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鬧事,那就一起取消吧!”
何洪生的一句話差點嚇破了何晨光的膽。
何一簫是出了名的廢物,取不取消都無傷大雅。
何一郎就算不是廢物,將來也不會成為家主的候選人。
可要是他的兒子被取消了成人禮,那將會是晴天霹靂。
要知道一個成人禮對一個人來說是多麼重要的事情。
有的人成人禮後會一飛沖天,甚至成為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有可能會被那些大宗門選中。
他兒子的天賦他知道,他曾找人看過,雖然不像何一簫父親那樣耀眼,但也不是很差,只要資源足夠,下一代家主候選人必有他的一席之地。
“家主,我不是這個意思,動手打人的是何一郎,取消他一人就行,何一簫跟何翔可以繼續檢測。”
何洪生冷冷的看了一眼何晨光,沒有說話。
轉身對著臺上的老頭說道:“五長老繼續,如果再有人鬧事,取消他進入靈境的資格。”
靈境就是成人禮後所有人都期盼的地方。
進入靈境的最佳效果,就是啟蒙開啟的第一次心靈入體。
這也是為甚麼都十四五歲了還要等待的原因。
靈境五年開啟一次,十二到十七歲之人都可以進入。
進入靈境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有的人會一飛沖天,有的人會徹底跌入泥潭。
一飛沖天的人會被家族重點培養。
跌入泥潭的人將會被拋棄,去為家族照看生意。
站在遠處的何一郎看到何一簫沒事心裡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緊握著的拳頭也慢慢的鬆開。
看了一眼前面的何一簫長長出了一口氣。
或許很多人以為兩人關係不好。
但是事實真的是這樣的嗎?
可能到底是怎麼樣的,可能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似乎有感覺,在何一郎看他的一瞬間,何一簫回過了頭。
兩人的眼神瞬間交替在了一起。
張了張口,不知道說甚麼?
其實他一直都知道何一郎這個便宜的哥哥在暗地裡保護他,只是表面裝的冷漠而已。
記得有一次他出門買東西,被楊家的少年欺負了,東西也被搶了。
回來之後他躲在被窩裡哭泣。
因為那是他們一個月的生活用品。
可是等到第二天的時候,他就聽聞楊家那名欺負他的少年被人差點打殘,在床上足足躺了半個月。
甚至沒有人知道是誰幹的。
可是何一簫猜測是他這個便宜的哥哥乾的。
因為那天晚上他哭過後想去找點東西吃,突然看到一個人影在月光下擦拭著身體。
他悄悄的走過去,發現是何一郎,在身上塗抹著草藥。
身上雖然沒有傷口,但是有很多處淤青。
當時他以為是摔的,等到第二天,他在傻也明白了過來。
何一郎瞬間轉過頭,走到了一旁,沒有在看何一簫一眼。
“何翔,請上臺檢測。”
臺上的五長老開口說道。
“這個少年有點像夜。”
空中的蘇沫看到了全過程,盯著何一郎說道。
因為在何一簫出手以前,他還默默的站在一旁。
看到何一簫出手,他卻搶先一步撿起石頭扔了過去。
透過蘇沫的觀察與分析,何一郎是在變相的保護著何一簫。
他想把所有的責任自己承擔。
看似冷漠,卻是不然。
就跟夜一樣,表面冷漠,多餘的一句話都沒有。
可是隻要有人敢對蘇沫不利,哪怕是粉身碎骨也渾不怕。
這也讓的蘇沫慢慢的關注起了這個人。
一縷靈魂落在了何一郎的身上觀察了起來。
可是這一觀察卻嚇了蘇沫一跳。
這個人絕對是一個難得的天才。
雖然還沒有開劈出丹田,但是整個身體裡都充滿了能量。
就現在的情況,他都超越了一般的武徒。
就算是武士也能戰上一戰。
他還奇怪為甚麼何晨光一巴掌並沒有讓他受傷的原因。
這要是換成其他人,一巴掌下去,不死也得脫層皮。
可是何一郎只是臉腫了起來,並沒有受甚麼嚴重的傷。
“嗯?”
何一郎輕嗯了一聲,眉頭一皺,在身上看了一眼。
然後朝著前面看了過去。
“好敏銳的感知力,居然連我的視察都能感受到。”
蘇沫不由得讚賞了一句。
“哇!”
一聲大叫響了起來,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蘇沫看了一眼,原來那塊石頭的顏色變成了黃色。
這也是今天唯一一個出現黃色的人。
不是說天賦好就能站到最高點。
但是天賦好,一定會讓他走的輕鬆而遙遠。
現在巨石前面的何翔也愣住了。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然後放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