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想了想，說：“找工作恐怕是沒辦法，我現在這個樣子你也知道。
不過找物件這事我可以幫忙問問以前的工友。
哎，說起來我都忘了，你自己不是在車間上班嗎？
讓別人幫小當物色一個合適的，我這現在人走茶涼，
在工友面前說話可沒你管用。”
秦淮如嘆了口氣，說：“唉，別提了易大爺，我之前就是因為在廠裡和傻柱那檔子事，
把名聲給搞壞了。
現在誰家要是想給我閨女說親，都沒人願意。
她們說的話簡直難聽死了，說甚麼有我這麼不檢點的媽，
女兒肯定也不是好東西。
氣死我了。”
小當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筷子“啪”地一聲摔在桌上，怒道：“甚麼？媽，我還沒嫁人呢，名聲就被你給毀了。
以後我還能找得到好物件嗎？
你能不能管好你自己？我都快被你氣死了。”
說完，小當飯也不吃就衝了出去。
秦淮如氣得罵道：“你個死丫頭，自己找不到物件還埋怨我。
易大爺，你說這可怎麼辦呀？我都快愁死了。
棒梗沒媳婦，小當也嫁不出去。”
易中海聽了，眼睛一亮，心裡馬上有了主意，說：“淮如，這不是挺好的嘛，小當沒物件，棒梗也一樣。要不你拿小當去跟棒梗換個媳婦……咱們找個有閨女又有兒子的人家，把小當嫁過去，再把他家的閨女娶來給棒梗當媳婦。這樣一來，彩禮錢都省了。”
秦淮如聽後覺得主意挺好，但這事得雙方同意才行，不然有一個人不願意，這事兒就泡湯了。
秦淮如深知棒梗的性子，他找老婆不僅要臉蛋漂亮、身材苗條，還得有份穩定的工作，這樣帶出去才有面子。而小當長得也漂亮，只要她願意，就憑這美貌，說不定真能給棒梗換個漂亮媳婦回來。
想到這裡，秦淮如忍不住高興地對易中海說：“易大爺，還是您點子多。”
閻家這邊，閻埠貴跟媳婦抱怨：“你說這事兒鬧的，婁曉娥搬進四合院後，家裡全亂套了。我看不光許大茂和秦京如惦記婁曉娥的東西。”
就連老易也琢磨著怎麼從婁曉娥那兒撈點好處。閻埠貴媳婦笑著說：“別說老易想佔便宜，我也想過。婁曉娥那麼有錢，不佔便宜不是傻嘛？不過咱也沒那機會。要是有機會，我也想去試試。”
閻埠貴點點頭：“是，可惜咱家沒許大茂那運氣。我要是他，肯定不會那麼急。許大茂今天這做法太蠢了。他要能對婁曉娥好點，時間長了她還不甚麼都給他？以前她在四合院時我就看出，這女人心軟，也沒甚麼心機。”
閻解成插話：“爸，你要是有機會，幫我問問婁曉娥願不願意給我飯店投資？要是能投錢，我的飯店就能擴大了。等我飯店做大了，賺的錢比現在多了去了。”
閻埠貴心裡直翻白眼，心想：你飯店擴不擴大跟我有甚麼關係？我甚麼好處都撈不著。你賺再多，我連湯都喝不上。這閻解成平時真摳門，把客人剩下的菜當福利發給員工，說是獎勵。一年到頭，我和他媽連他飯店裡的一口菜都沒吃上。別說吃飯了，連飯店都不讓進。以前他還讓他媽去後廚幫忙，每月給工資。結果有一次他媽從後廚帶了碟鹹菜回家，他就把她開除了，再也沒讓她去過飯店。
傻柱家這邊，傻柱一邊喝酒，一邊吃著何大清從豐澤園帶回來的菜，邊吃邊挑剔：“爸，這道菜火候過了，芹菜都煮爛了。肉也不夠嫩，燒的時候火候不夠，鍋氣也不足，味道根本不對。豐澤園現在的廚師是不是不行了？”
何大清瞪了傻柱一眼，把飯盒拉到自己那邊，不滿地說：“嫌不好吃就別吃。吃個飯還挑三揀四，你這是怎麼了？去豐澤園吃一頓飯要多少錢？你一分錢沒花。愛吃吃，不愛吃拉倒。”
傻柱笑了笑，又把菜拉回來：“爸，你這脾氣怎麼這麼急呢？不讓我說話了？我知道這菜不是你做的，你肯定做不出這麼難吃的。別人做的菜我點評一下怎麼啦？我可是你兒子，他們和你是同事，下班了你也別繃著臉，咱爺倆喝點酒，聊聊同事的壞話，這也算放鬆一下嘛！”
何大清聽了，露出一絲苦澀。桌上的這些菜，其實都是他自己炒的。他發現自己味覺退化已經有一段日子了，但一直沒告訴任何人，怕老闆知道了把他辭了。連傻柱都不知道這個秘密。一個廚師沒了味覺，就算憑經驗炒菜，味道也會和以前不一樣。剛開始可能不明顯，但時間久了肯定會暴露。
