小時不到,小小的酒店雙人房就告別了它的客人,付蘊的兩個行李箱被秦定放進他的車後備箱裡。
已經坐在副駕駛上的付蘊扶了一下額頭,還在想她剛才是不是太善良了,不應該那麼快答應他。
而且兩個人住在一起後,很多優缺點就會像從前那樣暴露出來,秦定這個人,其實是個極不喜歡吵鬧的人,過去她在他家蹭吃蹭喝時,他只有那麼嫌棄了,現在卻要再回到那樣的同居關係,付蘊覺得自己可能還沒有做好準備。
走著神間,男人上了車,付蘊鼻尖突然出現那股熟悉的檀木香味,男人靠了過來,摸到她腰後面,給她系安全帶,順便還……在她臉頰親了口。
付蘊:“……”
你係安全帶就係安全帶,能不能不要動嘴!
付蘊微蹭地瞪著她,如果她不瞪還好了,她這麼一瞪,秦定心癢,在給她扣好安全帶那一剎那,沒忍住將付蘊的唇含住,吮了兩下。
他終於理解了平時看不慣傅桑野的一些行徑,女朋友是完全不同於親人、朋友的一種生物,動不動想親她,是身體裡喧囂出來的本能。
過了好一會,付蘊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要把車窗摁上去,心裡突突直跳地將秦定推開,對他道:“完了,要是被人看見怎麼辦?這大白天的。”
秦定也才意識到她的小姑娘現在不是個普通人了,他正想說甚麼,唇下的人就自己安慰了自己,她摸摸鼓鼓的胸口,“不過我現在也沒那麼火,應該不會有狗仔盯著我。”
秦定失笑,捏了下她的臉,表示認同地“嗯”了聲。
之後他忍了下來,怕過多的慾望會惹得小姑娘嫌棄,先把她帶回家才是正事。
路上,付蘊掏出丁雪給她的那兩本綜藝,抽空認真看了起來,其中一個跟冒險有關,另外一個跟小孩有關,都不是邀請她去常駐的,而是隻用錄一期或者兩期,如果時間可以,這月中旬就可以錄。
付蘊過幾天考完試就沒甚麼事了,她覺得自己精力充沛得很,不想留太多時間讓自己休息,娛樂圈就是吃青春飯的,她想在年輕這會,多在熒幕上多留下點自己的影子,便在看完之後,選了那個跟小孩有關的綜藝,冒險甚麼的,就別冒了吧,她在運動方面的膽量不怎麼樣。
付蘊跟丁雪聊天的時候,沒發現旁邊的男人趁著等紅燈,摸出手機,對一個名叫“。”的群發了條資訊。
半個小時後,黑色邁巴赫開進乾泊公館。
付蘊下車的時候,保險起見,將口罩和帽子都戴上,秦定到後面給她拿行李箱。
付蘊站在車邊,等男人把行李箱都拿出來了,朝大門走去,她停在門口等著秦定。
男人推著兩個行李箱走過來,看了看她,對她道:“你先進去吧。”
付蘊沒察覺出他有甚麼奇怪,哦了聲,準備去摁門鎖的指紋,這時候秦定道:“密碼換了,換成了你的生日。”
“……”
怪不得,那天她來他家裡幫他找藥的時候,怎麼摁密碼都是錯誤。
“喲,秦大總裁現在記得我生日了?”付蘊故意嘲他。
