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鄰居以前對她甚麼態度,李麗心裡明鏡似的。
當初李前剛帶她進四合院的時候,這些人背後偷偷議論,說的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如果不是有李前護著她,他們甚麼難聽的話都敢當面說。
李麗心裡明白,鄰居們態度的轉變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因為伍相。
說白了,這些人都是另有所圖。
李麗說:“哥,嫂子,我們回家吧。”
說完,李麗站在中間,一隻手挽著李前,另一隻手挽著秀萍,豆豆趴在李前懷裡咿咿呀呀個不停,四個人一起回院子去了。
進了屋,沈秀萍笑著說:“麗麗,你沒看見剛才那些人被拒絕時那臉拉得老長。”
李麗說:“我就是故意的。”
“這些人真讓人噁心,之前對我愛答不理的,還背後說我壞話。”
“現在跟蒼蠅一樣全圍上來了,他們那副巴結的樣子真讓我看不慣。”
李前說:“看不慣就對了,不理他們就完了。”
“要是這幫人敢動你的腦筋,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李麗笑著說:“李前哥,你現在這個身份,他們敢打我的主意?”
“給他們一百個膽子都不敢。”
李前笑了笑,沒吭聲。
四合院裡的這些人心裡打的甚麼算盤,他太清楚了。
嫌貧愛富,見人無依無靠就恨人有靠山,這才是他們的本性。
劉家。
劉海中懊悔地對老婆說:“你說我怎麼就沒早點發現李麗的身份不簡單呢?”
“早知道當初李麗剛進院子的時候你就想辦法跟她搞好關係就好了。”
“憑她這層關係,我在軋鋼廠也能混得風生水起。”
劉海中老婆一臉惋惜地說:“有錢也買不到‘早知道’!”
“誰想到一個孤苦伶仃的小丫頭竟然一飛沖天了,成了伍相的幹閨女。”
“伍相那可是多厲害的人。”
“普通人見一面都是天大的福分,要是能當他的親戚,那簡直就是前世修來的福氣。”
劉海中聽了更後悔了。
但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以前,他對李麗總是不屑一顧,覺得她不值一提。
總覺得這個小姑娘是在白吃白住。
他也曾看不起李前,認為他是個笨蛋,還帶著個丫頭回來蹭吃蹭喝。
誰能想到,現在李麗不僅事業有成,還有著如此顯赫的地位和背景。
要是當初李麗剛來時,劉海中能主動幫她一把,說不定她還會對他心存感激。
可現在人傢什麼都有了,劉海中再想巴結她,恐怕人家連正眼都不會瞧他一下,更別說搭理他了。
在中院的賈家。
秦淮如對棒梗說:“棒梗,你不是比李麗大三歲嗎?”
棒梗點點頭:“是,媽,怎麼了?”
“你怎麼突然這麼問?”
秦淮如說:“我是覺得你該考慮結婚的事了,棒梗。”
“正好李麗現在也沒物件。”
棒梗聽了疑惑地問:“媽,你到底想說甚麼呀?”
“她有沒有物件和我有甚麼關係?”
秦淮如笑了一聲:“你這傻兒子,還不明白嗎?”
“現在李麗是甚麼身份?”
“如果你能娶到她,咱們老賈家以後就有指望了。”
秦淮如又說:“李麗有錢又能幹,最關鍵的是她身份不簡單。”
“你要是能把她娶回家,以後你就是伍相的乾女婿了。”
“別人見到你,還不都得點頭哈腰地巴結你?”
棒梗聽了撓撓頭:“這……能行嗎,媽?”
“她又漂亮,個子又高,身材又好,我哪配得上她?”
“再說了,李麗的哥哥李前也不是好惹的,他能同意把李麗嫁到咱們家嗎?”
秦淮如笑著說:“事在人為嘛,只要李麗願意,李前不同意又能怎樣?”
“你還管他同不同意?又不是娶他李前。”
“媽就問你一句話,你願意不願意?”
棒梗笑著說:“媽,這麼好的事我當然願意。”
“就算李麗沒有特殊身份,就看她在前門大街做的生意,也是個很好的結婚物件。”
“要是娶了李麗回來,就像是抱了個金元寶。”
“這輩子我就不用努力了,靠老婆就能衣食無憂。”
小當翻了個白眼說:“媽,你大白天的做甚麼夢呢?”
“就大哥這模樣,人家李麗能看上他?”
“人家李前兩口子怎麼可能同意把李麗嫁給你大哥,你別在這做白日夢了……”
秦淮如聽了不滿地說:“小當,你怎麼說話呢?你大哥哪裡猥瑣了?”
