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老百姓都是從錄音機裡聽過伍相的聲音,
現在親眼見到真人,誰不激動呢?
有人把自己剛買到的乾果蜜餞遞給伍相說:“伍相,你不用排隊了,這些給你吃吧!”
其他人看到有人給伍相送東西,為了表達自己的喜愛,紛紛上前把自己的東西也遞了過去。
一時間,伍相被熱情的老百姓們圍得水洩不通。
伍相笑著擺擺手說:“你們的東西也是辛苦排的隊,還是自己留著吧!”
“現在你們都不排隊了,我前面也沒幾個人了嘛!”
大家被伍相風趣的話逗得哈哈大笑。
都想上前和伍相握一次手。
胡師傅看到這種情況,小聲對李麗說:“不對,麗麗,外面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人?”
李麗朝外看了看,說:“我去看看。”
說完,李麗走出店裡,來到了人群當中。
不知誰笑著說:“伍相,她就是這家店的老闆。”
“讓這位老闆給伍相一個插隊的機會,我們一點也不介意。”
伍相朝李麗一望,這一望讓他呆住了……
點評
李麗望著眼前的人,眼中滿是不敢置信,她想到家中掛著的那幅畫,畫中人與眼前之人竟是同一人。
真沒想到自己竟有如此好運,能親眼見到伍相。
此刻的李麗內心激動萬分,說不出話來。
她真想把這好訊息立馬告訴秀萍嫂子和李前哥。
李麗激動地說道:“伍相,我叫李麗,您想吃點甚麼,我這就去店裡給您拿來。”
伍相卻驚訝地問:“你姓李?”
“你爹孃叫甚麼名兒?”
李麗答道:“我媽叫羅紅英,我爸叫李家軒。”
伍相一聽“李家軒”這名字,眼眶立馬就溼了。
這個名字,曾是特工之王用過的化名。
看著眼前這張與老李一模一樣的臉。
伍相現在百分百確信,這姑娘就是他們一直在找的李公的親生女兒。
李麗見伍相這般模樣,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瞧著他,不明白為何聽到父親的名字他會如此反應。
伍相笑著拍了拍李麗的肩頭,說道:“小姑娘,你跟你爸長得太像了。”
李麗趕忙問:“伍相,您認識我爸?”
伍相點了點頭,正要開口,身旁的警衛走過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伍相得知有緊急任務要處理,只好說道:“李麗同志,不好意思,我這邊有急事得先走一步了。”
“下次見面再跟你細說。”
送走伍相後,胡掌櫃見李麗進來,興奮地說:“老闆,連伍相都來咱店了,這事要傳出去,咱店的生意以後肯定更火爆。”
胡掌櫃說完,卻見李麗發呆不語,便問:“怎麼了老闆?”
李麗拎起手提包,說道:“我回家一趟。”
說完便匆匆離去。
中院裡,傻柱在院子裡閒逛,正巧撞見許大茂帶著一人,偷偷摸摸地往院子裡走。
見許大茂跟個賊似的,傻柱忍不住好奇,想看看他到底要幹甚麼。
而許大茂身旁那人,跟許大茂簡直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都是一臉憨傻的模樣。
傻柱心想,許大茂媽甚麼時候又生了個兒子,怎麼沒聽說過?
等許大茂進了後院,傻柱也悄悄地貓著腰走到許大茂家門口,躲在窗戶底下偷聽。
屋裡,許大茂說道:“你一會兒幹那事時必須把眼睛蒙上,聽見了沒?”
“不準偷看,不準說話,不然你的錢就別想要了。”
“事情辦完就走人,一輩子別讓我再瞧見你。”
楊六斤用方言說道:“大哥,一次成不成?要是不成還得再來一回不?”
許大茂一聽氣得舉起拳頭,說道:“你還敢來勁是不是?”
“先把這一次辦了再說。”
“再囉囉嗦嗦的我立馬讓你走人,信不信?”
楊六斤趕緊點頭:“行,我不廢話了,按你說的辦。”
“不過十塊錢你得先給我。”
許大茂從兜裡掏出五塊錢說道:“先給一半,剩下等辦完了再給你。”
“你快點,趁著四合院現在人少趕緊辦事。”
楊六斤接過錢,被許大茂用黑布蒙上眼睛,帶進臥室。
躺在床上準備好的秦京如瞧著許大茂找回這麼個醜男人,心裡默默想著:“你怎麼找這麼個醜傢伙回來?”
