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電話摔在桌上,轉身看著參謀團隊:“重新制定進攻計劃。放棄正面強攻,改為多點滲透和分割包圍。調動阿帕奇中隊,專門獵殺他們的坦克和炮兵。炮兵群二十四小時不間斷轟擊,我要讓順天守軍連覺都睡不成!”
“將軍,這樣彈藥消耗會很大……”
“那就從釜山的庫存裡調!”米勒眼神兇狠,“他們付了十五億美元,這點彈藥算甚麼?去辦!”
指揮所再次忙碌起來。
新的作戰命令一道道發出,炮兵陣地開始調整射擊諸元,空中支援申請提交到航空聯隊,特種作戰分隊接到滲透任務。
米勒走到指揮所外,點燃一支雪茄。
夜幕已經降臨,順天方向隱約能聽到零星的炮火聲。
“漢城委員會……”他吐出菸圈,“你到底是誰?”
漢城,龍巢指揮中心。
陳昊面前的系統面板上,資訊正在瘋狂重新整理。
【叮!‘順天防禦戰-首日勝利’事件完成!】
【命運點數+點】
【叮!‘擊毀美軍M1A2主戰坦克×5’成就達成!】
【命運點數+點】
【叮!‘重創美軍裝甲前鋒部隊’成就達成!】
【命運點數+點】
【叮!‘揭露美軍參戰證據’國際輿論事件完成!】
【命運點數+點】
【叮!‘漢城經濟初步恢復’階段性目標達成!】
【世俗貨幣收入:每日穩定稅收+15億韓元】
【當前韓元現金儲備億韓元(持續增長中)】
【叮!‘釜山政權內部恐慌加劇’事件完成!】
【命運點數+點】
......
一連串的提示音幾乎讓面板卡頓。
陳昊靠在椅背上,看著那不斷跳動的數字,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僅僅一天時間,命運點數就從72萬暴漲到接近90萬。
而現金儲備更是突破了千億大關,並且還在以每天十幾億的速度增長。
“會長,順天方面戰報。”尹世憲遞來詳細報告,“三位師長指揮得當,首日防禦戰斃傷敵軍約三百人,擊毀坦克裝甲車十七輛。我方損失相對輕微,陣亡八十七人,傷兩百餘人,裝備損失K-9榴彈炮兩門,K-2坦克一輛受損但可修復。”
“很好。”陳昊點頭,“告訴‘軍需官’,繼續提供必要支援。彈藥、醫療物資、食品……只要順天需要,我們無限量供應。”
“是。”尹世憲記錄,“另外,姜東元旅長髮來緊急軍情,漢城前線政府軍有異動。大約兩個師的兵力正在後撤,疑似要調往南方。”
陳昊眼睛一亮:“終於忍不住了?”
“是的。釜山方面顯然急於解決順天問題,開始從前線抽調部隊。姜東元旅長請示,是否立即發動總攻。”
“讓他等等。”陳昊走到戰略地圖前,“等政府軍再撤走一些。等他們的防線出現明顯缺口,等撤退部隊走遠到無法回援……那時候再打。”
他指著地圖上的一條線:“告訴姜東元,總攻的目標不是擊潰,是殲滅。我要這兩個撤退的師永遠到不了順天。”
尹世憲立刻明白:“您是說……半路截擊?”
“沒錯。”陳昊冷笑,“釜山不是想調兵南下嗎?那就讓他們調。等部隊走到一半,姜東元從後面追,我們在前面堵。一口吃掉他們。”
這個計劃很冒險,需要精準的時機把握和強大的機動能力。
但以銳士旅的裝備水平和姜東元的指揮能力,完全可以做到。
“另外。”陳昊補充,“讓張民浩那邊加緊行動。釜山不是要徵召預備役嗎?那就讓我們的分身混進去。守備團不是要調往順天嗎?那就沿途給他們製造點‘麻煩’。”
滲透、破壞、情報戰、心理戰……這才是陳昊最擅長的領域。
正面戰場交給姜東元,敵後戰場則是他的舞臺。
“會長,還有一件事。”尹世憲壓低聲音,“鷹國那邊傳來訊息,參議院外交關係委員會已經要求國防部就‘美軍可能介入韓國內戰’的指控做出說明。雖然短期內不會有實質性行動,但輿論壓力正在形成。”
“很好。”陳昊滿意地點頭,“繼續加碼。把更確鑿的證據一點點放出去——陣亡士兵的身份證件、無線電錄音、戰場照片。不要一次性全放,要像擠牙膏一樣,每天擠一點,讓這個話題一直保持熱度。”
他要讓美軍在韓國待不下去,至少要讓那些高層將領不敢再明目張膽地接“私活”。
尹世憲離開後,陳昊獨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漢城的夜景璀璨如星海。
這座曾經混亂的城市,在他的掌控下已經恢復了秩序,工廠復工,商店營業,學校開學,甚至比戰前更加繁榮。
因為在這裡,沒有財閥壟斷,沒有腐敗官僚,沒有外國駐軍指手畫腳。
有的只是一套全新的、高效的、絕對忠誠的管理體系。
而這一切,才只是開始。
陳昊調出系統面板,看著那接近90萬的命運點數和超過千億的現金儲備。
這些資源,足以讓他做很多事。
但他不著急。
“釜山……順天……”他輕聲自語,“再掙扎幾天吧。等姜東元吃掉你們的主力,等順天耗幹你們的耐心,等國際社會徹底放棄你們……”
那時,才是他真正收網的時候。
桌上的加密通訊器突然亮起,是姜東元的直接線路。
陳昊接起:“說。”
“會長,偵察確認,政府軍第7機械化師和第21步兵師已經開始全面後撤。撤退路線是經原州、忠州、榮州南下,全程約三百公里,預計需要四到五天。”
“很好。”陳昊眼神銳利,“讓你的部隊做好準備。等他們走到忠州一帶,那裡地形複雜,適合打埋伏。我要這兩個師,永遠留在那裡。”
“明白。另外,我需要更多的燃油和彈藥儲備,追擊戰消耗會很大。”
“要多少給多少。”陳昊毫不猶豫,“錢不是問題,裝備不是問題,我只要結果。”
“是!絕不辜負會長信任!”
通訊結束。
陳昊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搖晃,映照著窗外的城市燈火。
他舉杯,對著順天的方向,對著漢城前線的方向,對著釜山的方向。
“敬這場戰爭。”他輕聲說,“敬即將到來的勝利。”
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灼熱如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