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跟死人一樣,一點表情都沒有。
真夠嚇人的。
不知道婁曉娥從哪找來的這種人。
天天看著這張臉,她不害怕嗎?”
秦京如不滿地嘟囔著:“我這不是白忙活了嗎。
直接讓婁曉娥跑了。
我的好酒好菜都浪費了。
真可惜。”
話音剛落,剛才出去的那個冷臉男人又回來了,對兩人說道:“敢打董事長主意的人,都沒好下場。
你們這對狗男女膽子不小,找死!”
說完,冷臉男人拿出兩根繩子,把許大茂和秦京如都綁了起來,直接吊在了房樑上。
許大茂被吊在房樑上,不停地左右晃動,罵道:“你快把我放下來,聽見沒。
我是你們董事長的前夫。
你信不信我等董事長醒了去告你,讓她把你開除了。”
這個男人名叫楊奇,早些年在港島與一夥黑幫爭鬥時,被婁半成出手相救。
從那以後,他便死心塌地地跟隨婁半成。
婁半成臨終前,特別囑咐身手矯健的楊奇,要他務必照顧好自己的女兒。
楊奇答應了,並且這些年一直都在履行這個承諾。
眼下見婁曉娥被那兩人灌醉,經驗豐富的楊奇立刻明白他們的意圖。
因為在港島,這種手段早已屢見不鮮。
先灌醉上司,再趁機引誘其上鉤,然後讓女兒來捉姦。
屆時上司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只能任人擺佈。
所以楊奇把婁曉娥送回家安頓好後,沒等她醒來,就自己前來為她出頭了。
聽了許大茂的話,楊奇更是火冒三丈。
一日夫妻百日恩,這個前夫明顯就沒安好心。
楊奇抄起一根鞭子,啪的一聲狠狠抽向許大茂。
楊奇手裡的鞭子可不是普通的鞭子,上面佈滿了倒刺。
這一鞭子下去,許大茂的衣服瞬間裂開,他只覺一陣劇痛襲來。
實在是太疼了!
許大茂慘叫連連:“~,好漢饒命!
你也是給婁家打工的。
我又沒搶你老婆。
你為何如此對我?”
楊奇愈發惱怒,揮舞著鞭子,不停地抽向許大茂。
許大茂的叫聲愈發慘烈。
聽到許大茂家中不斷傳來的慘叫聲,四合院的鄰居們紛紛跑出來,圍在許大茂家門口。
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閻埠貴眯著眼睛從窗戶往裡看了一眼,一下子驚得差點摔倒。
易中海問:“老閻,你看到甚麼了?”
閻埠貴哆嗦著說:“許……大茂和秦京如都被吊在房樑上了。
正被人用鞭子抽呢。
那個人是誰呀,不認識,好像不是咱們四合院的人。”
傻柱聽了高興地說:“該,許大茂活該。
讓他整天嘚瑟。
肯定是出去勾搭哪個小媳婦,事情敗露了。
人家男人來算賬了。”
易中海瞪了傻柱一眼:“傻柱,別亂說。
現在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你怎麼能隨便給人下結論?”
劉海中說:“媽呀,聽許大茂這慘叫聲,不會被人打死了吧?
許大茂到底幹甚麼了?”
劉海中媳婦說:“早上我看見京如買了不少好菜回來。
我還問她今天甚麼日子。
她說大茂要請婁曉娥來家裡吃飯。
這件事會不會和婁曉娥有關?”
易中海一聽婁曉娥的名字,腦子飛快地轉動起來。
難道是許大茂想算計婁曉娥?
可那個陌生男人又是誰?
閻埠貴說……
“你們大家就這麼看著裡面打人,也不上去攔一下?”
再這麼打下去,人就要沒命了。
要不,易大爺,你進去勸勸他們?
別真鬧出人命來。
易中海點點頭,他心裡也好奇到底發生了甚麼。
於是走上前,敲了敲門,說:“大茂,開門,我是易大爺。”
敲了好一會兒。
楊奇過來開了門,手裡拿著鞭子,冷冷地問:“你幹甚麼?”
易中海被楊奇那張冷冰冰的臉嚇得往後退了一步,結結巴巴地說:“這……這兒是許大茂家吧?
你是誰?
敢在四合院裡隨便闖進別人家打人,這裡可是有法律的。”
楊奇聽完,臉色依舊冷得像塊冰,晃了晃手裡的鞭子,說:“是嗎?那你去告吧!”
吊在房樑上的許大茂一看見易中海,就像看見救星一樣,掙扎著大喊:“易大爺,快救救我!
再不把我放下來我就要被打死了!
嗚嗚嗚~”
易中海趁機往屋裡看了一眼。
只見許大茂被吊在房樑上,左右搖晃不停。
秦京如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秦京如看到後也趕緊哭著喊:“易大爺,你要給我們做主!
婁曉娥派人要殺我和許大茂。
你快救救我們吧!”