秦定抬頭摸到她頭上,順著她已經散開來的頭髮往下捋,“我一直都記得。”
“你覺得我會信?”付蘊真的一點都不相信,不過回想一下,好像每年過生日,秦定的確都會給她準備生日禮物,有時候忙,生日禮物就會拖延好幾天才會到她手上,她一直認為,秦定記得給她準備生日禮物,一定都是秦淮海催的,才不是他自己記得。
“信不信由你,先進去吧。”男人捏到她耳朵上。
付蘊哼了聲,懶得摁密碼,用指紋開啟門。
剛進去,忽聽“嘭”的一聲,甚麼東西好像爆炸了,然後有好多玫瑰花瓣洋洋灑灑落下來,撒了她一頭。
她最煩有東西弄到頭上了,正要拍,身後進來的人啪嗒一聲,將屋裡的燈都關了,緊接著,映入眼簾的一幕讓她一愣。
不遠處,點燃的紅色蠟燭擺成一個諾大心形,中間燃著的蠟燭呈現著六個大字——“歡迎蘊蘊回家。”
付蘊:“…………”
這個時候,她才發現這個曾經低調奢華有內涵的大客廳牆壁上掛滿了氣球,被裝飾得喜慶又熱鬧,二樓忽然傳來兩個人的腳步聲,傅桑野和葉鵬從樓上下來。
“小蘊蘊,歡迎回你定哥哥家哦。”葉鵬對付蘊挑眉。
“……”
傅桑野把手裡能控制氣球爆炸的遙控器塞到秦定手上,對他道:“我也要回家陪我女朋友去了,走了啊。”
葉鵬道:“我得回家帶妹,也走了,兄弟,接下來的時間就留給你和小蘊蘊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出了門,門開的那剎,有陽光漏進這窗簾布被拉得死死的別墅裡。
秦定站在付蘊身後,回想起傅桑野對他說的話:“女人都喜歡浪漫的,嘴上不喜歡,心裡也是喜歡的,最主要是,你得讓小蘊蘊看到你的誠意,在那種氛圍下,你注意把握尺度,說不定當晚就能鼓掌。”
“鼓掌?”他當時還天真地問了這麼一句。
葉鵬都比他先反應過來。
秦定盯著付蘊圓圓的後腦勺,情緒不需要醞釀,已經在這樣的氛圍下被渲染,準備把葉鵬給他在網上找的詞一句一句念出來,當時葉鵬把這些詞給他的時候,他當場就拒絕了,可是現在,此時此刻,他竟然想把那些話都對眼前的小姑娘說出來。
這個熾熱地喜歡了他七年的小姑娘。
他現在,也熾熱地喜歡上了她。
她不在的這段時間,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有的人,悄無聲息,不自知地,已經在他心裡佔滿了,變成無可替代。
“蘊蘊……”
“你看是不是有花瓣掉進我衣服裡了?!啊啊啊好惡心啊!會不會有小蟲子!”付蘊跑到秦定面前,背對著他,讓她看她衣服裡面。
秦定愣了下,輕輕扯開她的衣服往裡面看,只看見兩片白花花的肌膚和三根勒在那誘人肌膚上的胸罩帶子,他渾身一熱,嗓音沉啞:“沒有。”
付蘊皺著臉,“我本來都打算今晚不洗頭了的!現在不洗都不行了!”