許大茂也默默地朝秦京如瞪眼:“你趕緊的。”
楊六斤被許大茂禁止說話,只讓他幹事,所以摸到床邊,就開始解衣服釦子。
傻柱見屋裡沒動靜了,起身悄悄趴在窗戶上,想看看許大茂到底在搗鼓甚麼。
許大茂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甚麼也看不見。傻柱氣得直嘟囔,說許大茂這小子肯定沒安好心。
傻柱既看不清也聽不見,急得團團轉,突然想到許大茂家屋頂上的煙囪,抬頭一看,沒甚麼難的,從前面那棵樹上就能爬上去。
到了房頂,傻柱從煙囪往裡瞧,這一瞧可不得了,差點從房頂掉下來。
回過神來,他又仔細往煙囪裡看。
屋裡,許大茂正坐在床邊,一個男人和秦京如正在屋裡鬧騰得歡,你來我往地折騰著。
傻柱瞧到這一幕,愣住了。
許大茂這腦子裡到底在想甚麼?帶個男人回來玩自己老婆?
這小子該不會是看了甚麼電影看傻了吧?
不對,許大茂這是要幹甚麼?
傻柱一下子明白過來,為何許大茂之前那麼大方了。
好傢伙,這都能幹得出來!
傻柱心裡暗想,早知道許大茂這麼大方,自己也該主動請纓了。
以後讓許大茂給自己養孩子到十八歲,再告訴那孩子誰才是他真正的親爹。
看許大茂氣不氣。
不過傻柱和許大茂從小就是冤家對頭,現在發現了他的秘密,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
傻柱從房頂爬下來,立馬大聲喊道:“不得了啦,咱們四合院出大事了!”
“許大茂這傢伙幹傷風敗俗的事兒!”
“大家快來看一看,瞧一瞧!”
“看了保證不後悔,不虧!”
傻柱的叫聲驚動了屋裡的人,許大茂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拉開窗簾縫往外瞧,見傻柱已經叫來了不少鄰居圍在自家門口。
傻柱正說得有聲有色,講著那些事情。
許大茂腦袋嗡的一聲。
瞧著床上的秦京如和男人剛完事,許大茂皺著眉說道:“你,趕緊穿衣服,跟我出去。”
“京如,你先別起來,用枕頭墊著屁股,等會再下來。”
秦京如正想問為甚麼,瞧見許大茂臉色不好,趕緊閉嘴,照他說的做了。
雖然她也不明白許大茂到底想幹甚麼。
安排妥當後,許大茂拉著楊六斤出了臥室,壓低聲音說道:“你一會兒出去給我一口咬定了,你是來和我一起喝酒的,聽見了沒有?”
“敢多說一個字,剩下的五塊錢你別想要了。”
楊六斤點了點頭,小聲說道:“放心吧,老闆,我都聽你的。”
“可是我們之前說好的營養費……”
許大茂不耐煩地說道:“一會一起給你,現在還在這扯這些幹甚麼?”
說完,許大茂過去開門,說道:“傻柱,你是不是有病?”
“我帶人回家喝酒,你在外面造謠!”
“胡說八道甚麼呢你?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劉海中也覺得傻柱說得太離譜,質疑道:“傻柱,你可別甚麼都亂說。”
“院子裡還有孩子呢,你這張嘴亂講,孩子聽見了傳出去怎麼辦?”
傻柱說道:“二大爺,我沒瞎說!”
“我親眼瞧見的,瞧得清清楚楚。”
“就連秦京如脖子上那顆小痣,傻柱都瞅得清清楚楚。”
鄰居們一聽傻柱連秦京如脖子上的痣都知曉,紛紛嘀咕起來:“難道傻柱說的那事兒是真的?”
“許大茂這小子葫蘆裡到底賣的甚麼藥?”
“要是真的,許大茂這事兒做得也太不地道了。”
“秦京如是他老婆,許大茂都不在意,咱們操甚麼心?”
“許大茂這是想孩子想瘋了吧,這種招兒都能想出來。”
“就不怕將來孩子大了去找親爹,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傻柱聽了大家的議論,嘿嘿一笑,說道:“我就說許大茂這傢伙傻,他腦子指定是讓驢給踢了。”
“許大茂,你給大夥兒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許大茂瞧著傻柱,臉上帶著嘲諷的笑,還把傻柱老婆的一些私事給抖摟了出來,氣得傻柱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就要動手。
還沒等許大茂拳頭揮出去,就被傻柱一腳踹在了襠部。
許大茂立馬彎下腰,捂著那兒,疼得直哼哼:“傻……柱,你這個混賬東西,我跟你沒完。”
傻柱還想繼續打,非要打得許大茂認輸不可。
劉海中見許大茂臉色不對,趕緊跑過來攔住傻柱:“傻柱,別打了,你沒瞧見大茂疼得臉都變色了?”
“再打壞了可怎麼整。”
傻柱說:“他是裝的,我剛踢了他一下他就倒下了。”
“怎麼著,還想訛人?許大茂。”
“你真是個孬種,起來,再來打。”
“你怎麼不起來了?你就是個膽小鬼,許大茂。”
劉海中見傻柱這般不依不撓,趕緊跑到隔壁把沈秀萍給叫來了。
雖說李前不在家,但有沈秀萍在,也足夠鎮住傻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