易中海對楊奇說:“同……同志,不管他們之間有甚麼矛盾,
你這樣幹是不對的。
趕緊把許大茂兩口子放下來,
不然我真的要報警了。”
楊奇聽了沒甚麼反應。
這時李前從外面走了進來。
易中海一看見李前,眼睛一亮。
今天就讓這小子替自己背鍋。
李前是警察,如果他不管這件事,
以後看他怎麼在這院子裡混?
要是他管了又管不好,大家也會怪他。
到時候四合院的人都會埋怨李前。
想到這裡,易中海大聲喊道:“李前,正好你回來了。
咱們院裡有人非法拘禁別人,還私自用刑打人,
你快來幫我們主持公道。”
李前聽到易中海突然大喊,
再加上他眼神裡那一閃而過的狡黠,
心裡明白這老傢伙肯定又在打甚麼主意。
現在這麼多人在場,
他要是處理好了那是應該的,
可一旦處理不好,易中海肯定會**讓大家說他的不是。
李前心裡冷笑了一下。
易中海竟敢算計到他頭上,
那他就得好好收拾這個老傢伙。
李前走過去,對易中海說:“易中海,你是要報案嗎?
報案的話我這就立案,
到時候你也得跟我去派出所配合調查。”
易中海一聽要帶他去派出所,臉色瞬間變了。
因為他之前已經進過好幾次監獄,
每次進去都少不了捱打。
那時候辦案不像現在這麼正規,
全看辦案的人心情。
每次出來後,他都要做很久的噩夢才能緩過來。
現在只要聽到“派出所”三個字,他就害怕。
易中海急忙擺手說:“這是許大茂自己的事,
輪不到我來報案。”
說完,他便躲到人群后面去了。
不少人看到易中海這副慫樣,
紛紛鄙視地看著他,小聲嘀咕:“這易大爺真沒用,報個案就被嚇成這樣。
就是,剛才他說得最起勁,
讓李前過來又說不關他事,
真是既要又要,這‘立牌坊’的花樣都被他玩明白了。
我看以後有事還是找李前吧,
至少人家不會推脫,真肯幫忙。”
易中海聽到大家的議論,臉都紅透了。
看著李前已經開始跟楊奇說話,
而剛才對他冷冰冰、充滿殺氣的楊奇,
此刻在李前面前卻溫順得像只小羊。
易中海心裡氣得要命。
楊奇把整個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接著帶著李前去了婁曉娥家。
他想讓李前親眼看看,自己說的都是真話。
這時沈秀萍走過來,說道:“李前,這哥們兒說的是真話。
剛才小寶玩著玩著不小心溜達到了大茂屋裡,我親眼瞅見大茂光溜著上半身,婁曉娥跟旁邊不省人事地躺著呢。”
李前一聽,斜了沈秀萍一眼,說道:“晚上給你兒子好好洗洗眼,這麼腌臢的事兒讓他瞧見了,怕是他以後會長針眼。”
沈秀萍一聽這話忍不住樂出聲來,白了李前一眼,說:“你趕緊去辦你的正事吧。”
許大茂瞅見外頭有李前,開始扯開嗓子嚎:“李前,快救救我!
我都要被勒斷氣了!
你要是救我,我以後甚麼都聽你的,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這小子真不是個玩意兒,把我吊起來打。
李前,你把他逮起來,送他進局子裡。
他是婁曉娥帶回來的一個小跟班。”
楊奇聽見許大茂罵自己,抄起鞭子,大步流星走上前,又狠狠地抽了他三下。
李前瞅見許大茂被抽得鬼哭狼嚎,等楊奇打了幾下後才上前攔住他。
其實李前是故意放水,讓楊奇抽許大茂。
許大茂兩口子見婁曉娥有錢了,想給她下個套,搞個仙人跳。
沒想到事兒沒成,先是被沈秀萍的兒子給撞見了,接著又被一直等著的楊奇給逮到了。
楊奇是個冷麵硬茬,見董事長被人騙,哪能忍?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況且婁家每年給他的保鏢費都夠買許大茂好幾條命了。
李前走進屋裡,許大茂一瞅見他,以為自己得救了,眼裡全是希望,樂呵地說:“李前,快讓他把我放下來!”
誰承想李前卻說:“急甚麼?這事兒得雙方當事人都在場。
現在婁曉娥還沒醒呢,等她醒了咱再說這事兒是明著處理還是私下解決。
你就先在上頭吊著吧,她甚麼時候醒甚麼時候放你下來!”
說完,李前拽過一把椅子,慢悠悠地坐了下來。
雖說李前心裡不覺得婁曉娥是個善茬,但許大茂更不是個好東西。
他壓根兒不想管這事兒,也懶得管,因為他知道,這次的事兒雙方都有問題。
婁曉娥在港島混了這麼久,誰承想回來還是個傻白甜,被許大茂幾句花言巧語就給哄騙了。
李前甚至都想撬開她的腦袋瞧瞧裡面是不是塞了一團爛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