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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2026-02-07 作者:敲敲尼

槐花看著易中海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有些不忍於是說道:“易大爺別怪我我也只是想賺點錢。我搬出來住總得自己養活自己。李麗也沒挖牆腳就算她不說我也會去找她的。

你別怪李麗要怪就怪我吧易大爺。”易中海聽了槐花的話無力地擺了擺手說:“槐花我怎麼能怪你呢?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其實易中海原本還想利用槐花來牽制傻柱和許大茂怎麼會輕易跟槐花翻臉呢?他回到家裡把滿腔怒火全都發洩到了白寡婦身上。白寡婦被打得遍體鱗傷臉上沒傷的地方已經不多了。儘管如此易中海還是覺得咽不下這口氣讓白寡婦收拾東西走人。

白寡婦哭著哀求道:“老易當初是你讓我這麼做的現在你做生意賠了怎麼能怪我呢?你別趕我走我一個人能去哪兒呀?老易我給你當免費的保姆和丫鬟只要你不趕我走給我個住的地方你說甚麼我就做甚麼。”易中海卻生氣地說道:“滾!老子的錢現在已經賠光了!我自己都快沒飯吃了還養得起你?你這個掃把星趕緊滾!我一分鐘都不想看見你!”

院子裡的人聽到易中海家裡吵架的聲音都紛紛出來看熱鬧。聽說易中海要趕走白寡婦大家議論紛紛:“這易大爺怎麼變成這樣了?”

“自己做生意虧本了還拿白寡婦出氣。”

“你說他前一個老婆都被他自己氣沒了。現在這個不要錢伺候他的他還不要非要趕人走。”

“不知道他到底在想甚麼。”

“易中海這老絕戶就是好強心太重甚麼事都想跟別人比結果甚麼都比不過。”

易中海聽了鄰居們的話氣得差點吐血。他最討厭別人說他是絕戶了。現在這些鄰居們一點都不避諱他當著他的面就這麼說。

易中海多年累積的名聲和威望,一夕之間化為烏有。

劉海中瞧著易中海落魄的模樣,心中暗喜。他得意洋洋地對閻埠貴說:“老閻,瞧瞧現在的老易,哪比得上我呀。我好歹還有個鐵飯碗,旱澇保收。哪像老易,之前還吹噓自己生意做得多大,結果呢,錢沒賺到,連棺材本都搭進去了。”

閻埠貴撇撇嘴:“那是他自己不會做生意,能怪誰?你看我們家老大開的飯館,哪天不是門庭若市?”

劉海中問:“不是說自從傻柱走了,你家老大的飯店生意就不如以前了嗎?開飯店,還是得靠自己,不然老靠別人,被人拿捏的滋味可不好受!”

閻解成自己壓根不會做飯,全靠請廚師。可請了廚師就得被廚師拿捏,得看廚師的臉色不說,還得給他們開高工資。說白了,閻解成這個老闆,簡直就是在給廚師打工。劉海中打心底裡瞧不起他。

閻埠貴一聽這話,氣不打一處來:“老劉,好久沒見你兒子回來看你們了吧?你們兩口子寶貝疙瘩似的養大的劉光齊,不會是個白眼狼吧?自從他結婚後,就沒回來過幾次。”

劉海中最怕提這事,沒想到閻埠貴當眾揭了他的短。他覺得丟臉丟大了,冷哼一聲,甩袖就走。

傻柱瞧著閻埠貴和劉海中鬥來鬥去,誰也沒佔到便宜,忍不住嘿嘿直笑:“三大爺,昨天鴻賓樓的老闆找我了,請我去他們那兒當二廚,工資比在解成飯店高多了,年底還有分紅。你回去跟解成說一聲,我不伺候他了,另有高就。”

閻埠貴一聽,氣呼呼地說:“傻柱,別得意,你以為你是誰?沒有你,我們家解成的飯店照樣開。”

傻柱笑著說:“行,那咱們走著瞧。”

傻柱說完,轉身就走。剛到自家門口,正要推門進去,卻被秦淮如叫住了。秦淮如說:“傻柱,我有話跟你說,咱們進去說吧。”

傻柱說:“有甚麼話就在院子裡說吧,孤男寡女的,進了屋可就說不清楚了。”

秦淮如雖然生氣,但還是忍住了:“我都準備好酒好菜了,總不能站院子裡吃吧?再說,你以前對我們家那麼好,經常給我們送吃的,我都記著呢。讓我進去吧,咱們邊吃邊聊。”

傻柱一聽這話,只好說:“那你進來吧。”

進了屋,秦淮如把菜擺上桌,又拿了兩個杯子,倒上酒:“傻柱,你也不想咱們兩家一直這麼僵下去吧?說白了,咱們之間也沒甚麼大仇。槐花這丫頭太任性,我也不能全怪你。來,傻柱,我敬你一杯。”

