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偷偷來搞“更新偷襲”啦!有沒有被這份小驚喜戳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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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爺”額角的冷汗還沒幹透,那副心虛的模樣沒撐兩秒,嘴角就先勾了個張揚的弧度。
何逸挑了挑眉,指尖轉了圈玉笛,原本鬆鬆握著的手驟然收緊,笛身帶著微涼的觸感,穩穩抵住對方心口,眼神裡的警惕又深了幾分
“劉大爺”搖著頭笑出聲,聲音裡帶著點被戳穿的無奈,又摻著幾分欣賞:“失算了失算了,沒想到你這腦子轉得還挺快,比我預想中機靈多了。”
話音剛落,他臉上的皺紋像被春風吹化的雪,一點點褪去老態,不過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個二十出頭的青年——眉眼帶笑,看著倒有幾分鮮活氣。青年對著何逸抬了抬下巴,語氣熟稔得像是認識了許久:“重新認識下,我叫劉憶,回憶的憶。”
“冒充劉大爺有意思?”何逸沒鬆勁,目光依舊鎖著他,語氣裡帶著點不信任的直白,沒繞半分彎子。
“嗨呀,我本來就是劉大爺——別這麼劍拔弩張的嘛!”劉憶擺了擺手,試圖推開抵著心口的玉笛,“我跟你一樣,都是從別的世界穿來的。不信?我向你證明,這裡是《我在精神病院學斬神》的世界,作者三九音域,主角叫林七夜,開局還在精神病院待過呢……”
“停!”何逸抬手打斷他,玉笛往回撤了半寸,眼底的警惕淡了些,卻依舊帶著點銳利,“穿越者的身份我認了,但你要是敢動這裡的人,就算同是穿越的,我也照樣沒你好果子吃。”
“不是,你怎麼就認定我是壞人啊?!”劉憶急得跳腳,手忙腳亂地解釋,“這事兒就是個巧合,跟我半毛錢關係沒有!我又不傻,看過《斬神》還敢在你這個穿越者和136小隊面前學李毅飛?那不是茅坑裡點燈——找死嗎!”
何逸抱著胳膊,靜靜聽他急得臉都紅了,嘴角忽然勾起個玩味的笑,緩緩點了點頭,手腕一翻,玉笛就別在了腰間,動作利落又張揚:“行,暫且信你一回。但你好好的青年不當,偏要裝成保安大爺,總得給個說法吧?”
“這事兒啊……”劉憶故意拖了個長音,眼神裡藏了點神秘,還故意往何逸身邊湊了湊,“等把這神秘解決了,我再告訴你——保證是個大秘密!”
“既然要合作,你是不是該先說說自己的能力,表表誠意?”何逸沒繞彎子,直接問道。
“哎?你不著急去解決神秘嗎?”劉憶試圖岔開話題,可迎上何逸那副“你別想矇混過關”的眼神,只好蔫了下來,嘟囔道,“好吧好吧,我說。我的能力是修改記憶、檢視記憶,克萊因境。”
“走了,去解決神秘。”何逸沒再多問,轉身就朝著鏡子的方向走。
“可我有系統啊!”劉憶又湊上前,語氣裡帶點小得意,還故意揚了揚下巴,“你就不怕你係統等級沒我高,被我看穿底細?”
何逸往前走的腳步猛地頓了一下,隨即猛地轉過身,眼底的肆意少了幾分,多了點被戳中痛處的窘迫,不過轉瞬就掩飾過去,只是步子邁得更快了,連帶著耳尖都悄悄紅了,嘴上還硬著:“少廢話,趕緊走!”
“不是,你咋還生氣了?”劉憶摸不著頭腦,依舊追著問,“難道被我說中了?你係統等級真沒我高?”
“不會……你根本沒有系統吧?”
這話像根針似的,一下戳中了何逸的軟肋。他感覺自己心臟被紮了好幾下,腳步又快了幾分,幾乎要把劉憶甩在身後,語氣也沉了下來:“閉嘴!”
“不是吧,你真沒有系統啊?”劉憶還在追著問,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系統不是穿越的標配嗎?那你咋來的這兒?送你來的系統跑哪兒去了?”
何逸心裡只剩苦笑:我怎麼知道?我還想找個系統問問呢!
他現在悔得腸子都快青了——剛才為啥要拆穿劉憶?幾分鐘前的自己,怎麼就這麼閒!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話很多?!”何逸終於忍不住,回頭瞪了他一眼。
“有啊!”劉憶眼睛一亮,絲毫沒聽出他的不耐煩,還湊得更近了,“之前我同桌就天天說我話多,說我能從早聊到晚——你怎麼知道的?”
“先解決神秘。”何逸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想揍人的衝動,轉身就走,腳步又快了些,心裡只盼著趕緊把這話癆甩開。
“哦對了!”劉憶又想起一茬,追著問道,“剛才你怎麼不著急去解決神秘啊?你就不怕裡面的人出事?要是出了事兒,咱們倆可都沒好果子吃!”
何逸終於鬆了口氣,系統的話題總算翻篇了。他放慢腳步,指尖無意識地轉著腰間的玉笛,眼神裡多了點思索,輕聲解釋:“他們不會出事,趙叔能證明——他們現在應該是在幻境裡。”
他頓了頓,忽然側過頭看向劉憶,眼底又泛起熟悉的張揚:“而且你就沒好奇過?這神秘明明是克萊因境,按理說能往外擴不少範圍,為甚麼偏偏只縮在小區裡?依我看啊,它肯定在等甚麼——咱們只要等著,就能抓它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