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並沒有直接飛過去,而是讓白鐵帶著他走路。
此時在一條大路上行駛著一輛馬車。
蘇沫在裡面坐著,白鐵在外面趕車。
這是他們路過一座小城時買的。
“聽說了嗎?北國好多勢力開始招收門徒。”
“是啊!我也聽說了,就連北國書院,天山宗,朝陽宗,五洋盟這樣的大勢力都開始收徒了,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他們怎麼會在同一時間放開招收門徒了。”
“我還聽說,這次的第一站,會在小小的平陽城那裡。”
在路過一座小鎮時,議論聲傳進了蘇沫兩人的耳朵裡。
“收徒嗎?”
蘇沫看著馬車外對著白鐵問道:“白老,追殺你的是哪個勢力?”
他並沒有問這個勢力到底有多強。
因為在他看來,再強的勢力也接不住他的一擊。
他之所以問,是想先替老白把身後的事解決掉。
他怕他走後,老白一人應付不過來。
“駕,是皇城朱家。”
白鐵趕了一下馬車,回頭對著蘇沫說道。
“哦!”
蘇沫點了點頭道:“能跟我說說北國的頂尖勢力嗎?”
“好的公子?”
“北國最強的無疑是北國書院,據說他們半步皇者不下十位,院長更是皇者的修為,有人說皇者不止院長一位,當地有多少,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第二個應該算是北國皇室了,他們的半步皇者也不少,還有一位老皇帝是皇者的修為。
剩下的就是天山宗,朝陽宗,五洋盟了,他們有沒有皇者就沒人知道了,但是半步皇者不少。
剩下的就是皇城八大家族,他們每一家最少都有一位半步皇者存在。
最後就是那些有武王巔峰存在的勢力。”
白鐵說到了這裡停頓了一下道:“當然還有一些勢力也不容小覷。
就像煉器閣,觀星樓,煉藥塔,這些地方的人戰鬥力雖然不高,但他們的人脈卻很廣,沒有那個勢力願意去招惹他們。
因為得不償失,他們都有用的著的時候。”
“好,那我們先去一趟皇城,看能不能置辦個地方,我們也組織個勢力,趕到下月去平陽城收徒。”
蘇沫想了一下,說道。
因為他不想何一簫有拜別人為師的念頭。
因為他們不配。
他也不想何一簫跟這些人沾染上過多的因果。
“好的,公子。”
白鐵沒有問為甚麼,點頭答應道。
如果是別人,他或許會開口相勸。
但是蘇沫想要成立勢力,那是一點困難都沒有。
就算是皇室的老祖宗出來,也得讓一步。
只憑皇者一個身份都夠了。
所以他沒有任何想要去勸的打算。
進入小鎮後,天漸漸黑了下來,開口問道:“公子,我們是繼續趕路,還是在這裡小息一晚。
如果繼續趕路的話,老奴先去買些乾糧好在路上吃。”
“你也累了,休息一晚明天在趕路吧!我們有的是時間。”
蘇沫路兩邊亮起的燭光說道。
他時間很充裕。
何一簫跟何一郎出來還早。
何一簫他走時留下了一絲印記。
如果有甚麼事發生,他會在第一時間知道。
他趕過去也用不了幾分鐘。
至於何一郎,他更不用擔心。
畢竟哪裡很隱秘,而且他還佈置了陣法。
就算是皇者過去,沒有他的允許,也進不去。
兩人進入一座酒樓,把馬車交給小二,朝著裡面走了進去。
裡面人不多,一個胖呼呼的掌櫃在裡面盤算著今天的收入。
看到有客人進門,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笑咪咪的迎了過來道:“裡面請,二位是吃飯還是打尖。”
“給我們來兩間上好的房間,再準備一些飯菜吧!”
白鐵點頭說道。
“好的客官!”
掌櫃應了一句後對著後面喊道:“黑衣,帶客人去天字房休息。”
“老闆給我們來兩間上好的房間。”
掌櫃話剛落下,就從門口走進來四個大漢,每一個都是五大三粗,身上瀰漫著濃烈的煞氣,一看就是經常在刀尖上走路的人。
尤其最前面的一人,一道刀疤從額頭劈到了下巴。
把一張臉劈成了兩半。
“客官,不好意思,天字房剩最後兩間,已經被前面這兩位訂了,你看能不能換個地字房。”
掌櫃臉上帶著笑容,點頭哈腰的說道。
“我要的是天字房,你聽不懂嗎?”
來人不耐煩的說道。
“客官,真的沒有了,你行行方便好嗎?”
掌櫃再次說道。
“啪!老子的話,你聽不懂嗎?還要老子在重複一變嗎?”
刀疤不耐煩的抬手留給了掌櫃一個響亮的耳光。
聲音之大把樓上的人都給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