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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藩屬條件不改,吐火羅跪宮門

趙虎退出御書房後,殿內安靜了片刻。

楊暕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杜如晦和房玄齡站在一旁,等著皇帝開口。

“你們說,”楊暕忽然問,“那個哈立德,要是知道朕的戰績,會不會嚇得尿褲子?”

杜如晦和房玄齡對視一眼,都笑了。

“陛下說笑了。”杜如晦道,“那哈立德不過是個凡人,如何能想象陛下的神力?他要是知道,怕是連仗都不敢打了。”

房玄齡也笑道:“陛下,臣覺得這事兒都不用提。等大食真打到了西域邊境,陛下往陣前一站,他們自然就明白了。”

楊暕搖搖頭:“那可不行。朕是皇帝,不能動不動就自己上陣。除非……實在手癢了。”

他說著,自己先笑了。

王忠在旁邊憋著笑,肩膀一聳一聳的。

“說正事。”楊暕收了笑容,“趙虎帶回來的情報,你們都看了。大食八萬兵馬,攻破木鹿城,波斯八萬守軍死傷五萬,降了三萬。這仗打得,夠狠。”

杜如晦點頭:“確實狠。三日不封刀,這是屠城了。哈立德這個人,要麼是嗜殺成性,要麼是想用血腥手段震懾波斯其他城池。”

“朕覺得是後者。”楊暕說,“大食東擴,地盤越來越大,兵力卻有限。他必須用雷霆手段,讓波斯人聞風喪膽,這樣攻城時遇到的抵抗才會小。”

房玄齡道:“陛下分析得是。那咱們該怎麼應對?”

“該怎麼應對就怎麼應對。”楊暕道,“西域的防務,宇文成都已經在做了。羅藝去了之後,會更穩當。現在關鍵不是防,而是……”

他頓了頓,看向兩人:“你們說,大食滅了波斯之後,下一步會往哪走?”

杜如晦走到地圖前,指著上面:“波斯往東,是吐火羅。吐火羅往東,是嚈噠。嚈噠再往東,就是西域了。大食若想繼續東擴,這條路是必經之地。”

房玄齡補充道:“但吐火羅和嚈噠也不是好惹的。這兩個國家雖然不如大食強,但地形複雜,山多路險,大食要打過去,也得費些功夫。”

楊暕笑了:“費些功夫才好。讓他們打,打得越久,消耗越大。等他們打到西域邊境時,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到時候咱們以逸待勞,輕鬆取勝。”

杜如晦想了想:“陛下,那吐火羅派人來求結盟的事……”

“拖。”楊暕道,“告訴他們,結盟可以,但得先拿出誠意。吐火羅要成為大隋藩屬,每年進貢,聽從調遣。這個條件,他們現在肯定不會答應。等大食打過去了,他們就知道厲害了。”

房玄齡道:“陛下這是要等吐火羅被打疼了,再來求咱們?”

“對。”楊暕道,“雪中送炭,不如雪停送炭。等他們最絕望的時候,咱們再出手,他們才會感恩戴德,老老實實當藩屬。”

王忠在一旁聽得直點頭。

“王忠,”楊暕忽然叫他,“你覺得朕這麼做,是不是太算計了?”

王忠連忙道:“陛下英明!這怎麼能叫算計呢?這叫……這叫謀略!陛下都是為了大隋著想!”

楊暕哈哈大笑:“說得好!就是為了大隋!”

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骼發出噼裡啪啦的輕響。七十多萬斤的力量在體內湧動,讓他有種想找個地方發洩一下的衝動。

“陛下,”杜如晦忽然想起一事,“羅藝將軍明天就出發了,要不要再囑咐幾句?”

