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沒想到。
徐淮陰最終還是找到了破局的辦法。
那是一種很玄妙的狀態。
看見訓練人偶的動作之後,徐淮陰就有種這次一定能成的預感。
然後就是啪的一下。
徐淮陰沉肩撞了過去。
將試煉人偶撞了一個趔趄。
然後,面對試煉人偶的攻擊,他非常絲滑的躲了過去,又接了一個鐵山靠。
兩發鐵山靠下去,試煉人偶也傷的不輕。
試煉人偶的第三次攻擊,則是被徐淮陰預判了出來,看抬手動作就知道了。
又是一個非常完美的閃避,然後鐵山靠撞上去。
最後,徐淮陰補上了一拳,就把試煉人偶給打倒了。
他只感覺整個過程無比的順暢。
十分的行雲流水。
那是一種心無旁騖的體驗,完全摒棄了一切。
“這就?幹掉了?”
看著倒下的試煉人偶,徐淮陰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他也從那種特殊狀態當中退了出來。
之前打了20多個小時,各種辦法都想盡了,都沒有幹掉的試煉人偶,被這麼輕鬆的幹掉了?
這還是那個把他虐的欲仙欲死的試煉人偶嗎?
怎麼有點不真實啊?
“心流嗎?”
徐淮陰自語道。
現在的這種情況。
讓徐淮陰想到了自己以前做數學題的時候。
明明感覺這道題自己會做,各種公式自己都懂,絞盡了腦汁,但就是解不出來。
但是,當他把這道題目暫時放一下,先解其他題目,過了一會兒之後再來看這道題目,一下子就能解開了。
“叮,恭喜您完成鐵山靠試煉3,獎勵卡牌【鐵山靠試煉4】。”
系統的提示音在徐淮陰的耳邊響了起來。
雖然感覺到有些不真實。
但是手裡的卡牌卻是貨真價實的。
那是一張金色邊框的卡牌。
【品質:金】
【卡牌型別:副本卡】
【效果:使用後可進入鐵山靠試煉4,學習技巧鐵山靠】
【介紹:巔峰誕生虛偽的擁護,黃昏見證真實的信徒】
【獲取途徑:鐵山靠試煉3,黑心商人】
“叮,恭喜您完成試煉,您將於30秒鐘之後,傳送離開...”
系統的倒計時在徐淮陰的耳邊響起。
當倒計時結束的時候。
徐淮陰就回到了據點當中。
此時,距離他進入副本已經差不多是一天一夜的時間了。
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
“不行,我得去休息一會兒。”
徐淮陰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放鬆了下來。
疲倦一下子就從身體到各處,猶如潮水一般噴湧了上來。
一天一夜的高強度戰鬥,陡然放鬆下來,現在沒有立刻睡著都算不錯了。
徐淮陰沒有回房間,而是隻在倒在了沙發上睡著了。
一覺就睡到來了第二天早上。
他足足又睡了一天一夜的時間,總算是將虧空的狀態給彌補了回來。
“唔...睡的真舒服啊。”
徐淮陰爬了起來,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
“咕咕咕...”
肚子裡發出了一陣抗議的聲音。
昨天從副本出來的時候,其實就算非常餓了,但是睏意更濃,所以選擇睡覺了。
現在,他已經兩天兩夜沒有吃東西了。
只有前天零秋離開的時候,他吃了一點東西。
就在徐淮陰找東西安撫自己的五臟廟的時候。
忽然一個系統的提示音在天空當中響了起來。
“叮,珍稀物品--【公會令】,將在今天晚上八點,在拍賣行進行拍賣。”
嗯?
有人寄售【公會令】?!
聽見這個青木城範圍內系統提示音,徐淮陰稍微的愣了一下。
拍賣行只是一箇中立的建築。
這是有其他玩家在拍賣會寄售【公會令】,被系統判定為高價值的物品,所舉行的一場拍賣會。
“有意思了,販賣【公會令】嗎?”
徐淮陰沉吟道。
據他所知,之前那次公會售活動所產出的公會令,已經全部都用掉了。
哦不對,還有一枚沒有用掉,就是師雨柔手裡那一枚。
不過,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那一枚的。
“也就是說,被爆出來的嗎?或者黑心商人?”
徐淮陰接著往下面捋。
既然不是公會售活動爆出來的。
也就兩種可能了。
要麼就是擊殺史詩級boss有機率掉落【公會令】。
要麼就是堪稱萬能的黑心商人。
“如果是擊殺史詩級boss的話,怎麼會拿出來賣呢?青木城有實力擊殺史詩級boss的可沒多少,而如果是勢力的話,八成會拿來自己用的...”
“所以...這一張【公會令】,是被散人,或者小團隊爆出來的嗎?最多小勢力,反正肯定不是中型以上勢力。”
“或者,乾脆就是個人從黑心商人那裡獲得的?”
徐淮陰猜測道。
“不管怎麼說,得去一趟看看呀,這要是落到中大型勢力手裡,這一張公會令就是兩個五卡槽玩家。”
徐淮陰當即就行動了起來。
現在這個點,差不多就是售賣【公會令】的最佳時刻。
價值起碼值一張金卡。
徐淮陰當初賣出去的那一張,要是放在現在賣的話,也是這個價格。
當然了,也不能說當初賣虧了。
當初賣的早,雖然價格不高,但是可以儘早的提供力量,有利於滾雪球發展。
徐淮陰找到了秘書部。
查詢了一下,公會現在賬上的資金。
“142w比索嗎?”
當得知賬面上的存款時,徐淮陰微微的驚了一下。
居然有這麼多嗎?
不過想了一下,手底下現在2000多人,要是用這筆錢平均發下去的話,好像也就一人700比索的樣子。
而且,公會里還有一個生活區。
這也是一個巨大的市場。
“工會作為賺錢工具,沒想到這麼強?”
徐淮陰有些咋舌的說道。
瞭解到賬面有多少錢之後,徐淮陰想了想。
“給我提40萬比索出來。”
“啊?會長,提這麼多錢?”
景恬驚呼了一聲。
這是賬面上差不多30%的錢款。
“對,不行嗎?”
徐淮陰問道。
“不是不行,是這麼大的數額,是不是等秋姐...”
景恬猶猶豫豫的說道。
一向來,徐淮陰都是不管這些方面的事情的。
“零秋她不在,我全權負責。”
徐淮陰回答道。
“可是...好吧,不過,明哥,這筆錢的用途,你能不能說一下?還有,請你在賬上籤個字。“
似乎是怕徐淮陰誤會,景恬又補充了一句:“不是針對您,所有人從賬上之前必須留下痕跡,就算是秋姐也不例外。”
看著景恬小心翼翼的樣子,徐淮陰有些好笑了起來。
這是把他當甚麼人了?
以為他會從賬上提前去做甚麼私人的事情嗎?
“行。”
徐淮陰乾脆的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