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許大茂來說,陳雪如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一舉一動都充滿魅力和自信。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能配得上她。
可偏偏這樣漂亮的女子,對李前卻一副討好巴結的模樣。
看到陳雪如對李前那副樣子,許大茂氣得受不了,狠狠地拉上窗簾,罵道:“老天爺也太不公平了吧!”
“怎麼就不能給我一個像李前那樣的長相呢?”
劉家這邊,劉光齊正準備去公共廁所。
剛一開門,就看見李前家門口站著兩個女人。
他仔細一看,眼睛頓時亮了。
這兩個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穿得也很時尚。
她們身材婀娜多姿,面容姣好,簡直就像仙女下凡一樣。
劉光齊看得都愣住了。
想到媒婆之前給他介紹的那些歪瓜裂棗,他心裡忍不住想大喊:“媒婆以後就照著這倆人的標準給我找物件吧!”
實在是這兩個女人太美了!
要是能娶回家,哪怕甚麼都不做,天天看著都賞心悅目。
不知不覺間,他的口水都流出來了,他自己卻一點都沒察覺。
劉海中老婆出來看見老大傻乎乎地站在門口,奇怪地問:“你看甚麼呢?”
“不是說去上廁所嗎?怎麼還不去?”
劉光齊指著李前家的方向說:“媽,我要找的物件就是這種。”
劉海中老婆順著他的手指望去,臉色突然變了:“這種女人,我們家哪能娶得起?”
“她身上穿的衣服,你爸半年工資都買不起一件。”
劉光齊一聽,頓時失望透頂。
但他也只能在心裡想想罷了。
雖然劉海中兩口子最疼這個兒子,但也沒打算為了他傾家蕩產去娶個這麼漂亮的媳婦。
就算他們真的砸鍋賣鐵,人家也不一定願意。
不過劉光齊不知道的是,他的擇偶標準已經在這天徹底改變了。
而他的婚姻生活,也因此變成了悲劇。
三天後,一大早,院子裡的人剛起床,各自忙著各自的事兒。
閻解成像見了鬼一樣衝進四合院,一進門就大喊:“大事不妙,賈張氏要被執行槍決啦!”
這話一出,就像熱油鍋裡濺了滴水,立馬炸了。
秦淮如一聽,手裡的盆子“哐啷”一下掉地上。
她猛地衝過去,拽住閻解成的衣服問:“閻解成,我婆婆真要被槍斃?”
閻解成點了點頭。
話還沒說完,秦淮如跟瘋了一樣往外跑。
閻埠貴的媳婦瞪圓了眼珠子問:“解成,你說的是真的嗎?”
“賈張氏真要被槍斃?”
閻解成又點了點頭:“我剛才去街道辦找工作,親眼瞧見的。”
“賈張氏被綁著押上車,往槍決的地方去了。”
說話時,他聲音都打著顫。
傻柱瞪大眼睛看著閻解成:“賈張氏要被槍斃?”
閻解成再次點頭。
許大茂卻在一旁說:“上頭早說了不能搞封建迷信,賈張氏偏要往槍口上撞。”
“這都是她自找的。”
劉海中開口:“大家以後都注意點,別亂來。”
大家卻都給了劉海中一個白眼。
因為現在大家都知道,是劉海中去街道辦告發了賈張氏。
雖說賈張氏是自作自受,但大家還是覺得劉海中這人不行,平時住一個院,總喜歡告發別人,真是個小人。
以後誰還敢跟你說話,萬一你又把我們給告了呢。
所以劉海中說完這話,沒人搭理他。
大家都急急忙忙地回家了。
閻家這邊,閻埠貴直咂嘴:“賈張氏被槍斃了,賈家這下可慘了。”
“就剩秦淮如帶著仨孩子了。”
閻埠貴的媳婦搖搖頭:“也不一定,沒準沒了賈張氏,秦淮如的日子還好過些呢。”
“上面沒人管著,她想幹甚麼就幹甚麼。”
閻埠貴不屑地說:“她都成寡婦了,還能幹甚麼?”
“頂多是偷偷摸摸佔點小便宜。”
閻埠貴的媳婦嘆了口氣:“雖說賈張氏平時不是甚麼好東西。”
“但沒想到她說走就走了,我心裡還挺不是滋味。”
“一個大活人,說沒就沒了,想想都害怕。”
閻埠貴說:“有甚麼難受的,賈張氏是自作自受。”
“我跟你說,你這種態度在外面可別表現出來,不然別人會以為你對上頭的決定有意見。”
閻埠貴的媳婦趕緊擺手:“我哪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人突然就沒了,挺讓人感慨的。”
閻埠貴說:“感慨甚麼呀?有這時間還不如趕緊去副食品店瞅瞅今天有甚麼新貨。”
“趕緊把咱這個月的糧票、花生瓜子票、芝麻醬票都換了,不然過年吃甚麼?”
