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這麼明顯的陷阱她都看不出來?
還是故意要炫耀,非得去許大茂家吃飯?
還特意搬進四合院住,也不知道她圖甚麼。
不管甚麼原因,婁曉娥都不值得同情。
而許大茂更不是個玩意兒,這小子肯定是見婁曉娥有錢了,才打的她的主意。
他和秦京如一合計,就想設計一個仙人跳。
先把婁曉娥灌醉,然後讓許大茂和她睡一塊兒。
接著秦京如出來捉姦,說婁曉娥睡了她的男人。
婁曉娥為了面子,只能任由他們兩個人勒索。
許大茂聽了李前的話,著急地說:“別,我都快被吊死了!
這繩子都快把我勒死了!
這事兒都是秦京如出的主意,我甚麼也沒幹!
飯是她做的,衣服也是她脫的!”
秦京如一聽這話,氣得直罵:“許大茂,你還是個男人嗎?
關鍵時刻把你老婆推出來背鍋?
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你壓根兒就不是個好東西。
這事兒是我做的沒錯,但我要是不說服你,我能做成嗎?”
“這事兒說白了,你許大茂的錯最大。”
李前瞅著許大茂和秦京如這對夫妻開始互相撕咬,覺得挺逗。
讓他沒想到的是秦京如。
當初秦京如剛進院子那會兒,又黑又土的農村姑娘,連正眼都不敢瞧人。
沒想到跟許大茂過了幾年,也被許大茂給帶壞了,變成一個心眼兒小、手段毒的人。
這兩人真是天生一對,絕了!
一個陰險,一個毒辣。
許大茂聽了秦京如的話,氣得直跳腳,罵道:“秦京如,你這個臭婆娘,能不能閉上你的嘴?
是不是想害我坐牢,好找個男人霸佔我的房子,你倆過好日子?呸,你做夢!”
秦京如被許大茂這話給激怒了,也罵道:“呸呸呸,許大茂,你這張狗嘴能吐出象牙來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八大胡同嫖娼。
要不是因為你嫖得太多,你弟弟怎麼就不行了?
我又怎麼就生不了孩子?
你這個缺德的玩意兒,老孃跟著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楊奇還是個單身漢,聽了秦京如的話,臉都紅了,尷尬得要命。
這兩口子真是讓他開了眼了,這種話居然能當著外人說?
楊奇甚至都想捂住耳朵,怕再聽下去會聽到更難聽的話。
幸好這時外面有人敲門,婁曉娥走了進來。
瞅見許大茂被吊在房樑上,她二話不說,一把奪過楊奇手裡的鞭子,狠狠地抽了許大茂三下,又抽了秦京如兩下,這才解了氣,放下鞭子說道:“李前,我覺得這事兒還是別報警了。
我以後還要在四九城投資呢,要是報了案,我臉上往哪兒擱?以後還怎麼見人?”
婁曉娥擔心這事兒傳出去,被人亂嚼舌根,她本來和許大茂甚麼也沒發生過,但一傳十十傳百,最後還不知道會被傳成甚麼樣。
她覺得丟臉比甚麼都重要,寧願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過,雖說她不想報警抓許大茂,但她也不想就這麼放過他。
李前笑了笑,說:“只要你們雙方都樂意不報警,我為甚麼要逼著你們去報案?”
婁曉娥點點頭,說:“不好意思,李前,今天麻煩你了,改天我一定親自登門道謝。”
李前擺擺手說:“別客氣,我沒幹甚麼。
既然你都不打算報警,我也不多說了。
剩下的事兒你們自個兒解決吧!”
說完,李前就回家了。
婁曉娥自己都不打算報警,再待下去純屬浪費時間。
李前回到家後,先抱起兒子,摸著他的小臉說:“兒子,以後不許隨便進別人家,聽見沒?
長大了得慢慢學著懂規矩,要是看見別人家的腌臢事兒,想抽身就來不及了,知道不?”
小寶咿咿呀呀地說著,因為剛開始學說話,李前壓根兒聽不懂,還得靠沈秀萍翻譯,沈秀萍笑著說:“他說他知道,以後再也不敢了,還讓爸爸原諒他呢。”
李前有些驚訝地看著小寶,問沈秀萍:“他是這個意思嗎?
我怎麼就聽見他哼了兩聲,你卻能翻譯出這麼多詞?
這些是你自己編的吧,秀萍?”
小寶似乎理解了李前的話,嘰裡咕嚕又說了幾句,接著摟住李前的臉,張開嘴就一頓亂親。
親得李前滿臉都是口水。
李麗看到這一幕,笑得直不起腰:“咱們小寶太能耐了,都會猛虎下山那一套了。
等他長大了,肯定比爸爸還厲害,是個真正的男子漢,哈哈哈!”