“你大哥不就是頭髮有點卷嘛,你就說他猥瑣,等你大哥把頭髮剃成平頭,我看你還敢不敢這麼說。”
“到時候你大哥的樣子,肯定能嚇到你。”
“你大哥的長相是隨我了,你媽我年輕的時候可是村裡的大美女。”
小當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又摸了摸秦淮如的額頭,說道:“沒發燒,媽,你今天這是怎麼了?”
“感覺你今天怪怪的。”
秦淮如撇了撇嘴,說:“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棒梗,記住,以後見到李家的人,都要客氣地打招呼,態度要好。”
“先給那些‘八七七’們留下個好印象。”
“說來也奇怪,這李麗也姓李,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棒梗點點頭說:“行,我就按媽你說的做。”
在前院。
閻埠貴對閻解成說:“解成,以後你多巴結一下李前和李麗。”
“這兩個人,一個是局長,一個是伍相的幹閨女。”
“隨便哪個人動動手指,幫你美言幾句,你的飯店就能天天客滿。”
“到時候吃喝就不用愁了。”
閻解成一臉沮喪地說:“別提了爸,不知道那些學徒工是怎麼回事?”
“明明都學會了,但我把傻柱開除後,他們做的味道跟傻柱差遠了。”
“結果店裡丟了好多老顧客。”
“我現在都被這事愁死了。”
“爸,你說我是不是該再把傻柱請回來?”
“但傻柱這傢伙,我不用想也知道,他知道被我拿捏住了,肯定得意得很。”
閻埠貴趕緊問:“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老大?”
“當初你不是說學徒們都學會了嗎?”
“你沒親自試過他們的手藝嗎?”
閻解成哭喪著臉說:“我哪知道那些學徒都是嘴上說會,手上根本不會呀。”
“他們說是學會了,可一上灶臺就全露餡了。”
“原來他們只是看會了,手上根本沒學會。”
“這幫孫子真是坑死我了。”
閻埠貴嘆了口氣說:“哎,你已經把傻柱開除了,再回去找他,這不是等著被他嘲笑嗎?”
“傻柱那張嘴,說話可難聽了。”
閻解成問:“那怎麼辦?現在好廚子難找,有本事的更是請不到。”
“要是再這樣下去,我的飯館真要關門了。”
“要不,爸,你去幫他求求情,你年紀比傻柱大,輩分也在這兒擺著,傻柱他多少會收斂點。”
“我去找他,他不得把我罵死。”
閻埠貴聽了說:“老大,你這是讓你爸我厚著臉皮去何家求那傻柱?”
“好傢伙,你都知道傻柱說話難聽,還往我槍口上撞。”
“你可真是我親生的,閻解成。”
“我去也行,不過你每天中午得給我和你媽送一個肉菜,我才答應你。”
“不然你自己去請傻柱吧。”
閻解成急忙點頭說:“爸,只要你願意去,我都答應。”
“別說是一個肉菜了,就是兩個都沒問題。”
“只要飯店生意能回來,又能賺錢了。”
“你跟傻柱說,工資還是按原來的給他,一分不少。”
閻埠貴點點頭說:“我去試試吧。”
“但我不能保證一定能成,老大。”
“不成你也不能怪我。”
閻解成說:“放心吧,爸,你去我就已經很感激了。”
“怎麼還會怪你呢。”
閻埠貴聽了放下心來,往中院去了。
在中院。
傻柱看見閻埠貴來了,嘿嘿一笑,得意地說:“喲,三大爺,甚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稀罕,我給你泡杯茶?”
閻埠貴擺擺手說:“傻柱,看你這表情,應該知道我來幹甚麼了吧。”
“我也不拐彎抹角了,你去不去解成那兒?”
“你現在沒工作,在家閒著,別人也會說閒話。”
“不如吃回頭草?這回頭草也是香的。”
傻柱咧嘴笑著說:“三大爺,你們家老大給多少?”
閻埠貴聽後,笑著回應:“我家老大說了,還是按老價錢給你。”
傻柱搖搖頭,說:“這可不中,三大爺,以前是這個價,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現在想讓我回去,最少得在原價上加三成。”
“不然的話,你們家解成就另請高明吧。”
“不過這四九城裡真有手藝的廚子都讓各大飯店搶光了,人家輕易不跳槽。”
“你要想找一個手藝好的廚子,除非你出更高的價錢。”
“回去跟你們家解成說說吧三大爺,讓他自己琢磨琢磨,我知道你也做不了主。”
閻埠貴聽完傻柱的話,心裡暗罵傻柱不要臉。
雖然傻柱沒說甚麼難聽話,但一下子要加三成,這胃口也太大了,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
閻埠貴從傻柱家出來,正巧碰到易中海也要出門,易中海好奇地問:“三大爺,你去柱子家幹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