閻解成說:“媽,今天是臘月二十三,北方的小年,中午是不是該吃麵條?”
閻埠貴說:“吃甚麼麵條?你掙到錢了嗎?”
“這個月能吃上一頓二合面肉蛋餃子就不錯了。”
“你還想吃麵條?做夢吧,趕緊出去找工作,好好掙錢去。”
一旁的閻解娣問:“爸爸,過年我有沒有新衣服穿?”
“小朋友們都穿姐姐的衣服,為甚麼我只能穿哥哥的?”
“哥哥們的衣服不是藍的就是黑的,太難看了。”
閻埠貴最疼愛這個小女兒,笑著對她說:“可惜了,你上面三個都是哥哥,沒姐姐。”
“咱家就你一個閨女。”
“今年過年讓你媽用攢的布票給你做件新衣裳,我家丫頭長大了,不能老穿哥哥們剩下的衣服了。”
一旁的於莉看到閻埠貴對女兒那麼疼愛,心裡挺羨慕。
她自己也是個女孩,雖然已經結婚了,但還是喜歡打扮得漂亮點。
可閻家條件有限,閻解成掙的錢連他倆都養不活,更別說給自己買新衣服了。
於莉悶悶不樂地走出門,正好看見秦淮如滿臉淚水地從外面進來。
院子裡不少人看見秦淮如,好奇地上前問:“淮如,你婆婆真被槍斃了?”
秦淮如哭著點了點頭。
許大茂在現場看過,得意洋洋地給大家講:“沒錯,賈張氏真的被槍斃了。”
“還有一個老太太一起被槍斃了。”
“你們沒看見她嚇得臉煞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兩個人都被拖不走。”
“賈張氏嚇得屎尿都出來了,真噁心。”
“咱們四合院以後總算少了個禍害。”
聽到婆婆死了還被許大茂這麼羞辱,秦淮如生氣地說:“許大茂,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許大茂說:“怎麼著?又不是我槍斃的你婆婆,你衝我發甚麼火?”
“難道你對上頭處理你婆婆的事有意見,想造反?”
秦淮如一聽就知道許大茂在故意挖坑給她跳,趕緊說:“我沒這個意思。”
“我只是從兒媳婦的角度說,你笑話我婆婆是不對的。”
許大茂卻不打算放過她,壞笑著說:“我看你就是這個意思。”
“賈張氏被槍斃,我跟你們說幾句,你都不願意聽。”
“只有說出來,才能讓大家吸取教訓,別再步賈張氏的後塵。”
秦淮如氣得滿臉通紅,卻說不出反駁的話,只能憋著氣回家去了。
許大茂得意地對大家說:“看見沒?秦淮如就是心虛了。”
於莉說:“許大茂,你少說兩句吧,秦淮如本來心情就不好。”
許大茂笑了笑:“她哪會心情不好?我猜她現在在家偷著樂呢。”
“沒了賈張氏管著,秦淮如以後就是自由身了。”
“誰也管不了她,你還可憐她?先想想你自己吧於莉。”
“瞅瞅院子裡,你吃得最差,穿得最差,沒人比你更差了。”
於莉聽了這話,臉漲得通紅,又羞又怒,氣呼呼地回了家。
前門大街上,雪如絲綢鋪今天是整條街上最熱鬧的。
門口圍了一大群人,都在打聽剛才走過去那個帥哥穿的是甚麼衣服,用的是甚麼布料。
陳雪如的店員忙得團團轉。
而那位帥哥逛了一圈,早沒影了,
讓大家都以為老闆娘怕他被別人搶走,把他藏起來了。
李前卻悄悄來到了四九城的火車站。
十一點二十五分,火車鳴笛聲響起。
過了差不多半小時,沈秀萍從站口走了出來。
看到李前,她驚喜地一把挽住他的胳膊,但又迅速鬆開。火車站人來人往,雖然只是輕輕一挽,但這個動作還是挺大膽的,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這讓沈秀萍有些害羞,她小聲問:“李前,你是不是早就到了?”
李前微笑著點點頭:“也沒早多少,大概等了五分鐘吧。”
沈秀萍開心地說:“今年過年我想在四九城過。”
“可是咱們還沒領證呢,我住你家名不正言不順的,別人會說閒話怎麼辦?”她有些擔憂。
“李前同志,你願意娶我嗎?”她試探著問。
“我這次來,戶口本都帶上了。”她補充道。
說完,沈秀萍緊張地盯著李前,期待著他的回答。
李前故作嚴肅地說:“既然沈秀萍都帶著戶口本來了,那我只能……答應了!”
