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聽了易中海的話,愣了一下,說道:“可我上哪兒找個懷了孕的閨女送給許大茂呢?”
“人家閨女懷了孕,怎麼會樂意跟許大茂?”
易中海瞅了一眼棒梗,說道:“棒梗,你先出去,我跟你媽合計合計這事怎麼處理。”
棒梗不服氣地說道:“有甚麼話是我不能聽的?”
“直接當著我說唄。”
秦淮如見棒梗不肯走,趕緊掏出五塊錢塞給他,說道:“小祖宗,拿錢出去玩會兒吧。”
“我跟你易大爺商量點事兒。”
“你現在別在這兒搗亂。”
棒梗拿了錢,這才心滿意足地走了。
易中海見棒梗出去了,這才說道:“淮如,槐花不是在傻柱家嗎?”
“你就叫他們倆成事。”
“等槐花懷上了,你再叫她去找許大茂。”
“到時候孩子生下來,姓許,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這事兒越快越好,你得趕緊辦。”
秦淮如聽完易中海這個離譜的主意,驚訝得張大了嘴,半天回不過神來。
易中海的心也太狠了點吧?
傻柱和許大茂是死對頭,結果最後許大茂還得養傻柱的娃。
許大茂知道了能樂意嗎?
秦淮如自個兒想想都覺得許大茂肯定不會答應。
要是真成了,傻柱那張嘴三天兩頭還不把許大茂損死?
秦淮如小聲嘀咕道:“這……易大爺,許大茂能答應嗎?”
易中海說道:“這就看你怎麼跟許大茂說了。”
“你家倆閨女,槐花不行,那就換成小當。”
“不過我覺得,槐花名聲已經不好了。”
“乾脆把她捨出去。”
“小當還能留著,要一筆高價彩禮,給棒梗娶媳婦用。”
秦淮如聽了易中海的話,點點頭說道:“可是這樣不就便宜了傻柱?”
易中海說道:“現在這不是便宜傻柱,而是傻柱在幫你們的大忙。”
“這事你還得哄著傻柱,他要是脾氣上來,撂挑子不幹,還真拿他沒辦法。”
“你想,這樣做你既能不讓棒梗坐牢,要是運作得當,還能從許大茂和傻柱那邊各撈一筆錢。”
秦淮如聽到易中海最後一句話,立馬點頭答應了。
易中海的這個主意,在秦淮如心裡簡直是絕了。
說不定這次順利的話,棒梗結婚的錢和買房子的錢都能解決了。
易中海從秦淮如家出來,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這才心情大好地離開了。
要是他給秦淮如出的這個主意真的成功了,
以後他的養老問題就成了鐵三角了。
槐花和傻柱的孩子姓許,許大茂肯定得聽槐花的。
他只要抓住了槐花,
就等於抓住了傻柱和許大茂。
不管他們怎麼鬧騰,
以後他的養老生活都有了著落。
易中海來到店裡,發現店裡一個客人都沒有,
槐花正趴在櫃檯上午睡。
聽到腳步聲,槐花趕緊抬起頭,一看是易中海,便說道:“易大爺,您來了。”
易中海問道:“槐花,今天賣出去多少了?”
槐花滿臉不好意思地說道:“還沒開始呢,易大爺。”
“咱們店的生意實在太差了。”
“這半個月都沒開張。”
“再這樣下去,咱們店早晚得關門。”
易中海聽了心裡難受極了。
同樣的店,李麗那邊卻生意紅火。
可他這邊卻是冷冷清清,連一份貨都賣不出去。
易中海一想到自己之前還虧了好幾個月的房租,專門投資這家店,結果還是賠。
他又心疼又生氣,再這樣下去,他的養老錢就要被折騰光了。
槐花見易中海臉色不好,說道:“要不……易大爺,我不在這兒幹了。”
“要是你每個月還得給我發工資。”
“你連房租都賺不回來,再加上我的工資,你不就虧大發了嗎?”
雖然槐花不太會算賬,
但她每天在店裡待著,大概也能明白情況。
易中海的店天天都在賠錢,
連她都被急得不行。
再這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易中海點點頭說道:“行吧,槐花,都是我無能。”
“本來想給你找份工作的,結果現在連工資都快發不起了。”
“等我以後做別的生意做好了,再讓你回來。”
槐花聽後感激地說道:“謝謝您,易大爺,那我先回去了。”
易中海卻從兜裡掏出十塊錢,遞給槐花說道:“槐花,這個月的工資,拿著。”
槐花連忙推辭:“易大爺,這我不能要。”
“你連房租都快交不起,我還怎麼敢拿工資?”
