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好,早就該死了。”
“這種人,活著也是浪費空氣。”
人群裡三層,外三層的將一具屍體給包圍了起來。
不少人都在朝著那一具屍體吐口水。
忽然間,一陣警笛的聲音響了起來。
“滴嘟滴嘟...”
人群紛紛讓開。
幾個身穿警服的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當看見被破壞殆盡的現場之後,幾名警察都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屍體上殘留著大量的爛菜葉子和臭雞蛋。
“穿著城管的制服?這人應該是城管的人,查一下。”
“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是城管大隊的小隊長洪剛...”
幾分鐘後,死者的身份就被查出來了。
這並不是多難調查的事情。
或者說,兇手根本就有想過隱藏死者的身份。
甚至是直接將屍體給拋在了大街上。
這根本就是一種示威。
“脖子被玻璃之類的利器割斷,手法非常的嫻熟,從切口來看就是專業的,不是醫生就是軍人。”
“直接拋屍在大街上,這麼顯眼,顯然是有預謀的作案。”
“屍體上還有很多傷勢,應該是死前被毆打和虐待過,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是仇殺...調查一下他的人際關係吧。”
隊長張守四十多歲,一看就是一名老刑警。
僅僅看了一眼死者的一些情況,就能分析出不少有用的訊息。
只是,這不調查不要緊。
一調查就發現,死者的仇家實在是太多了...
從之前身上全都是爛菜葉子和臭雞蛋就知道了。
幾乎整個大街上的所有商家,全部都是他的仇家。
這方面幾乎沒辦法突破。
不過,傷口處的切割手藝卻是一條非常明顯的路子。
在這條大街上,就有兩家診所,還有一個退伍老兵開的五金店。
左依依診所的左依依,之前是市醫院的一名主刀醫生,但是因為一次醫鬧,被迫辭職出來創業。
因為長得不錯,死者洪剛曾經死皮賴臉的追求過,還指使小混混鬧過事。
牙康所的康樂醫生,洪剛曾經在那裡看過牙,但是因為“服務態度”不好,拒絕支付費用。
最後是老兵蔡文遠,兩人曾經發生過沖突,打過架,不過最後不了了之了。
這三個人,都是同時具有作案能力和作案動機的。
“一個一個查!”
...
敏捷貓偵探事務所
“真不是你做的?”
徐淮陰又問了師雨柔一遍。
不是他不相信師雨柔,而是這件事實在是太巧了。
“真不是我做的。”
師雨柔十分無辜的回答道。
“我只是揍了他一頓,警告他不想死就老實點,真不是我殺的。”
“這樣嗎?頭疼,就算不是你殺的,但是你很可能會被追查到,這會影響我們的行動的。”徐淮陰說道。
“不是我說你,我不反對你去做這種事情,但是,你完全不用瞞著我去做,好歹帶我一起,我還能幫你處理現場。”
他補充了一句。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師雨柔聞言,連連像是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道歉。
師雨柔都這樣了,徐淮陰也不好繼續說甚麼了。
還能怎麼辦?
儘可能的善後唄。
誰讓師雨柔是自己人呢。
而且,徐淮陰也不認為師雨柔的做法有錯。
教訓一下都是便宜那傢伙了。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
師雨柔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甚麼事?”
徐淮陰隨口問道。
他正在想怎麼收尾呢。
“我教訓完那傢伙離開的時候,正好迎面遇到一個騎著三輪車的人,會不會和那傢伙有關?”
“那人長甚麼樣,你看清楚了嗎?”徐淮陰問道。
“看清楚了。”
“好,咱們去查查。”
徐淮陰說道。
兩人當即開始行動了起來。
因為師雨柔目擊過那人的樣貌,加上騎三輪車這個特徵,兩人很快就打聽到了師雨柔所說的人是誰了。
只是...
得到的結果,讓兩人有些意外。
“你們打聽這個人幹甚麼?這人可是一個變態。”
收廢品的大叔說道。
“變態?”
師雨柔追問道。
“對,這傢伙經常往女廁所鑽,去偷女廁所的衛生巾。”
偷衛生巾?
這麼說,確實是變態啊...
從廢品站的大叔口中,徐淮陰得到了那人的不少訊息。
那人外號叫張瘸子,或者叫張破爛,真名沒人知道,只知道收破爛的,而且左腳有點跛。
家就在鎮子外的垃圾水壩旁邊,等等。
得到了具體訊息的徐淮陰和師雨柔兩人有些面面相覷。
這種有點噁心的人,感覺不像是他們要找的人...
“過去看看吧。”
徐淮陰說道。
查都查了,那就插到底。
就在徐淮陰和師雨柔兩人離開之後。
廢品站的老闆看了一眼四下無人,回到了屋內。
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嘟嘟嘟...”
不多時,電話打通了。
“大哥?找我甚麼事?”
電話裡傳來了一個十分猥瑣的聲音,讓人彷彿可以看見一個頭發蓬鬆,一口大黃牙的醜老漢。
“有人在我這裡打聽你了,看氣質應該是便衣警察,你那邊小心點。”廢品站老闆說道。
聽到了廢品站老闆的話,電話當中傳出一陣驚呼。
“怎麼會這麼快就查到我頭上?!”
張瘸子不可思議的說道。
忽然間,張瘸子意識到了甚麼。
“我知道了,我昨天晚上碰到了一個女孩子,可能是她提供的線索。”張瘸子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說明對你還僅僅只是懷疑和取證,不要慌。”
“我慌啥,大不了我死了頂罪,這群毒瘤都該死。”
張瘸子滿不在乎的說道。
“我一個孤寡老頭子,這輩子也沒甚麼可留戀的。”
“好了,老五,別說喪氣話,你裝傻就行了,他們現在主要的關注點,還在老三那裡,老二一直都在關注他們的動向。”
“藏好了,既然遇到了這種事情,警察不管我們管,咱們五鼠得鬧他一鬧!上一次,他們就沒有抓住我們,這一次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