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徐淮陰一落地,就聽到了一聲輕嘶。
他立刻朝著師雨柔看了過去。
赫然發現,師雨柔的眉頭緊皺,她的兩隻手捂著嘴,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怎麼回事?”
徐淮陰的目光下移。
發現師雨柔的腳踝上夾著一個老鼠夾。
鋒利的鋸齒將師雨柔的腳踝給夾傷了。
她疼的發出了一陣抽氣的聲音。
“老鼠夾?”
徐淮陰蹲了下去,用手將夾傷師雨柔的老鼠夾給掰了開。
“怎麼樣?”
徐淮陰關心的問道。
“還行,就是走不了路了。”師雨柔咬著嘴唇,說道。
“這樣嗎?”
徐淮陰的目光在周圍掃過。
發現這就是一個雜物堆。
周圍遍佈著一些鐵釘,還有老鼠夾之類的東西。
就像是一個陷阱一樣。
“不應該啊,就算是陷阱,他怎麼知道我們會來?”
徐淮陰搖了搖頭,或許,這只是一個意外?
“此地不宜久留,我帶你離開。”
徐淮陰說道。
“不用管我,來都來了,查一下再走不遲。”師雨柔說道。
有道理!
“那你等一會兒,我去調查一下。”
徐淮陰說道。
當即,他就在這裡探查了起來。
只是,這裡好像只是普通的垃圾站。
探查了一圈之後,徐淮陰甚麼發現都沒有。
“走吧,這裡甚麼都沒有。”
徐淮陰說著,將師雨柔橫抱了起來。
“嗯?”
師雨柔發出一聲輕哼。
“弄到傷口了嗎?抱歉。”徐淮陰道了個歉。
“不...不是,沒事。”
師雨柔用蚊子一般的聲音說道。
“好,回去之後嗯給你處理傷口。”
徐淮陰也沒放在心上,師雨柔也是大風大浪走過來的。
這點痛楚,小意思啦。
抱著師雨柔,徐淮陰跳出來圍牆。
“換...換一種姿勢,這樣被人看見...不太好...”
師雨柔低聲道。
徐淮陰聞言,感覺有些道理。
好像...確實是這樣...
“那就揹著吧。”
徐淮陰想了想,將師雨柔背在了身後。
“你認為這個張瘸子是不是兇手?”徐淮陰問道。
“不...不知道。”
背後的師雨柔心不在焉的說道。
一路上都沒發生甚麼事情,等到了住所之後,徐淮陰翻出了住所裡的碘伏。
“有點疼,忍一下。”
雖然知道這點疼痛對師雨柔來說啥也不是。
師雨柔可是腳踩到老鼠夾都幾乎不發出聲音的狠人。
徐淮陰拿來了一節水管,接上水龍頭之後,握住了師雨柔的一隻腳,使用水流沖洗了起來。
老鼠夾上有鐵鏽和泥土,必須要全部衝乾淨才行。
“哥哥...”
師雨柔的腳蜷縮了起來,她低聲的呼喚了徐淮陰一聲。
“嗯?怎麼了?”
徐淮陰抬頭問道。
“沒...沒事。”師雨柔抿了抿嘴。
這次行動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甚麼好處都沒撈到,師雨柔還受傷了。
處理完師雨柔的傷口之後,徐淮陰陷入到了思考當中。
他感覺不對勁。
“如果...這次的事情不是意外呢?”
徐淮陰反向推導道。
雖然說,師雨柔受傷看起來只是一件意外的事情。
但是,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意外和巧合?
“那就說明,是有人透露了這件事。”
“也就是說...廢品站老闆有問題?”
“你在家裡好好休息,我去驗證一件事。”徐淮陰的目光閃了閃。
要真是這樣的話。
那個張瘸子這波就屬於不打自招。
還把同夥廢品站老闆給供了出來。
...
夜晚。
廢品站。
張瘸子帶著一個帶血的老鼠夾,得意的來到了這裡。
“老大,今天去我家的兩個條子吃了大虧,其中一個踩到了老鼠夾,哈哈哈,還是私闖民宅,就算是受傷了,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裡咽。”
張瘸子將老鼠夾丟在了地上。
這裡除了廢品站老闆之外,還有一個五大三粗,只穿著一件體恤的老頭。
“四哥也來了啊。”
張瘸子打了個招呼。
“既然人都到了,那就開始行動吧。”廢品站老闆點了點頭。
他將一張照片摸了出來。
照片上是一個長著一張驢臉,眼睛狹長,一臉刻薄相的男人。
“付豪,這傢伙是整個城管大隊爛掉的原因之一,早年欺行霸市,姐姐給城管大隊長當情婦之後,一步一步被提拔到了這一步。”
“仗著手裡有點權力,扣押過秦老頭的煎餅攤,秦老頭反抗的時候,被一腳踹得哮喘復發...”
“今晚他會在繽紛酒店喝酒...”
“正好,咱們的這次行動,還能轉移警方對三哥的懷疑,三哥現在可是被監視著,完全不具備行動的可能。”
幾人密謀著行動細節。
但是,卻沒有注意到,此時,一個人藏在店裡的暗處。
將幾人的所有密謀,全部都聽在了耳朵裡。
行動路線安排,各方面都考慮,還有事後影響,以及後續安排等等。
全部都安排的十分的周密。
看起來,幾人對警方非常的瞭解,而且,遠遠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看樣子,還有警方內部的臥底啊...”
徐淮陰猜測道。
也不一定是警方內部的臥底,至少是可以觀測到警方各種行動的人。
密謀了一番之後,幾人開始行動了起來。
別看這是幾個老頭子,行動力也是拉滿的。
幾人開著一輛車,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找對了,原來,你們就是五鼠嗎?”
幾人走後,徐淮陰走了出來。
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他陷入到了思考當中。
“看樣子,你們就是五鼠啊...”
徐淮陰自語道。
他沒想到,這個副本居然這麼就可以完成了。
說到底,還得感謝這個張瘸子。
只是...要將這幾個人正義執行嗎?
徐淮陰猶豫了起來。
當然了,這就幾個人所做的事情,槍斃並不過分。
但...
“但正義執行的話...可沒說殺了他們,或者之類。”
徐淮陰說道。
“正義嗎?我心澄如明鏡,所行皆為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