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氣得脫了鞋就要打傻柱,傻柱趕緊躲開。
沒打著傻柱的何大清氣得滿屋子追著傻柱跑。
兩個人圍著桌子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
閻家。
閻埠貴的媳婦說道:“老閻,你說賈張氏會不會真的被判刑?”
閻埠貴點了點頭:“沒錯,你沒聽明白王主任話裡的意思嗎?對賈張氏這種人,必須嚴懲。”
閻解成問:“那是誰跟王主任說的?”
“剛說完,王主任就知道了。”
閻埠貴琢磨了一下,猛地一拍桌子:“肯定是劉海中告發了賈張氏,不然王主任走的時候,劉海中怎麼特意問他那句話呢?”
“劉海中這傢伙肯定是想靠舉報賈張氏撈個官噹噹,結果沒成。”
閻解成氣得也拍了一下桌子:“劉海中這傢伙倒是挺會投機鑽營。”
“他大概是聽說我舉報那個老太太的人升官發財了,也想學著去舉報吧?”
“早知道我就自己去舉報賈張氏了,說不定還能撈個工作呢。”
閻埠貴說:“你自己沒這腦子,能怪誰?”
“現在說甚麼都晚了。”
“以後有甚麼事先回家跟我商量,別在外面隨便亂說,讓人佔了便宜。”
“今天幸好是劉海中沒得逞。”
“要是真讓他撈到好處,你還不氣死?”
閻解成點點頭,心裡嘀咕著還是老薑更辣。
自己怎麼就沒這心眼呢?
這時候他心裡已經後悔得要命。
早知道他就去舉報賈張氏了。
好歹也能混個工作。
要知道現在閻解成為了找個穩定的工作,腿都快跑斷了。
可哪有那麼容易找到工作?
就是有,也得花大價錢。
一個紡織廠的小工,都要一千塊錢。
閻家哪有這麼多錢?
把全家賣了都湊不夠。
更別說閻埠貴願意給閻解成投這麼多錢了。
與其投資閻解成,還不如拿這筆錢給沒結婚的孩子們娶媳婦呢。
閻解成已經結婚了。
閻埠貴早就不再打算在閻解成身上花太多錢。
就靠他自己的工資,也根本承擔不起。
劉家。
劉海中媳婦說:“老劉,彆氣壞了身子。”
“這次沒升官,下次再舉報唄。”
劉海中皺了皺眉:“這個王主任真是的,別人舉報就升官,我舉報甚麼都沒有,憑甚麼?”
劉海中媳婦說:“興許是王主任太忙,還沒來得及給你升官呢。”
劉光齊問:“爸,是你舉報的賈張氏?”
“不過你舉報她幹嘛?對你又沒好處。”
劉海中說:“老大,你不懂,我現在雖然在院裡名義上是一把手。”
“但大家還是叫我二大爺。”
“誰願意當一輩子的老二!”
劉光齊搖了搖頭。
實在不明白自己老爹為甚麼這麼迷戀當官。
當個管事大爺又不發工資。
一和二,也就是叫法不一樣而已。
費那勁幹甚麼!
醫院。
秦淮如辦完棒梗的入院手續後,
想著回家拿點衣服給棒梗換。
結果一到醫院,就聽到有人說她婆婆被抓了。
秦淮如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她連家都沒回,直接急匆匆地去了後院。
後院。
秦淮如敲了敲李前家的門,
門從裡面開啟了。
秦淮如焦急地對李前說:“李前,你知道我婆婆被抓了嗎?”
李前點點頭:“王主任來的時候大家都知道了。”
秦淮如哀求道:“李前,你是警察,能不能幫我去找你們單位說說情。”
“讓他們把我婆婆放了。”
“等我婆婆回來,我一定好好教育她。”
李前搖了搖頭。
“你以為公安是我開的?我說句話就能放人?”
“要是都像你這樣,那是不是認識個人就能在公安裡隨便放火,然後找人情就沒事了?”
秦淮如聽了,愣了一下,捂著臉嗚嗚地哭起來:“我怎麼就這麼倒黴!”
“棒梗腿摔斷了,接不上了,我婆婆又被抓了。”
“家裡還有小當和槐花。”
“我的日子也太難了李前,你幫幫我好不好?”
李前說:“我怎麼幫?把你婆婆從街道辦搶回來?”
秦淮如聽了,一愣。
但她知道李前說的是實話。
雖然對方是警察,但也不能因為住在同一個院子,就去替她婆婆求情!
人家沒有這個義務。
再說她婆婆被抓,完全是她自己作的。
要是秦淮如早知道會這麼嚴重,肯定不會讓婆婆幹那事。
現在大院裡的人看見她一家都像見了瘟神一樣,躲都來不及。
秦淮如心裡憋得難受。
除了李前,她實在想不出四合院裡還有誰能幫上忙。
傻柱現在連工作都沒有了,她不認為傻柱能幫得上忙。
就算傻柱還有工作,也沒那個本事。
畢竟,一個食堂後廚哪比得上警察?
秦淮如失魂落魄地從後院出來,正巧遇到兩個打扮時髦的女子。
她們燙著精緻的波浪捲髮,穿著講究,一身衣服少說抵得上她一年的工資。
秦淮如趕緊側身,讓她們先走。
兩人邊走邊說笑,其中一個長髮波浪的時髦女子開口笑道:“慧珍,這衣服雖然是你送的,但我做的,咱們各佔一半功勞。”
徐慧珍笑著回道:“好好,肯定有你的功勞。”
“你手藝這麼好,做出來的衣服肯定穿著特別舒服。”
兩人的笑聲漸漸遠去,秦淮如卻站在原地發愣。
她看著徐慧珍和陳雪如,心裡五味雜陳。
同樣是女人,過的生活卻天差地別。
她們隨便一件首飾,都夠她秦淮如賺十年的。
她好奇地回頭望去,直到看到那兩個漂亮女子在李前家門口停下,敲門。
李前開了門,跟她們說說笑笑,一起進了屋子。
門關上後,秦淮如震驚不已。
沒想到李前竟有這麼有錢又漂亮的女朋友。
而且還是主動來給他送東西的。
這樣的女人能交一個就讓人羨慕了,今晚竟然一下來了兩個。
還好現在天黑,院子裡人不多,不然非得把四合院的人都給羨慕壞了。
李前家。
陳雪如笑著說:“李前,衣服做好了,快試試看合不合身?”
