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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要是我,也不給你

2026-02-07作者:敲敲尼

一想到李前娶了個那麼漂亮的老婆,許大茂心裡頭就不是滋味。他私下嘀咕:“真是的,怎麼美女都喜歡圍著李前轉呢?也不給我留點機會。”

一回到家裡,沈秀萍瞧著李前的屋子,忍不住誇道:“你家這房子可真大,在四九城算不錯的了!”

李前笑著說:“以後這也是你的家。”

“媳婦,咱們趕緊收拾收拾,去單位把結婚證領了。”

說完,李前找出自家的戶口本。雖然他才過完年剛滿十九,但戶口本上寫著二十歲,提前幾天領證也無妨。熟人好辦事,先把證領了,沈秀萍住進來也名正言順。再說了,這也是為了防小人,免得被人舉報影響工作。領了證就是合法的,看誰還敢亂說。

沈秀萍聽了,開心地點了點頭,歇了一會兒,兩人又出了門。不一會兒,他們手裡拿著兩張結婚證和幾顆奶糖回來了。

閻埠貴這人平時就愛佔點小便宜,他第一個搶到了一顆糖,高興地說:“李前,恭喜你們,祝你們白頭到老,早生貴子!”

“喲,還是奶糖呢!”他接著說,“李前,你能不能稍等會兒,我去把孩子叫來,讓他們也沾沾喜氣。”

李前點了點頭,心裡明白閻埠貴就是想回家叫孩子來拿糖。不過這些都是他準備的喜糖,越多人祝福越好,他也就不計較了。再說,他每個月都有糖票,從來沒用過,都換成糖存起來了,就等著這一天呢。存起來的糖放多久都不會壞,拿出來還是跟新的一樣,所以不用擔心奶糖會過期。

沈秀萍挨著給院子裡的人發糖,大家一邊接糖一邊說著祝福的話。雖然每人只有一顆,但看到是奶糖,大家都特別珍惜。大人們把糖裝進口袋,打算哄孩子的時候再拿出來。只有孩子們天真爛漫,剝開糖紙就吃。

棒梗拄著柺杖看到李前在分糖,臉色一沉,大聲喊槐花和小當回家。小當卻不願意,她也想吃糖,於是跑過去學著別人的樣子對沈秀萍說:“漂亮姐姐,恭喜你和李警官。”

沈秀萍也給了她一顆糖,小當高興得像撿到了寶貝,拿著糖就跑了。

何家那邊,何大清對傻柱說:“你看看,大院裡比你年輕的都結婚了,你也該抓緊了。”

“還不是因為這些年我不在家,你才拖到現在。”

“你和你妹妹都沒物件,真是讓人操心。”

“這都怪易中海那個老傢伙,要是他沒騙走咱們家的錢,你妹妹說不定都考上大學了。”

傻柱問:“那易中海冒充你給我寫信,你一點都沒察覺嗎?”

何大清說:“你每次寄來的信,都是白寡婦念給我聽的,我哪有時間仔細看?我就知道那個女人沒安好心。現在想想,原來是被易中海和白寡婦合夥騙了。”

傻柱驚訝地看著何大清:“這是怎麼回事?”

何大清說:“我這幾天仔細想了想當時的經過。當初我和易中海一起去八大胡同,認識了白寡婦。後來易中海跟我說上面要查成分,說咱們家是小地主。我聽說小地主得接受教育和改造,當時我就慌了,趕緊找人幫咱們家改成貧農。正好白寡婦說她要回保定,我就和她一起走,也是為了掩人耳目。我想著有我寄給你們的錢,成分也改成了貧農,就算我不在,你們也不會過得太差。誰想到這錢被易中海這老傢伙給截了。這個老傢伙,你看看你妹妹,直接送他進監獄都不為過,你還天天叫他易大爺。你連你妹妹都不如。”

何大清說完還是氣不過,又打了傻柱一下。

傻柱捂著脖子,氣呼呼地說:“雨水也不是甚麼好人。她先去找二大爺,也沒告訴我,開大會我才知道的。她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哥哥?”

何大清沒好氣地說:“雨水知道你靠不住,所以才沒告訴你。我要是知道你為了兩個老寡婦差點餓死我閨女,我早就回來收拾你了。我閨女從小到大,我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你有甚麼資格打她?”

何大清說完又打了傻柱一下。

傻柱疼得直叫喚:“爸,你別打了,這事都是我的錯吧?難道你就沒錯?”

何大清說:“我錯就錯在太相信你,沒想到你這麼傻。不然現在雨水早就是大學生了,哪至於去棉紡廠幹活。要是咱家出個大學生,那可真是祖墳冒青煙了,全都被易中海這老傢伙給吹滅了。”

傻柱說:“女子無才便是德,讓她讀那麼多書幹甚麼?不讀書都這麼厲害,讀了書還不翻天了?現在雨水過得也不錯,自己住個院子多自在。我覺得,爸,一個姑娘家單獨住院子不太好。”

傻柱一張嘴,何大清就知道他想說甚麼。

何大清瞪著眼睛問:“你想幹甚麼?”