女孩兒裙襬上掉了一片,秦定給她摘掉,對她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歡這樣,是葉鵬和傅桑野出的注意,他們說,這樣你會感動。”
“……”
驚嚇倒是有,感動……好像是沒有的。
那些蠟燭和氣球有甚麼驚喜的啊,她在大學的時間見得太多了,三天兩頭就有男生無視學校校規,在她宿舍樓下不是彈吉他就是擺蠟燭朝他表白,還有個機械製造及其自動化專業的男生髮明瞭個無線小飛機飛到她宿舍陽臺,丟了個花籃給她,花籃裡面躺滿了玫瑰花瓣,玫瑰花瓣裡藏了兩封情書,當時她的三個室友都尖叫得不行,說人家都整成這樣了她還不答應人家就太無情了。
比起那些男生獻的殷情,秦定弄的這個還真是小巫見大巫。
“我把你緊緊擁入懷裡,捧你在我手心,誰叫我真的愛的就是你……”一段柔情的歌聲突然響起,縈繞在耳邊。
秦定手裡多了一個盒子,走過來,落到付蘊手上:“給你的回家禮物。”
雖然小姑娘的反應跟傅桑野和葉鵬說的完全不一樣,但秦定還是想把流程走完。
他這句話落,歌聲還在響著,唱到:“你就是我唯一,永遠永遠不要懷疑,我把你當作我的空氣,如此形影不離……”
“……”
付蘊有點不知道該說甚麼了,這一茬接著一茬的,讓她有點懵。
“謝謝。”接過那盒子的時候,她居然禮貌了一句。
“開啟看看?”男人捏她的臉。
付蘊將盒子開啟,裡面是一條亮得不稜不稜的鑽石項鍊,一看就很貴,但是漂亮是真的漂亮,付蘊看了會,還挺喜歡,那被秦定這一波操作搞得頭暈目眩的感覺消去幾分,彎了唇。
“喜歡嗎?”秦定盯著她那張小臉看。
“嗯……湊合叭。”付蘊回答他。
秦定將她抱了過來,拿過她手裡的項鍊,對她道:“我給你帶上。”
“不要,”付蘊拒絕他,把項鍊搶回去,“我今天穿的衣服不好看,不配這條項鍊,等我哪天穿好看的裙子了再戴。”
“你現在戴也好看。”
“不要現在戴,裝回去。”付蘊把被秦定放到一旁的禮物盒子拿過來,將項鍊小心翼翼放回裡面。
見她還挺喜歡這條項鍊,秦定唇角不自覺地往上輕揚。
等付蘊放完那條項鍊,他又將她抱住,喊她:“蘊蘊。”
“做甚麼啊,我要收拾東西去了。”她覺得現在秦定那眼神看起來怪讓人害怕的,像是想吃了她一樣,她從他手臂裡扭出來,繞開他去拿自己的行李箱。
秦定忙走過去,“我來。”
男人幫女孩兒把兩個行李箱拿進她原來住的那個房間裡。
房間與付蘊離開時的那天,基本上沒有任何變化,連陽臺上那兩盆多肉和粉色澆水壺秦定都給她拿了回來,擺在原來的位置。
進了房間後,秦定拿起那盆一看就是摔碎過再黏起來的花盆,走到付蘊面前:“對不起,這盆我之前不小心弄碎了。”
付蘊瞧了眼,“怎麼弄碎的呀?不會是我走的那天,沒給你開房租,你一氣之下就把它摔了吧??”
“……”
男人嘴角微抽,刮她鼻子,“怎麼可能。”
“哎呀,我開個玩笑嘛。”付蘊把花盆放回去,朝後就倒在了柔軟的床上,在枕頭上蹭了蹭,“搬家好累哦,想睡午覺。”
她倒下去的時候,腿上的裙子往上翻了些,兩條細腿白得晃眼,秦定挪開目光,道:“你餓不餓,我去弄午飯。”
付蘊抱著枕頭,小嘴被枕頭壓成噘成的樣子,她噘著的小嘴巴道:“你還是去把下面那些蠟燭吹了吧,萬一著火了怎麼辦?”