“不用。”楊暕道,“羅藝是老將,知道該怎麼做。朕只告訴他一句話:西域穩,則大隋西線穩。其他的,他自己把握。”

正說著,外面傳來通報聲:“陛下,兵部尚書王世偉求見。”

“讓他進來。”

王世偉快步走進來,行禮後道:“陛下,北疆調往西域的兩萬兵馬,已經出發了。羅藝將軍的一千親兵也準備好了,明日卯時出發。”

楊暕點點頭:“路上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王世偉道,“沿途驛站都已接到通知,會提供糧草和馬匹。預計一個月後抵達西域。”

“一個月……”楊暕算了算時間,“那時大食應該還在打內沙布林。來得及。”

王世偉又道:“陛下,還有一事。高句麗那邊,單雄信將軍來信,說高句麗已徹底平定,駐軍三萬足夠。他想調一部分兵馬回來,加強中原防務。”

楊暕想了想:“告訴單雄信,高句麗剛平,不能大意。駐軍三萬不能動,但可以從當地招募新兵,訓練成輔兵,負責日常巡邏。這樣既能減輕駐軍壓力,又能讓高句麗人有點事做,免得整天想造反。”

“臣明白了。”王世偉記下。

房玄齡笑道:“陛下這招高明。讓高句麗人自己管自己,咱們只派少量精銳駐守,既省兵力,又穩局勢。”

杜如晦也道:“高句麗已滅,其地已成大隋疆土。對待當地百姓,不能一味高壓,也得給條活路。陛下讓他們當輔兵,領餉銀,有飯吃,他們自然就安分了。”

楊暕道:“就是這個理。打天下難,治天下更難。光靠殺是沒用的,得讓人有盼頭。”

他看向王世偉:“還有事嗎?”

王世偉道:“還有一事。倭國那邊,遷徙百姓的事進展順利,已有十五萬戶中原百姓遷過去了。但倭國原住民還有不少,是否……”

“按原計劃。”楊暕淡淡道,“十六歲以上男子,殺。十六歲以下男孩,閹了送去挖礦。年輕女子,分給有功將士。老人,任其自生自滅。”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殿內幾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王世偉連忙道:“臣明白了。這就傳令下去。”

“等等。”楊暕叫住他,“告訴倭國駐軍,做事幹淨點,別留後患。朕不想聽到倭國還有甚麼反抗勢力。”

“是!”

王世偉退下後,殿內又安靜下來。

楊暕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月光灑在皇宮的琉璃瓦上,泛著清冷的光。

“陛下,”房玄齡輕聲道,“夜深了,該休息了。”

“不急。”楊暕道,“朕在想,大食那個哈立德,現在在幹甚麼。”

杜如晦道:“應該是在整頓兵馬,準備攻打內沙布林吧。”

“內沙布林……”楊暕喃喃道,“阿爾達希爾守得住嗎?”

房玄齡搖頭:“恐怕守不住。波斯軍心已散,大食氣勢正盛。內沙布林雖然比木鹿城堅固,但守軍士氣低落,糧草也不足。能撐一個月就算不錯了。”

楊暕笑了:“那正好。等趙虎到了大食軍營,內沙布林應該已經破了。到時候他看到的,就是一個志得意滿的哈立德。”

杜如晦道:“陛下讓趙虎接觸哈立德,是想摸清大食的底細?”

“對。”楊暕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大食滅了波斯,下一個目標就是東擴。咱們遲早要跟他們對上,早點了解,早點準備。”

房玄齡道:“陛下深謀遠慮。不過臣擔心,趙虎此去,會不會有危險?”

“危險肯定有。”楊暕道,“但趙虎機靈,知道該怎麼做。再說了,他是以商人的名義去的,哈立德就算懷疑,也不會輕易殺一個商人。大食現在需要錢,需要物資,商人對他們有用。”

杜如晦點頭:“陛下說得對。那咱們就等著趙虎的訊息。”

楊暕轉身,看向兩人:“你們也回去休息吧。明天羅藝出發,朕要去送送。”

“是。”

杜如晦和房玄齡退下後,楊暕又在窗前站了一會兒。

七十多萬斤的力量,在體內緩緩流淌。他輕輕握了握拳,空氣發出細微的爆鳴聲。

無敵是寂寞的。

但他喜歡這種寂寞。

“王忠,”他忽然道,“你說,朕要是親自去西域,會怎麼樣?”

王忠嚇了一跳:“陛下,您可不能去!西域有宇文成都將軍、李元霸將軍、尉遲恭將軍,現在又去了羅藝將軍,穩當著呢!您是大隋皇帝,得坐鎮洛陽!”

