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武生可不算弱者,他再怎麼弱,也是武王的存在。
要知道這裡可不是甚麼大城市,更不是皇城,而是一個小小的鎮子。
武王就能夠在這裡橫行霸道。
看到自己的老大被劈成了兩半,跟隨陳武生來的那群人,嚇得瑟瑟發抖,雙眼驚恐的看著白鐵,有的人更加不堪,腳下已經溼了一片。
“滾!再敢胡作非為,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白鐵沒有打算殺掉所有的人。
或許是年紀大了,沒有到當年那麼的心狠手辣。
或者是在自己隱藏的那個小鎮,得到了世人的關懷,心中有了一絲慈悲,想給一些有錯的人一個改錯的機會。
那群人聽到白鐵的話,瞬間如釋重負,轉身就要朝大門外跑去,不知不覺汗水已經溼透了全身。
“等等!”
這時白鐵又喊住了他們。
這一嗓子可把那群人嚇得不輕,有些人甚至癱軟到了地上。
“慫貨!”
看到這一幕,白鐵都忍不住罵了一句,“就這點膽子還敢欺負人,把他的屍體帶走。”
指著劈成兩半的陳武生道。
那群人不敢怠慢,趕緊跑回來,帶上陳武生的屍體,如一陣風一樣的衝出了大門。
看到滿地的血漬,白鐵對著已經嚇傻了的掌櫃,扔過去一些銀兩,說道:“麻煩把這裡打掃一下。”
然後頭也不回的朝著樓上走去。
站在樓上的人,通通讓出一條道,眼神閃躲的看著白鐵過去。
這一刻所有人都記住了一個名字。
他就叫做白三刀。
相信用不了多久,這裡發生的事情,就像長了翅膀一樣的散遍附近幾座城鎮。
當然,這些對於白鐵來說一點兒也不重要。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他白鐵的大名就會再次出現在世人的耳朵裡。
他已經重傷痊癒,就算是朱家來了,他也不怕,
他也相信自己,要不了多久,就能踏入半步皇者之列。
相信那時候,他站在朱家大門口,朱家也不敢動他一下。
就算是他們聯絡了其他家族,他也不怕。
要知道他背後還站著一位皇者。
“公子!”
來到房間後對著坐在桌子上面喝茶的蘇沫躬身叫道。
“嗯!過來喝點吧!一路上舟車勞頓,白老您也辛苦了!”
甚麼並沒有過問下面發生的事。
當然他也看的一清二楚。
至於白鐵為甚麼會這麼做,他絕口不提。
既然讓他自己去處理,那就要給他全部的信任。
不管做出甚麼樣的決策,他都要選擇支援。
只有這樣,才能讓白鐵死心塌地的跟著他,為他效力。
給不如你的人尊重,不如你的人才會心存感激。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給他人尊重,就是給自己方便。
“多謝公子,為公子效力是老奴的榮幸,辛苦算不上,公子替老奴療傷,又讓老奴跟隨,這是多少人想羨慕也羨慕不來的。”
“好了,哪有那麼多感謝,我這人隨性灑脫,沒有那麼多規矩,不太喜歡這一些,以後不要再說了,這樣只會讓我跟你的距離越來越遠,在我這裡你自然隨性一些,不要婆婆媽媽的,不然我會被你煩死。”
蘇沫打斷了白鐵的話,拿出一個杯子倒上了茶水道:“還不過來喝茶,還想讓我再請一遍。”
“謝……好的公子!”
剛要謝謝蘇沫,突然想到蘇沫剛說的話,硬生生的把謝謝嚥了回去,然後走到了桌子對面,端起杯子輕飲了一口。
“公子,刀疤臉被我殺了,其他人被我放了。”
白鐵主動說道。
雖然他知道蘇沫不會在乎這些,但他說與不說就是兩個概念。
不說顯得自己不太尊重人,說了不管結局如何,自己都心安理得。
“以後這也事情不用跟我彙報,你自己做主就好,只有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你可以找我,像甚麼皇者動手之類的,還有皇者以下最後你自己解決,讓我出手有些丟人,我會盡快讓你踏入半步皇者,到時候別丟人就行。”
蘇沫端起茶杯飲了一口。
他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要把白鐵培養起來,在自己走後能獨當一面。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存在,讓世人忽略了白鐵這個人。
如果甚麼都讓他出手,世人都會記住他的存在。
短時間內或許不會發生甚麼,如果時間久了一直沒有他的訊息,會不斷的試探。
試探的深了之後,他還沒有出現,那時候有人就不會再有顧忌,挺而走險,對何一郎造成傷害。
這也是他為何一郎能做的。
因為何一簫的緣故,他就是付出再多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