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對方是個女人,顏值也絲毫不遜色於她。
關鍵是這身簡單的打扮,散發出的氣質,比她這個醫生還要讓人羨慕。
沈玉萍更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一旁的楊局長自豪地說:“你們可不知道。”
“我們的田莉莉田教授,今年才二十三歲,學識淵博,還會好幾種外語呢。”
“她出身於書香世家,是個名副其實的才女。”
“留學回來後,被聘請為雙成大學的教授!”
“還是我們研究機構的研究員!”
聽了這話,李前忍不住感到吃驚。
要知道,雖然新嘓已經成立。
但在這個年代,上過學的人並不多。
出嘓留學的人更是寥寥無幾。
雖然,出嘓留學不一定代表能力強。
但這位田莉莉才二十多歲,就被雙成大學聘為教授。
能力肯定是毋庸置疑的。
難怪。
發生了這樣的事,她也會來到現場。
估計是看中了她懂多嘓語言的本事。
剛才地上那個人掉出來的東西里,有一些外文資料,自然需要懂的人來處理。
田莉莉看了看被控制住的“吳大龍”,對楊局長說:“這個人,應該就是一直在逃的吳麻子,也是之前剿滅敵特行動中的重要人物。”
“這次抓住吳麻子,是一個重大突破。”
“不過他頭骨受了重傷。”
“先送醫院吧。”
“別讓他死了。”
楊局長一聽高興極了。
沒想到,這次李前抓到的是條大魚。
李前也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巧。
想起昨天張強三個人還唸叨著他們的老大吳麻子。
結果吳麻子就這麼現身了。
田莉莉奇怪地看了李前一眼,說道:“我有點好奇,他是怎麼受傷的。”
楊局長笑著說道:“要是說因為花生砸的,你肯定不信。”
“先把這傢伙送去治療,等他好了再好好審訊一番。”
“李前,你今天又立了大功,等事情查清楚之後。”
“抓住敵特,上面可是會給予獎勵的!”
李前笑著回答道:“楊局,這也多虧了你帶著大家及時趕到。”
“還有田教授的慧眼,才沒讓這個狡猾的吳麻子跑了!”
其他人一聽,都感激地看著李前,要知道抓住敵特可是大功一件,本來整個事情都是李前一個人的功勞。
但他每次都會把最後審問的功勞分給大家。
讓大家都有功勞可拿,局長也很喜歡這個小同志,所以只要是李前報上來的獎勵,局長從不猶豫就直接簽了。
而整個局裡,只有李前能拿到獎勵,卻沒人嫉妒。
沒錯,誰都沒嫉妒。
因為大家都明白,如果李前獨吞功勞,拿的獎勵會比現在多得多。
正因李前的到來,這裡的民警大部分都升職了。
因為他們都有功勞,按資歷來說,升職太快了。
但因為立了一等功、二等功,所以不管是內勤還是外勤,工資都漲了。
就在這時,牛大力掙脫了父親的手,從人群中衝出來撲進李前懷裡。
“李前叔,你教我怎麼用花生米打壞人行不行!”
“以後你就當我師傅了!”
“師傅,你教我用花生米打人吧!”
嗯???
李前眼神一動。
把剛才還像個小孩子一樣的牛大力拉了起來。
“學甚麼花生米打人,回家老老實實去上學。”
牛大力沒放棄,抱住李前的腿說:“我不,上學哪有花生米打人有意思。”
“等我學會了,看汪心和蔡曉年還敢不敢合夥欺負我。”
“到時候我非得狠狠揍他倆一頓不可!”
周圍的人看著牛大力噘著嘴,一臉氣鼓鼓的樣子。
不由自主地都笑了。
牛大力這小子不噘嘴還好,一撅嘴就像只大嘴猴。
“大力,你這小子又調皮了是不是?快放開李前叔叔的腿聽見沒?”
“再這樣耍賴,看我不收拾你!”
現在這個年代。
不像以後那樣,交點錢就能認個師傅。
當別人的師傅,可是要負責任的。
徒弟要是學不好,以後在外面打著師傅的名號惹事,師傅的名聲也會受影響。
自己也不是甚麼愛當師傅的人。
更沒有那種喜歡教人的興趣。
再說牛大力為甚麼要學用花生米打人,李前心裡跟明鏡似的。
不過是為了在同齡人面前炫耀罷了。
李前更不想當他的師傅。
“不是,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一直躺在地上被當成豬一樣對待的吳麻子現在委屈極了,也後悔極了!
哎,真後悔今兒個出門沒瞅瞅黃曆,撞上個力大如牛的小夥子!
他要是曉得李前只是想抓把花生米嚼嚼,
他肯定不會那麼快就動手。
因為在吳麻子看來,這**太簡單了。
所以他直接就朝著李前撲過去了。
現在吳麻子慫了。
因為他明白,自己再反抗就得挨收拾了。
吳麻子這人挺識相,知道自己這回是真的輸了,就沒再想著耍甚麼詭計。
老老實實趴在地上,被李前壓得動彈不得。
也就是因為他識相,才活到現在沒被幹掉。
不光沒死,還攀上了不少大人物的關係,做起買賣來了。
慢慢也就洗白上岸了。
誰承想在這兒栽了跟頭,他只恨自己剛才不夠謹慎。
又恨今兒個出門沒帶倆小弟。
不然說不定早就逃之夭夭了。
哎喲,這臉好疼!
