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40w比索,徐淮陰又找到了零冬。
“姐夫。”
零冬乖巧的喊道。
在徐淮陰的面前,零冬顯得非常的聽話。
目光當中隱隱還帶著幾分恐懼。
徐淮陰也不清楚,為甚麼零冬這麼怕自己,好像從一見面開始就是這樣。
難道自己長的特別嚇人嗎?
應該不會啊...
“姐夫,你找我甚麼事?”
零冬問道。
“沒甚麼事,我要去一趟青木城,你跟我一起。”徐淮陰回答了一句。
拍賣會和直接在交易行上購買不一樣。
這個肯定算是違反不財。
所以,徐淮陰需要帶一個工具人和他一起去。
馬鎮東不在公會里了,他帶著霧燈去探索青木城西方的厚土城去了。
所以只能找零冬了。
“喏,你收著。”
徐淮陰將40w比索交給了零冬。
“這麼多錢?!”
零冬看見徐淮陰遞到他手裡的卡牌之後,眼睛頓時變得全是小星星。
直接變成了錢的樣子。
徐淮陰遞給她的卡牌一共40張,每一張都是價值1萬比索的卡牌。
“啪...”
零冬的額頭被徐淮陰敲了一下。
“唔,好疼啊!”
零冬立刻抱住了額頭。
“你在想甚麼呢?這是公會里的款子,你跟我一起去參加拍賣會,看看能不能買到那張公會令,就算是買不到,也可以順便看看能不能買到其他有用的東西。”
徐淮陰說道。
拍賣會並不只是拍賣一件東西。
那件【公會令】是作為拍賣會的壓軸登場的,參加者也可以將自己身上的卡牌,投入到拍賣會當中。
總之,那件【公會令】可以視為一個引子,或者叫托兒,讓參加者也掏出一部分想要處理的卡牌。
交易行的手續費只有5%。
而拍賣行的手續費則是翻倍,達到了10%。
也算是一種貨幣回收機制?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是給我的呢。”零冬扁了扁嘴,失望的說道。
還真別說,零冬和零秋真不愧是親姐妹。
不滿的時候,神態都有幾分相似。
只不過,零秋顯得更成熟一些,身上散發的是一股御姐範兒。
而零冬相對而言青澀了很多,顯得十分的少女。
“走吧,現在就去青木城。”
徐淮陰召喚出了火鸞。
然後載著零冬朝著青木城方向飛去。
說起來,零冬好像是第四個坐過他非常坐騎的人。
前面三個分別是零秋,汐靈,還有師雨柔。
除了汐靈之外,其他的三人都是坐在他後面的。
“汐靈...”
火鸞在天空當中飛翔。
徐淮陰想到了埋藏在記憶深處的一個人。
汐靈...
“得讓你活過來啊。”
徐淮陰低聲呢喃道。
他漸漸明白愛情是甚麼了。
現在的他,也能模糊的感受到汐靈對她的愛意。
只是...
說句扎心的話,他其實並不喜歡汐靈,最多也就把她當成朋友而已。
他喜歡的人,只有零秋而已。
只是,汐靈最後的自我犧牲,讓徐淮陰感覺的很愧疚。
而且,也讓他意識到,自己想要獲得【汐靈的手帕】的方式好像是錯的。
正確的方法應該是像零秋那樣,透過解決各種事件,提升她的好感度。
這種做法,可以獲得沒有卡牌精靈的【汐靈的手帕】。
他的那種做法,好像是無形之中,把汐靈給攻略了...
直接就是連鍋一起端走了...
現在,徐淮陰對汐靈的態度是。
先復活過來再說吧。
如果有機會的話,幫她重塑身軀,也算是彌補自己之前犯下的錯誤。
至於感情方面,這種事情,真的不能勉強的。
這是徐淮陰想的處理方案。
但是吧,他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
那就是,汐靈都願意成為卡牌精靈,永遠陪著他,怎麼可能願意離開?
“到了。”
徐淮陰帶著零冬降落在了青木城。
“走,時間還早,去青木廣場看看,說不定還能撿個漏之類的。”
徐淮陰領著零冬前往青木廣場。
距離拍賣會開始還有好幾個小時,總不能過去幹,等著吧?
“姐夫,買一張公會令,需要這麼多比索嗎?我記得,我們上次賣的時候,好像只得到了一萬比索,還有一些其他的條件。”
零冬問道。
直接帶40萬過來,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當時最多隻值那麼多錢,現在的話,40萬比索可能都不夠。”
徐淮陰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啊?這麼多錢都不夠,不可能吧。”
零冬不敢相信的反駁道。
一張普通的金卡都不值這個錢。
“我不是一張公會令價值超過40萬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拍賣者可能要的不是比索,而是要以物易物,那再多錢都沒用了。”徐淮陰解釋道。
“而且,就算是可以用比索交易,你覺得,只有我們一家勢力過來嗎?恐怕現在,所有的數得上的中大型勢力,全部都像是聞到腥味的鯊魚一樣,靠了過來。”
“這是第一張公開拍賣的【公會令】,拍出的價格可能遠遠超過它的本身。”
“這樣啊。”
零冬聞言,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不用想都知道,今晚是一個群英薈萃的舞臺,只不過這一次比拼的是財力。
財力這一方面,徐淮陰感覺自己手裡的40w比索可能不太能上得了排面。
所有勢力當中,財力最雄厚的就是商業聯盟。
如果拍賣者要的是比索的話,幾乎沒有任何勢力能和商業聯盟競爭。
“姐夫,還有一件事。”
零冬想了想,又繼續問道。
“甚麼事?喏,喝水。”
徐淮陰摸出了兩瓶水,遞了一瓶給零冬之後,自己擰開其中的一瓶水喝了起來。
“就是...”
零冬神神秘秘的湊到了徐淮陰的近處,一臉期待的問道。
“...你和我姐,那個過沒有啊?”
零冬說著,兩隻手掌“啪啪啪”的拍了幾聲。
“噗!”
徐淮陰一口水直接噴到了零冬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