在李前停頓的那一刻,沈秀萍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聽到他說“答應了”,她頓時笑得如花綻放。
“嚇死我了李前,我還以為你不想要我了呢。”她笑著說。
李前搖搖頭:“這麼漂亮的媳婦,誰不想要。”
路過的人都注意到了這對笑容滿面的情侶,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沈秀萍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李前帶著沈秀萍回到了四合院。閻埠貴看到李前竟然帶回來一個這麼漂亮的姑娘,驚訝地問:“李前,這是誰呀?”
李前介紹道:“哦,閻老師,這是我媳婦,沈秀萍。”
閻埠貴看了一眼沈秀萍,趕緊收回視線,心想這小子怎麼也不說一聲就把媳婦帶回來了。他好奇地問:“你們甚麼時候認識的?我怎麼沒聽說過?”
李前說:“秀萍是鐵路醫生,和我一個單位的。”
閻埠貴點點頭:“嗯,真不錯,雙職工,以後日子肯定過得不錯。”
李前笑著說:“還行吧,不過我們工作都挺忙的。”
聽了這話,閻埠貴心裡稍微平衡了些,但還是趕緊跑回家把這個訊息告訴老婆。他說:“媳婦,你知道嗎?李前把媳婦都帶回來了。”
閻埠貴媳婦點點頭:“哦?沒見李前找過媒人?怎麼突然就成家了?”
閻埠貴一拍大腿:“哎呀,人家是警察,找物件還用得著找媒婆嗎?直接在單位裡就挑好了。他媳婦是醫生,在鐵路系統上班,兩個人是一個單位的。”
閻埠貴老婆羨慕地說:“李前真厲害,找了個有正式工作的老婆。李前媳婦長得怎麼樣?老閻?”
閻埠貴說:“比咱們家大兒媳婦漂亮一百倍!”
這下閻埠貴老婆驚訝了:“我不信,大家都說咱家大兒媳婦是院裡最漂亮的。比她還漂亮一百倍?那得多好看?不行,我得去看看。”
女人天生就愛湊熱鬧!閻埠貴老婆說完,轉身就拉著閻解娣往後院跑去。
到了後院,不少人正圍著李前和沈秀萍。兩人還沒進家門呢,整個大院的人都被李前帶回來的這個漂亮媳婦給驚呆了。大家紛紛投來驚訝又羨慕的目光。
傻柱氣呼呼地說:“好,合著院子裡就我找不到媳婦,別人一個個都娶了個漂亮的。”
何大清給了傻柱一巴掌:“誰讓你不找的?沒人逼你偏偏喜歡一個寡婦吧?現在找也來得及。”
傻柱摸著脖子不服氣地說:“我就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這麼漂亮的!”
何大清說:“漂亮能當飯吃?結婚要找個能過日子的。”
傻柱不滿地嘟囔:“哪一樣?明明不一樣嘛!跟漂亮人吃飯,多扒兩碗;跟醜八怪吃飯,連飯都咽不下去。”
聽了傻柱的話,何大清覺得這傻兒子真是沒救了。他轉身回了家,關起門來好好教育他。
劉海中問:“李前,甚麼時候辦酒?”
李前說:“現在困難時期,就不辦酒了。到時候給大家發點喜糖就行了。”
聽了李前的話,劉海中一臉失望。他本來還打算藉著李前辦酒的機會蹭頓好吃的呢。結果現在李前不請客了,他的計劃直接泡湯了。
劉海中媳婦羨慕地說:“李前,你媳婦真漂亮。要是我們家老大也能找個這麼漂亮的就好了。”雖然這麼說,但她心裡清楚這根本不可能。光是沒有工作這一條,他們家老大就很難找個像樣的媳婦。
閻埠貴媳婦也說:“哎喲,李前媳婦真漂亮。”
王奶奶點點頭:“是,以前都說你們家於莉漂亮。現在跟秀萍一比,根本就不算甚麼。秀萍這才叫真漂亮,像仙女下凡一樣。”
林豔妮看著李前那漂亮的媳婦,心裡明白自己和李前是徹底沒可能了。她對李前的這份心思,連李前自己都不知道。只是她的一廂情願而已。不過她還是笑著恭喜道:“李前哥,恭喜!”
李前笑著說:“謝謝大家,一會兒發喜糖。媳婦,你給大家介紹一下自己吧。”
沈秀萍聽後大方地自我介紹:“大家好,我是沈秀萍。以後還請大家多多關照。”
許大茂在人群中看著沈秀萍的一舉一動,不由自主地把她和陳雪如做比較。一比較下來,還是覺得沈秀萍更勝一籌。因為雖然陳雪如打扮得富貴華麗,但要說五官還是沈秀萍更漂亮。沈秀萍笑起來眼睛彎得像月牙兒,面板白得像嬰兒的肌膚一樣細膩光滑;一頭烏黑亮澤的長髮被編成麻花辮垂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超凡脫俗、美麗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