要流血了!
雖然心裡頭七想八想的,但現實就是眨眼的功夫。
吳麻子一直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這也是他不敢再有其他念頭的主要原因。
楊局長瞅著地上的吳麻子,給手下使了個眼色,說道:“帶走!”
吳麻子被帶走後。
李前說:“局長,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我回去歇著了。”
局長點點頭:“行,我知道了。”
“今兒個多虧了你,案子結了,給你漲兩級工資!”
手下已經彙報過了,要給李前漲兩級工資,他也同意了。
因為李前這回可是立了大功。
加上這次的功勞,再漲一級都沒問題。
李前說:“局長,一下漲兩級,那我一個月光工資就有七十五塊五了。”
局長說:“這是你應得的,再說了,現在你還在乎這點錢嗎?”
“你的獎金早就超過工資了!”
李前心想,雖說自己看不上這點小錢,但誰不想工資高點呢。
誰會嫌錢多!
蔡大年的媳婦哭著說:“楊局長,拜託你們一定要好好審審吳麻子,我就想知道我弟弟吳大龍到底還活著沒。”
局長點頭答應後,就帶著人走了。
大院裡的人也都回去了。
漸漸地,大院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那時候的人都很實在。
晚上沒甚麼事兒,早早就睡了。
畢竟新中嘓才成立十幾年,經歷了上百年的戰亂,大家對和平的日子格外珍惜。
……
第二天,沈秀萍一早就去上班了。
李前知道,沈秀萍昨天是找人替班了。
那時候還沒有雙休日,一週就休息一天。
沈秀萍的休息時間和他們不一樣。
他們是上一天班休兩天。
而沈秀萍則是每週休息一天。
昨天是週二,本來她該上班的。
李前起床後就開始忙活做飯,做好後就端著飯去了鐵路職工醫院給沈秀萍送飯。
到了醫院門口,他跟門衛說了下情況。
等了幾分鐘,沈秀萍就從醫院裡跑了出來,開心地說:“李前,你怎麼來了?”
李前笑著回答:“我一會兒就要交班,家裡做了飯,特意給你送過來!”
沈秀萍高興地接過飯盒,驚訝道:“怎麼這麼重?”
“你吃了嗎?”
李前點點頭:“我來的時候已經吃過了。”
“你也趕緊回去吃,要不就涼了!”
“要是吃不完,你就分給同事一起吃吧!”
“好啦,不耽誤你工作了,我得先去趟所裡,然後就去上班。”
沈秀萍依依不捨地點點頭說:“下次你休息的時候,我給你做飯吃!”
李前點點頭,轉身就走了。
看著李前走遠,沈秀萍背後傳來一聲輕笑:“還看?人都走遠看不見了,再看就成望夫石了你!”
聽到這話,沈秀萍嬌嗔道:“秀,你怎麼又拿我開玩笑!”
說話的是她的同事李秀。
李秀笑著說:“這位就是讓咱們院裡那些單身姑娘眼饞得不行的李前吧,長得真帥氣!”
“你們倆是不是談上了?”
沈秀萍羞澀地笑了笑,沒有否認。
因為她心裡清楚,要是自己反駁,這位同事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畢竟想追李前的人可不少。
她可不想把這麼好的機會拱手讓人。
醫院裡惦記李前的女醫生可不止一個。
沈秀萍說:“走吧,回去嚐嚐李前給我送的飯!”
“他的手藝真的很棒。”
李秀似笑非笑地說:“是嗎?那我可得好好嚐嚐!”
說完兩人進了科室,李秀吃了口,誇讚道:“秀萍,沒想到李前做的飯真的很好吃!”
“你可真是撿到寶了,這麼好的男人被你搶到手了。”
李秀心裡頭雖然嫉妒沈秀萍,但她也明白自己沒機會。
沈秀萍已經先下手為強了。
如果不是自己沒機會接觸李前,她早就和沈秀萍爭個高低了。
她想讓李前自己選。
到了所裡,胡永奎也在,他說:“李前,昨天我陪著你師孃回孃家去了,晚上沒回來。”
“沒想到你又立了這麼大的功勞!”
“和沈秀萍怎麼樣了?”
聽了胡永奎的打趣,李前笑著說:“有進展,要是成了,一定請你喝酒。”
胡永奎笑道:“你小子最近低調點,把咱們鐵路的‘一枝花’摘走了,不知道多少小夥子想找你算賬呢!”
“小心捱揍!”
李前興奮地說:“真的?要是真這樣,我可得炫耀炫耀了,我還沒遇上能和我過上三招的人呢。”
李前說完,胡永奎苦笑著說:“你這小子力氣也太大了吧,幾顆花生米就把人臉砸開了花,誰敢跟你動手?”
“他們也就只能在背後嘀咕嘀咕你罷了!”
李前挑了挑眉:“背後嘀咕我?”
胡永奎說:“哪是甚麼背後嘀咕,我估摸著,天天都在背後詛咒你呢!”
李前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詛咒就詛咒唄,又不掉肉,我又聽不見!”
這時,打著哈欠的楊局長走過來,明顯昨晚沒睡好。
李前問:“局長,吳麻子招供了沒?”
楊局長打了個哈欠,擺擺手,苦笑著說:“別提了,這吳麻子嘴硬得很。”
“我們所裡的人甚麼招都用了,愣是甚麼也沒問出來。”
“要是再問不出,沒證據,還真不好定他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