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臺上擺放著一塊巨石。
只要有人把手放上去,巨石就會亮起不同的顏色。
隨著很多人上去,巨石亮起不同的顏色。
不過大多數都是赤色,偶爾出現幾個橙色。
這已經讓何家人非常興奮。
因為橙色之人有很大可能成為武王。
就連幾大家族的家主他們也只是半黃色。
家族的中堅力量多以橙色為主。
反觀赤色就要遜色很多。
這些人最後的結局都是以輔助橙色之人為主。
直到一個時辰後,大多數人已經測試完畢,場上只剩下三個人。
一個是何一簫,一個就是嘲諷他的胖子何翔。
還有一個卻是最容易讓人忽略掉的。
他面黃肌瘦,穿的衣服也沒有其他人光鮮亮麗。
但是他的眼神卻特別犀利。
就像一隻黑暗中的獵物,隨時都有攻擊他人的準備。
不過這個少年卻隱藏的很好,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
但是他再怎麼隱藏,也躲不過站在虛空中的蘇沫。
“這是一隻毒蛇,千萬不要做敵人,否則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蘇沫說了一句,不過還是笑著搖了搖頭。
傷別人還行,敢傷何一簫,就讓他知道不是甚麼人都是他能惹的。
本來他打算帶走何一簫的。
想了想還是沒有這麼做。
因為這是一種修行。
希望何一簫在經歷了這一世後,能讓他的輪迴道更進一步。
反正這裡幾十年,外界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所以他不著急。
沒有多想蘇沫繼續朝著下面看了過去。
這時輪到何翔。
在聽到長老叫他的名字時,走了出來。
不過剛走了兩步,突然停了下來。朝著何一簫跟那名少年看了過來。
嘴角上揚微微一笑道:“一個掃把星,一個孤魂野鬼,還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一個天生剋死父母,一個有人生無人養的野種,像你們這種人就不該活在世上。”
那名少年聽聞,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藏在袖中的手緊緊握了起來。
他叫何一郎,是何一簫父親帶回來的孩子。
他比何一簫大兩歲。
那年何一簫剛滿兩歲,他的父親出了一趟遠門,回來的時候帶著一個四五歲小孩。
小孩一直不聲不響,話很少。
何父告訴何一簫這是他的哥哥,以後讓他們相互幫助,而且還給那孩子起了個名字叫何一郎。
剛開始何一簫還很開心,可是後來發現父親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哥哥比對他還要好。
他就開始吃錯。
開始討厭起了這個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哥哥。
直到五歲那年,父親突然掉下懸崖,就剩下他們兩人相依為命。
何一郎從沒跟何一簫說過一句話。
等何父走後,他就照顧起了何一簫。
做完飯默默的放在桌上。
他們的生活很拘謹。
何一簫很多次發現家裡沒有東西吃時,總能看見一個瘦小的身影在後山挖野菜。
大多數還是留給他吃,而自己則是拿著一個饅頭躲在角落偷偷的吃。
兩人說是親人,卻比陌生人還陌生,他們很少說話,永遠保持著距離。
不熟悉的人還以為他們是仇人。
聽到何翔這麼說,何一簫臉色陰沉,握緊拳頭一拳打了過去。
“何翔,你侮辱我可以,但不要侮辱我的家人。”
父母就是他的逆鱗,何一郎是他的哥哥。
雖然兩人沒有說過一句話,但是這些年被照顧,他一直記在心裡。
有時候他看見何一郎獨自一人坐在山頭,遙望遠方的神情,感覺是那麼的孤獨。
父親沒有告訴過他,何一郎來自哪裡,怎麼會來自己家。
他曾經問過,但是被父親嚴厲的打斷了。
還很嚴肅的告訴他,以後不許再提這件事。
這也是他記憶裡父親對他唯一一次做出過激的事情。
從那以後何一簫再不敢詢問關於何一郎的問題。
“找死!”
看到何一簫竟然敢對自己出手,何翔眼神微眯說了一聲。
一拳同樣揮了出去。
他雖然還沒有啟蒙,但是一直跟隨老師加強肉身。
因為老師說過肉身是武道的根基。
他現在估計一拳能打出二三百斤的力量。
對付一個平時連飯吃不飽的何一簫,那簡直不要太簡單。
可就在千鈞一髮的時候,突然一道身影比何一簫更快的衝到何翔的面前。
手中還多了一塊石頭。
在何翔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砸在了何翔的頭上。
“啊!”
一聲嘶吼聲傳了出來,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就連坐在最前面的何洪生也不例外。
轉過頭只看見何翔臉上掛滿了鮮血,嚇得身邊的人連連後退。
突然上面一道身影衝來過來,指著何一簫跟何一郎道:“你們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