傻柱摸了摸腦袋說:“爸,我是這麼想的,我現在正找物件呢。要是我能有個自己的院子,找物件也方便點。姑娘沒院子也能嫁出去,男人沒房子可不一定能娶上媳婦。你不是還想早點抱孫子嗎?雨水和我已經斷絕關係了,你跟她說說,讓她跟我換房子,我住的屋子給她,她的院子歸我怎麼樣?”

何大清一聽這話,火冒三丈,抄起鞋就朝傻柱腦袋上砸了一下:“你給我死一邊去,大白天做甚麼白日夢呢?甚麼歪門邪道學不會,偏學會惦記你妹妹的東西。你找不到物件是因為你眼光太高。長得醜還想著天上掉餡餅,想娶嫦娥你去問問王母娘娘答不答應!”

傻柱縮著脖子嘟囔:“這不是你讓我這麼說的嗎?我說了你又打我。爸,你能不能給我點面子,別動不動就動手,我也是大人了,不要臉嗎?”

何大清啐了一口:“呸,你真要臉就自己想辦法掙錢,找個物件。別在家裡惦記你妹妹的東西。趕緊滾,我不想看見你這個玩意兒。”

傻柱剛要起身,外面有人敲門,他過去開門,雨水走了進來。看到傻柱,雨水沒打招呼,直接衝屋裡喊了一聲“八零三”,然後就朝何大清走過去。

傻柱心裡嘀咕:我這麼大個人站在這兒,她愣是看不見,拿我當空氣呢?

不過傻柱瞧見雨水來了,便打定主意留下來,看看能不能找機會跟她說上兩句。

雖說雨水已經跟他斷絕來往了,但名義上他仍是她哥。

雨水樂呵呵地說:“爸,我都上班好幾天了,這棉紡廠的工作還行。”

“我現在每個月能掙十八塊七,雖然不多,但這才剛開始嘛。”

“等我轉正後,工資每月還能漲三塊呢。”

“爸,這是我給您買的衣服,上次見您穿的那件都洗得發白了,今天上街碰巧看見一件特別適合您的衣服,就買了。”

何大清見雨水來了,也樂開了花,臉上難得綻放出笑容:“雨水,以後來就來了,別老給我買東西。”

“咱們是一家人,何必這麼客氣?”

“你就是空手回孃家,爸也不會說甚麼。”

“一家人每次來都帶東西,那多見外。”

雨水回應道:“好好好,都聽你的,爸,不過您得先試試這衣服合不合身。”

“我都跟店員說好了,要是不合適她會幫我換。”

“這次真是我運氣好,碰到這個嘓營店的店員態度不錯。”

“平時他們一聽說要換,臉就拉老長,說甚麼‘東西賣出去了,一律不退’,然後還翻白眼,我生氣也沒處說理去,哈哈。”

見雨水堅持讓自己試新衣服,何大清便笑著換上了。

屋裡,何大清正換著衣服,雨水先出來在外面等著。

傻柱也跟著出來了,瞅了雨水一眼,說道:“雨水,你現在過得挺滋潤!”

雨水板著臉,既不搭理傻柱,也不接他的話茬。

傻柱見雨水不理自己,便說:“雨水,你還在生我的氣呢?差不多得了。”

“那件事你又沒吃虧,再說了,你現在有房也有工作了。”

“你看看我,被廠裡開除了,連工作都沒了。”

“現在天天還得在院子裡住著伺候咱爸,我爸動不動就打我罵我。”

聽說傻柱被廠裡開除,雨水冷冷地說:“那是你自找的,廠裡開除你肯定是有原因的。”

“不然人家為甚麼只開除你?”

“要不是我爸非要住這兒,我早就把他接到我那兒了,不用聽你在這埋怨我爸。”

聽了雨水的話,傻柱眉頭一皺,瞪著眼睛說:“你這是甚麼態度,雨水,甚麼叫自找的?”

“我這樣了,你還說我自找的,怎麼不心疼我一點?”

“你還有良心嗎,雨水?”

“你是怎麼長大的?”

雨水哼了一聲,冷笑了一下:“我怎麼長大的?你好意思問我?”

“我記得小時候你天天不回家,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裡,我餓了家裡也沒吃的,餓得實在不行,我就去各家各戶討飯。”

“別人都不信,我有個當廚子的哥哥,但我卻天天餓肚子。”

“這麼多年你知不知道我是怎麼熬過來的?”

“何雨柱,我一直盼著快點長大,長大了就不用捱餓了。”

“那種餓得心慌意亂,恨不得從牆上摳牆灰吃的滋味,你肯定不知道吧?”

“要不是院裡還有你家的人可憐我,現在世界上早就沒何雨水這個人了。”

傻柱摸了摸鼻子說:“這……我不是上班忙嘛,我不上班咱倆都得餓死。”

“再說,院裡還有易大媽、聾老太太,怎麼可能把你餓死呢?”

