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後,李前把野豬劈了一半,送給了關震山。
又分別給陳雪如、徐慧珍和伍老頭各拿了一些野豬肉。
這才帶著剩下的野豬肉回到了四合院。
雖然送出去不少,但野豬實在太大,李前帶回來的還有兩百多斤。
閻埠貴看到李前扛著這麼多肉,驚得目瞪口呆,羨慕地咂著嘴說:“李前,這是發的肉?”
李前說:“閻老師眼神不行,這黑乎乎的一看就不是家養的豬,怎麼會是發的?”
“再說學校發肉,會發這麼大一塊?”
閻埠貴搖搖頭:“我們學校從來沒發過肉。”
“那這麼說這些是野豬肉嘍?”
“哇,這野豬真是肥得很。”
“你們家吃得完嗎?”
李前一聽閻埠貴這話,就知道他打的甚麼主意,便說:“吃不完我就醃成鹹肉,做罈子肉,包餃子,紅燒,蒸肉。”
“反正我們家秀萍和麗麗都愛吃肉。”
說完李前就扛著肉走了。
完全沒有要分給閻埠貴一點的意思。
閻埠貴眼睜睜看著這麼多肉從眼前過去,心疼地嘟囔道:“唉,我還沒吃過這野豬肉呢。”
“不知道是甚麼味道。”
“想想這野豬喝山泉水,曬太陽,肉能不好吃嗎?”
“可惜,我沒這個福氣。”
李前扛著肉回到家,沈秀萍一看這麼多肉,一下子愣住了。
因為他們家雖然不缺肉吃,但從來沒一次性見過這麼多。
李前空間裡還有不少肉,足夠他們全家吃一輩子都不用愁。
不過沈秀萍和李麗都不知道這些事。
只有李前自己心裡清楚。
而且平時他帶回來的肉也不多,基本上夠吃兩三天的。
但這次是跟小野貓和陳雪如一起上山打的野豬。
她們倆都看見了,也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沈秀萍驚訝地說:“天哪,這麼多肉,這麼熱的天,吃不完怎麼辦?”
李前說:“你留點給我們,剩下的我就拿去分給那些沒人管的孩子們吃。”
“那些沒爹沒孃的孩子,真是太慘了。”
沈秀萍一聽這話,立刻點頭同意。
自從有了自家娃,李前和沈秀萍最看不得別家孩子受苦。
在許大茂家裡頭,
秦京如挺著個大肚子,從窗戶望見李前扛回來那麼多肉,忍不住跟許大茂撒嬌:“大茂,我也想吃肉。”
許大茂說:“行,你想吃甚麼我都給你弄來。你現在就是我心尖尖上的人。”
“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生下娃,別說吃肉了,你要我割自己的肉給你吃,我都樂意。”
秦京如聽了許大茂的話,滿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她這肚子裡的娃,可是老許家唯一的孫子。
雖說許家沒甚麼錢,指望著孫子繼承香火。
但這以後,秦京如在許家的地位就算是穩了。
母憑子貴嘛,以後秦京如讓許大茂往東,他許大茂哪敢往西。
秦京如又說:“大茂,我想去院子裡走走。”
“整天悶在屋裡,生孩子的時候怕是要出問題。”
許大茂趕緊說:“那我陪你去。”
秦京如擺擺手說:“不用,我就在院子裡走走。”
說完,秦京如扶著腰走到院子裡。
劉海中的老婆一看見她,就說:“京如,你這肚子可真不小。”
“不會是懷的雙胞胎吧?”
秦京如搖搖頭說:“怎麼可能,我早找老中醫把過脈了。”
“他說我懷的是一個。”
“而且肯定是個男娃。”
劉海中的老婆驚訝地說:“喲,這麼早就能看出來?”
“那京如,你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以後許大茂還不得把你當菩薩供起來?”
秦京如咔嚓咬了一口蘋果,嚼得脆響,說:“那當然,我懷著娃這麼辛苦,他再不對我好點,我可饒不了他。”
說完,秦京如挺著大肚子繼續慢慢走著。
劉海中的老婆朝著秦京如的背影啐了一口,小聲嘀咕:“不要臉,還這麼高調。”
“以為誰不知道你們兩口子乾的那些齷齪事兒。”
秦京如慢慢走到中院。
四合院唯一的水龍頭就在中院,全院的人都靠這個水龍頭用水。
所以這裡也是四合院最熱鬧的地方,經常圍著一堆洗衣服、聊天的老太太。
秦京如一邊吃蘋果一邊慢慢走到秦淮如旁邊,問:“姐,你吃的是甚麼呀?”
“你們家晚飯不會還是黑麵窩頭和炒白菜吧?”
秦淮如瞪了秦京如一眼,說:“那怎麼著?有飯吃就不錯了。”
“誰讓我們家窮呢,哪像你們家大茂那麼能賺錢。”
秦京如說:“你們家棒梗不是挺能幹的嘛?怎麼?還沒找到活兒幹?”
