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秘書匆匆進來，遞上一份加密電報。
金武成看完，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鷹國人發來的。”他把電報扔在桌上，“他們說，由於國際壓力，所有‘非正式軍事行動’必須在四十八小時內結束。四十八小時後，任何身穿美軍制服出現在順天前線的人員，都將被視為‘個人行為’，與美軍無關。”
換句話說，美軍要撤了。
釜山最後的外援，也要沒了。
“總統，我們……”權浩俊想說些甚麼，但被金武成抬手製止。
“都出去。”金武成的聲音突然變得平靜，平靜得可怕，“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官員們面面相覷，但還是依次退出會議室。門關上後，金武成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
釜山還在他手中，但能握多久呢？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很少使用的加密號碼。
響了三聲後，那邊接通了。
“是我。”金武成說，“啟動‘最終清理’預案。另外……讓‘特別觀察員’準備入場。”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你確定嗎？一旦啟動，就沒有回頭路了。”
“我們早就沒有回頭路了。”金武成慘笑，“如果一定要完蛋，那就大家一起完蛋吧。”
電話結束通話。
金武成走回辦公桌，開啟最下面的抽屜，裡面有一把精緻的手槍。
他撫摸著冰冷的槍身，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漢城的叛徒們……想贏？沒那麼容易。”
漢城，龍巢指揮中心。
陳昊面前的系統面板上，資訊正在瘋狂重新整理。
【叮！‘忠州伏擊戰-全殲第7機械化師’事件完成！】
【命運點數+點】
【叮！‘韓國海軍第一艦隊起義’事件完成！】
【命運點數+點】
【叮！‘順天第二日防禦戰勝利’事件完成！】
【命運點數+點】
【叮！‘釜山政權恐慌加劇’事件升級！】
【命運點數+點】
【當前命運點數：點】(突破百萬大關！)
【叮！‘漢城經濟全面恢復’階段達成！】
【世俗貨幣收入：每日穩定稅收+25億韓元】
【當前韓元現金儲備億韓元(持續增長中)】
【特別提示：命運點數突破100萬點，解鎖系統新功能‘戰略預判模組’(試用版)】
陳昊看著那一連串的數字，嘴角露出笑意。
一百九十七萬命運點，一千兩百八十億韓元現金，這個資源量已經足夠他做任何想做的事。
但他不著急。
“會長，姜東元旅長來電，第21步兵師已開始後撤，漢城北部防線出現巨大缺口。他請示是否立即發動總攻。”尹世憲報告。
“告訴他，再等等。”陳昊走到戰略地圖前，“讓政府軍再撤遠一點，撤到無法快速回援的距離。同時，讓張民浩那邊加緊行動，釜山不是要徵召預備役嗎？讓我們的分身儘量混進去，軍銜越高越好。”
滲透，永遠是成本最低、效果最好的戰術。
“另外，海軍那邊情況如何？”
“金成煥中將已經完全控制東海艦隊，正在執行封鎖任務。他請示，是否可以對美軍艦隻進行‘警告性射擊’？”
陳昊想了想：“暫時不要。讓海軍保持存在威懾就行，真打起來我們還不是美軍的對手。但如果有船試圖向釜山運送軍火……那就擊沉它。”
“明白。”
“還有一件事。”陳昊轉向尹世憲，“啟動‘戰略預判模組’，我要知道釜山方面接下來最可能採取的行動。”
這是系統新解鎖的功能，可以基於現有情報，對敵對勢力的決策進行機率性預測。
雖然只是試用版，但足夠提供參考。
尹世憲在控制檯前操作片刻，大螢幕上出現分析結果：
【基於當前情報，釜山政權最可能採取行動(按機率排序)】
1. 啟動‘最終清理’預案(核/生化攻擊漢城)(機率:47%)
2. 請求美軍直接軍事幹預(機率:33%)
3. 政變，推翻現政府與漢城和談(機率:15%)
4. 其他(機率:5%)
陳昊的眼神冷了下來。
“最終清理……核或生化攻擊？”他看向尹世憲，“我們有相關情報嗎？”
“之前監聽中多次提到‘最終清理’和‘特別觀察員’，但具體內容不詳。”尹世憲臉色凝重，“如果真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會長，我們必須提前防範。”
陳昊沉思片刻。
韓國確實沒有核武器，但生化武器呢？或者，釜山方面可能從某些渠道獲得了戰術核武器？
不管是甚麼，都不能冒險。
“通知姜東元，總攻時間提前。”陳昊下達命令，“我要他在二十四小時內突破漢城北部防線，然後全速南下，直撲釜山。另外，通知順天方面，再堅守最後四十八小時。四十八小時後，無論戰況如何，都可以考慮撤退。”
“會長，順天那邊壓力很大，四十八小時可能……”
“必須守住。”陳昊打斷他，“順天多守一天，釜山就多一分崩潰的可能。告訴三位師長，這是最後的考驗。守住了，他們就是開國功臣。守不住……”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白。
戰爭到了最關鍵的時刻。接下來每一小時、每一分鐘，都可能決定勝負。
陳昊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繁華的漢城。
這座城市已經在他的掌控下恢復了生機，人們照常上班、上學、生活，彷彿戰爭很遙遠。
但他知道，危險正在逼近。
“啟動城市防空體系，提升到最高警戒級別。”陳昊下令，“所有重要設施加強防護，地下掩體準備開放。另外……讓‘博士’來見我。”
如果釜山真的狗急跳牆，那他必須做好最壞的準備。
十分鐘後，“博士”——那位A級科技研發分身——來到指揮中心。
“會長，您找我？”
“我們有沒有能力攔截彈道導彈？或者生化武器攻擊？”陳昊直截了當地問。
“博士”推了推眼鏡：“彈道導彈攔截需要完整的反導系統，我們目前只有戰區防空能力，無法攔截中遠端導彈。生化武器防禦……如果有預警時間，可以啟動全城密閉和過濾系統，但需要提前準備。”
“那就準備。”陳昊說，“我要你在二十四小時內，拿出一個完整的城市防護方案。錢不是問題，資源不是問題，我要的是結果。”
“是！我馬上去辦。”
“博士”離開後，陳昊重新看向系統面板。
一百九十七萬命運點，足夠兌換很多東西。
但他現在最需要的不是裝備，而是時間。
時間，讓姜東元突破防線的時間。
時間，讓順天堅守到底的時間。
時間，讓他徹底碾碎釜山政權的時間。
“四十八小時……”他輕聲自語，“再給我四十八小時，這場戰爭就該結束了。”
窗外，漢城的夜空被城市燈火照亮。
而在遠方的順天和釜山，血與火的戰鬥還在繼續。
但勝利的天平，已經明顯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