聽到傻柱又提起聾老太太,雨水擦了擦眼角,氣笑了:“呵!聾老太太?她對你和顏悅色的,就因為你能給她做好吃的。”

“聾老太太不止一次像賈張氏那樣說我是潑出去的水,賠錢貨,不值得對我好。”

“你以為她聾老太太是甚麼好東西?”

傻柱大聲說:“我不許你這麼說聾老太太,她年紀比咱們大。”

“再說,她現在也挺可憐的。”

雨水直接懟回去:“既然你說聾老太太可憐,那你把她接你家當祖宗供著。”

“正好你現在被廠裡開除了,把你老祖宗接回來好好照顧著。”

“也別想著娶媳婦的事了,反正你心裡除了秦淮如就沒別人。”

“這輩子你就圍著賈家和聾老太太轉吧,當他們的狗孫子,當棒梗嘴裡的傻叔吧。”

傻柱一聽,火一下就上來了,衝著雨水揚起巴掌:“雨水,你別太過分了,我比你年長,你聽聽你說的這是甚麼話?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我就不姓何。”

正要衝過去時,門吱呀一聲開了,何大清從屋裡衝了出來,一腳就把傻柱踹到了臺階下面:“我還活著呢,輪不到你來管教雨水。”

“你這膽子也太大了吧,老子在這兒,你敢動我閨女?”

“我看不打你都不行。”

說完,何大清幾步走到臺階下,抓住傻柱的衣領,左右開弓地扇他耳光。

傻柱被打得直嚷嚷:“你又打我,我都這麼大了,還打我嘴巴子。”

“讓我以後怎麼見人?”

傻柱話剛說完,沈秀萍和李前正好發喜糖發到中院。

看見何大清騎在傻柱身上教訓他的樣子,沈秀萍小聲對李前說:“哎喲,這大院可沒咱們鐵路大院和睦。”

李前笑著說:“你就當看熱鬧吧,正好打發時間。”

沈秀萍忍不住笑出聲來。

雨水瞧見是李前,旁邊還站著一個沒見過的漂亮姑娘,便笑著迎上去:“李前哥,你也放年假啦?”

李前搖搖頭:“我們哪有甚麼年假,大過年的還得有人值班。”

“好幾天沒見你了,搬出去住得還習慣嗎?”

雨水點點頭:“李前哥,我現在上班了,在棉紡廠當女工。”

“日子肯定是比以前強多了,至少不會餓肚子了……”

說完,雨水笑著看向沈秀萍問道:“李前哥,你也不介紹一下,她是誰?”

李前還沒開口,沈秀萍就主動介紹自己:“我是沈秀萍,是李前的媳婦,我們今天領證了,過來發喜糖的。”

聽了這話,雨水驚訝得半天說不出話來:“不是吧,李前哥,你這也太快了吧!”

“我沒聽說你交女朋友,這就成家了。”

“嫂子這麼漂亮,跟仙女下凡似的,跟李前哥真是天生一對。”

“我是何雨水,以後叫我雨水就行。”

說完,雨水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有些嫉妒。

嫉妒的是沈秀萍竟然嫁給了李前。

酸澀的是,她心裡那份感情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已經沒機會了。

沈秀萍笑著從兜裡掏出一把奶糖遞給雨水:“謝謝你,雨水,來,吃喜糖。”

雨水接過糖,說:“謝謝嫂子,恭喜李前哥和你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何大清也咧著嘴笑道:“李前,恭喜你了,這就把婚給結啦?”

“你倆一個帥一個小夥兒靚姑娘,將來生的孩子指定是龍鳳胎。”

何大清心裡頭對李前那是滿滿的感激。

因為雨水能有今天,多虧了李前當初幫襯了一把。

雖說傻柱被開除跟李前也有點關係,但何大清可沒埋怨他。

自己兒子甚麼德行,自己最清楚。

要是傻柱不主動找事兒,人家也不會動手。

其實李前已經給傻柱留了很大的面子了。

不然的話,當時李前要是較真,把傻柱以前偷家裡飯菜的事兒抖摟出來,鬧到保衛科去。

傻柱可就不只是丟工作那麼簡單了。

輕的關起來受教育,重的還得坐牢賠錢呢。

李前道謝之後,帶著沈秀萍繼續去下一家發喜糖了。

傻柱直接被無視了。

看到雨水和何大清都有喜糖,就自己沒有,傻柱氣得嘟囔:“憑甚麼不給我喜糖?”

何大清說:“你杵那兒跟根木頭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啞巴呢。”

“恭喜都不會說?不說還想吃糖?要是我,也不給你。”

“瞧瞧人家,比你歲數還小呢,都結婚了。”

“你呢,還是個光棍一條。”

說著,何大清又狠狠扇了傻柱一巴掌,打得傻柱縮著脖子。

跟縮在烏龜殼裡頭一樣。

進了屋,何大清說:“雨水,要不你先別上班兒了,再復讀一年看能不能考上大學。”

“我覺得你挺聰明的,不至於一輩子在棉紡廠當女工。”

“你要想上學,爸供你,甚麼都不用操心,一門心思讀書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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