楊暕笑了:“朕就隨口一說,看把你嚇的。”

他走回桌案前,坐下,拿起一份奏摺。

“朕知道,皇帝不能輕易離京。但有時候,真想出去活動活動筋骨。”

王忠小心道:“陛下要是手癢了,可以去校場練練。老奴聽說,禁軍那些小子,天天盼著能看陛下展露神功呢。”

楊暕搖頭:“跟他們練沒意思。朕一抬手,他們就飛出去了,連個能過招的都沒有。”

他想起李元霸。

那小子力氣是大,五萬斤,在普通人眼裡已經是怪物了。但在他面前,還是不夠看。

有時候他真想找個人,好好打一架。

但找不到。

天下無敵,有時候也挺無聊的。

“陛下,”王忠小聲道,“老奴聽說,西域那邊有不少猛將。大食那邊,說不定也有厲害人物……”

楊暕眼睛一亮:“你是說,大食可能有能跟朕過招的人?”

王忠連忙擺手:“老奴不是這個意思!老奴是說……是說……”

楊暕哈哈大笑:“行了,別解釋了。朕明白你的意思。”

他放下奏摺,站起身來。

“走,去校場轉轉。雖然沒對手,但活動活動也好。”

“是!”

主僕二人出了御書房,往校場走去。

夜色中的校場很安靜,只有幾個值夜計程車兵在巡邏。看到皇帝來了,連忙行禮。

“不用多禮。”楊暕擺擺手,“你們該幹嘛幹嘛,朕隨便走走。”

他在校場上慢慢走著,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走到兵器架前,他隨手拿起一杆長槍。槍是精鐵打造,重八十斤,在普通士兵手裡算是重兵器了。但在他手裡,輕得像根稻草。

他隨手舞了幾下,槍風呼嘯,捲起地上的塵土。

值夜計程車兵看得目瞪口呆。

雖然早就聽說陛下神力無敵,但親眼見到,還是震撼。

那杆八十斤的長槍,在陛下手裡就跟玩具似的,舞得密不透風。槍風颳在臉上,像刀子一樣。

楊暕舞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把槍放回架上。

他又拿起一把弓。

弓是鐵胎弓,需要三百斤力氣才能拉開。他輕輕一拉,弓如滿月。

“太輕了。”他搖搖頭,放下弓。

王忠在旁邊道:“陛下,要不讓工匠打造一把重弓?”

“重弓?”楊暕想了想,“重弓也沒用。朕現在的力氣,甚麼弓到了朕手裡都太輕。拉弓射箭,講究的是巧勁,不是蠻力。朕這力氣,反而不好控制。”

他說的實話。

力量太大,有時候反而是負擔。拉弓時稍一用力,弓就斷了。揮刀時稍一使勁,刀就碎了。

所以他很少用兵器。

真要打架,一拳就夠了。

“回去吧。”楊暕道,“明天還要送羅藝。”

“是。”

回到寢宮,楊暕洗了個澡,躺在床上。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力量的流動。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力量又會增加一千斤。

他想著,嘴角露出笑容。

等力量達到一百萬斤,會是甚麼感覺?

他自己都期待。

第二天一早,卯時初刻。

洛陽城外,羅藝的一千親兵已經列隊完畢。

羅藝騎在馬上,身穿鎧甲,腰佩長劍。雖然六十多歲了,但精神矍鑠,腰板挺直。

楊暕帶著杜如晦、房玄齡等人,親自來送。

“羅將軍,此去西域,路途遙遠,保重身體。”楊暕道。

羅藝在馬上抱拳:“謝陛下關心!老臣定當竭盡全力,守住西域!”

楊暕點點頭:“西域有宇文成都、李元霸、尉遲恭,現在又多了你。朕很放心。到了之後,告訴宇文成都,西域防務以穩為主。大食雖然強,但離得遠,不急。”

“老臣明白。”羅藝道,“陛下,老臣還有一事。”

“說。”

“老臣的兒子羅成,在西域鎮守。他年輕氣盛,有時候做事衝動。還請陛下多擔待。”羅藝道。

楊暕笑了:“羅成很好,這次去吐火羅邊境示威,打得漂亮。你到了西域,可以見見他。父子團聚,也是好事。”

羅藝感動道:“謝陛下!”

