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下來之人是何翔的父親,何晨光。
他反應最快是因為,此刻他開始輪到他兒子測試。
目光一直定格在兒子身上。
看到兒子在侮辱何一簫時,嘴角還露出了笑容。
可是下一刻就看到何一簫動手要打人。
那時候他都沒有在意,因為他的兒子他了解。
雖然還沒有啟蒙,但是依舊有了武徒的實力。
等成人禮結束,在靈境中洗禮後,一定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天才。
對於這次的測試,他也是對兒子抱有很大的希望。
他覺得兒子最次也是黃色。
可就是在他幻想接下來該如何為兒子爭取更多資源的時候。
突然看到,一直默默站在一旁,弱不禁風的何一郎彎腰在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朝著自己兒子砸了過去。
這時候他已經沒辦法阻止。
在兒子受傷的一瞬間衝了過來。
抬起手臂想要拍向何一簫,可是最後還是改變了方向,一巴掌拍在了何一郎的臉上。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了整個教場。
何一郎直接被拍飛了過去。
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要知道何晨光可是無限接近武王的存在。
哪怕是隨手的一巴掌,也不是何一郎能夠承受的。
躺在地上的何一郎噴出一口鮮血,整個臉明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你一個沒有沒人養的野種,竟敢敢到何家來撒野。
這些年吃何家的喝何家的,現在翅膀硬了,開始打主人了,你真是一個養不熟的白野狼。”
何晨光趕緊蹲下抱起兒子,把臉上的血擦掉後,發現只是破了一個洞,並不是很嚴重,心裡才鬆了,然後轉頭指著何一郎吼道。
何一簫跑過去一臉著急,蹲下身體想伸手去撫摸何一郎的臉龐。
可是兩人很少有交流,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你沒事吧?”
看著還在吐血的何一郎,最終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你離我遠一點。”
何一郎掙扎著站了起來,一把推開身旁的何一簫,冷漠的說道。
“怎麼回事?”
這時何洪生帶著人也趕了過來,臉上看不出喜怒,面無表情的問道。
“家主,你看,就是這個野種,把我兒子打成了這樣,我建議把他趕出家族,畢竟他也不是我們何家之人。”
這也是為甚麼何晨光沒有出手打何一簫的原因。
何一簫就算是廢物,那也是何家的種,而何一郎就不一樣了,他只是何一簫的父親帶回來的野孩子,身體中沒有一絲何家的血脈。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何一簫是何洪生大哥的孫子。
打了他就等於打了何洪生的臉。
這對他以後的計劃不利,畢竟現在何洪生才是何家的家主。
他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自己的兒子,他都不能去碰何一簫。
除非他有何洪生那樣的實力。
“何晨光,注意你的言辭,不管他有沒有何家的血脈,但他現在姓何,張口閉口一個野種,是不是有些過了。
今天這麼多人看著,你不嫌丟人嗎?你是想把何家的臉面徹底的丟在地上讓別人踩嗎?”
何洪生臉色嚴厲的盯著何晨光問道。
其實他知道這些年何一簫兩人經常被別人欺負。
可是他又不能明著去保護。
因為他現在是何家的一家之主,要考慮到大局。
他大哥臨死之前告訴過他,如果有一天自己做了家主,一定要保持公平公正。
何家人心齊,才能存在更久。
如果私心太重,只會加速家族的滅亡。
因為何家是他的爺爺親手打下來的。
他不想何家葬送在自己手中。
所以他心裡在怎麼心疼侄孫,都沒有多過的出手幫助。
每月還是按照家族的份額給兩人補助。
可是他們兩人年紀還小,沒有為家族做出過貢獻,補助少的可憐,根本不夠開銷。
大多數的時候都是何一郎以挖野菜充飢。
“對不起,家主,是晨光衝動了,以後會注意的。”
何晨光低下了頭說道,但是心裡還是很不舒服。
他覺得何洪生在偏袒何一簫兩人。
當然這樣是換成別的孩子,就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了。
人就是這樣奇怪的動物。
“但是,家主,我還是覺得應該取消何一郎的成人禮,他現在年紀還小就可以對自己人下手,等他成長後,我怕會做出對家族不利的事情。”
他沒有說何一簫,只是針對何一郎來說。
因為每次成人禮後都有一次大機緣。
他不希望何一簫或者何一郎出現他父親那樣的結果。
因為當年就是何一簫的父親搶了他的光芒。
世人都記得他,卻沒人記得自己。
好在那個短命鬼死了,不然他這輩子都無法爭奪家主之位。
“他們三個一起鬧事,那就一起取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