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就是這裡,這就是那個張瘸子的住處。”
徐淮陰和師雨柔兩人來到了鎮子外的一處建築旁。
一靠近這裡。
兩人就聞到了一股混著機油味,鐵鏽味的難聞氣味。
房子的門口擺放著一架老舊的三輪車。
“這就是我昨晚看見的那輛三輪車!”
師雨柔看到三輪車的時候,立刻說道。
似乎是聽到了屋外的動靜。
一個十分猥瑣,還有點瘸的老頭從房子裡走了出來。
“甚麼人?”
張瘸子問道。
徐淮陰和師雨柔對視了一眼。
“我們是路過的,想討一碗水喝。”徐淮陰說道。
“我這裡甚麼都沒有,走走走,我還有事。”
說著,張瘸子就將門給鎖上了,蹬著三輪車就朝著鎮子走去。
師雨柔本來還打算追,不過,卻被徐淮陰拉住了。
“走了不是正好嗎?趁這個機會進入他的住處看看。”
徐淮陰說道。
三輪車離開了。
徐淮陰和師雨柔兩人則是來到了牆根處。
緊接著,師雨柔的身體好像沒有重量一樣,輕飄飄都跳入到了院子裡。
徐淮陰就做不到這種事情。
但...
區區三米左右的圍牆而已。
只見徐淮陰的腿微微的彎了下去。
下一刻,宛如彈簧一樣。
徐淮陰的腿瞬間拉直,他的身體也被這股力量給彈了起來。
整個人跳起了大概5米多高,像是跨欄一樣,跨了過去。
原地甚至都留下了一個淺淺的腳印。
就這樣,兩人潛入到了張瘸子的房子裡。
只是,兩人沒想到的是,在離開兩人的視野之後,張瘸子就停了下來。
他坐在了路邊,遙遙的眺望著自家的房子。
“嘿嘿,早就等著你們來了,就是不知道你們會不會為了收集證據,私闖民宅,我可是準備了一些好東西等你們。”
張瘸子咧著嘴笑了笑。
一副看戲的樣子。
...
五金店。
張守警長來到了這裡。
這裡是最後一個嫌疑人,退伍軍人蔡問遠的住處。
前面兩個嫌疑人都已經證明了沒有作案時間。
他是最後一個。
“蔡師傅,想和你打聽個事情。”
張守警長十分和氣道說道。
軍警一家。
這位蔡文遠是十幾年前退休的,現在已經七十多歲了。
“甚麼事情?能幫到你的,我一定幫。”蔡文遠十分熱心的說道。
“沒甚麼大事,就是想問一下,昨天晚上您在甚麼地方?”張守警長問道。
“昨天晚上啊,我在廢品站老李那邊喝酒。”蔡文遠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張守警長又問了蔡文遠幾個問題,但是他全部都對答如流。
一點漏洞都看不出來。
不過...
“還有一個事情,蔡師傅你知道五鼠案嗎?就在十年前發生的,你應該還有印象吧?”
張守忽然問道。
“五鼠案啊?有點印象,你說仔細點,我回憶一下。”
蔡文遠想了想,似乎是記不太清了,於是問道。
“五鼠案啊,當年轟動一時的,本地有個黑老大叫左航,手底下幾十人,到處放印子錢,還和警局高層有勾結,不過,不知道得罪了甚麼人,屍體被直接掛在了幾十米高的大樹上。”
“還有和他勾結的警局高層,也沒跑掉,被吊死在了自己的辦公室裡,當時每一具屍體的旁邊,都被放了一隻死老鼠,總共五隻,所以,這一個案子,又叫五鼠案。”張守警長解釋道。
“只是直到最後,這個案子也沒有破。”
“一直都沒有抓到兇手,這一次,雖然沒有在屍體處發現死老鼠,不過,這種殺人示威的手法,我感覺很像是當年的五鼠案。”
張守警長在說話的時候,目光一直都在注意蔡文遠的表情。
只是,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找出甚麼破綻。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
蔡文遠這才露出來了一個恍然大悟一般的表情。
“殺的好啊!這種惡人就該殺。”
蔡文遠說道。
一番試探下來,幾乎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將張守警長等人送走之後。
蔡文遠的眼眸當中閃過一絲忌憚。
“這是...懷疑我啊...”
不過,他並不怕。
反正自己也沒甚麼活頭了。
大半截身子都已經入土了。
臨死前為這個生他養他的地方做些甚麼,搭上這條老命又如何?
“我這邊恐怕暫時不能動了,不過也算是計劃成功了,現在警方的注意力恐怕都在我這邊了,希望你們行動順利...”
蔡文遠的忌憚是正確的。
張守警長一出門,臉色就變了變。
“警長,現線上索斷了,怎麼辦?”助手苦惱的問道。
“線索可沒斷...這個蔡文遠,有重大嫌疑啊。”張守警長吐了一口氣,說道。
“嗯?警長,蔡文遠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吧?”
助手反問道。
“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這才是最不對勁的,一切的回答都太流暢了,簡直就像是事先背好的詞一樣,應對也太沉穩了。”張守警長有些痛心的說。
“啊?這會不會是因為他是退伍軍人的緣故?”
助手給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但張守警長卻搖了搖頭。
他沒有繼續說甚麼。
根據他多年的辦案經驗。
不出意外,兇手恐怕就是這位退伍老兵。
當然了,這是法治社會,需要證據才行。
況且,蔡文遠的身份還是退伍老兵。
這一層身份,證據要是不充足的話,太容易引起輿論壓力了。
“還有...不知道,這位蔡文遠,和多年前的五鼠案有沒有關係啊...”
證據!
總之,說一千,道一萬,他都需要證據才行。
然而,就在張守警長叮囑蔡文遠的時候。
第三天的早上。
又是一具屍體出現在了大街上。
這一次,死的是城管大隊的副大隊長付清。
死狀極其慘烈,一雙眼的瞪的老大,彷彿是活生生的被嚇死的一樣。
又死人了!
還是連續死人!
死的還是城管大隊的副大隊長。
這時候,就算是豬都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
現場還留下了一封信。
“人民相信你們,才將審判權交給你們,既然你們辜負這份期待,那就由我們自行維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