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了易中海,讓他幫忙評評理,看看傻柱是不是太黑了。
易中海說:“我覺得柱子也不算過分。”
“開除柱子的是你們家解成,現在又想請柱子回去的還是你們家解成。”
“人再忍讓也有個底線,更何況柱子是被你們家老大無緣無故開除的。”
“柱子只加三成,已經夠講義氣了。”
“要是你們家解成真去別處請廚子,這個價恐怕請不來。”
閻埠貴知道易中海說得在理,只能嘆了口氣,回家找閻解成去了……
今天是關震山的壽辰。
李前帶著禮物來到關家,關震山說:“你來就來了,還花錢買甚麼呀。”
“咱倆這關係,還用得著花這錢嗎?”
李前說:“用得著。”
“老關你這麼說,是想讓人說我是個摳門兒的鐵公雞?”
“只能你送我禮物,我就不行?”
關震山呵呵笑著說:“我不是怕別人說閒話,說我這老頭子擺譜。”
“讓你這個公安局長親自來給我送禮。”
李前擺擺手說:“在這兒哪有甚麼公安局長,只有老關、老孟、老李這麼說。”
“對吧,韓春明。”
“你小子最近忙甚麼呢,都沒見你人影。”
韓春明咧嘴笑了笑說:“我最近跟蔡叔去鄉下收古董,跟他學怎麼鑑別這些玩意兒。”
“你別說,現在下鄉還真能撿到好東西。”
“上次蔡叔就撿到了一張清代的床,那雕工,嘖嘖嘖,真不錯。”
“而且蔡叔說,這些東西以後肯定能賣大錢。”
“可惜我現在沒甚麼本錢,想收好東西也收不來。”
李前笑著說:“你小子年紀輕輕的,胃口倒是不小。”
“沒錢還想收好東西?”
“好好跟著蔡叔練眼力才是正經事。”
韓春明笑著點頭說:“我知道了,關老爺子也是這麼說的。”
“他和你一樣,都讓我別急。”
“畢竟我們家底薄,要是我弄個大窟窿,我媽肯定拿掃帚抽我。”
韓春明話音剛落,一個扎著馬尾辮、面板白皙、漂亮靈動的姑娘走了過來,說:“爺爺,壽宴可以開始了嗎?”
關震山笑著說道:“小野貓,過來叫李前叔。”
“李前,這是我的孫女,親的。”
“她爸媽在嘓外,就她一個人回來了。”
小野貓乖乖地走過來,看著李前說:“李前叔好。”
李前點點頭說:“小野貓,這個名字聽著就挺有個性。”
小野貓伸出一隻手,笑著說:“小心我撓你。”
關震山急忙喝道:“小野貓,不許無禮。”
李前說沒關係,年輕人愛開玩笑。
關震山笑著打趣道:“你的意思是我老了?”
李前說:“真是不服老不行,這孫女都這麼大了,你也該認命了。”
小野貓說:“李前叔,就你敢這麼說。”
“要是換作別人,我爺爺肯定一巴掌就過去了。”
“就連我爸都不敢。”
大家聽了小野貓的話,都笑了起來。
正席開始,關震山神秘地說:“你嚐嚐,今天我請的這個廚師,做粵菜特別厲害。”
“要是吃得好,以後讓他常來。”
李前點點頭,正要說話,卻被小野貓打斷問:“李前叔,聽韓春明說你打獵特別厲害。”
“要不一會兒吃完飯,咱們也去百花山打獵?”
“聽說百花山那邊最近不僅有野豬,還有狼呢。”
李前笑著問:“你不怕嗎?”
小野貓說:“怕甚麼呀,狼要是追我我就爬樹。”
“要是有野豬,我就跑。”
李前看著她天真地說:“你跑得能比野豬快嗎?”
“狼雖然不會爬樹,但它會撲人。”
“你爬樹的時候,它說不定就撲過來把你拍下來。”
小野貓卻一點也不害怕地說:“我怕甚麼呀,不是有你在旁邊嘛。”
“到時候我跳到你背上,你去哪兒我就跟去哪兒。”
關震山責備小野貓說:“小野貓,又胡鬧呢是不是?”
“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整天沒個正經工作到處晃悠。”
“你李前叔很忙的。”
小野貓小聲嘟囔:“我看是不敢吧。”
李前笑著說:“今天還真有空,忙了這麼久,也該放鬆一下。”
“一會兒就走?”
小野貓一聽,高興地笑起來:“我就知道李前叔不是膽小的人。”
關震山說:“李前,你還真陪著這丫頭胡鬧?”
