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別解釋,我都知道。”阮陶懶洋洋靠在成羨身上,抬起頭用手指抵住他的唇。
“你知道?你.....不介意?”
“不介意啊,我們又不會結婚。”阮陶看著自己的手指,就是這隻手,最近可是簽下了第一個上億的訂單啊,老己,你可太棒了!
雖說懷孕辛苦,但這孩子也挺好運的嘛,自從懷了寶寶,集團的工作進展格外順利。
阮陶甚至氣色都好了不少,心寬則天地寬,不過在這之前,確實是沒聽說他有婚約,
這些有錢人真是的,都甚麼年代了,還搞娃娃親那一套呢。
不過就如她所說,她不介意,因為介意也沒用。
說完之後,阮陶自己想自己的事情,等察覺到的時候,成羨已經沉默很久了。
“哎?阿瓷呢,一轉眼就不見人了,那正好,咱倆談談剛說的那件事,有些細節我得再想想。”阮陶興致來了,本來說和這個男人好好休息一下的,但既然他很快都要結婚了,想必以後也不會給她開這些方便之門了,趁現在兩人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趕緊把好處拿了。
“所以,”成羨沒接她的話,而是握著她的肩膀,把她輕輕轉向自己,“你和我在一起,是為了這些,並不介意我和其它女人結婚?”
阮陶可不是個會內耗的人:“我介意有甚麼用,有婚約的是你,又不是我。”
就算是她睡了成羨,但她又沒有婚約,又不需要對別人負責。
至於是不是為了好處,這問題根本就不用回答。
女人說,是為了一個男人的權,嫁給他,那麼她會誇讚有志氣; 是為了一個男人的錢,嫁給他,那麼她會感慨有前途; 是為了一個男人的愛,嫁給他,那麼她會祝福得償所願,順便建議去看看腦子; 是甚麼都不圖地嫁給一個男人,她會覺得這女人有病,聽起來像是不太正常。
那她和成羨在一起,除了圖色,自然是圖他手裡漏出一些成家的好處,以後說不定她也去京市闖闖呢。
“那你憑甚麼覺得,沈明微會要我這個被你染指的男人。”成羨繼續問。
這......
“你們不是商業聯姻嘛......”阮陶想了想,現在虹市這些豪門夫妻有幾個是真愛的,還不是各玩各的,大多數都是商業聯姻的結果。
至於他的聯姻物件會不會介意……阮陶小小的自責了一下,反正她遇到這種情況是會很介意的。
男人就該守男德,有了婚約即使不愛也不能和其他女人攪在一起。
但現在,她是那個其他女人。
而且,她還有個孩子。
這件事,還沒讓他知道。
要是他的聯姻物件知道了,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所以,還是瞞著吧。
平心而論,她遇到這種事情,能把狗男女砍成臊子。
成羨就抿了唇,垂下眉眼來看著她,沒說話。
一看他這副模樣,阮陶哪裡招架的住,趕緊從他懷裡起來坐正了,抓住他大的溫熱的手,貼在自己心口:“哎呀,話不是那麼說的,你別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這件事又沒有人知道。”
“可我知道。”我知道在你眼裡,利益比我重要,阮氏比愛情重要,你家的前途比我重要,但我......還是卑劣地想要你。
這讓人怎麼接話,阮陶發現,成羨這人話私下裡很多,有時候爺們嘰嘰的很囉嗦,但在人前話很少,惜字如金,偶爾說一句甚麼,還挺噎人的。
碰到難回答的問題,阮陶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得打哈哈:
“後面再說吧,你又不馬上結婚。”
主要是成羨這人,過於端方守禮,以至於明明是成年男女各取所需的事情,到後來覺得有些愧疚的是阮陶。
阮陶只後悔,平生第一次這麼想睡一個男人,怎麼沒提前做背調呢。
唉,大風吹倒梧桐樹,後悔解他四角褲啊。
成羨就繼續沉默,溫柔沉靜的雙眼直直看著她,直到把她看的發毛,才問:
“你是不是有甚麼事情瞞著我。”
靠靠靠靠......阮陶是真的內心在尖叫,她真是喜歡這個男人的敏銳,又害怕。
但是對這個,她早就演練了無數次,所以並不驚慌:“嗐,被你發現了,我下個月要出國,談個生意。”
再不出國,這肚子真的瞞不住了。
現在還能以開春了穿的寬鬆為理由,那天氣熱了咋整。
至於給成羨帶去的麻煩,讓他自己去處理吧。
她肚子裡這個小麻煩還有的處理呢。
成羨就點點頭,知道她不想談,就只是靜靜攬著她的肩膀,聽她天一腳地一腳地說著甚麼,只希望這時間過得慢一點。
“我會處理好的,你不用擔心,只是,你和蔚然......”
兩人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阮瓷也沒刻意去聽,拿著手機趴在床上,準備給薄寅生打影片電話。
手機裡,幾條微信都是薄寅生髮的。
【在開會。】
【你也在開?和我是同一個嗎?】
【看到了給我回電話,關愛一下流浪丈夫。】
這才多久沒回啊,他出國都不忙的嗎?雖然這麼想,阮瓷還是很想看看他在做甚麼的。
阮瓷裹著毯子,把自己捲成一個卷,趴在枕頭上,撥出影片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螢幕上出現一張臉,輪廓很深,眉眼間帶著倦色,看見她的那一瞬,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笑甚麼?”阮瓷本來想問問他好不好,在做甚麼,但出口卻是這句話。
“笑你有眼屎。”
阮瓷伸手去摸:“才沒有!”
又拿了一邊的小抱枕墊在下巴底下,“你甚麼時候回來呀?我.....我想和你一起吃飯。”
她說完,自己先臉紅了。
太肉麻了。
平時她是不會說這些的,都是薄寅生說的多,可剛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看到他帶著疲憊的笑容,她膽子似乎變大了。
薄寅生也該聽一點甜言蜜語的。
總之她就是想說。
薄寅生沒說話,鏡頭裡的他垂著眼,嘴角的弧度久久沒有下去。
阮瓷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
“你怎麼不說話?”她小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