李前無奈地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口水。
沒轍,沈秀萍和李麗對小寶那是寵愛有加。
自從有了小寶,小寶在家裡的地位直接從第一滑到了最後。
李前心裡暗自琢磨,甚麼時候能讓沈秀萍再給自己生個閨女就好了。都說閨女是爸爸的小棉襖,這閨女肯定比兒子更聽話、更貼心。
隔壁,婁曉娥抬頭盯著許大茂說:“許大茂,今天這事兒我先暫且不報警。
但我跟你沒完,你給我聽好了,你要和秦京如趕緊搬出這個四合院,滾得遠遠的。
以後別讓我再瞅見你們,見一次打一次。”
許大茂一聽就急了,說:“娥子,你別太過分了。
這房子是我爸媽留給我的,我不住這兒住哪兒?
除非我死了,不然我是不會搬出去的。”
婁曉娥眯著眼瞅了許大茂幾秒,才冷冰冰地說:“不搬是吧?那從今往後,你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說完這句話,婁曉娥氣呼呼地走了。
賈家這邊,秦淮如做完飯後,讓小當去叫易中海過來一塊兒吃飯。
反正易中海現在一個人住,自己也不願意做飯洗衣服這些事。
不如她來替他幹,不過秦淮如可不是那麼好心。
她之所以主動叫易中海來吃飯,是因為她知道現在自己很難再找個好男人。
三個孩子眼看就要成家了,哪個男人願意娶她這樣一個帶著三個娃的女人?
光是給棒梗找媳婦,就花了不少錢。
誰願意為沒有血緣關係的繼子花這筆冤枉錢呢?
與其一個人孤零零的,還不如找個男人,至少有人幫忙一起攢錢,她也能輕鬆點。
易中海來到秦淮如家裡,看見桌上只有一碟鹹菜、一盤炒白菜,還有一盤黑麵窩頭。
旁邊的鋁鍋裡煮了一大鍋粥,稀得都能照出人影來。
易中海心裡犯嘀咕:叫我去吃飯,就給我吃這個?
這飯比他自己在家吃的還差!
好歹他一個人吃飯,也總得有個像樣的菜。
隔三差五,他還會炒個蔥花雞蛋補補身子。
買點花生米,就能吃得有滋有味。
易中海挺在意自己的身子骨,他知道身體才是本錢。
一個好身體比甚麼都重要。
誰讓他沒孩子呢?
萬一哪天把自己累垮了,躺在床上沒人照顧,誰來伺候他?
俗話說,久病床前無孝子。
要是真癱了,只能靠錢請人伺候。
秦淮如看到易中海進來,熱情地招呼道:“易大爺,快坐。
我想著你一個人,以後別做飯了,來我們家吃吧。
反正也不費事,多一雙筷子而已。
省得你做飯洗碗的麻煩,我一個女人做這些更合適。”
易中海笑著說:“偶爾來吃一頓兩頓還行,天天來我怎麼好意思?
再說鄰居們會說閒話的。”
秦淮如說:“別人愛說甚麼就說甚麼去吧。
但易大爺,你就願意過這種每天回家都是冷鍋冷灶的日子嗎?
難道你不想像以前那樣,回家就有熱飯吃,洗衣服這些事也不用你自己動手?
現在院子裡的人每次看到你出來洗衣服洗菜,背後都在說閒話,多難聽。”
易中海最要面子了。
一聽有人背後議論他,趕緊問:“他們都說我甚麼了?
我洗個菜、洗個衣服是我的事,他們有甚麼好說的?”
秦淮如拿起一個窩頭咬了一口,又夾了一筷子菜塞進嘴裡,邊嚼邊說:“他們說你現在已經沒以前風光了,連個媳婦都娶不上。
這些雞毛蒜皮的家務事還得自己動手幹。
有人說你現在還不如何大清呢,至少人家是何豐澤園的大廚。
你現在甚麼也不是,幹甚麼都不行,賠錢第一名,
把自家養老的錢都賠光了。
易大爺,這些都是真的嗎?你現在連自己的養老錢都沒有了?”
秦淮如這麼說,其實是為了打聽易中海到底還有多少錢。
要是她甚麼都不圖,也不會讓易中海來吃飯了。
再說,易中海年紀這麼大了,她要是真不圖甚麼,恐怕早就忍著噁心跟傻柱在一起了。
雖然傻柱長得醜,但好歹是個廚師。
要是真跟了傻柱,至少每天能吃香的喝辣的。
易中海一聽秦淮如在打探他的養老錢,心裡頓時警覺起來,搖了搖頭說:“吃飯吧,淮如。
那些人說的話你還當真?
你看我自己連孩子都沒有,我不給自己留點錢,以後老了豈不是要餓死?”
秦淮如聽了心想,這易大爺肯定還有錢。
只要對他再好一點,時間一長,不怕他死心塌地為自己效力。
秦淮如點點頭,說道:“易大爺,你能不能幫小當找個工作?
實在不行,給她找個物件也行。
這孩子都長大了,天天在家也不成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