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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說話還是這麼沒分寸

2026-02-07作者:敲敲尼

接著秦淮如說:“那我先去做點早飯。”

“易大爺,你去我們兩家的廚房看看能不能找出點吃的。”

“小當,槐花,你們倆也帶上雨傘幫忙。”

易中海點點頭,和小當、槐花一起出門了。

剛走到門口,易中海就看見一個長得漂亮、身材妖嬈、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撐著傘走進來。

小當看著那女人的樣子,對槐花小聲嘀咕:“這女人一看就不正經。”

槐花說:“姐,你小點聲,別讓她聽見。”

小當撇撇嘴說:“你瞧她走路那個樣子,腰一扭一扭的。

哪個正經女人是這麼走的?

只有八大胡同出來的才這樣走路。”

易中海聽了小當的話,說:“小當,別亂說。

一會讓你媽聽見又該罵你了。”

易中海說完,那女人已經走到他們面前了。

看到是易中海,白寡婦直接把手搭在他肩膀上,高興地說:“中海,是你?”

“這兩位是你閨女?”

“長得真俊。”

“你不是不能生嗎?

怎麼閨女都這麼大了?”

易中海仔細一看,這才認出是白寡婦。

聽了白寡婦的話,易中海恨不得把她嘴堵上。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這個女人說話還是這麼沒分寸。

小當和槐花看到這個女人竟然認識易中海,腳步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她們嫌棄地躲開白寡婦。

一看她說話的口氣,就知道不是個好女人。

哪有女人一見到男人就搭肩膀的?

易中海看到小當和槐花嫌棄的眼神,趕緊推開白寡婦的手,說:“白秀,你怎麼來了?”

白寡婦撅著嘴,委屈地說:“別提了老易。

我養的那兩個不孝的兒子把我趕出來了。”

“我沒地方落腳了。”

“想著來四九城碰碰運氣,看能不能讓何大清收留我。”

“誰承想,我昨天從保定坐火車來四九城,結果就遇上了……”

“我在火車站躲了一宿,早上雨停了,心想總不能老躲在火車站裡。”

“於是就冒著雨來找大清了。”

“大清呢?我記得他跟你住得近吧?”

易中海指了指何大清家的棚子方向:“那就是大清家的棚子。”

“他在裡頭呢,你去找他吧。”

白寡婦笑著說:“行嘞,那我先去找大清了。”

“有空咱仨再一起喝一頓。”

說完,白寡婦又重重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

這是她幹那行當多年落下的習慣,見了男人就愛搭肩套近乎,這毛病想改改不掉。

白寡婦自己也習慣了這樣的動作,覺得沒甚麼不妥。

但在小當和槐花這些沒出嫁的黃花大閨女眼裡,白寡婦跟男人勾肩搭背的行為簡直有傷風化。

要不是看她認識易中海,小當早就指著她鼻子開罵了。

槐花性子比小當溫柔些,小當卻是個急脾氣,看不慣的事當場就開罵,也因此得罪了不少院裡的人。

易中海尷尬地笑了笑,把白寡婦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甩開,趕緊走開了。

白寡婦也不生氣,笑著罵了易中海一句“死鬼”,然後扭著屁股往何大清家那邊去了。

王素芬正在棚子門口梳頭,看見白寡婦扭著屁股走過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心裡就明白了,這女人肯定是幹那行的。

雖然王素芬是個正經人,但也聽她媽和其他老太太閒聊過不少關於白寡婦的事。

幹那行的女人,一露面就能瞧出和正經女人不一樣,不管怎麼打扮,那股子風塵味兒都蓋不住。尤其是她們說話、一舉一動之間,都帶著一種洗不掉的印記。白寡婦走到王素芬跟前,問道:“這位妹子,我問一下,何大清住這兒不?”王素芬點點頭,說:“何大清是我公公。”

“那你是?”白寡婦一聽王素芬這麼說,開心地咧嘴笑了:“我是你還沒見過的後婆婆呀。”

