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給爺把房間讓出來,否則別怪爺不給你們機會。”
拍飛掌櫃後,刀疤臉轉頭對著蘇沫兩人奴道。
“我們走!”
蘇沫沒有理會,這人也不值得他去理會,對著白鐵說了一句後,朝著樓上走了去。
白鐵眼睛眯了一下,跟了上去。
如果要是在三十年前,他早就廢了這傢伙。
如今歲月讓他沉澱,心也平靜了很多,遇到事情的時候,會選擇隱忍,沒有當年那麼衝動。
可能是發生了那次的事情,讓他明白,遇到事情需要冷靜處理。
當然,有些事情是可以忍的,但有些事情沒有必要去隱忍。
如果蘇沫不在這裡,他或許會給這個刀疤臉一個難忘的教訓。
既然蘇沫沒有要多管閒事的想法,那他也只能作罷,跟著蘇沫朝著樓上走去。
“站住!大爺說話你沒有聽到嗎?”
看到蘇沫兩人沒有理他,刀疤臉感覺自己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尊嚴受到了踐踏。
眼神中充滿了殺氣,怒視著蘇沫兩人吼道,然後一拳對著白鐵轟了過去。
“想死大爺成全你!”
白鐵看了蘇沫一眼,眼神中帶著詢問的意思。
“你自己看著辦吧!”
蘇沫說了一句頭也不回的走上了樓。
“我知道了,公子!”
白鐵,躬身說了一句,轉身,然後看著刀疤臉。
“三十年不出手,世人可能已經忘了我白三刀的名頭,那我今天就用你的人頭來告訴世人,我白三刀回來了。”
“白三刀是誰?”
聽到白鐵這麼說,樓上觀看的人不解的問道。
可能是白鐵隱匿的太久,很多人都沒有聽過這個名號。
如果是老一輩的強者,就會明白三刀代表著甚麼?
那是一生殺人不過三刀。
只要誰能接住白鐵的三刀,那這個人的修為一定會在白鐵之上。
白天的最強武技,就是奪命三刀。
如果有人能讓白鐵使出這三刀,那就證明這個人已經逼的白鐵全力以赴,使用保命技能。
因為白鐵消失了三十年,已經有很多人不記得他了。
至於到刀疤臉那群人,還是有很多人認識。
他就是這裡的地頭蛇,陳家莊的陳武生。
說好聽的是一莊之主,說難聽的就是地痞流氓。
他們是以打家劫舍為生。說是土匪一點都不為過。
他臉上的刀疤就是被人砍的。
有一次他們惹了不該惹的人,招來了殺身之禍。
幸好當初的那人心慈手軟,並沒有痛下殺手,放過了陳武生一條狗命。
那次過後,陳武生總算收斂了很多,躲起來,好幾年沒有露面,他怕再次碰到那人。
幾年之後,他覺得風聲已經過去,回到家中,想要重操舊業。
他們在回來的路上,其實已經盯上了蘇沫倆人。
一個老頭兒帶一少年,蘇沫自動被他們忽略,也感受不到老頭兒的修為,他們覺得就算再強也強不到哪裡去。
他們已經在蘇沫的馬車上尋找了一遍,除了一些乾糧甚麼也沒有。
他們覺得很晦氣,所以打算要給蘇沫一些教訓。
在門口兒聽到蘇沫他們要了天字房時,心裡不由得懷疑了起來。
他們以為兩人是個窮鬼,想狠狠的教訓一頓就算了。
可誰知道這倆人要的還是天字房間,那他們一定不是窮人。
窮人一定不會住那麼好的房間。
這才有了剛開始看到的那一幕。
他們也怕這裡有隱藏的高手,讓他們不敢對蘇沫直接出手。
所以先找掌櫃的麻煩。
如果蘇沫能夠乖乖的交出身上的東西,也許他們就不會動手。
上次的事情就讓他心有餘悸。
可是狗改不了吃屎。
在蘇沫沒有搭理他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動了殺心,無法壓制住自己的脾氣。
可是他做夢也想不到,前面的倆人更是他不該招惹的存在。
先不說蘇沫,就算是來個皇者也不只能乖乖的做人,何況是他們這幾個小小的武王。
如果蘇沫出手,一個眼神就能讓他們魂飛魄散。
當然,這種小角色,也用不著蘇沫出手,一個白鐵就夠用。
他在三十年前就是一等一的強者。
雖然這些年因為受了重傷修為沒有精進,那也不是一群土匪能夠招惹的。
陳武生到死可能都不會知道,因為自己的貪念,把自己送上了不歸路。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上次運氣好,遇到了一個心慈手軟之人,得以保命。
可這一次沒有那麼好的運氣。在他出手的那一刻就註定了自己的死期。
當他的拳頭還沒有靠近白鐵,就看見白鐵一個轉身,手中的長刀劈了下來。
“不……”
驚魂未定的陳武生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劈成了兩半。
“嘶!”
觀看之人都發出了一口倒吸涼氣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