何大清現在很苦惱，他才不到六十歲，味覺就開始退化了。難道他以後就不能再當廚師了嗎？他不甘心。當廚師不僅是個賺錢的活兒，更是他引以為傲的本事。在豐澤園的後廚裡，有三個廚師，其中尤以何大清的譚家菜最拿手。每天他的桌子都是最快翻檯的。很多來豐澤園的客人都是衝著他來的，就連老闆見了他都得客氣三分。這一切都是他自己打拼出來的，他不想就這樣失去一切。畢竟，豐澤園可是四九城裡數一數二的大飯店。在這兒幹活，說白了就是給自己找個正經事兒幹。一出去說是在豐澤園當廚子，同行都會給幾分面子。
傻柱看著何大清，忍不住問：“爸，你這幾天到底怎麼了？整天悶悶不樂的，是不是那白寡婦又回來煩你了？還是你又看上哪個女人了？你放心，只要不是白寡婦，你看上誰就帶回來。我保證對她客氣，不會讓你為難。不過有一條，你不能逼著我喊她媽。這世上我媽只有一個，除了親媽，其他人我最多叫聲姨！爸，我能主動喊姨已經不錯了……”
傻柱還沒說完，就被何大清打斷了。何大清瞪著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摔，大聲說：“傻柱，你能不能閉嘴別嘮叨了？你才多大，怎麼比個碎嘴婆娘還愛說？你連老婆都沒有，也沒給咱何家添個後代。我有心情找女人嗎？你現在年紀還不算大，趕緊找個女人娶回家，生個孩子，給老何家傳宗接代。”
說完，何大清氣沖沖地走了。傻柱愣了一下，心想：“我怎麼突然就被罵了呢？”
雨水抱著一個虎頭虎腦、走路利索的三歲小男孩來到了四合院。閻埠貴一看，雨水打扮得特別時尚，旁邊牽著的孩子衣服也比別的孩子好得多。手裡拿的玩具都是買的，不是隨便做的哄孩子的玩意兒。要知道現在的孩子幾乎沒甚麼玩具，大人也不捨得花錢買。孩子們玩得最多的就是抓石子、丟手絹這些不用花錢的遊戲。閻埠貴心裡琢磨著，雨水這是發財了，賺大錢了。可是她物件不就是個小片警嗎？怎麼會一下子穿得這麼闊氣？閻埠貴湊上去笑呵呵地問：“雨水，回來看你爸來了？是‘六三零’吧？”
雨水笑著點頭回應道：“三大爺，您這愛佔小便宜的毛病還真是改不掉！”
閻埠貴一聽，臉上泛起紅暈，知道雨水在調侃他喜歡蹭吃蹭喝。
但他早已是老狐狸一隻，只要自己不吃虧，別人怎麼講他都不在乎。
他瞅見雨水手裡提的大包小包，有名牌的醬肘子、點心、醬菜、烤鴨，還有乾果蜜餞，羨慕地說：“雨水，瞧你這身打扮，肯定是發財了吧？
給你爸買的東西，肯定不便宜。
就說那天福號的醬肘子，我連聽都沒聽過，更別說吃了。”
說完，閻埠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雨水手裡的醬肘子。
換做臉皮薄的人，或許不好意思，會請閻埠貴嘗一口。
可雨水偏偏不給他這個機會。
她早就看穿了閻埠貴的心思，就是想佔便宜。
她才不會讓他得逞。
以前她捱餓的時候，閻埠貴可從沒幫過她。
雨水笑道：“三大爺，天福號的醬肘子要是不好吃，能有那麼多人買嗎？
那肘子又軟又入味，切片下酒，香得很。
連骨頭都吸滿了味，讓人回味無窮。”
閻埠貴聽得直流口水，嚥了嚥唾沫，可憐巴巴地說：“那你給我嘗一口唄，我都饞死了。
雨水，我好歹也是你爸那輩的人，你不能光孝敬你爸，也得孝敬孝敬我呀，分我點好東西。
別的不說，光是這乾果蜜餞，我就知道是你去後院李麗那兒買的吧？
她給你打折沒？”
雨水笑著點頭：“李麗見我來了，不僅給我打了九折，走時還給孩子的兜裡裝了不少，說是給孩子當零食。”
“你這麼說，人家這麼會做生意，生意能不紅火嗎？
三大爺，您要是想吃好的，讓您兒子給您買去。
我可孝敬不起您。
我要是孝敬了您，您那些兒女們該埋怨我了，說他們還活著呢，哪輪得到我替他們孝敬您？”
說完，雨水也不等閻埠貴回應，就笑嘻嘻地帶著孩子進了院子。
“哎呀，這死丫頭是在咒我呢！”雨水走遠了，閻埠貴才反應過來，氣得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