楊暕擺擺手:“去吧。早去早回。”

羅藝抱拳行禮,調轉馬頭,對親兵們道:“出發!”

一千騎兵,浩浩蕩蕩,向西而去。

楊暕站在城門外,看著隊伍漸行漸遠。

杜如晦道:“陛下,羅藝將軍寶刀未老,有他去西域,西線穩了。”

房玄齡也道:“是啊。羅藝將軍經驗豐富,有他在,宇文成都將軍也能輕鬆些。”

楊暕點點頭,轉身回城。

回到皇宮,剛在御書房坐下,王忠就來報:“陛下,趙虎的商隊出發了。”

“甚麼時候?”

“半個時辰前。”王忠道,“趙虎說,這次走西線,先到西域,再從西域去波斯。預計兩個月後能到大食軍營。”

楊暕算了算時間:“兩個月……那時內沙布林應該已經破了。也好,讓他看看大食破城後的景象,更能瞭解哈立德的為人。”

正說著,外面又傳來通報:“陛下,吐火羅使者求見。”

楊暕皺眉:“又來了?昨天不是見過杜相了嗎?”

王忠道:“可能是著急了。聽說大食已經攻破木鹿城,吐火羅那邊肯定慌了。”

楊暕想了想:“讓他進來吧。”

片刻後,一個留著大鬍子的中年男人走進來,穿著吐火羅的服飾,神色焦急。

“吐火羅使者阿里木,拜見大隋皇帝陛下!”使者跪地行禮,漢語說得還算流利。

“平身。”楊暕道,“有甚麼事?”

阿里木站起來,急切道:“陛下,大食已經攻破波斯的木鹿城,屠城三日!下一個目標就是吐火羅!我國王派臣來,懇請大隋出兵相助!”

楊暕淡淡道:“昨天杜相不是跟你們說了嗎?結盟可以,但吐火羅要成為大隋藩屬,歲歲來朝,聽從調遣。”

阿里木苦著臉:“陛下,這個條件……太苛刻了。吐火羅雖是小國,但也是獨立之國,怎能輕易成為藩屬?”

“那就沒得談了。”楊暕擺擺手,“送客。”

阿里木急了:“陛下!大食兇殘,若吐火羅被滅,下一個就是大隋啊!唇亡齒寒的道理,陛下難道不懂嗎?”

楊暕笑了:“唇亡齒寒?吐火羅離大隋還有兩千裡,中間隔著嚈噠。大食要打到大隋,還得先滅嚈噠。等他們打過來,朕早就準備好了。”

阿里木還要再說,楊暕已經不耐煩了:“王忠,送他出去。”

王忠上前:“使者,請吧。”

阿里木無奈,只得退下。

杜如晦道:“陛下,這麼幹脆地拒絕,會不會把吐火羅逼向大食?”

楊暕搖頭:“不會。吐火羅現在只能求咱們,大食要滅他們,他們去求大食,不是找死嗎?”

房玄齡笑道:“陛下這是吃定了吐火羅。”

“對。”楊暕道,“等大食真打過去了,吐火羅撐不住了,自然會答應咱們的條件。到時候,他們就是求著當藩屬了。”

他站起來,走到地圖前,指著吐火羅的位置。

“吐火羅多山,易守難攻。大食要打下來,得費不少功夫。咱們就等著,等他們打得差不多了,再出手。既能收服吐火羅,又能消耗大食,一舉兩得。”

杜如晦和房玄齡都點頭。

這招確實高明。

“陛下,”房玄齡忽然道,“臣有一事不解。”

“說。”

“大食東擴,勢頭正盛。咱們為甚麼不主動出擊,在他們還沒站穩腳跟時,就打過去?”房玄齡問。

楊暕笑了:“房相,你知道打仗最重要的是甚麼嗎?”

房玄齡想了想:“天時、地利、人和?”

“是後勤。”楊暕道,“大食離大隋多遠?四千裡!咱們要是主動打過去,糧草怎麼運?兵馬走幾個月,到了地方,人困馬乏,怎麼打?”