“這是我親手做的,別人可沒這待遇。”
李前說:“好,那我先謝謝慧珍姐給我花錢做衣服。”
“也謝謝雪如老闆親自動手。”
“那我可真是無功不受祿了!”
陳雪如笑著回道:“怎麼能說是無功不受祿呢?”
“明天穿上到我店門口走一圈。”
“保證所有人都會問你這衣服哪兒買的,到時候你就說是雪如綢緞鋪的,這不,生意就來了。”
徐慧珍打趣道:“原來我忙活半天全是給你做嫁衣!”
“我就知道你這小子鬼點子多。”
兩人說說笑笑間,李前穿上了新衣服。
等他扣好釦子,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李前好奇地問道:“你們怎麼都不吭聲了?”
“是不是覺得我穿上很難看?”
陳雪如白了他一眼,笑著說道:“你要是算醜,那這世上就沒有帥哥了。”
“這衣服穿你身上簡直太合適了。”
“看來我的手藝還沒生疏呢。”
徐慧珍笑著說:“那是因為李前身材好,長得又帥,簡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
“不管誰給他做的衣服,他都能穿得特別精神。”
陳雪如瞪了徐慧珍一眼:“你就不能好好誇誇我?過年你還想不想讓我幫你做衣服了?”
李前說:“明天我就穿這身衣服,特意從雪如綢緞鋪那兒走過去。”
“陳老闆賺了錢可別忘了分我一點。”
陳雪如豪爽地拍了拍胸脯:“那我求之不得呢!”
“要是你明天來,我店裡的夥計年前估計都得連夜趕工,一天二十四小時連軸轉了。”
“而且,現在也沒有那些小混混、地痞敢來搗亂了。”
徐慧珍說:“你還別說,我現在的小酒館比以前安靜多了。”
“很少有人在我這兒喝酒鬧事了。”
“就連那個範金友,也很少露面了。”
陳雪如不屑地說:“範金友他敢露面嗎?”
“有李前時不時來,範金友就像老鼠一樣,早就嚇得縮排洞裡不敢出來了。”
白天生意太忙,所以陳雪如和徐慧珍只能晚上才有空。
但徐慧珍也不敢多留(錢諾好)。
她怕對李前造成不好的影響。
畢竟李前住的那個院子人多嘴雜。
要是因為她們的到來讓別人說李前的閒話,她可不樂意看到。
坐了一會兒,徐慧珍起身對陳雪如說:“雪如,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閨女還在家等我呢。”
陳雪如有點捨不得,才剛和李前說了幾句話,她就要走了。
但徐慧珍直接拉起陳雪如,笑著對李前說:“李前,我們倆再坐會兒,怕給你招閒話了。”
“等有空你去小酒館喝酒,那兒不怕有人說你閒話。”
李前擺擺手說不礙事。
要知道現在大院裡的道德模範易中海被抓了,就是想組織大家開會也開不成了。
愛背後嚼舌根的賈張氏也被抓了。
聾老太因為易中海被抓後著急出門摔斷了腰,到現在還沒好利索。
再加上營養跟不上,恢復得特別差。
白天在院子裡碰到,李前看見聾老太太又老又瘦,完全沒有之前那種紅潤的精神氣兒了。
傻柱因為抖勺被廠裡開除了。
許大茂上次偷牆角被李前澆了一盆水,之後再也不敢來偷李前家的牆角了。
棒梗因為進山摔斷了腿,現在院裡人都不知道棒梗進山是因為李前故意讓人告訴他山裡獵物好打。
至於李前,看著院子裡那些都被整得不成樣子的傢伙們,心裡想著這就是算計自己的下場。
出門的時候,陳雪如看著李前,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問:“怎麼了?”
陳雪如說:“李前,你明天真的會來我們店裡嗎?”
李前點點頭:“來,答應了幫陳老闆當招牌的。”
“我穿上衣服明天上班前先去你店裡。”
陳雪如這下高興了:“那我可等著你!”
其實陳雪如讓李前來並不是為了當招牌。
因為她店裡的生意本來就很紅火,根本不需要李前來撐門面。
店裡的人忙得不可開交。
只是剛才李前這麼一說,陳雪如就當真了。
反正也能借這個機會單獨和李前相處一次。
每次都是和徐慧珍一起來,搞得陳雪如想說甚麼話都說不成。
她早就想找個機會單獨和李前聊聊。
聽到隔壁有說話的聲音,許大茂趕緊拉開窗簾往外看。
只見又是上次的那兩個美女。
許大茂看著自己孤家寡人一個,氣得嘟囔道:“這小子到底有甚麼好的,值得這些漂亮女人一次次來找他?”
“這麼漂亮的女人,給我一個我就心滿意足了。”
雖然婁曉娥是富人家的千金,
但相貌並不是特別出眾,
在普通人中也就算過得去。
許大茂和陳雪如、徐慧珍這樣的漂亮女人站在一起,實在有點遜色。
許大茂的條件,平時能接觸到的也就是下鄉放電影時遇到的村裡姑娘,那些大姑娘小媳婦。
雖然裡面也有長得不錯的,但氣質根本比不上陳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