“我公公人呢?”王素芬一聽白寡婦自稱是她後婆婆,立馬啐了她一口,罵道:“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我婆婆早死了,你是誰的後婆婆?想當我婆婆,先讓我公公認了你再說。”白寡婦也不惱,笑了笑,問:“那你告訴我你公公在哪兒唄?”王素芬想看看公公怎麼對待這個女人,便指了指廚房的方向,說:“在那兒呢,你過去吧。”說完,王素芬悄悄地跟在後面,想看看這個女人和公公到底是甚麼關係。畢竟,她從來沒聽說過公公有別的女人。突然冒出來個自稱是她後婆婆的人,而且看這女人就不正經。要是真的話,那公公可真是夠不挑的,這樣的女人都敢往家裡帶。白寡婦扭著屁股上了臺階進了廚房,看見何大清和傻柱正在廚房裡翻騰東西,便嬌滴滴地喊道:“大清!”這聲音,如果不看臉,還以為是個十八歲的小姑娘呢,把傻柱聽得骨頭都酥了。傻柱一回頭,見是個不認識的女人喊自己爹,不由得疑惑地看著何大清。畢竟,當年何大清帶著白寡婦私奔去了保定,根本沒回家。所以傻柱只是聽說過有這麼個人,但沒見過。何大清抬頭看了一眼,冷冷地說:“你來幹甚麼?”白寡婦看見何大清的態度,心裡有點慌。她原本以為這麼久不見了,何大清心裡的氣早消了。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麼回事。白寡婦走上前,挽著何大清的胳膊,說:“大清,你是不是把人家都給忘了?咱們倆雖然沒有領證,但也過了那麼久的夫妻生活。你怎麼說走就走,把我扔在保定就跟扔塊破抹布似的,一點過去的感情也不念了。”何大清把自己的胳膊從白寡婦懷裡抽出來,往旁邊挪了兩步,避嫌道:“白秀,我兒子在這兒呢,你給我放尊重點兒。不然別怪我不客氣。當初我從保定回來的時候,咱們倆就已經恩斷義絕了。你少在這兒跟我扯皮。別以為當初的事情我不知道,都是你和易中海搞的鬼。當初我也是因為我成分問題,才選擇將計就計和你去保定。這麼些年,你就當找了個保姆伺候我吃穿。你現在還來找我做甚麼?”說實話,何大清現在對白寡婦是十分的厭惡。當初也談不上多喜歡,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何大清需要個女人幫他料理家務、解決生理需求;而白寡婦每個月也能從他這兒領取一些生活費,用於她們母子三人的生活。在何大清心裡,白寡婦照料了他的起居生活;他付出了相應的報酬。現在他玩膩了,白寡婦就不應該再來糾纏他了。哪有窯姐兒糾纏著嫖客不放的?再說了,何大清現在回歸到自己家的生活了,一心為兒女們考慮。雨水找的男人是個小片兒警,就是為了雨水,何大清都不會再和白寡婦有絲毫的關係。但是何大清心裡所想的這些,白寡婦並不清楚。

她來之前還天真地以為,男人嘛,哄一鬨就能回心轉意了。

床頭吵架床尾和,只要上了床,甚麼恩怨都一筆勾銷。

現在她的兒子嫌棄她年紀大了,賺不了錢,是個累贅。

可對那些以前的客人來說,白寡婦還是有信心讓他們聽她的話。

不管怎樣,今天她是一定要住在何大清家的。

以後就讓何大清給她養老吧。

白寡婦聽了何大清的話,裝作沒聽見,上下打量了一眼廚房,說:“這廚房不錯,就是漏雨。”

“不過在這院子裡能有這麼大的一間廚房,也算是條件不錯的了。”

躲在窗戶外面的王素芬看見何大清拒絕了白寡婦,心裡那叫一個痛快。

要是公公真把這種女人帶回來,她肯定要把這個家攪得雞犬不寧。

讓一個窯子裡的女人騎在她頭上當婆婆,她王素芬寧可離婚也不幹。

何大清聽了白寡婦的話,對她說……

何大清冷冷地說:“白秀,你要是不走的話。”

“別怪我不客氣。”

白寡婦聽到何大清這話,看見他真的動怒了,這才意識到何大清不是在開玩笑。

看著何大清黑著臉的樣子,剛才還自信滿滿的白寡婦心裡頓時慌了。

她太瞭解何大清的性格了。

平時不惹他,甚麼都好說。

一旦他發火,就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就像以前,她看不起談山,以為何大清丟下雨水這麼多年,根本不在乎她,所以對她態度很差。

結果沒想到最後何大清一走了之,直接帶走了女兒,拋棄了她。

現在白寡婦怕再惹怒何大清,畢竟她知道何大清是真能狠下心來不留情面的。

白寡婦只好尷尬地說:“我這就走。”

話說完,他轉身就急急忙忙地走了。傻柱見白寡婦離開,一直沒吭聲的他終於開口問:“爸,她以前是不是跟你好過?”何大清板著臉回答:“這事兒你也敢問?”

“閉上嘴,趕緊把這些糧食搬走。”傻柱不敢再多言,抱起糧食匆匆離去。

前院那邊,閻埠貴和閻解成兩家聯手搭了個棚子。不少沒地搭棚的鄰居,也都跑來躲雨。昨晚前院好多人家的廚房都被雨水淹了,糧食全泡壞了。於是閻埠貴召集了幾戶人,提議:“咱們幾家不如合夥,共用一口大鍋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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