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寅生上來的時候,隨手開了車窗透氣。
此時阮瓷就看見了一個長相很是精緻妖冶的男人,撲在車窗上。
阮瓷不認識,但隱隱猜到,就是剛才被叫到薄寅生跟前的人。
看這人的樣子,肯定是薄寅生做了甚麼,按他無情的做法,這人的演藝之路,估計是毀了。
許恆也是孤注一擲,本來都宣判了他的死刑,所以想著來這裡試一試,最後再求一求。
許恆不敢想象,自己沒了光鮮亮麗紙醉金迷又來錢輕鬆的生活,要怎麼過,怎麼去炫耀。
沒想到,真的被他闖過來了,有機會的,有機會的,不要封殺不要雪藏。
他那包裝出來的學歷,完全沒有社會工作經驗,在社會上連正經工作都找不到。
許恆看向車內,薄寅生滿是被打擾了的不耐,而一邊的阮瓷,面頰微紅,嘴唇水潤,一看就知道剛才在做甚麼。
是了,許恆想通了,薄寅生那種眼高於頂的人,怎麼可能喜歡這些鶯鶯燕燕,從來沒有緋聞的人。
而車內的阮瓷,低頭有些茫然和害羞,卻仍舊自若地坐在一邊,眼神掃來。
“你冒犯我太太,你該向她尋求原諒。”薄寅生側開,神色冷然,說。
許恆頓時來了希望,趴在車窗上:“薄太太,阮女士,是我冒犯了,求您給個機會,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薄寅生看著就很尊重阮瓷的意見,所以到底是怎麼認為,他不會在意她的想法的。
阮瓷看著有些不適,把頭側到一邊:“你看著辦吧,也別太為難他。”
這麼一來,阮瓷就想到了以前的林之語。
同樣都是出來掙扎的,只要記住教訓,總不能斷人家的生路吧,要算起來的話,許恆做的事可惡劣多了。
聽了她的話,薄寅生頷首,車子緩緩駛出地庫。
阮瓷就說了林之語的事情。
薄寅生皺眉:“你就是太心軟了。”
真應該昭告天下,不然誰還會來這麼不長眼地冒犯她。
阮瓷往後面看去,許恆似乎是很高興。
她也不是心軟,就是覺得做事要留一線,但薄寅生恰恰不是那種人。
按他的作風,許恆應該和林之語一樣,在娛樂圈查無此人......
但後續薄寅生怎麼處理她可不管,阮瓷也不是那種別人冒犯到跟前來了,還很仁慈的人。
“我可不心軟,要是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我才不會輕輕放過。”阮瓷剛才被吻的紅意還未散,此時眸光瀲灩,微怒且嗔。
薄寅生心中一動,俯身去找她的唇,貼在她的唇邊,低聲說:“那我現在,就要好、好對不起你了!”
隔板又識趣地升了上去,阮瓷就意識到了薄寅生想做甚麼。
知道是一回事,但阮瓷是絕對不會接受在車上......
“不行!薄、寅、生!你瘋了嗎?”阮瓷去推他。
但薄寅生的手已經順著她的衣服下襬伸了進去,在她唇上輾轉,聲音比任何時候都啞、都沉:“我是瘋子,你是良藥。”
“又亂說,我才不是藥,沒那個作用呢。”阮瓷推不開,怕他真的在車上拉著她荒唐,就用腳去踹。
這車後座寬敞,是真的可以做很多事。
薄寅生任她踹,倒是沒那麼荒唐,只是去吻她:“有用。”
愛有用,愛是撫平瘋子的良藥。
要不是他給了一點機會,許恆就是使盡百般手段,也近不了車身。
他就是要人拍到,就是要讓他和阮瓷在一起的事情,一點點的,被人們所知。
憑甚麼要等,他和阮瓷,名正言順。
至於達成名正言順的過程......那不重要。
剛才阮瓷那一點醋都不吃的樣子,讓薄寅生心頭火起。
最終阮瓷氣喘吁吁,臉上紅暈不散,雙腿軟綿綿,是被薄寅生用衣服裹了,都看不見人是甚麼模樣,只在衣服外面留下一雙小白鞋,給抱回了薄氏總部的樓頂。
阮瓷是一進門就被放下,然後被抵在門上,
薄寅生的吻鋪天蓋地下來,把她整個人提起來,摁在門上。
這份洶湧,阮瓷當然承受不住,但也許是被薄寅生搞得沒辦法,她居然會慶幸,還好不是在車裡。
真是下限越來越低了,察覺到她這個時候居然在走神,薄寅生就不再忍著,伸手就去解她的內衣釦子。
以前薄寅生是很粗暴的,解不開,就會直接扯爛,阮瓷每每都被嚇到。
可後來他倒是越來越熟練了,阮瓷胡思亂想著,也來了勁兒,低頭一口咬在他的頸部靠下的位置,
引得薄寅生笑出聲來,目光洶湧,如蛇一般盯住她。
“不行......”被壓在落地窗上,外面燈火輝煌,津港不夜,讓她視線模糊又明亮。
“甚麼不行,剛才還那麼兇,現在認慫可晚了。”薄寅生急切,但也隱忍,只一點點磨著她,從後面伸手逝去她眼角因動作而碎的淚。
阮瓷一隻手撐在窗子上,恨不得一口咬死這個王八蛋,為甚麼要弄這種單向玻璃。
總之,阮瓷決定,這津港她是不待了,要趕緊回虹市,進組進組!
一夜瘋狂,阮瓷第二天連起來吃飯的力氣都沒有,模糊中聽見薄寅生說甚麼,但也沒聽清,迷迷糊糊睡過去,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飢腸轆轆。
薄寅生要去做收尾工作,這邊總歸有些小事,這人,真是精力足,一邊對付白家,一邊搞自家的事。
這次見津港這邊的領導,肯定是達成了合作的。
阮瓷起來,讓周助理找人給她好好的按摩了一番,護了膚,才一點一點吃飯。
圓圓在給她發後續工作安排,回去之後,《瑤臺》那邊要去補錄音,除了一些港臺地區的演員需要配音,其餘都用原聲。
這裡的配音都是自己配,包括後面演的那部懸疑劇,因為現場收音不是那麼好,就需要重新來。
如果電視劇想要評一些獎,就不能夠用配音。
然後就是綜藝的參加,拍攝時間也不短,除此之外,圓圓還說有幾個商務,後面接洽一下,看行不行。
阮瓷身上是沒甚麼商務的。
她喝著水,一條一條地看著,忽然咳嗽了幾聲。
圓圓:【姐,我的相親物件好像還不錯欸。】
? ?這個姿勢應該不難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