“你別理她,這丫頭瘋瘋癲癲的。”
李前笑了笑說:“正好我自己也好久沒打獵了,手癢癢了。”
如果不是他自己想去打獵,不管小野貓怎麼激他,他都不會去的。
其實他心裡早就想動動筋骨了。
天天上班下班,生活太單調,確實有點悶。
吃完飯後,韓春明因為要去鄉下收古董,對打獵一點興趣都沒有。
孟妍下午還有課,得去學校,也不能去。
最後,就只剩下李前和小野貓兩個人去了。
李前心想,一個大男人和一個小姑娘一起去深山老林,終歸不太合適。
想了想,路過前門大街時,他叫上了陳雪如一起。
這丫頭平時就愛冒險,一直唸叨著讓他帶她去打獵。
今天終於達成心願了。
李前駕車載著兩位女孩,直奔百花山。
陳雪如一聽要去百花山,立刻興奮起來:“百花山可是個偏僻的深山。”
“一般人都不會去那裡。”
“裡面除了兇猛的野獸,還可能有其他未知的危險。”
“小野貓,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
小野貓回答:“聽別人提起的。”
“就是想找點刺激。”
“要是能看到李前叔打到獵物,我就心滿意足了。”
李前笑道:“你才多大點,就這麼容易滿足?”
“難道你這輩子就差這點刺激了?”
小野貓說:“也不是,我還有很多遺憾的事。”
“但這是最讓我遺憾的一件事。”
陳雪如笑著調侃:“我看你就是閒得無聊。”
“想找樂子。”
“也是你家有錢,不然窮人哪有時間想這些?”
“都忙著生計呢。”
小野貓聽了陳雪如的話,翻了個白眼,反駁道:“我不是為了找樂子。”
“話說回來,陳老闆,你怎麼有空跟我們一起出來?是不是店裡生意不好,太閒了?”
陳雪如一臉疑惑:“我生意都做到嘓外了,你敢說我生意不好?”
“我現在可是甩手掌櫃,坐著都有人給我賺錢。”
“小丫頭,你年紀不大,口氣倒不小。”
“說說,你有多少錢?”
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互不相讓。這時李前踩下剎車,說道:“到了。”
下車後,三人朝山上進發。
此時正值夏季,樹葉茂密,地上的草也長得特別旺盛,走起來頗為費勁。小野貓沒走幾步就累得走不動了,陳雪如笑話她:“說要來的是你,走不動的也是你。”
“要不你下山回車裡等我們吧。”
“我們打到獵物就回來。”
小野貓咬了咬牙,倔強地說:“誰說我走不動的?”
“我走得比你還快!”
說完,她嗖的一下就比李前還快了。
陳雪如見自己的激將法奏效,笑著低聲對李前說:“還是老將出馬一個頂倆,這小丫頭在咱們面前還嫩著呢。”
李前說:“你們倆都不是善茬。”
陳雪如撇了撇嘴。
走到半山腰,小野貓和陳雪如實在累得走不動了,兩人氣喘吁吁,非要坐下來休息才肯繼續前行。
李前拿出水壺遞給她們,讓她們喝水補充體力。
突然,一道黑影飛快閃過,緊接著直衝小野貓撞過來。
小野貓驚叫一聲,眼看著野豬撲過來,想躲卻腿軟得動不了。
旁邊的陳雪如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呆住了,還沒反應過來野豬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它就已經撞過來了。
這頭野豬至少有五六百斤重,要是撞上小野貓,天哪,陳雪如不敢再想下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只聽“砰”的一聲,野豬的頭部正中一槍,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但劇烈的疼痛讓它更加瘋狂,雖然步子慢了,但仍然朝著小野貓衝去。
李前手中的槍近距離再開已經來不及了,他迅速從腰間抽出另一把槍,幾步衝過去。
還沒等陳雪如和小野貓看清楚李前做了甚麼,野豬已經轟然倒地。
腳下的地都跟著震動了一下。
驚魂未定的小野貓看著倒在地上的野豬,哭了起來:“我以為打獵沒有這麼危險。”
“現在我才明白,剛才差點就見不到我爺爺了。”
李前拍了拍小姑娘的頭,安慰道:“那可不行,如果不能把你完好無損地帶回去,我就不該帶你出來。”
“既然帶你出來,我就保證你的安全。”
“好了,現在咱們打到這麼大的獵物了,還要繼續嗎?”
小野貓堅決搖頭:“不要了,咱們趕緊回家吧。”
“這百花山太危險了。”
陳雪如也臉色慘白地說:“我們下山吧李前,別在這兒把命丟了。”
李前看到兩人堅持要下山,點點頭說:“那行,聽女士們的。”
說著,他把地上的野豬用袋子裹好,輕鬆一提一甩,野豬就被他扛在了肩膀上。
李前這一套動作乾淨利落,看得陳雪如和小野貓都愣住了。
這可是頭足足有五六百斤的野豬,李前扛在肩上卻顯得輕鬆自如,外人還以為這野豬隻有五六斤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