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純白色的空間當中。
一名青年顯得十分狼狽的躲避著訓練人偶的攻擊。
雙方隊伍素質差距有點太大了。
徐淮陰根本不敢和訓練人偶產生任何的互動。
只要一拳!
打中了就能幹掉他。
就算是沒打中,隨便擦一下,也是一個大殘。
徐淮陰宛如一隻跳蚤一樣,不斷的閃避著。
“啪...”
一個躲閃不及,徐淮陰又被一拳給幹碎了。
“叮,試煉失敗,請重試。”
系統的提示音在徐淮陰的耳邊響起。
徐淮陰又一次的失敗了。
“呼...”
徐淮陰吐了一口氣。
他躺在了地面上,身上的傷勢在以極快的速度恢復,轉眼間,他身上的傷勢就恢復了一大半,已經沒甚麼大礙了。
但是...
徐淮陰卻躺在了地上,不願意起來。
心累啊!
他都記不得自己被幹碎多少次了。
15次?還是20次?
好吧,不重要了。
在地上躺了好大一會兒,徐淮陰才重新站了起來。
他有點後悔選擇現在就開啟這個試煉了。
這個試煉,需要足夠的實戰經驗,還有應變能力,再加上足夠的悟性才能透過。
悟性方面,徐淮陰感覺自己還算可以。
但是,實戰經驗,還有應變能力顯得有些 不足。
這裡的不足主要指的是對強敵的經驗和應變。
徐淮陰一路走到現在,大部分情況下,都是自己處於優勢方的。
他的經驗大部分都是近戰硬拼,還有防止敵方逃跑的經驗。
缺少和遠超自己敵人抗壓對戰的經驗。
“我就不信了!”
徐淮陰再一次的激發了試煉人偶。
這個試煉可是可能關乎到惡龍末日系列的【雞之漂浮】。
雖然這次進來的有些草率了。
試煉型別的卡牌,和本身的戰力並沒有太大關係。
他只是因為這張試煉卡是紫卡,品質最低就選擇了它。
不過...
不管怎麼說。
還是要想盡任何辦法完成啊!
畢竟...
這張試煉卡已經用掉了,如果沒辦法完成試煉,得到【鐵山靠試煉4】的話。
這條可能關於【雞之漂浮】的線索就會斷掉。
“雞哥,再來!”
徐淮陰重整旗鼓,再一次的朝著試煉人偶發出挑戰。
時間緩緩流逝,徐淮陰都不知道自己被幹碎了多少次。
數值的差距太大了。
大到讓人感覺到絕望。
12個小時過去了。
試煉的持續時間過去了一半。
徐淮陰依舊毫無辦法。
12個小時的高強度訓練,讓他漸漸掌握了現在這種素質的身體。
已經可以做到和擁有三倍素質的人訓練人偶像模像樣的過兩招了,最長的一次,許淮陰牽制了這隻訓練人偶半分鐘左右,才被一拳幹碎。
只是...沒甚麼用。
再怎麼閃避,也只是拖延了一下被幹碎的時間而已。
數值上的差距直接形成了碾壓。
一種名為絕望的情緒在徐淮陰的心底慢慢開始滋生了起來。
所謂的絕望,是看不到任何勝利的希望。
就像你和對手打牌,連續十把被對手幹爆一樣。
徐淮陰的心理素質絕對算是過硬的,他好像都已經被幹爆上百次了。
而直到現在,他依舊沒有放棄的念頭。
只是絕望的情緒開始滋生。
“我就不信了,你沒有卡手的時候...”
“哦不對,是沒有露出破綻的時候。”
徐淮陰將心中升起的絕望情緒驅趕了出去。
就算是斧王,也有戰勝偉大珠淚的時候。
只要對方卡手。
威震華夏也有機率單殺大寶!
堅持!
保持鬥志!
等待時機!
時間又過去了三個多小時。
徐淮陰又被幹碎了不知道多少次。
徐淮陰今天一天的死亡次數,比之前所有加起來還要多。
不過,也就在徐淮陰進入副本大概16個小時左右的時候。
事情終於發生了轉機。
絕望之中,終於誕生了一點點希望。
這不是boss變弱了。
而是...習慣了。
或者說,徐淮陰對這隻boss形成了一種幻覺?
“衝鋒,如果沒有命中,就是一個直拳,如果我往左邊閃,直拳就會變成左擺拳,如果...”
徐淮陰的已經對這隻訓練人偶產生一種幻覺了。
只要看他攻擊前的動作,就能預判到他接下來的攻擊大概是怎麼樣的。
在他的眼前,甚至都出現了類似於幻覺一樣的東西。
“最好的解法是,往左邊閃,然後矮身躲過直拳...”
這隻boss的攻擊方式,會隨著徐淮陰的反應而做出一定的應變。
但是,總體上的套路還是那些套路。
徐淮陰彷彿已經可以預知未來一樣。
只是...
做到這種程度,依舊不夠。
還是那個問題,基礎的身體素質太低了,現在面對訓練人偶的攻擊,他的腦子可以反應過來,應該這麼做,還是應該那麼做了,但是...身體反應跟不上。
時間匆匆。
轉眼間又過去了六個小時。
徐淮陰一次又一次的嘗試,但所有嘗試都會在數值的一拳之下,灰飛煙滅。
甚麼花裡胡哨的技術?
直接一拳幹碎。
勉強找到機會用出鐵山靠,撞在訓練人偶的身上,會有著不錯的效果,但也僅僅只是不錯而已。
根本沒辦法一擊致命。
而且,用完鐵山靠的他,力量用老,剩下的只能是任人宰割,被輕鬆的一拳幹碎。
如果不攻擊的話,只是全力的閃避,徐淮陰現在最多的一次,閃避了五分鐘,沒有被攻擊到。
但是有句話叫做久守必失。
閃避了五分鐘,他不經意間的一個微小失誤,又導致自己被一拳幹碎了。
那碩大的拳頭在他的眼前放大。
絕望!
冰冷!
刺骨!
說不出的感覺。
彷彿拼盡全力,也沒辦法撼動的敵人一絲一毫一樣。
“叮,試煉剩餘時間兩小時,請抓緊時間。“
系統的提示音在徐淮陰的耳邊響了起來。
冰冷的提示音讓徐淮陰的身軀一震。
因為長期鏖戰而顯得有些迷茫的眼神也恢復了清明。
“只剩下兩個小時了嗎?”
徐淮陰自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