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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誰成想棒梗竟然這麼沒良心

2026-02-07 作者:敲敲尼

李前搖搖頭:“他要是好人,別人背後怎麼會叫他‘閻老西’?閻老西出了名的見錢眼開,天天在大門口轉悠,你以為他真是在替家裡看門?他是想看看你們回來帶了甚麼,能不能撈點好處。你看他那幾個不孝順的孩子,就知道他平時對兒女也不怎麼樣。一個連自己親生孩子都不在乎的人,你還指望他對別人好?”

沈秀萍和李麗對視了一眼,她們以前都沒注意這些。現在聽李前這麼一說,她們覺得四合院裡簡直全是些不忠不義之人。

在中院。

秦淮如來到易中海家,看見易中海躺在床上。雖然臉已經洗過了,但還能看出眼圈被打得發青,半邊臉腫得老高,說話都不利索。

秦淮如說:“易大爺,都是槐花那個丫頭攛掇傻柱乾的,不然你也不會受這個罪。我替槐花給你道歉。這丫頭從小也不這樣,八成是隨了她奶奶,愛惹事。”

易中海聽了秦淮如的話,心想,幸好賈張氏已經死了。她活著的時候,誰敢說這麼大膽的話?現在槐花出事了,就把責任都推到賈張氏身上。

易中海擺了擺手,因為臉腫,只能含糊地說:“淮如,你別這麼說。說起來,你對槐花確實不夠上心。你一心都在棒梗身上,小當和槐花這兩個丫頭,你從來都沒管過。小時候槐花發燒三四天昏迷了,你才發現。你說孩子能不恨你嗎?”

秦淮如說:“易大爺,我也沒辦法。我還要上班,下班還得洗衣做飯,哪有空管她們?賈家就剩下棒梗一個兒子,我不關心他能行嗎?要是棒梗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對得起死去的東旭?我也是一肚子苦衷,易大爺。”

易中海一時不知說甚麼好。

秦淮如又說:“不過易大爺,謝謝你幫槐花找了份工作。至少她不用白天也待在傻柱家裡了。她簡直氣死我了。易大爺,以後槐花每個月的工資,能不能由我來領?養她這麼大,她一分錢都沒給家裡,現在她的工資就算報答吧。”

易中海聽了秦淮如這個奇怪的要求,無奈地說:“這行嗎?你不怕槐花知道了跟你鬧?”

秦淮如滿不在乎地說:“她敢?我畢竟是她媽。她再鬧,我非好好收拾她不可。”

一直沒說話的白寡婦翻了個白眼,直接說:“你這個媽可真狠。把自己的女兒逼得住別人家去了,現在還要代領她的工資。這不是給老易找麻煩嗎?”

秦淮如看著白寡婦:“白姨,你還沒跟易大爺領證呢,一口一個‘我們家老易’,外人聽見還以為你是他老婆呢。”

白寡婦聽了生氣地說:“我雖然沒領證,但天天做的都是老婆該做的事。和領證有甚麼區別?”

秦淮如冷笑一聲:“有區別,你要是領了證,外人會叫你易大嬸,而不是叫你白姨。”

易中海看到秦淮如和白寡婦快要吵起來,還故意擠兌白寡婦,說她和他沒領證。其實易中海壓根就沒打算和白寡婦領證。白寡婦算甚麼?一個從煙花之地出來的女人,也配進他易家的門?他們易家雖然窮,但娶媳婦至少得是清白人家。白寡婦這種,頂多當個老媽子,或者供他發洩用,再多就不行了。

不過易中海絕不會讓白寡婦知道他的想法,生怕秦淮如再說下去把白寡婦逼急了,非要他去領證,趕緊岔開話題:“淮如,我看棒梗有時候早早下班回來了,怎麼比大茂還早?”

易中海知道棒梗跟著許大茂學放電影,但他不知道棒梗已經跟許大茂鬧翻了,還以為棒梗還在軋鋼廠跟著許大茂幹活。

秦淮如說:“棒梗現在出師了,自己找工作呢。許大茂太不是東西了,自己貪就完了,棒梗多拿一點他都不願意。所以棒梗一氣之下不跟他幹了。”

易中海聽後點了點頭。

“棒梗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呢?”

“雖說許大茂不是個善茬,但好歹也教會了他放映電影的手藝。”

“老話講,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棒梗這樣做,過去那就是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表現。”

秦淮如聽了,嘴角一撇,不屑地笑道:“哪兒至於你說得這麼誇張,易大爺。”

“現在都甚麼新時代了。”

“誰還講究那一套舊規矩?”