秦淮如看著秦京如那副似笑非笑、滿是嘲諷的嘴臉,氣不打一處來:“秦京如,你別在這兒陰陽怪氣的。”
“棒梗有沒有活兒幹關你甚麼事。”
秦京如呸了一聲,罵道:“你們家棒梗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找不到活兒幹活該。”
“許大茂教了棒梗放電影,他倒好,轉過頭就背叛我們家大茂。”
“真不是個東西。”
“棒梗肯定找不到活兒乾的,現在哪兒那麼好找工作?”
“離開了我們家大茂,他甚麼也不是。”
秦淮如一聽這話,氣上心頭,抬手就給了秦京如一個耳光,氣沖沖地說:“秦京如,你再敢多說一句,我真打你了。”
“你以為大茂是甚麼好東西?”
“現在你們兩口子都不是好東西,我告訴你。”
“別以為你們教棒梗幾天,就可以永遠騎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
秦京如捱了這一巴掌,氣得說:“秦淮如,你竟敢打我。”
說完,秦京如氣呼呼地衝上前想跟秦淮如動手。
街溜子棒梗看見媽媽要吃虧,趕緊跑過來,三兩下就把秦京如推倒在地。
秦京如臉色慘白,捂著肚子叫道:“哎喲,我肚子疼得厲害。”
“快來救我。”
有人眼尖,發現秦京如坐著的地方慢慢滲出血來,驚叫道:“媽呀,流了好多血。”
秦京如低頭一看,地上一大灘血,她正坐在血裡,氣得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後院。
許大茂正在廚房炒菜,突然有人跑來告訴他:“大茂,你老婆流產了。”
“流了好多血,你趕緊去看看吧。”
許大茂一聽,鏟子哐噹一聲扔在地上,急忙往院子跑去。
看到躺在血泊裡的秦京如,許大茂氣得大吼:“操!是誰幹的?”
“給我站出來,我非弄死他不可!”
秦淮如說:“大茂,是我推的。”
“你來弄死我吧。”
棒梗說:“不是我媽乾的。”
“是我推的小姨。”
“誰讓她打我媽的。”
許大茂聽了棒梗的話,氣得衝上去就要打棒梗。
可他沒棒梗高,拳頭還沒打到就被棒梗一把抓住,狠狠一甩。
許大茂被甩得踉蹌幾步才站穩。
閻埠貴提醒說:“大茂,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送你老婆去醫院。”
許大茂氣憤地說:“棒梗,你等著,不扒你一層皮我就不姓許。”
許大茂這個孩子來得多麼不容易,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
他為了這個孩子,甚麼臉面尊嚴都不要了。
現在孩子能不能保住都還不知道。
許大茂簡直恨死棒梗了。
易中海說:“棒梗,今天這事兒你做得太過分了。”
秦淮如問:“易大爺,事兒已經出了。”
“你就別再說棒梗了。”
“棒梗是為了我才動手推秦京如的。”
“你幫我想想辦法吧,易大爺,許大茂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易中海雙手抱胸說:“如果京如的孩子沒了,許大茂肯定不會放過棒梗。”
“你還不瞭解許大茂嗎?小心眼,愛記仇。”
“這次棒梗惹了他,他肯定要告到棒梗去坐牢。”
棒梗梗著脖子說:“告就告,大不了我去坐牢。”
“坐牢出來我照樣是好漢一條。”
秦淮如聽後氣得拍了棒梗一下,說:“棒梗,都甚麼時候了你還說這種話?”
“許大茂好不容易有了個孩子,現在被你弄沒了,他能輕易放過你嗎?”
“你給媽少惹點事兒吧,天天在家裡你說你惹了多少禍?”
“槐花現在還因為你住在別人家不肯回來呢。”
“易大爺,你趕緊幫我想個法子吧。”
“無論怎麼著,都不能叫棒梗蹲大獄。”
棒梗眼瞅著就到了該找物件的歲數。
要是他真進了監獄,
等出來以後,哪個閨女還樂意跟他談婚論嫁?
別說結婚了,往後連個物件都撈不著。
本來家裡就沒房子,棒梗想相親都難。
這下更是難上加難。
所以這事兒一定得捂嚴實了,
不能讓許大茂去告棒梗。
要是許大茂非告不可,秦淮如只能跟許大茂徹底翻臉幹一架。
易中海說道:“這事兒不大好辦吶,淮如。”
“用錢解決,許大茂不差錢,你家又沒錢。”
“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再給許大茂送個小媳婦……
“許大茂這人好色,這大家都知道。”
“再說秦淮如肚子裡的娃怎麼來的?還不是許大茂自己被綠了才搞出來的。”
“既然許大茂這麼愛戴綠帽,那你直接給他送個懷了孕的閨女不就妥了嗎?”
“反正許大茂自己生不了娃,孩子的爹是誰無所謂,只要姓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