傻柱一聽這話,有點受寵若驚:“哎喲喂,秦姐,你這麼說太客氣了。槐花這孩子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挺乖的。就是你太重男輕女了,把棒梗慣得不像話,對槐花和小當關心得太少了。我得說你幾句,你別介意,來,碰一杯。”

秦淮如喝完一杯,嘆了口氣:“我也是沒辦法,誰讓老賈家只剩棒梗一個兒子呢?”說完,她讓槐花也敬傻柱一杯。槐花接過杯子,一口氣就喝乾了,沒想到這酒這麼辣,一下子嗆得咳嗽起來。

秦淮如不在意地說:“來,槐花,咱們倆一起敬你傻叔一杯,感謝他這段時間替我照顧你。”槐花沒多想,又喝了一杯。秦淮如趁他們不注意,偷偷把酒倒掉了,自己沒喝。

酒過三巡,槐花已經醉得不省人事。傻柱也醉得開始胡說八道。秦淮如一邊吃著菜,一邊隨便應付傻柱幾句。最後,傻柱也醉倒在桌上。

秦淮如看著趴在桌上的槐花和傻柱,心裡說:“槐花,你別怨恨我。現在你的清白名聲已經被傻柱這個不要臉的毀了。我只能將計就計,用你來救你大哥。不然許大茂那個狗東西真的會把你大哥送進監獄。我這是為你找了個好出路,以後你有傻柱,吃香的喝辣的,還有許大茂,錢也不愁,比我還幸福多了。”

秦淮如說完,好像下定了決心,費力地把醉得不醒人事的傻柱扶上了床,又把槐花也扶上了床。那酒,她早就下了藥,所以剛才壓根沒喝。

傻柱在床上,雖然醉得厲害,但身體裡好像有一團火在燒,不停地撕扯自己的衣服。秦淮如又把同樣發燒的槐花也搬上了床……

回到賈家,棒梗看到秦淮如回來,趕緊問:“媽,事情辦成了嗎?”秦淮如點點頭,戳了戳棒梗的額頭:“你一天到晚能不能少給我惹點麻煩?為了你,連親妹妹都搭進去了。你以後再闖禍,就沒有能捨的東西了,只能把我這張老臉豁出去了。”

棒梗嘿嘿一笑,給秦淮如捏著肩膀說:“我知道了,只要不讓我去坐牢,以後媽說甚麼我都聽。這下許大茂應該不會找我麻煩了吧?”秦淮如搖搖頭:“這還不知道呢。我得去找易大爺和許大茂說說清楚。”

我再去勸勸小姨,讓她幫忙給許大茂說說情。”

小當一臉不樂意地說:“媽,你就是太寵著大哥了。

你還打算幫他收拾一輩子的爛攤子嗎?

他是男的,犯了錯就得自己擔著。

憑甚麼甚麼事都要你出面解決?”

棒梗聽了,氣道:“你閉嘴,又沒讓你去處理。”

小當更生氣了:“可你犧牲的是槐花,槐花招誰惹誰了?

她欠你的嗎?

憑甚麼要槐花替你承擔?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自己承擔後果!”

秦淮如氣得不行:“小當,不許你這麼說你大哥。

你大哥還是個孩子,許大茂非要揪著不放,非要告他。

這種事一個孩子能處理得了嗎?”

小當冷哼一聲:“媽,棒梗都比你高一頭了,你還叫他孩子?

你就慣著你兒子吧。

總有一天他會自食惡果的。”

秦淮如氣得一巴掌甩在小當臉上,怒道:“我不許你這麼說。

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小當,你太讓我失望了。”

小當捂著臉,狠狠地瞪了棒梗一眼,然後轉身跑了出去。

這個家真是太沒意思了。

她媽一心想著讓棒梗光宗耀祖,所以小當直接給棒梗改了名叫耀祖。

她媽明顯偏心,還不讓她說,也不承認。

但小當不管她承不承認,心裡已經打定主意,要早點擺脫她的控制,離開這個重男輕女的家。

秦淮如怕小當惹事,趕緊追出去把她拽回家,命令她不許出門,還讓棒梗看著她。

何家那邊,槐花覺得自己的意識完全不受控制了。

看到旁邊的人是傻柱,她心裡一陣慌亂。

她想跑,可渾身無力,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

槐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她拼命用舌尖頂著牙齒,提醒自己不能就這樣放棄。

實在撐不住了,她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嘴裡頓時充滿了血腥味,人也清醒了一些。

她搖搖晃晃地下了床,開啟門,拼命往外跑。

一直跑到後院李前家,她敲了兩下門,然後摔倒在地上。

李麗聽到敲門聲,開門看到槐花躺在地上,趕緊跑過去扶她。

槐花臉色潮紅地說:“救……救救我……求……你了。”

李麗看到槐花這樣,急忙喊李前。

李前和沈秀萍一起出來,看到是槐花,而且衣衫不整,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直覺這事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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