“甚麼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那都是師傅壓榨徒弟的老一套。”

“咱們家棒梗,遲早能找到比軋鋼廠更好的活兒,你瞧著吧,這孩子將來肯定有出息。”

易中海躺在床上,撇撇嘴,一臉的不以為然。

棒梗是甚麼德行,他最清楚。

許大茂雖然人品不行,但對棒梗還真不錯,手把手地把本事都傳給了這小子。

誰成想棒梗竟然這麼沒良心。

易中海表面上沒說甚麼,等秦淮如走後,重重地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棒梗攤上淮如這麼個媽,能成甚麼大氣候,唉!”

前院裡。

閻解成特意在門口等著,一見傻柱出來,就攔住他,從兜裡掏出一沓錢,遞給傻柱,說道:“傻柱,這是你這個月的工資,明天不用來了。”

傻柱一愣,隨即明白了,冷笑著接過錢,說:“好,閻解成,你這是要卸磨殺驢!”

“行吧,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你想開除我,我還不稀罕伺候呢。”

閻解成說:“傻柱,真以為自己會點廚藝就了不起啦?”

“我告訴你,你這樣的人走到哪兒都幹不長久。”

傻柱冷笑道:“你就等著關門大吉吧。”

“不信咱們走著瞧。”

閻解成聽了,不以為意。

他安排的兩個學徒早就偷偷學會了傻柱的手藝。

有沒有傻柱,他的飯店照樣開。

而且開除傻柱,還能省下十個人的工資。

以前光是傻柱一個人的工資,就頂得上整個後廚的總和。

閻解成朝著傻柱的背影啐了一口,說道:“切,咱們就走著瞧吧!”

閻埠貴走過來問道:“老大,你真把傻柱給開啦?”

閻解成點點頭說:“是,爸,以後我的開支少了一大半呢。”

“省下的就是賺到的。”

閻埠貴擔心地說:“老大,那些店員真的學會傻柱的手藝了嗎?”

“我怎麼覺得沒那麼容易呢?”

“廚子都是靠手藝吃飯的,傻柱這人名字帶‘傻’,但人可一點都不傻,反而特別精明。”

“怎麼就這麼輕易地讓別人學會他的手藝了呢?”

閻解成不屑地撇撇嘴,說:“爸,你是不是太高看傻柱了?”

“就他那德行,能有甚麼心眼兒?”

“真有心眼兒的話,不至於現在還給別人打工。”

閻埠貴聽了閻解成的話,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裡不對。

不過按照他對傻柱的瞭解,傻柱可不是那種輕易嚥下這口氣的人。

中院裡。

槐花正要出門上班,看見傻柱又回來了,不由得奇怪地問道:“傻叔,你怎麼又回來了?”

傻柱手裡拿著一沓錢晃了晃,笑著說:“我被閻解成那小子給炒魷魚了。”

槐花驚訝地說:“甚麼?傻叔你被開除了,怎麼還這麼高興呀?”

“怎麼就不著急呢?”

傻柱嘿嘿一笑,說:“著急甚麼呀?”

“不出三天,閻解成那小子就得跑來求我。”

“行了,槐花,你別跟著著急上火了。”

“傻叔我沒事,放心吧。”

槐花點點頭,只好說:“那我去上班了。”

“你中午一個人在家也得好好吃飯,傻叔。”

傻柱把手插在兜裡笑著點頭:“行,放心吧!”

前門大街上。

伍相帶著人來到前門大街,看到一家乾果蜜餞店門口排著長隊,出於好奇,伍相不由自主地帶著人走了過去。

他身邊的安保人員看到這麼多人排隊,擔心會有危險。

伍相卻不在意地笑著擺擺手,說:“我們就是來了解民情的,你一會兒擔心這個,一會兒擔心那個,不讓我在人多的地方,我怎麼能體會到老百姓的生活呢?”

說完,伍相笑呵呵地走到隊伍後面,讓安保人員在旁邊等著,自己也排起了隊。

伍相笑著和前面的人打招呼問道:“老人家,這家店每天都這麼多人排隊嗎?”

前面的老頭笑著說:“今天這個時間的隊伍已經不算長了。”

“早上剛開門的時候,那才叫一個長呢。”

“她們家的乾果蜜餞味道最正宗,價格也公道。”

“老闆雖然是個小姑娘,但做生意很有條理。”

伍相聽了,點點頭笑著說:“哦?那我也得買點嚐嚐這好味道。”

說實話,伍相平時都在西海廳忙於工作,很少有這樣悠閒自在的時候。

他一點都不覺得排隊是件無聊的事。

相反,在這裡他能感受到百姓的生活,覺得挺有意思的。

前面的老頭說完,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眉清目秀,有點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仔細一想,老頭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伍相說:“您……您是……”

伍相看出老人認出了自己,笑著點點頭。

周圍越來越多的人也認出了伍相。

隊伍裡開始出現一陣小小的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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