“……”
秦定默了會,道:“好。”
他走的時候,又對付蘊問:“你一會想吃甚麼,我吹滅蠟燭後給你做。”
付蘊說:“不想吃你做的,我想吃外賣。”
男人聲音有些嚴肅起來,“外賣不健康。”
付蘊最討厭他這一點了,不是她男朋友之前,也管著她,不喜歡她吃外賣,現在都成為男朋友了,也不知道要縱著她一下,付蘊道:“可是我就想吃外賣啊。”
偶爾吃一次也沒關係,秦定不想因為這個讓小姑娘不開心,他道:“那你想吃甚麼,我一會給你點。”
“素一點的。”一聽見對方願意給自己點外賣,付蘊心情還挺好,她把手伸過去扯了一下秦定的襯衫下襬,“你點的時候,記得也給自己點一份。”
男人嗯了聲,出了房去。
他走後不久,付蘊懶洋洋從床上爬起來,這午覺她說睡,其實是沒法睡下去的,還有那麼多事情等著她呢,首先得把行李箱裡的東西拿出來收拾了,然後還得複習。
付蘊收拾東西的時候,忍不住將秦定送她的項鍊拿出來看了一遍。
樓下,身著白色襯衫的男人正蹲在地上吹蠟燭,兜裡的手裡振了下,他拿出來看,是名叫“。”的群裡,還老子翅膀老子要大鵬展翅在問:【怎麼樣,小蘊蘊開心不,感動不。】
初初的小甜點:【傻不傻,他現在能有時間回你?】
正要回復的秦定看到這句,指尖一頓,他默了會,退出聊天介面,把手機放到一邊。
付蘊收拾好東西出來的時候,客廳裡那些蠟燭和玫瑰花已經被秦定清理乾淨了,窗簾都被拉開,陽光照亮寬敞的客廳,只有那些氣球還掛在那。
看著這些氣球,付蘊覺得怪幼稚的,實在沒有辦法將它們與秦定這麼高冷的人聯絡起來,秦定看見她下來,對她道:“不知道你甚麼時候醒,我就沒點外賣,不然涼了,想吃甚麼,我現在點。”
付蘊把他手機搶過來,丟到一邊,“我現在不想吃外賣了,想吃你做的。”
“可以。”秦定很爽快。
男人別的地方跟付蘊都大相徑庭,唯有這做事情的速度都喜歡慢吞吞的,但怕付蘊餓著,他這回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給付蘊送上了碗熱騰騰的西紅柿雞蛋麵。
這西紅柿雞蛋麵付蘊小時候他也經常給她做,不過那會兒小姑娘嘴巴饞,沒有減肥這種概念,通常都是要再加里脊肉或者火腿腸的,現在知道她對葷腥很嫌棄,秦定就甚麼都沒往裡面加,原汁原味的西紅柿雞蛋麵。
付蘊嚯面嚯得很滿足,吃到一半的時候,才突然想起甚麼,伸手摸到秦定心口上,對他道:“我使喚一個病人會不會不太好啊?”
男人失笑,捏了下她的臉,“不會。”
“你笑起來還挺好看,給我多笑笑。”付蘊兩根手指戳到他臉頰上。
她突然覺得秦定對她好好哦,跟以前簡直天差地別,這男人果然是神奇的生物,以前對你愛答不理,現在喜歡上你了,竟然你叫他做甚麼他就願意做甚麼。
這不是過去七年,她幻想過無數次的場景嗎,竟然實現了。
秦定受不住她那嫩乎乎的手指頭戳在臉上,將她的手拿下來,他沒說甚麼,盯著付蘊看了會,似想親她,付蘊忙把自己的手抽出來,也不強求他笑了,繼續吃麵去。
她現在滿嘴的西紅柿雞蛋味,可不想跟秦定接吻。
秦定倒被她這害羞的樣子萌到,唇角牽了牽。
女孩兒在那吃麵,男人坐在她旁邊用筆記本處理工作,下午的陽光從落地窗戶灑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
付蘊吃完麵後,就到房間複習去了,看了會兒書,她突然想和秦定一塊,就抱著真題冊出了房門,在客廳裡沒找見秦定,在他房間裡也沒找見。
男人在書房裡,好像在忙工作。
她進去後,男人抬起頭來看她,喊她:“蘊蘊。”
付蘊熟門熟路地往裡面走,到窗戶邊那張小圓桌邊坐下,把真題冊放到上面,對他道:“你不用管我,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忙。”
秦定目光卻沒從她身上挪開,道:“你要在我這複習?”