他指著地圖:“所以,咱們不能主動出擊,得讓他們打過來。等他們打到西域邊境時,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咱們以逸待勞,輕鬆取勝。”

杜如晦道:“陛下英明。而且,大食滅波斯,打吐火羅,打嚈噠,這一路上都在打仗,消耗很大。等他們到了西域,實力已經大打折扣了。”

“對。”楊暕道,“所以咱們不急。讓他們打,打得越兇越好。”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西域的防務不能鬆懈。告訴宇文成都,邊境的哨所要增加到一百個,巡邏隊增加一倍。糧草儲備要夠十萬大軍吃一年。”

“臣這就去傳令。”杜如晦道。

楊暕坐回椅子上,拿起一份奏摺。

批了幾份,都是關於內政的。休養生息的政策推行得很好,各地糧食豐收,百姓安居樂業。有些地方官上報,說可以適當增加賦稅,充實國庫。

楊暕批示:賦稅不能增,百姓剛過上好日子,不能加重負擔。國庫的錢夠用就行,多了反而生事。

又批了幾份,是關於科舉的。禮部請示,明年科舉是否增加武舉。

楊暕批示:可以。武舉考騎射、刀槍、兵法。選拔將才,不能只靠戰場。

批到中午,終於批完了。

楊暕放下筆,活動了一下手腕。

“陛下,該用午膳了。”王忠道。

“傳膳吧。”

午膳很簡單,四菜一湯。楊暕不喜歡浪費,夠吃就行。

正吃著,外面傳來喧譁聲。

“怎麼回事?”楊暕皺眉。

王忠出去看了看,回來稟報:“陛下,是吐火羅使者,在宮門外跪著,說不見到陛下就不起來。”

楊暕冷笑:“讓他跪著吧。跪累了自然就起來了。”

房玄齡道:“陛下,這麼晾著也不是辦法。要不要派人去安撫一下?”

“不用。”楊暕道,“吐火羅人就是急了,想用苦肉計。朕不吃這一套。”

他繼續吃飯,彷彿沒聽到外面的動靜。

吃完飯,他走到窗前,看著宮門方向。

雖然看不到,但他能想象那個使者跪在地上的樣子。

“王忠。”

“老奴在。”

“去告訴那個使者,朕可以見他,但條件不變。吐火羅必須成為大隋藩屬,沒有商量餘地。他要是同意,就進來談。不同意,就繼續跪著。”

“是。”

王忠去了,不一會兒回來。

“陛下,那使者說……他做不了主,得回去請示國王。”

楊暕笑了:“那就讓他回去吧。告訴吐火羅國王,朕的條件就這一個。答應,大隋派兵相助。不答應,就自己扛著。”

“老奴明白了。”

王忠又去了。

杜如晦道:“陛下,這麼強硬,會不會把吐火羅逼急了?”

“逼急了才好。”楊暕道,“他們急了,才會認真考慮咱們的條件。不然總覺得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房玄齡笑道:“陛下這是把人心摸透了。”

楊暕擺擺手:“不是朕摸透了,是事實擺在那裡。吐火羅現在除了求咱們,沒別的路可走。他們心裡清楚,只是不甘心罷了。等大食真打過去了,他們就甘心了。”

正說著,一個侍衛進來稟報:“陛下,西域八百里加急!”

楊暕接過軍報,拆開一看,是宇文成都寫的。

軍報上說,西域西邊邊境,發現大食的探子。已經抓了三個,審問得知,是大食主帥哈立德派來偵察地形的。

“這麼快就派探子來了?”楊暕皺眉。

杜如晦和房玄齡也看了軍報,神色凝重。

“陛下,大食這是真的打算東擴了。”杜如晦道。

“意料之中。”楊暕道,“告訴宇文成都,加強邊境巡查,再發現大食探子,抓活的,審問清楚哈立德的意圖。”

“是。”

楊暕把軍報放下,走到地圖前,看著西域西邊的位置。

大食的探子已經摸到邊境了。

看來,哈立德是真的有東擴的野心。

“有意思。”楊暕笑了,“朕倒要看看,這個哈立德到底有多厲害。”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戰意。

力量,在體內蠢蠢欲動。

好久沒活動筋骨了。

大食,可別讓朕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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