“反正我在店裡也沒甚麼事做,生意根本就沒有。”
易中海聽了槐花的話,心裡憋得難受。
槐花越這麼說,他越生氣。
做生意賠錢已經夠讓他煩的了,槐花還一個勁地說這些。
不過他還是說道:“槐花,這錢你拿著。”
“雖然店裡沒生意,但你每天都來店裡,這錢該是你應得的。”
花十塊錢就能讓槐花感激他一輩子,
易中海覺得這筆錢花得值。
他還想著藉此控制槐花,讓她以後一直為自己做事。
槐花感激地說道:“那謝謝您了。”
槐花走後,易中海出門瞅瞅街上人來人往的,
心裡鬱悶地想:這麼多人都不進他的店,這是為甚麼呢?
槐花回到四合院的中庭,恰巧撞見了李麗。
李麗和槐花年齡相仿,性格也挺和善,所以槐花每次見到她都會主動聊上幾句。槐花問道:“李麗,你這是要出門嗎?”李麗點點頭,反問槐花:“槐花,你不是在易中海那裡工作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槐花嘆了口氣說:“別提了,店裡生意慘淡,怕是要關門了。
我以後也不去了。”李麗一聽,立刻邀請道:“那正好,你要不要來我這裡?我這裡正缺人呢。”
這時,易中海回到四合院,看到李麗和槐花在院子裡說話,便悄悄躲到牆後面,想聽聽她們在聊些甚麼。
槐花聽到李麗的邀請,驚訝地問:“我……可以嗎?我覺得自己甚麼都不會,你那邊生意那麼好,我去了怕是隻會添亂。”李麗笑著安慰她:“誰生來就會呀?我這邊正好缺人手,而且廠子也擴大了,現在特別需要人。”槐花好奇地問:“你們還有廠子?我怎麼沒聽說過?”李麗笑道:“這又不是甚麼大事,哪值得特意說呀。
現在我們廠的七八零乾果蜜餞不僅供應前門大街的店,四九城其他地方也有分店,就連保定、天津、內蒙古、山西、唐山這些地方都有店從我們這裡進貨。我們現在不僅是最大的經銷商,還是批發商,所以特別忙。”
躲在牆後的易中海聽到李麗的話,整個人愣住了。他仔細一想,才意識到自己中了李麗的計。原本他想搞垮李麗的生意,沒想到反被李麗給收拾了。現在倒好,他自己反而要給李麗打工。他店裡積壓的商品,李麗都能輕鬆賣掉,賺走他的錢。
想到自己被一個小丫頭耍得團團轉,易中海氣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把李麗撕成碎片。但他很快又想到,李麗不過是個農村姑娘,哪來的這麼深的心機和做生意的能力?一定是李前在背後給她出主意。
想到這裡,易中海氣急敗壞地從牆後走出來,瞪著李麗,咬牙切齒地說:“好你個李麗,原來你是跟那個小作坊的老闆勾結來騙我的!我的店都快倒閉了,你倒好,賺得盆滿缽滿,還在這裡挖我的牆角。”
李麗看到易中海突然出現,毫不畏懼地說:“易大爺,您這麼大年紀了,怎麼還學人說謊話?不嫌丟人嗎?我怎麼騙你了?我給你供貨了嗎?還是我把你的錢卷跑了?我做的是正經買賣,你要用‘騙’字來形容我,我可不答應。槐花是你不要的,她現在自由了,我請她來店裡上班有甚麼錯?”
易中海聽了這話,氣得直跺腳:“你這個尖牙利齒的小東西,別以為有李前撐腰我就不敢動你!我現在連老本都賠光了,今天非得跟你算賬不可!”這時,從易中海身後傳來一個聲音:“你試試看。”易中海回頭一看,只見李前臉色陰沉地走了過來。
李前看著易中海說:“易中海,當初你開乾果蜜餞店的時候就沒安好心吧?是你挑唆白寡婦跟蹤胡掌櫃,找到進貨渠道,想趁機搞垮李麗的店。結果你沒想到的是,現在整個小作坊都被我和李麗聯手收購併擴大了。你現在開的店其實也在幫我們賺錢,不然你以為你這店能撐這麼久?不過呢,易中海,你真是讓我失望。
同樣的產品,別的老闆進貨都賺了不少,就你這個老笨蛋開店就虧。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經營的。既然這樣,我們從今天開始也不打算再給你供貨了。”
易中海聽完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李前說不出話來。李前冷冷地說:“你就這點小心眼還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以為所有人都像四合院裡的鄰居那樣好欺負?今天教你個教訓以後要是想算計別人先想想對方是不是你能算計得了的。不然下次可不是讓你傾家蕩產這麼簡單了。”說完李前帶著李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