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去殺你想殺的人。”林七夜雙手緊握雙刀,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神卻如磐石般堅定地掃過眼前的禁物使們,“所有擋路的敵人,都交給我來解決。”
他手掌輕翻,召喚魔法的光芒驟然亮起,細碎的光點在掌心凝聚成一枚銀色魔方,緩緩旋轉間折射出流轉的光澤。隨著混亂魔方不停扭動,整個166層的佈局瞬間被徹底打亂——桌椅在無形力量的推動下翻飛碰撞,牆壁上的掛畫搖搖欲墜,光影交錯間彷彿化作一座撲朔迷離的迷宮,將敵人的陣型切割得七零八落。
此時的八位“海”境禁物使早已沒了禁物傍身,像被拔了牙的老虎般手足無措,成了待宰的羔羊;何林還在鍥而不捨地追著他的“小嬌妻”(劃掉)射手,兩人身影在混亂中穿梭追逐;何逸則靜靜站在原地,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玉笛,眼底帶著幾分看熱鬧的興味,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越演越烈的混亂大戲。
“我以前總以為你就是個滿肚子陰謀的傢伙,沒想到啊……”百里胖胖死死盯著百里辛的眼睛,胸口因激動而微微起伏,每一個字都像砸在地上的石子,清晰而沉重,“百里辛,你聽好了!”
“百里集團、禁物收藏館、守夜人高層……這些在你眼裡是寶貝,在我看來,全都是一文不值的垃圾!”
“百里家的百里塗明早就死了,活著的只有第五預備隊的百里胖胖!”
“這一次,我不為你們活,不為百里家活……我只為自己的兄弟活,為我自己活!”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衣襬帶起一陣疾風,如離弦之箭般衝向癱在地上的百里景。手中的木尺閃爍著溫潤的微光,那光芒裡卻藏著壓抑已久的殺意,眼眸中翻湧的情緒彷彿要將過往的委屈盡數傾瀉。
百里辛的臉陰沉得能擰出水來,額角的青筋微微跳動,他死死盯著百里胖胖的背影,猛地抬手一招——大量黑色細沙從四面八方迅速匯聚,如潮水般湧來。一團細沙在半空凝聚成鋒利的巨刃,寒光閃閃地直斬百里胖胖咽喉;另一團則化作寬厚的大手,帶著呼嘯的風聲將地上的百里景往自己身邊拖拽。
“哈哈哈哈!百里塗明今天必死無疑!”
一個狂妄的聲音從百里辛身後傳來,剛解決完射手的第九席大笑著衝進細沙陣,他的雙手帶著黑色的氣流按在抓著百里景的沙團上。那些原本凝聚的細沙瞬間像被攪亂的麻花般扭曲、崩裂,“咔嚓”一聲脆響後崩碎在半空,化作漫天沙粒飄落。
百里辛和百里胖胖都愣住了,動作不約而同地頓在原地,顯然沒料到會出現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第九席卻沒給他們反應的時間,突然出手如電,直抓百里景的腦袋!
“找死!”百里辛怒吼一聲,周身氣息暴漲,手中驟然出現一柄金色長槍,槍尖的光芒如烈日般暴漲,帶著破空的銳響猛地刺向半空中的第九席!
“轟——!!”
粗壯的金色光束擦著第九席的身體飛過,將身後的牆壁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碎石飛濺中,第九席臉色微變,迅速後退幾步穩住身形,轉頭惡狠狠地瞪向百里辛,臉色陰沉得可怕:“百里辛,你不在【信徒】的懸賞名單上,別逼我連你一起殺!”
百里辛氣得七竅生煙,胸口劇烈起伏:“蠢貨!殺百里塗明的懸賞是我發的!我要你們在他回廣深的路上動手,誰讓你跑到我的會場來搗亂?”
第九席卻一臉認真地梗著脖子:“我是一個有職業道德的刺客,目標不死,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殺!”
“……”百里辛指著不遠處的百里胖胖,氣得手指都在抖,“那你連目標都沒搞清楚?這個才是百里塗明!你追著我兒子殺甚麼?”
“你兒子不就是百里塗明嗎?”第九席表情古怪地反問,眉頭擰成一團,“你們剛才在臺上自己說的,還能有錯?”
何逸在旁邊看得嘖嘖稱奇,忍不住在心裡嘀咕:這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作自受沒跑了。
百里辛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請不要侮辱我的智商。”第九席還在一本正經地強調,下巴微微揚起,“我是專業刺客,殺錯人這種低階錯誤,絕不會犯。”
嗖——!!
就在第九席成功拖住百里辛的瞬間,何逸如離弦之箭般衝向百里景,衣袂翻飛間帶起一陣輕快的風!
他像片羽毛般悄無聲息地飄到百里景身前,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輕聲說:“鬧劇該結束了。”
手中的劍帶著微涼的微風,穩穩刺向百里景的心臟。沒有猙獰的狠厲,沒有多餘的嘶吼,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彷彿只是在做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噗——”
劍刃輕易穿透胸口,鮮血順著劍刃緩緩滑落,在半空輕落,像一朵無聲凋零的暗紅花朵,濺落在光潔的地板上。
剛剛從死亡邊緣掙扎回來的百里景,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口的劍,鮮血已經將他昂貴的西裝染成了深沉的紅色。他僵硬地抬起頭,望向何逸,眼裡滿是茫然與不解,似乎到死都沒明白自己為何會落得這般下場。何逸的目光很輕,落在他身上時沒有恨意,卻藏著一句沒說出口的話:“欺負胖胖的人,總要付出代價的。”
百里胖胖看到這一幕,緊繃的肩膀微微鬆弛。他緩緩轉過頭,目光如沉靜的湖水般落在百里辛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百里景死了,現在輪到你了。”
他邁開腳步,手中的木尺被緊緊握住,指節泛白,一步步沉穩地走向高臺上的百里辛。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人心上,在這混亂的會場中敲出清晰的迴響。
百里辛看著自己的兒子倒在血泊中,胸口插著的劍還是自己僱來的人所刺,臉色驟然變幻,從震驚到憤怒,再到一絲難以察覺的慌亂。他的雙拳死死攥起,指節泛白得幾乎要斷裂——這場他精心策劃的鬧劇,終究以最荒唐的方式,將他自己推向了無可挽回的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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