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接下來怎麼辦?”
“你帶幾個人開車去公司附近轉悠轉悠,看看有沒有甚麼可疑的車輛和社會閒散人員在公司附近遊蕩的,如果有…………”
“我能知道為甚麼嗎?”徐涇不解。
安也腳步頓住,勾了勾指尖,徐涇附耳過去。
聽聞安也的話語時,整個人都震驚了。
晴天旱雷,滾滾而過。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如今放眼望去,整個南洋科技公司發展最好的,除了達安,誰還能與之比肩,無論是人文關懷還是薪資皆是數一數二。
安也猛砸錢,廣納賢士,近段時間,人力部門招進來的高材生也好,行業大佬也罷,都是為了擴充公司而做準備。
她的目光和願景,不止於此。
眼下的達安,做的最好的是智慧家居。
可科技板塊的更新迭代日新月異,想要站穩腳跟必然不可能只有一個產品打江山。
江山版圖擴張是必然,且要快狠準地盯準市場份額,不能出現任何紕漏,稍晚一步都會有被人取而代之的風險。
可徐涇沒想到,安也的這步擴招之棋。
招來了禍端。
夜風下,黑色的商務車從公司地庫緩緩駛出,朝著大馬路駛去,四十碼的速度在這個時間點而言,並不快。
臨近十點半,南洋主幹道上的車輛遠不如白日多。
徐涇拖著腮幫子望著倒車鏡,又抬手調整了後視鏡的角度。
盯著後方車輛,見對方不遠不近的跟著他們。
他同開車的潘達說了句:“前面有個便利店,停一下。”
潘達疑惑,但也沒問,多年來跟著沈先生的習慣使然,不該多問的事情不多問。
他眼見徐涇進去,買了兩根棒棒糖出來,一根自己扒開塞嘴裡,一根遞給他。
潘達看了眼五毛錢一根的水蜜桃味兒棒棒糖,嫌棄地搖了搖頭:“不用,謝謝。”
徐涇嘖了聲,將棒棒糖收回來,輕車熟路地扒開糖衣捏開他的腮幫子將棒棒糖塞他嘴裡:“我就嫌棄你這副死樣子,這不要那不要的,有本事你別吃飯,喝露水去啊!”
潘達:.....“我只是不喜歡吃這些而已。”
徐涇呵了聲:“那我還不喜歡跟你呆一個空間裡呢!現在不照樣跟你一起?”
潘達抿了抿唇,沒繼續跟徐涇瞎掰扯,看了眼後面停在樹影底下的黑色車輛問:“我們去哪兒?”
徐涇雙手抱胸靠在座椅上,身子往下滑了滑:“隨便,反正也是遛狗。”
這夜,徐涇他們開車從CBD商務區一直到景江新區,來來回回的溜達著。
溜達到對方意識到不對想逃的時候。
已經被人圍困住了。
四五輛黑色改良過的大眾將黑色的別克死死圍住,
車裡坐著的幾人隔著玻璃看著外面的人,嚇得手心都在抖。
徐涇叼著根棒棒糖,吊兒郎當的單手抄兜走過去瞧了瞧駕駛座的車窗。
壓了壓指尖,示意對方將車窗降下來說話。
對方隔著車窗望著他,心跳急速且慌亂。
明明隔著防窺膜,誰也看不見彼此,可莫名的,駕駛座的人卻覺得窗外人的目光如狼似虎的盯著他,讓他難以喘息。
相隔幾分鐘,徐涇耐心耗盡。
走到一側的大眾裡抽出一根高爾夫球杆,行到別克尾端,哐哐幾桿子下去敲碎了對方的油箱。
啥時間,車子儀表盤亮了警示燈。
車內四人嚇得冷汗涔涔:“他...........他幹嘛了?”
握著方向盤的人後背的汗一茬茬的冒出來,眼神死死的盯著儀表盤:“他敲碎了油箱。”
篤篤篤——————
車玻璃再度被人敲響。
四人側眸望去,見徐涇仍舊是叼著棒棒糖,而指尖,在把玩著打火機
防風打火機綠油油的火苗在夜風中怎樣都不散,那團火,落在車內四人眼裡,像是墳頭鬼火在向他們招手,向他們索命。
看到此,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油箱破了,車外人在玩打火機,再不下去,對方打火機扔下去,他們想下車也下不了了,只能被活活燒死在車上。
不遠處,潘達看著徐涇兇狠的路子。
腦海中猛然閃過自家少夫人那張驚豔絕倫的臉面。
徐涇倚著車門,把玩著打火機時,漫不經心的跟潘達聊著:“一會兒人下來,先打一頓,下狠手,不死就行了,明白了嗎?”
“這是不是不合適?”人打廢了還怎麼問話?他們的目的是撬開對方的嘴,又不是來打架的。
“我見你這樣就想抽你,”徐涇不喜歡沈晏清,連帶著也看不慣潘達這副死氣沉沉的模樣:“替沈董辦事兒按沈董的規矩來,但是替我們家二小姐辦事,得按二小姐的規矩來,懂?”
啪嗒——————
話語落地,車門被推開了一條縫隙。
徐涇也不急,往後退了一步,等車上四人都慢吞吞的下車之後,收了打火機,揮了揮手,身後人一窩蜂的上去就是一頓亂抽。
高爾夫球杆出了沒落到腦袋上,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不放過。
午夜哀嚎聲在空曠的路邊此起彼伏的響起。
半晌,徐涇說了句好了。
楨景臺的保鏢才散開。
徐涇走過去,抻了抻褲腿蹲在開車的男人跟前。
拿著根不知道從哪兒扯來的狗尾巴草在人臉面上掃啊掃的:“說吧,誰讓你們來的?”
“甚麼?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徐涇手中的狗尾巴草一頓,陰狠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嘆了口氣,撐著膝蓋起身。
又勾了勾指尖,三五人上去對著人又是一頓踩。
片刻,徐涇輕咳了兩聲,復又蹲下去,狗尾巴草順著他臉頰上的血跡一點點的往下掃弄:“說吧!”
“給你多少錢啊!值得把命搭進去,你也看見了,我不跟你開玩笑。”
男人被打得神志不清,嘴巴嚴嚴實實地,仍舊在說不知道.........
“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你們在說甚麼”
徐涇沉沉吐了口濁氣,將狗尾巴草丟在他臉上,抽出隨身攜帶的蝴蝶刀,一把扎進對方的大腿上。
慘叫聲驚醒了林中雀...........
林子裡的鳥兒四下飛散,撲騰著翅膀離開。
就此,徐涇扎進進去的刀子沒有抽出來,而是緩緩地轉著圈
“事兒是你們辦的,看新聞了吧?一死兩傷,大家都是出來混的,規矩也都懂,最起碼,得一命償一命吧!”
“你說你們四個人,誰來償這個命呢?”
? ?三更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