“怎麼,不可以啊?!”付蘊兇他。
“不是,”男人道,“當然可以。”
付蘊哼哼了聲,開始刷真題,她自覺她刷題又不會發出太大的聲音,怎麼著都不會影響到不遠處的秦大總裁的,但好像對方不這麼想。
秦定第六次目光朝她投過來的時候,想了想,將自從女孩兒進來後就沒看完過一頁的檔案關掉。
這檔案其實並不急著處理,他更想和女孩待在一起,只是她得忙著複習,他沒事做,只能將心思投入到工作上,現在小姑娘卻自己送到他這來,他還怎麼工作得下去。
“要喝咖啡嗎?”付蘊聽見男人開口問。
“我不喝咖啡的。”付蘊頭也不抬地回他。
這點秦定倒是才想起來,他道:“那我給你倒杯牛奶。”
付蘊想了下,“可以呀。”
不說她還有點渴了。
“要冰的還是常溫的。”秦定問。
“常溫的。”付蘊說。
“好。”
幾分鐘後,一杯常溫的牛奶送到眼前,付蘊接過,輕輕抿了口,唇上沾了乳白色的奶漬。
她正想把上唇吸進去自己弄乾淨,一張英俊的大臉就湊了過來,吻到她唇上,付蘊手裡的杯子差點沒掉下去。
“你惡不噁心啊。”付蘊無語他。
“不噁心,”男人說:“我還想親。”
“……”
她怎麼也沒想到,秦定接下來拿走她手上的牛奶,自己喝了口,然後扣住她腦袋,將牛奶渡進她嘴裡。
可能因為過於錯愕,付蘊都忘了推開他,而且這從對方嘴裡渡進口中的牛奶竟不讓她覺得有甚麼噁心,還有些……甜?
秦定可能一親就上癮了,他將她抱到了小圓桌上,很認真地親起她的嘴兒。
付蘊被弄得臉紅心跳,卻也沒出息地享受在了其中,餘暉從窗戶灑進來,照得人暖融融的,秦定摟住他的手臂更是灼人,這樣的姿勢親了半個小時,付蘊屁股有點痛了,她推開他,從小圓桌上跳下來,“不行不行,我就不應該來找你,你這個人啊你,”
付蘊紅著個臉,“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
她急急忙忙把真題冊收到手上,拿上筆袋,對秦定道:“我還是回房間複習吧!”
秦定沒攔著她,因為付蘊不走,他可能會做出甚麼,他自己也不知道。
小姑娘可能是被他嚇著了,進了房間後,到了晚飯時間才敢出來,跟他一塊吃了晚飯後,又匆匆回了房間複習。
大概十一點過,她給他發微信:【看書看得好睏,我要睡了,你睡了沒啊?】
秦定道:【也快了。】
付蘊便給男人發了個晚安的表情包過去,之後關掉手裡,撲到床上。
睡前,下意識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回憶了一遍,忽想到今天她進秦定家門時,那些氣球和蠟燭,還有突然從她頭頂撒下來的花,應該都是男人精心準備的吧?
那她那會的反應是不是有點兒……不解風情了?
她當時還很嫌棄的樣子,會不會傷了他脆弱的小心臟?
白日裡付蘊還不覺得有甚麼,到了晚上回想起來,她居然有點被感動到和被甜到。
咬著小指尖想了會兒,付蘊覺得她應該去給秦定送個晚安親親。
這麼想著,付蘊便從床上爬起來了,也不管秦定睡了沒睡,她走到他房門口敲他的房門。
不多時,房門就被裡面的人開啟了。
男人穿著一套深藍色的絲綢睡衣,可能已經躺過枕頭,頭髮更蓬鬆了些,碎劉海落在眉梢。
看見她,他那雙精緻的丹鳳眼微滯,“蘊蘊。”
付蘊甚麼話也沒說,一把抱住他,踮起腳,吧唧一聲口,粗糙又簡單地往他左臉頰上印了一個吻。
完成這個甜蜜的任務後,付蘊就想拍拍手走人了,誰知道她的腰遽然被男人抱住,腳尖離地。
她被對方舉了起來,舉進房裡——
“嘭”,身後的房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